第278章 一如既往的態度——反常
顧時夜站在慕氏集團頂樓，將一份文件遞給慕庭州，「林微聯繫的媒體和背後推手，都在這裡。」
慕庭州掃了一眼，冷笑，「動作倒是快。」
顧時夜眸色深沉，「她不會收手，必須徹底解決。」
慕庭州抬眼看他，「你打算怎麼做？」
顧時夜聲音冰冷，「讓她親眼看看，她所堅持的『真相』，到底有多可笑。」
「麻煩收拾好你的爛攤子，你怎麼樣無所謂，若是傷害到喬染，我不會放過你。」
「你……」
慕庭州深深看了一眼顧時夜，卻又語塞，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件事確實是因他而起。
——
三天後，林微收到一個匿名包裹。
她警惕地拆開，發現裡面是一段錄像帶。
當她將錄像帶插入播放器，畫面中出現的，是五年前她姐姐林悅站在天台上的最後影像。
視頻里，姐姐神情恍惚，低聲喃喃，「微微，對不起，姐姐太累了。」
而就在她即將邁出最後一步時，畫面里突然衝進來一個人，是慕庭州。
慕庭州試圖拉住林悅，卻只撕下了她的一片衣角。
姐姐墜落的瞬間，慕庭州跪在地上，一拳砸向地面，眼中是從未有過的痛苦和自責。
林微呆立在原地，全身發冷。
原來，她一直恨錯了人。
一直堅持的信念崩塌，林微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她做了那麼多，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可現在呢，所有的指向，都在訴說，這只是自殺。
林微盯著屏幕上定格的畫面，雙手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一直以為慕庭州對她姐姐的死無動於衷，可視頻里那個跪在天台邊緣、痛苦到近乎崩潰的男人，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怎麼會……」
林微喃喃自語，眼淚不受控制地砸在桌面上。
手機突然震動，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現在你知道了真相，你姐姐的死，從來不是任何人的錯。】
林微猛地抓起手機回撥過去，卻只聽到機械的提示音，「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與此同時，慕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江讓將手機卡取出，隨手摺斷扔進垃圾桶。
「她看到了？」
慕庭州站在落地窗前，聲音低沉。
「是，慕總。」
江讓走到慕庭州身旁，「慕總，接下來呢？」
慕庭州轉身，眼神複雜，「讓她自己選擇吧，該做的，我們都做了。」
聞言，江讓識趣地退下了。
這次林微對慕氏造成這麼大的損失，慕總竟然只說了一句讓她自己選擇。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江讓心裡就明白了，慕總還是對林微有著一些不同的情感。
不管是替身也好，還是其他也罷，這一時的容忍，不知道是好是壞。
林微在家修養了三天，三天她沒有出過門，甚至斷絕了一切的外在聯繫，等待著慕庭州對她的審判。
可三天過去了，她的手機沒有任何動靜，甚至一條消息都沒有收到。
林微拉開窗簾，將自己收拾乾淨，開著車去了慕氏。
原以為會被攔在公司門口，可想像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林微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慕氏頂層，甚至到了秘書辦辦公區域，大家還在和她打招呼。
仿佛前幾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林助理，你來了。」
江讓笑著和林微打招呼，既然已經知道慕總的態度，江讓就算有針對她的態度，也沒有那個膽子。
林微看了看江讓，又看了看自己，一臉的狐疑。
糾結了半天，林微還是推開了慕庭州辦公室的門。
慕庭州一如既往地矜貴優雅，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
「慕總。」
林微帶著些小心的意味，叫了一聲。
慕庭州放下手中的鋼筆，抬眸看向林微，「有事？」
這種一如既往慵懶的語調，讓林微更加的不適應。
林微攥緊了手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林微深吸一口氣，直視著慕庭州的眼睛，「慕總，您不打算追究我的責任嗎？」
慕庭州站起身，緩步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她，「追究什麼？」
「我散布謠言，損害慕氏聲譽，還差點害得喬染小姐……」
林微的聲音有些發抖，「您為什麼不懲罰我？」
慕庭州轉過身，眼神複雜地看著她，「懲罰你，這些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有什麼意義嗎？
還是說，能讓你少一些負擔？
就如你所堅持的事情一樣，這些事情堅持下去，能讓你姐姐活過來嗎？」
這番話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入林微的心臟。
林微的眼眶瞬間紅了，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我……」
微微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林微。」
慕庭州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你姐姐的事，我確實有責任，如果當時我能再快一步。」
「不。」
林微突然打斷慕庭州，聲音哽咽，「是我太固執了，一直活在自己的仇恨里。」
辦公室里陷入沉默。
過了許久，慕庭州才開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林微抬起頭，眼神堅定，「我想辭職。」
「謝謝慕總的寬恕，我們頂峰相見。」
慕庭州似乎早有預料，輕輕點頭，「好。」
「還有。」
林微咬了咬唇，「我想去姐姐的墓前，好好跟她道個歉。」
慕庭州的目光柔和了幾分，「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林微怔住了，沒想到慕庭州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林微搖搖頭，「不用了，這是我自己的事。」
「那好。」
慕庭州走回辦公桌，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你的離職手續，已經辦好了。」
林微接過文件，手指微微發抖，「謝謝你，慕總。」
就在林微轉身要離開時，慕庭州突然叫住她，「林微。」
林微回過頭。
「你姐姐。」
慕庭州頓了頓，「她最後跟我說的話，是讓我照顧好你。」
林微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落下。
林微快步走出辦公室，生怕再多待一秒就會崩潰。
走廊上，林微遇見了江讓。
兩人四目相對，江讓先開口，「林助理，要走了嗎？」
林微點點頭，「一直是我太執著了，現在真相既然已經明了，我也要離開了。
謝謝你，江特助。」
江讓微微一笑，「都過去了，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你是因為姐姐的事才會這樣。」
林微驚訝地看著江讓。
「慕總都告訴我了。」
江讓輕聲說，「希望你能放下過去，好好生活。」
林微深深鞠了一躬，「謝謝。」
慕庭州掃了一眼，冷笑，「動作倒是快。」
顧時夜眸色深沉，「她不會收手，必須徹底解決。」
慕庭州抬眼看他，「你打算怎麼做？」
顧時夜聲音冰冷，「讓她親眼看看，她所堅持的『真相』，到底有多可笑。」
「麻煩收拾好你的爛攤子，你怎麼樣無所謂，若是傷害到喬染，我不會放過你。」
「你……」
慕庭州深深看了一眼顧時夜，卻又語塞，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件事確實是因他而起。
——
三天後，林微收到一個匿名包裹。
她警惕地拆開，發現裡面是一段錄像帶。
當她將錄像帶插入播放器，畫面中出現的，是五年前她姐姐林悅站在天台上的最後影像。
視頻里，姐姐神情恍惚，低聲喃喃，「微微，對不起，姐姐太累了。」
而就在她即將邁出最後一步時，畫面里突然衝進來一個人，是慕庭州。
慕庭州試圖拉住林悅，卻只撕下了她的一片衣角。
姐姐墜落的瞬間，慕庭州跪在地上，一拳砸向地面，眼中是從未有過的痛苦和自責。
林微呆立在原地，全身發冷。
原來，她一直恨錯了人。
一直堅持的信念崩塌，林微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她做了那麼多，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可現在呢，所有的指向，都在訴說，這只是自殺。
林微盯著屏幕上定格的畫面，雙手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一直以為慕庭州對她姐姐的死無動於衷，可視頻里那個跪在天台邊緣、痛苦到近乎崩潰的男人，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怎麼會……」
林微喃喃自語，眼淚不受控制地砸在桌面上。
手機突然震動，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現在你知道了真相，你姐姐的死，從來不是任何人的錯。】
林微猛地抓起手機回撥過去，卻只聽到機械的提示音，「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與此同時，慕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江讓將手機卡取出，隨手摺斷扔進垃圾桶。
「她看到了？」
慕庭州站在落地窗前，聲音低沉。
「是，慕總。」
江讓走到慕庭州身旁，「慕總，接下來呢？」
慕庭州轉身，眼神複雜，「讓她自己選擇吧，該做的，我們都做了。」
聞言，江讓識趣地退下了。
這次林微對慕氏造成這麼大的損失，慕總竟然只說了一句讓她自己選擇。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江讓心裡就明白了，慕總還是對林微有著一些不同的情感。
不管是替身也好，還是其他也罷，這一時的容忍，不知道是好是壞。
林微在家修養了三天，三天她沒有出過門，甚至斷絕了一切的外在聯繫，等待著慕庭州對她的審判。
可三天過去了，她的手機沒有任何動靜，甚至一條消息都沒有收到。
林微拉開窗簾，將自己收拾乾淨，開著車去了慕氏。
原以為會被攔在公司門口，可想像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林微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慕氏頂層，甚至到了秘書辦辦公區域，大家還在和她打招呼。
仿佛前幾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林助理，你來了。」
江讓笑著和林微打招呼，既然已經知道慕總的態度，江讓就算有針對她的態度，也沒有那個膽子。
林微看了看江讓，又看了看自己，一臉的狐疑。
糾結了半天，林微還是推開了慕庭州辦公室的門。
慕庭州一如既往地矜貴優雅，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
「慕總。」
林微帶著些小心的意味，叫了一聲。
慕庭州放下手中的鋼筆，抬眸看向林微，「有事？」
這種一如既往慵懶的語調，讓林微更加的不適應。
林微攥緊了手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林微深吸一口氣，直視著慕庭州的眼睛，「慕總，您不打算追究我的責任嗎？」
慕庭州站起身，緩步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她，「追究什麼？」
「我散布謠言，損害慕氏聲譽，還差點害得喬染小姐……」
林微的聲音有些發抖，「您為什麼不懲罰我？」
慕庭州轉過身，眼神複雜地看著她，「懲罰你，這些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有什麼意義嗎？
還是說，能讓你少一些負擔？
就如你所堅持的事情一樣，這些事情堅持下去，能讓你姐姐活過來嗎？」
這番話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入林微的心臟。
林微的眼眶瞬間紅了，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我……」
微微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林微。」
慕庭州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你姐姐的事，我確實有責任，如果當時我能再快一步。」
「不。」
林微突然打斷慕庭州，聲音哽咽，「是我太固執了，一直活在自己的仇恨里。」
辦公室里陷入沉默。
過了許久，慕庭州才開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林微抬起頭，眼神堅定，「我想辭職。」
「謝謝慕總的寬恕，我們頂峰相見。」
慕庭州似乎早有預料，輕輕點頭，「好。」
「還有。」
林微咬了咬唇，「我想去姐姐的墓前，好好跟她道個歉。」
慕庭州的目光柔和了幾分，「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林微怔住了，沒想到慕庭州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林微搖搖頭，「不用了，這是我自己的事。」
「那好。」
慕庭州走回辦公桌，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你的離職手續，已經辦好了。」
林微接過文件，手指微微發抖，「謝謝你，慕總。」
就在林微轉身要離開時，慕庭州突然叫住她，「林微。」
林微回過頭。
「你姐姐。」
慕庭州頓了頓，「她最後跟我說的話，是讓我照顧好你。」
林微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落下。
林微快步走出辦公室，生怕再多待一秒就會崩潰。
走廊上，林微遇見了江讓。
兩人四目相對，江讓先開口，「林助理，要走了嗎？」
林微點點頭，「一直是我太執著了，現在真相既然已經明了，我也要離開了。
謝謝你，江特助。」
江讓微微一笑，「都過去了，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你是因為姐姐的事才會這樣。」
林微驚訝地看著江讓。
「慕總都告訴我了。」
江讓輕聲說，「希望你能放下過去，好好生活。」
林微深深鞠了一躬，「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