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我是舊情人,他是新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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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我是舊情人,他是新郎官

  兩人相視一笑,商言沒有多說,離開了路府。

  婚禮如期舉行,凌安城張燈結彩,熱鬧非凡,可這熱鬧之下,只有香凝和商言知曉其中的虛假。

  香凝身著鳳冠霞帔,看著鏡中明艷動人卻又滿是無奈的自己,心中五味雜陳。

  沒想到,第一次穿嫁衣,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這場婚禮本就是假的,所以也沒什麼繁複的流程。

  春喜剛把蓋頭給香凝蓋上,就聽外頭嘩啦啦的雨聲。

  「姑娘,下雨了。」

  聽到這句,香凝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這一下雨,原本準備的喜轎也不能用了。

  「去準備馬車吧,讓人先將準備的東西送到商家去。」

  她沉聲吩咐了句,那些都是些假東西,也是為了以假亂真罷了。

  春喜應下,笑著去準備了。

  不多時,馬車備好,商言也到了,香凝被春喜攙扶著走出去。

  雨聲打在傘面上,一下一下的,好似樂章。

  剛出路府的門,路江看著香凝的打扮,心裡也不是滋味兒。

  雖說是假的,可卻覺得,小妹是真的嫁出去了。

  總之,他心裡很不爽。

  商言看向香凝,心中一緊,就在他伸手將手中的紅綢遞過去時,一把傘自身後而來。

  雨水染濕了香凝的喜服,她扭頭去看,繡著鴛鴦的紅蓋頭也被挑飛。

  裴宴之握著傘的手微微顫抖,眼中的怒火與痛苦交織。

  他死死地盯著香凝,像是要把她看穿。

  落著雨水的傘尖指向她,即便什麼都沒說,香凝似乎都明白他要說什麼。

  「是你說,跟了我,就是一輩子,我當真了,也是你跟我做了約定,我也遵守了。」

  「怎麼才幾日不見,你就要嫁給旁人?」

  裴宴之看向商言,從馬車上走下來:「我是你的舊情人,他是你的新郎官,你又哄騙我。」

  雨水順著臉頰滑落,與香凝眼中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她張了張嘴,卻一時語塞,不知該從何解釋。

  商言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場景,心中滿是尷尬與無奈。

  他上前一步,試圖打破僵局:「裴大人,此事事出有因,還望您聽我解釋。」

  裴宴之卻仿若未聞:「不需要你解釋。」

  他的眼神中,痛苦逐漸被憤怒取代。

  香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與商公子是假成婚,只是為了救他父親,並無其他。」

  她上前,握住那把傘,拉著裴宴之走到一旁,快速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裴宴之聽完,眉頭緊鎖,眼中的懷疑並未完全消散。

  「假成婚?如此大事,你為何不與我商議?我在你心中,竟如此不值得信任?」

  「又不是什麼大事,等商言救回他父親……」

  香凝話還沒說完,就被裴宴之打斷:「你騙了我一次又一次,這次,我不信了。」

  「不管你信不信,這是我答應商言要做的,他也付過酬金了。」

  商家一半的股份,她可不能做言而無信的人。

  「你穿著嫁衣嫁給旁人,還要我大度,我不答應。」

  裴宴之看著香凝的打扮,那股子酸味兒簡直快要冒出來了。

  「蓋頭不是被你掀開的嗎?」

  香凝有些無奈的說出這句。

  裴宴之這般敏銳的人,何時會這般連緣由都來不及想,就直接來興師問罪了。

  便是要嫁人,以路江和路為民對她的喜愛,會這樣靜悄悄的嗎?

  「他可以讓別人幫……」

  「裴大人,我們的約定,你忘了?」

  聽到香凝這句,裴宴之的心一緊:「我沒忘……」

  「等我什麼時候能夠明白你的心思,真正的懂你,你會考慮和我在一起。」


  他說完後,就見香凝微微挑眉:「我幫商言,是因為事成之後,我可以拿到商家一半的股份。」

  「既然你想要懂我,那就應該明白,我如今想做的事情。」

  香凝如今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會為了旁人的眼光,而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再者,商言都求到了跟前,人命關天,她也不會袖手旁觀。

  「好,我明白,但是……」

  裴宴之看著香凝的打扮,在她的驚呼聲中,直接將人打橫抱帶進了路府。

  半個時辰後,一身喜服的春喜走出來,上了去商家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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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宴之說,他可以理解香凝要做的事情,但是他不能接受她和商言拜堂成親。

  那是禮數,拜了天地,就是夫妻。

  正巧春喜也在,便說自己代替香凝去拜堂。

  她沒那麼多說法,去了商家還能得不少賞錢呢。

  等人都離開路府後,香凝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裴宴之。

  「春喜都替我去了,你還看著我做什麼?」

  「等儀式結束,其實我今日來,原本也是有事要跟你說的。」

  裴宴之朝前坐了下,伸手拉住香凝的手。

  「北境發現了陸永康的蹤跡,我和魏子騫要一同前去。」

  陸永康不死,始終是個禍害,所以他必須得親自去一趟北境。

  「段灼在上京,如今是京衛指揮使,你若遇到難處,儘管去聞家尋人。」

  「我將成華給你留下,他有我的令牌,我的私衛他都可以調動。」

  「還有……」

  裴宴之的話喋喋不休,還沒說完,香凝猛地抽出自己的手。

  「你這話說的,像是遺言。」

  讓她的心,也莫名的緊張起來。

  「北境同大慶,向來不和,我這一趟,或許不是很安穩。」

  他斟酌著話,只說了句不是太安穩。

  但香凝聽著,卻知道,此行危險重重。

  「還有那個商言,他也要去,正好,我幫你一起帶走了。」

  說這話時,裴宴之話中還有些醋味兒,他把人帶走,省的他再做什麼。

  「我不需要段灼保護,也不需要成華,你若真的擔心我,就護好自己的命。」

  「裴宴之,我還沒答應你所求,你要是出事,我立馬就嫁給旁人,給你守寡,你想得美。」

  香凝別過頭起身,裴宴之聽著她的話,伸手將人抱住。

  他的頭靠在她的小腹上,悄悄扯下了她腰間的玉佩。

  「我說過,我惜命,我不甘心死,讓你守寡的事情,我也不會做。」

  他想跟香凝說,等他回來,卻又怕等這個字太過沉重。

  倘若他回不來,又怎麼讓人等。

  「我會平安回來的。」

  想了想,他落下這句話,將那枚玉佩,揣進了自己懷中。

  大虐之後必定大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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