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午間刺殺,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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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5章 午間刺殺,殺人誅心

  這種無聊的爭寵戲碼武良辰當然不會在意,他讓橫山大介取來所有關於東海國山川河流的地圖資料,然後開始仔細翻閱起來。

  其實如果僅僅只是谷口哲所遺留的東西,還犯不上武良辰費這麼大勁去尋找。

  可問題是武良辰感覺這個東西絕不會那麼簡單,畢竟被谷口哲如此費盡心思的藏了起來,其材質也透露著不凡,顯然不是俗品。

  結果整整忙活了一上午,將整個東海國的山川河流地圖全都翻了個遍,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對此武良辰倒也沒感覺太失望。

  畢竟這玩意如果那麼好找的話,谷口哲早就將其挖出來了,何必將其珍而重之的藏起來。

  只是這上面所標註的山川河流不在東海國,那文在什麼地方呢?

  莫非是大燕?

  武良辰皺著眉頭思索著,旁邊的橫山大介跟太田昌之偷偷對視了一眼,全都不敢說話。

  他們不知道武良辰突然翻閱起東海國的山川地圖是為了什麼,他們也不敢問但心中一個隱隱約約的猜測還是讓他們既緊張又興奮。

  莫非武良辰打算將整個東海國納入自己的魔下?

  要真是那樣的話,自己二人是不是將因此成為從龍之臣,從而一步登天?

  想到這,太田昌之還好一些,橫山大介卻是激動不已。

  什麼叫因禍得福,這就叫因禍得福!

  當初剛被挾持的時候,橫山大介心中滿是驚恐以及對太田昌之的怨。

  認為是他出賣了自己。

  但現在這些怨卻全都變為了感激武良辰沉思良久,發現實在摸不著頭緒之後,只能將其暫時擱置起來。

  此時午飯時間也已經到了。

  東海國的傳統是日食兩餐,過午不食的。

  還美其名日是為了惜福,其實就是為了節省糧食。

  當然,這個傳統只針對民間的普通民眾,貴族階層是不需要「惜福」的。

  不過也正因為這個傳統的存在,導致東海國十分重視午飯,尤其是這幫貴族,更是將其視為了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

  當武良辰來到餐廳之後,各色菜餚立即開始不停呈上。

  依然是經典的大燕風味菜品。

  但為了防止武良辰吃膩,所以這次特意又花費重金從外面請來了一位擅長大燕菜品的大廚。

  不過他們這些心思可能都做了無用功,因為武良辰根本沒在意這些菜品的味道如何,只要營養充足就行。

  甚至相比起這些造型精美,出自名家大廚之手的經典菜餚,武良辰更懷念的還是當初在定海衛時吃的那碗餛飩。

  可惜,那個餛飩鍋前的老頭已經走了。

  想到這,武良辰不禁有些黯然。

  可能是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有些低落,整個餐廳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可就在這時,只聽一陣腳步聲傳來,然後就見褪去華服盛裝,素麵朝天,一身簡樸衣衫的瀧澤紗音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小砂鍋走了進來。

  當看到她這副樣子之後,橫山美穗心頭便是一顫,隨即察覺到了不妙。

  因為她太了解自己這位閨蜜了,知道她那張漂亮臉蛋之下其實滿滿的都是心機。

  果不其然,就見瀧澤紗音輕移蓮步來至桌前,然後將那個小砂鍋放在了桌上,柔聲道。

  「武君,您連日征戰辛苦了,這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小吃,還請不要嫌棄。

  3

  武良辰眉鋒微動,隨即意味深長的看了這個女子一眼。

  餐廳中的氣氛也隨著他的沉默而變得緊張起來。

  好在很快武良辰便微微一笑,「什么小吃?」

  「是奴家親手包的餛飩!」

  說著,瀧澤紗音掀開砂鍋蓋子,氮盒而起的熱氣之中赫然飄著幾個潔白且精緻的元寶餛飩。

  這些餛飩晶瑩剔透,而且看得出湯頭也十分考究,呈現奶白色不說,上面還點綴著幾許碧綠,赫然是加入了一些青韭。

  要知道東海國國土狹窄,土地稀缺,僅有的土地都被用來種糧食了,這也導致新鮮蔬菜價格極其昂貴。


  更何況是在這天寒地凍之時,這些鮮嫩的青韭就更難能可貴了。

  武良辰的眸中也閃過了一抹驚訝。

  因為他剛剛還在懷念定海衛的那碗餛飩,結果後腳這瀧澤紗音便端了過來。

  而且從她的穿著打扮也可看出,此女應該是仔細研究過的,知道自己不喜奢靡濃妝,所以才這般裝扮。

  倒是有點意思。

  武良辰心中對瀧澤紗音下了定論。

  與此同時,橫山美穗臉色有些發白,死死盯著自己這位昔日的好閨蜜,恨不得將其吞下去。

  這個混蛋,居然背著自已做這種事。

  她肯定是研究過武良辰的過去,所以才故意做此行徑,為的就是博取對方的好感。

  而看現在這個樣子,她這一步明顯是走對了。

  果然。

  就見武良辰點了點頭,「那好,那我就嘗嘗你這餛飩包的如何吧。」

  說著武良辰拿起湯勺,先留了一口餛飩湯嘗了嘗。

  說實話,味道不怎麼樣。

  至少跟白叔的餛飩比起來差遠了。

  白叔的餛飩用的都是大骨跟雞架熬出來的湯。

  別看這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但熬出湯後滋味卻是十分醇厚。

  而這碗餛飩所用的湯底食材雖然十分昂貴,甚至還能品出一些海鮮的味道來,但卻過於駁雜,導致失了那份本心。

  隨後吃的餛飩更是佐證了武良辰的這個想法。

  這餛飩徒有其表,裡面包的居然是細細剁碎後的蝦茸,雖然也不錯,但武良辰並不喜歡這個味道。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失望,本來就有些緊張的瀧澤紗音不禁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武君,這———。

  「還可以,不過以後不要再做了。」武良辰倒也不想打擊這個少女,好歹也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哪怕她別有目的,武良辰也不至於因此而生氣。

  反正他也沒打算在這個地方待多久,過兩日就走了,到時候她們所有的心機都將化為流水。

  聞聽此言,瀧澤紗音不禁滿心失望。

  她確實仔細研究過武良辰的過往,並自認為摸准了他的喜好,然後拿出了這個大殺器,結果情況卻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成為了無用功,這令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小丑一樣。

  她甚至可以想像得到身後橫山美穗那滿是幸災樂禍的目光。

  但她又不敢表現出來,因此只能擠出一絲微笑,然後點了點頭道。

  「我記住了,武君。」

  可就在她轉身剛要離去之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一聲響,緊接著就見餐廳的門窗轟然破碎,然後一道璀璨的劍光便如夏日正午之驕陽,以狂猛無之威勢直奔餐桌正中的武良辰而來。

  所過之處,杯盤破碎,湯汁四濺。

  瀧澤紗音正好處在桌旁,因此也受到了波及。

  一片碎瓷片正好從她的臉上划過,直接割出了一個大口子。

  鮮血湧出,瞬間便染紅了那張漂亮的臉蛋。

  她先是一愣,隨即便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要知道她一向視容貌為生命,如何能承受得住這樣的創傷。

  可此時已經無人關注她了。

  因為那些破碎的瓷片就仿佛彈片一樣在屋中亂飛,嚇得橫山大介等人紛紛躲閃,哪裡還顧得上旁人。

  與此同時,這氣勢如虹的一劍直奔武良辰的脖頸而來。

  可就在這時,但見武良辰連起身都沒起,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著酒杯自斟自飲,另一隻手則直接抬起來,於間不容髮的時間內擋住了這狂猛一劍。

  當。

  手劍相接,居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持劍女子只覺手臂被震得發麻,然後便看到了令她為之震怖的一幕。

  就見武良辰的手掌居然浮現出一抹醇厚的金色。

  她心頭狂震,立即明白此次行動失敗了。

  因為她認識這抹金色,這乃是金剛院的絕學金身橫練術修煉至極為高深境界之後才會出現的現象。


  所以此人居然跟金剛院有淵源?

  女子心中又急又悔。

  如果早知如此的話,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如此冒然的行此刺殺之事。

  因為在擁有如此高深的橫練功法的前提下,武良辰的危險程度比之前提升了何止一倍。

  至少自己的劍根本就破不了對方的防。

  「撤!」

  她大喊一聲,隨即腳尖一點桌面。

  咔一聲,硬木桌面瞬間破碎開來,而借著這個力量,她的身形往後急退。

  整個過程快到了極致。

  不得不說這個女子的決斷能力當真驚人,從出劍到發現事不可為再到後面的撤退,總共也才只用了幾個彈指的時間。

  可她快,武良辰比她更快。

  就見武良辰一口飲下杯中酒,隨即淡淡道:「既然來了,為何這麼著急走呢?這可不是合格的客人哦。」

  話落,武良辰已經消失在原地,等再次出現已經來至了那急退的女子近前,

  然後沖她咧嘴一笑。

  「劍法不錯,可惜實力太弱了。」

  女子驚駭欲絕。

  她甚至都沒看清武良辰是怎麼動作的便已來至了面前,這種鬼魅一般的速度給了她極大的壓迫感。

  出於武者的本能,她立即舉劍相擊。

  劍鋒划過長空,發出尖銳的破空聲哪怕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這一劍不管是出手角度還是速度威力都無可挑剔。

  換做其他人可能真就著了道了。

  可惜,她面對的是武良辰。

  可以這樣說,從武良辰出道開始,他就一直在戰鬥,從未停止過。

  所以他的戰鬥經驗之豐富,遠超一般人想像。

  當這一劍斬來之時,武良辰不退反進,欺身上前的同時一掌拍出,正好擊在了劍柄之上。

  咔嘧。

  這柄長劍直接崩碎開來。

  不僅如此,餘力更是將這女子的手腕直接震碎。

  劇痛襲來,但女子卻硬撐著沒有聲,反而用另一隻手拔出匕首,再次刺向武良辰的下身。

  這一招又狠又毒,而且滿是決絕之意,顯然這名女子已經知道刺殺失敗,連自己也難以倖免,所以在做最後的掙扎。

  但凡橫練功法都有罩門,而一般男子的罩門都在下身。

  可下一瞬,武良辰一掌抽出。

  啪的一聲脆響,女子被從空中直接扇飛了出去,然後撲通一下落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武良辰連看都沒看地上的女子一眼。

  因為他知道,這一掌已經徹底斷了她的生機,之所以留她一口氣,不過是後面用來問話之用而已。

  隨後武良辰頭也不回的縱出餐廳之外,開始對外面的這些武土進行追擊。

  實際上早在他們動手之前,武良辰就已經察覺到了。

  不過他並未聲張,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直到這女子出手,他才加以反擊。

  之所以如此,就是為了引蛇出洞,讓所有試圖反抗自己的勢力都浮出水面。

  儘管這些武士已經四散而逃,但就以他們的速度如何能是武良辰的對手。

  因此就聽窗外時不時的傳來一聲慘叫。

  一直到第十三聲之後,一切方才重歸於寂。

  屋中也安靜下來,只能聽到瀧澤紗音那小聲的啜泣之聲以及躺在地上的那名女子粗重的喘息聲。

  儘管從外表看不出什麼端倪來,但實際上武良辰那一掌直接震碎了她全身的骨頭,所以此刻的她哪怕是動動手指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這也令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

  尤其當聽到窗外傳來的那些慘叫之後,更是如此。

  這時武良辰返了回來,依然是一身白衣,毫無血跡,

  他落在了這女子近前,低頭俯瞰看她。

  「說吧,你們還有多少人,然後我送你上路。」

  女子死死盯著武良辰,一言不發,但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武良辰可能早死八百回了。


  可對於她那充滿怨毒的目光,武良辰根本毫無所感,反而笑了。

  「其實我知道就算問你,你也不會說的,但你知道我為什麼沒直接殺了你,

  而是給你留了一口氣嗎?」

  女子眨了眨眼,隨即艱難開口道:「無非就是想折磨我罷了,隨便你,我大冢家的女子是不會低頭的。」

  這時旁邊驚魂未定的太田昌之跟橫山大介也看清了女子的相貌,不禁齊聲驚呼起來。

  「是大冢優奈殿下!」

  話一出口,二人便意識到了不對。

  畢竟現在武良辰在此,還對這位大家公主使用敬稱容易引起誤會。

  可武良辰卻並未理會這些,他低頭看著這位大家家族的公主,臉上罕見的浮現出一絲欽佩之色。

  雖然是敵人,但這個女子卻是唯一一個敢對自己出手之人。

  要知道從殺了大家和三到現在已經整整兩天時間了,結果整個東京都平靜異常。

  那些平日裡吶喊著要玉碎報國的武士們此刻全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了。

  沒想到最終還是由一個女子率先對自己發動了攻擊,而且還是一位公主。

  他蹲下身,看著滿臉悲憤的女子,淡淡道:「你說錯了,我並非要折磨你,

  而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從你們的國君死到現在,你是唯一對我出手之人,而且現在的東海國民間非但沒有悲傷,反而歡欣鼓舞,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女子努力大睜著眼睛看著武良辰,似乎想知道答案。

  「這是因為你們將自身的利益凌駕到了所有人的頭上,所以你們國君的死才會毫無波瀾。」武良辰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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