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好美色,好美食,好錢財的三好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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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 好美色,好美食,好錢財的三好港守

  這是橫山大介做博濱港港守的第七個年頭。

  在這七年中,橫山大介除了為家族掙來了海量的財富外,還落了一個三好港守的外號。

  這所謂的三好分別是好美色,好美食,好錢財。

  三者排名不分先後。

  而對於這個「雅號」,橫山大介心知肚明,卻絲毫不覺得羞恥,反而覺得這是一種讚譽。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他正在極盡奢華的港守府中享受剛從深海之中捕撈上來的頂級海鮮,旁邊還有幾名美婢給他捶肩揉腿,日子簡直不要太滋潤。

  可就在他剛吞下一口藍鰭金槍魚的大腹,正享受那種油脂在嘴裡爆開的感覺之時,外面有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港守大人,大事不好了!」

  橫山大介微微一皺眉,剛剛因為美食而帶來的好心情被一掃而空。

  但作為一名頂級貴族,不管何時都要保持風度,因此橫山大介淡淡道:「什麼事?」

  「一艘海軍巨船回來了。」這名下人戰戰兢兢的言道。

  聞聽此言,剛舉起筷子的橫山大介又將手中的筷子放下了,然後眉頭皺到了一起。

  「你確定你看清了麼?」

  「千真萬確,現在那艘巨船就在港口外停著,您到海邊一看就可見分曉。」

  「奇怪———」。」橫山大介嘴裡呢喃著,心中有些疑惑。

  對於巨船的歸來,他倒是不覺得有多驚訝。

  畢竟作為親眼見識過火器以及巨炮威力的他而言,實在想像不到大燕還能有什麼手段來應對這些武器。

  因此在他看來,現在的艦隊一定已經成功奪取了黃浦衛。

  他所驚訝的是這艘巨船為何要繞一個大圈來博濱港。

  要知道神門港才是距離大燕最近的港口,這艘巨船要想遞傳捷報應該去那裡才對。

  不過這種疑惑僅僅只持續了片刻,隨即橫山大介便做出了決斷。

  「備船!」

  「是!」

  這名下人立即下去準備去了。

  橫山大介在婢女們的服侍下穿上了極為繁瑣奢華的港守禮服。

  不管怎樣,出征在外的將士歸來,自己作為博濱港的最高長官必須得親自迎接才對。

  很快,他便來到了海邊。

  果然,遠處海面上停泊著一艘巨船,而且看上去完好無損,沒有任何戰鬥的痕跡。

  見此情景,橫山大介不由放下心來。

  顯而易見,這絕對是回來傳捷報的,不然不會如此規整。

  想到這,橫山大介立即登上了船隻,直奔那巨船而去。

  當他來至巨船面前後,一眼就看到了立在船頭的太田昌之,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隨之蕩然無存。

  因為對於這位太田家的公子,他簡直太熟悉了。

  尤其因為二人都喜好美食的緣故,他們還成為了忘年交。

  所以他立即揮舞起了手臂,然後熱情的朝太田昌之大喊道:「太田君,快來我這邊。」

  太田昌之同樣做出了熱情的回應,同時不動聲色的對身後站著的武良辰道:「這便是博濱港的港守橫山大介了,此人出身尊貴,雖然貪財好色,但心思敏銳,是個難纏的對手。」

  武良辰默不作聲,只是打量了橫山大介以及他身後的那幫護衛一眼。

  嗯,實力倒是不錯,可在自己面前估計撐不過三秒鐘。

  武良辰迅速下了定論,隨後便跟著太田昌之一起登上了對面的船。

  他現在的身份是太田昌之的隨身護衛,自然要時刻跟隨。

  對此橫山大介根本沒有在意,剛一見面便給了太田昌之一個熱情的擁抱。

  「太田君,數月前一別,沒想到今日在此相遇。」

  太由昌之微笑道:「是啊,記得上次你我一連歡宴了七天,現在想來還覺唇齒留香。」

  「哈哈哈哈那次宴會確實令人懷念,不過這次同樣也不遜色,我又積攢了一批珍貴的食材,並研究出了幾樣新吃法,這次你我必須得好好享受一番才行。」


  看得出來,橫山大介的興致很高太由昌之當然不會掃了對方的興致,他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那就叨擾了!」

  「好說好說,快,一同回港。」

  橫山大介牽著太田昌之的手就往船室走去,武良辰等人則被留在了外面。

  不過他並未在意這些,而是轉頭看向了後面的巨船。

  船頭之上的嚴峰沖他微微一點頭,那意思都已布置妥當,一切按計劃行事。

  武良辰見狀不禁放下心來。

  他知道這個嚴峰很有能力,而且做事十分認真,因此將巨船交給他,武良辰很放心。

  更何況船上還有陳八妹暗中輔助,可保萬無一失。

  就這樣船隻靠岸,然後武良辰跟隨著太田昌之來至了港守府中。

  他們這些護衛被安排到了外室,太田昌之跟橫山大介則在內室之中歡宴,中間以一扇巨大的屏風隔開。

  不過就以武良辰的感知能力,這屏風就跟沒有一樣,裡面的談話他能聽得一清二楚。

  只聽橫山大介笑眯眯道:「太田君此次率領一艘巨船歸來想必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吧。」

  這個橫山大介果然如太田昌之所說的一樣精明,雖然表面上十分熱情,但該有的試探卻是一個都沒少。

  幸好太田昌之對此早有準備,聞言點了點頭道:「確實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稟報國君,所以我才命令巨船選擇在博濱港靠岸。」

  「不知是什麼事呢?」橫山大介又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關於前方戰事的一些事而已。」

  「怎麼?可是戰事不利?」橫山大介問道,語氣顯得有些焦急。

  別看他只是博濱港的港守,但整個東海國的貴族階層都對此次的戰事十分關注。

  畢竟這事關著所有人的利益。

  一旦戰事順利,將大燕的江山奪取過來的話,那他們這些貴族也將獲得天量的利益。

  太由昌之微微一笑,「當然不是,戰事非但沒有不利,反而進行的十分順利,如今我們的人已經將黃浦衛牢牢控制在手中,所以我才要將這個捷報傳回來。」

  聞聽此言,橫山大介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舉起酒杯高聲言道:「天佑我東海國!」

  「天佑東海國!」

  因為這個「好消息」的刺激,橫山大介的興致變得愈發高昂,很快便命人將舞女宣了進來。

  跟橫山大介的外號同樣出名的便是他親手調教出的這批舞女了。

  這些女子一進來立即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跟隨武良辰一同而來的這些小弟兄們更是眼晴發直。

  雖然說他們在花悅坊中見過許許多多的風塵女子,可這些舞女卻與眾不同。

  她們實在太豪放了。

  全身上下不說不著寸縷,卻也差不多了。

  尤其當她們跟隨著樂曲翻起舞之時,更是令人臉紅心跳,神搖意動。

  武良辰對此卻是毫無感覺。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屏風內的二人身上,同時默默觀察著外面的天色。

  按照計劃,等天一擦黑,嚴峰等人就會立即行動。

  所以還有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

  同樣在注意時間的還有太田昌之。

  別看他表現出一副興致高昂的樣子,實則內心很是焦灼。

  畢竟接下來的事情成功與否直接關係到自己的身家性命。

  同時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還想保住這位好友忘年交的性命。

  畢竟此人雖然貪財好色,但為人並不壞,在他治下的這幾年,也是博濱港漁戶們日子最好過的幾年。

  「太田君可是有什麼心事麼?」橫山大介在吃完一整條海魚之後,有些奇怪的問道。

  太田昌之心裡咯瞪一下,知道儘管自己極力偽裝,但在橫山大介這種人的眼中還是露出了馬腳。

  好在他反應極快,在微微愣了片刻之後便長嘆了一聲道:「果然瞞不過橫山閣下的眼睛,沒錯,我確實有些心事。」

  「哦?什麼事,我可能幫得上忙麼?」橫山大介立即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關於我們太田家族內部的一些事而已,你也知道,我雖然是嫡系,但並非長子,因此從未對家主之位有過奢望,連這喜好美食也是為了彰顯自己毫無野心而故意為之,結果沒想到就算這樣,我哥哥依然對我不放心。」太田昌之嘆息道。

  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九分真一分假,尤其太田昌之現在所言的這些事全都是他的真實遭遇,因此立即便贏得了橫山大介的同情。

  「唉,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別看我貴為港守,但除了用貪財好色這種事來進行自污外,我什麼也做不了。」

  東海國的規矩就是嫡長子享有一切,其餘人只能分得有限的資源,並且一旦成家便會被分出去。

  這條看似不合理的規矩,最開始卻是為了讓這些貴族子弟們保持上進心。

  只是時過境遷,如今這條規矩儼然已經成為了許多世家子弟頭上的鎖。

  更有許多人因此而自暴自棄。

  畢竟不管他們如何努力,都不如早出生來的優勢大。

  而就在太田昌之跟橫山大介在內室之中同病相憐之時,港口之上,同樣也在進行著一場盛大的酒宴。

  橫山大介特意吩咐過了,一定要款待好巨船上的人,這都是為國征戰的將土,不能虧待。

  得了這個吩附,碼頭的管理層以及各條巡邏船上的人齊聚一堂,為巨船上的人接風洗塵。

  嚴峰帶著一幫小弟兄分布其中,跟這些人虛與委蛇的同時,還冷眼旁觀著遠處的池田慶哉。

  此刻的他正在跟碼頭的管理層喝酒。

  他現在的身份可是太田昌之親自提拔的二副,前途可謂無可限量。

  再加上他雖然出身卑微,但自幼便接受過良好的教育跟訓練,因此將一個貴族子弟表現的淋漓盡致,成功唬住了這幫人。

  儘管如此,嚴峰對此人依然不敢掉以輕心。

  萬一他要是偷偷告密的話,那整個計劃都將前功盡棄。

  好在他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如今的池田慶哉早就對武良辰死心塌地了。

  畢竟在武良辰這裡,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視。

  就比如現在,要不是因為武良辰的話,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跟這些人同桌喝酒。

  這時外面天色漸暗,碼頭上已經亮起了航燈。

  池田慶哉也跟這幫人拼了一輪酒,現在正是喝茶休息的階段。

  他裝作不經意的掃視了一眼大廳,隨後問道:「咱們碼頭上的弟兄們可都在這裡了麼?」

  對面這位胖乎乎的碼頭理事長聞言笑著打了個酒隔,然後有些口齒不清的言道:「差不多了,除了一些必要的崗哨以及巡邏人員外,基本都在這裡了。」

  「那怎麼行,今日歡宴豈可冷落了那些弟兄,還是將他們也都喊進來吧。」池田慶哉言道。

  「這」。」這名碼頭理事長犯了難。

  畢竟碼頭上可從未有過這個先例。

  不管再如何盛大的酒宴,該有的崗哨必須得有,這是從未改變過的規矩。

  不過不等他說出擔憂,池田慶哉便搶先道:「放心吧,而今有巨船在碼頭鎮守,不會有任何宵小敢於在這個時候鬧事的,所以還是將那些崗哨以及巡邏的弟兄都喊進來吧,哪怕喝杯酒再走呢。」

  這幾名碼頭管理層互相商議了一下,居然真就被池田慶哉給說服了。

  很快,外面的崗哨以及巡邏人員都撤了回來。

  大廳之中的氣氛隨之變得更加熱烈。

  眼見得時間跟火候都差不多了,池田慶哉沖嚴峰使了個眼色。

  嚴峰心領神會,立即做了個動手的手勢。

  要時間,早就準備妥當的小弟兄們驟起發難,直接將剛剛還一起歡歌笑語的酒友們給掀翻在地。

  這一突發現象驚呆了這些碼頭管理層。

  他們甚至以為是彼此間因為喝酒而出現了什麼誤會,還想進行解釋。

  可下一秒,他們也淪為了階下因。

  就這樣,僅僅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碼頭上不管是管理層還是最下面的巡邏兵丁,悉數被掌控起來。

  整個過程順利到嚴峰都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為此準備了不下三套方案,結果一套都沒用到,直接就完成了武良辰交代下的任務。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立即掏出隨身攜帶的煙花筒,來至外面點燃了引線。

  轟的一聲響,璀璨的煙火直接照亮了整個碼頭。

  正在外室之中喝酒的武良辰聞言立即站起來,邁步便往屏風裡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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