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淮山郡，百里無人煙
第114章 淮山郡，百里無人煙
「那倒不至於，應該是京師來的那幫人跟城裡這幫武館世家彼此不合，狗咬狗罷了。」劉東川有些幸災樂禍的言道。
「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少出去的好。」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肯定不出去！」白老頭一個勁的點頭應道。
交代完之後，劉東川沒有停留，轉身離開了。
「真是個細心的孩子啊，居然連對聯都有。」白老頭一邊翻看地上這些東西，一邊感嘆道。
白二丫則有些奇怪的問道：「爹，你發現沒發現，東川哥的身材似乎比之前健壯了許多。」
「有嗎？我怎麼沒注意。」
「當然有，而且連眼神也銳利了不少。」白二丫很是肯定的說道。
白老頭仔細回憶了下，果然發現劉東川似乎有了些變化。
「這是咋回事？」
「莫非東川哥也在習武？」白二丫猜測道。
「行了別瞎猜了，東川要是在練武的話，那也是件好事，咱們現在啥都別想，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等小武回來。」
「嗯！」
臘月二十三，糖瓜粘。
民間傳說每年這天灶王爺都會上天，講述人們在這一年裡的善惡得失，以裁定來年的吉凶禍福。
所以為了「賄賂」灶君，讓他多說好話，人們便會用糖瓜抹在灶神的嘴巴上。
這天也叫小年，從這一天開始，年味就會越來越濃郁。
而按照定海衛那但凡過節都得吃頓餃子的習俗，今天就算再窮的百姓也得想辦法弄頓餃子來吃。
甚至連正在趕路的武良辰一行人也不例外。
此時的他們早就離開了定海衛的範圍，正沿著官道往黃浦衛趕去。
可越走，路上便越是荒涼。
即便沿途有村莊，也已空無一人，並且有明顯的戰火焚燒的痕跡。
再加上路旁那些被剝了皮的樹木，可見這裡之前肯定爆發過一場大災荒。
而這些，武良辰之前甚至從未聽說過。
之前那場流民之亂，大半都是從大燕西路過來的，而淮山郡位於定海衛的南邊，結果沒想到災情居然也這麼嚴重。
武良辰暗自提高了警惕。
直到進入淮山郡的腹地之後，這種情況才稍稍好了一些，但依然沒有客店飯鋪。
幸好武良辰之前有所準備，馬車上備了不少米麵跟豬肉，甚至連菜刀都帶上了。
武良辰找來一塊石板當案板，生著火，將那凍得邦邦硬的豬肉烤化，然後剁成肉餡。
這邊武夢嬋跟楊蓮兒則在和面擀皮，這是楊蓮兒第一次幹這種活，畢竟之前有樊姨的照顧，她真可謂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不過雖然是第一次做，但楊蓮兒學的很快，不一會功夫就能將餃子皮擀的有模有樣了。
就這樣，三人在遠離官道的一塊空地上包起了餃子。
可還沒等餃子下鍋，武良辰便隱約聽到了馬蹄聲，立即飛身上樹，極目遠眺果然，片刻之後，官道上便來了一支車隊。
這支車隊規模不小，但大都是空車，應該是支行商歸來，準備回家過年的商隊。
武良辰默不作聲的站在大樹上眺望著這一幕。
他選的這個停車地點很隱蔽，所以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但出于謹慎，武良辰還是打算親眼看著這支商隊離開。
可就在車隊行至近前之時，突然停下不動了，隨後在一通紛亂之後，這些人開始埋鍋造飯，看樣子居然是打算在這停留駐紮。
同時在商隊的前後還有專人負責警戒，其中有很多人身材健壯，步伐穩健，
應該是武者。
這樣一支商隊可謂實力頗強了，怪不得敢在這無人區中行進。
武良辰微微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
畢竟這官道不是自己家開的，人家在遠處駐紮停留也沒犯法。
武良辰從樹上下來，武夢嬋問道：「哥，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支商隊路過，現在停在遠處駐紮吃飯呢。」
「咱們也趕緊吃，吃完便離開此處。」
「好！」
餃子下鍋，很快便飄了起來，又打了兩遍涼水，然後便可以盛出來了。
純豬肉餡的餃子咬下去，那簡直就是滋滋冒油。
三人吃的正香，遠處突然一陣喧譁，並且其中還夾雜著喊殺之聲。
武良辰神情一變，立即飛身上樹，凝神望去。
果然。
剛剛還駐紮在官道旁的這支商隊此刻已經陷入了苦戰之中。
而圍困他們的赫然是一支頭戴紅幣的隊伍，這些人服裝駁雜，用的武器也各不相同。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頭上都戴著紅幣，看上去煞是鮮明。
因為人數占據絕對優勢，所以即便這支商隊奮力搏殺，依然沒辦法突出重圍。
而就在這時，商隊中有一個中年男子突然身形暴起，朝路旁的山林便沖了過去。
顯然，這是一名至少擁有二境實力的武者。
可他剛剛起身，從這紅幣隊伍中便射出了一支冷箭。
噗！
箭矢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正中這名中年男子的後心，並從前面沖了出去，甚至就算這樣依舊餘力未消，直到飛出了老遠才掉落進山林之中。
樹上的武良辰見狀一驚。
因為這一箭威力之強，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射出的。
隨即他便來了興趣。
沒想到在這樣一支一看就是由流民拼湊起來的隊伍中，居然還隱藏著這樣的神射手。
這可真是出人意料。
要知道培養一名合格的箭手是極為昂貴的事，光是前期的各種消耗就是一筆龐大的數字。
後面的弓箭維護，包括箭矢消耗更是令這個兵種變得十分金貴。
要不是繳獲了一本箭術秘籍，武良辰也不可能有這麼高超的箭術。
而就在武良辰驚訝好奇之時，從那紅巾軍中走出了一個矮小的身影，手中還拿著一把造型精緻的長弓。
只見此人小心翼翼的來到林中，並未著急上前，而是先觀察了一番四周，武良辰見狀便隱到了樹後。
這名箭手見並無異常，這才來到那中年男子的戶體旁，仔細搜尋起來。
而在這時武良辰方才看清，這個箭手的紅巾之下居然包著一頭秀髮。
居然還是個女箭手？
武良辰頗為驚訝。
這可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不是說女子不能成為箭手，但就看剛剛那一箭的威力顯然是來自一把硬弓。
這女子居然能拉得開？
而就在武良辰暗自訝異之時，這箭手已經搜完了戶體，甚至連衣服都沒放過，全都扒了下來。
不光是她，連其他頭戴紅巾之人也是如法炮製，但凡有點價值的東西都不肯放過，哪怕是雙破爛草鞋也得扒下來帶走。
然後將這些繳獲的東西丟進車裡，那些倖存的人則用繩子綁好在車後面。
這時那箭手哨一聲，隨即便趕著車離去了。
頃刻間，剛剛還在埋鍋做飯的一支商隊便徹底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被丟棄在路邊的一具具戶體而已。
而這些戶體同樣待不了多久便會成為野狗禿鷲的腹中餐。
饒是武良辰，此刻也不免有些心中發涼。
因為剛剛還活蹦亂跳，準備回家過年的一群人，頃刻間便成為了刀下亡魂。
「真是個#蛋的世道。」
武良辰感嘆一聲，突然想起了什麼，飛身前往林中仔細尋找起那支飛落的箭來。
這並不容易，否則那箭手也不會連找都不找便果斷捨棄。
但靠著敏銳的目力，武良辰還是在厚厚的積雪中找到了那支飛落的羽箭。
這支箭造型並不精緻，但用料很紮實，而且處處都透露出了簡單實用的理念。
這種感覺武良辰只在一種東西上見過，那就是專供軍隊的用品。
畢竟只有專供軍隊的東西才會這麼設計。
果然是出身於行伍麼！
也就只有那個地方才能培養出這樣優秀的箭手了！
問題是沒聽說過大燕有招收過女子官軍啊？
不過那支紅幣軍倒是極有可能是由官軍假扮的。
武良辰搖了搖頭，驅散了這些想法。
這些人是不是官軍跟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生逢這般亂世，武良辰也不想多管閒事。
不過這支箭倒是可以留下，畢竟自己現在急缺高質量的箭矢。
武良辰帶著箭回到馬車旁，將之前所見的情況大略講述了一遍。
楊蓮兒跟武夢嬋聞言全都為之色變，
本來以為定海衛的形勢就夠嚴峻的了，沒想到外面的局勢更加糟糕。
甚至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攔路劫殺商隊。
「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我懷疑這商隊之中應該有眼線，不然這些紅幣軍出現的時機不會這麼巧。」
「但接下來的路程我們也得小心了，這淮山郡形勢崩壞至此，但外界卻沒有任何消息流傳，我懷疑這極有可能是官匪勾結。」
二女自無異議，三人吃完飯，收拾好碗筷之後便開始繼續趕路。
不過這次武良辰比之前謹慎了許多，稍有風吹草動便立即躲起來。
就這樣又走了兩天，他們終於走出了大片無人區，見到了人煙城市。
武陽衛。
這座淮山郡最大的城市，此刻就嘉立在眼前。
武良辰本不打算進城，但無奈這武陽衛坐落在必經之路上，想繞都繞不過去。
不過武良辰也早有準備，換了身肥大破舊的衣服，將頭髮弄亂，裝扮成趕路的車夫。
至於妹妹跟楊蓮兒，武良辰讓她們以泥垢遮面，扮成醜婦，然後才朝武陽衛走去。
「那倒不至於，應該是京師來的那幫人跟城裡這幫武館世家彼此不合，狗咬狗罷了。」劉東川有些幸災樂禍的言道。
「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少出去的好。」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肯定不出去！」白老頭一個勁的點頭應道。
交代完之後，劉東川沒有停留，轉身離開了。
「真是個細心的孩子啊，居然連對聯都有。」白老頭一邊翻看地上這些東西，一邊感嘆道。
白二丫則有些奇怪的問道：「爹，你發現沒發現，東川哥的身材似乎比之前健壯了許多。」
「有嗎？我怎麼沒注意。」
「當然有，而且連眼神也銳利了不少。」白二丫很是肯定的說道。
白老頭仔細回憶了下，果然發現劉東川似乎有了些變化。
「這是咋回事？」
「莫非東川哥也在習武？」白二丫猜測道。
「行了別瞎猜了，東川要是在練武的話，那也是件好事，咱們現在啥都別想，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等小武回來。」
「嗯！」
臘月二十三，糖瓜粘。
民間傳說每年這天灶王爺都會上天，講述人們在這一年裡的善惡得失，以裁定來年的吉凶禍福。
所以為了「賄賂」灶君，讓他多說好話，人們便會用糖瓜抹在灶神的嘴巴上。
這天也叫小年，從這一天開始，年味就會越來越濃郁。
而按照定海衛那但凡過節都得吃頓餃子的習俗，今天就算再窮的百姓也得想辦法弄頓餃子來吃。
甚至連正在趕路的武良辰一行人也不例外。
此時的他們早就離開了定海衛的範圍，正沿著官道往黃浦衛趕去。
可越走，路上便越是荒涼。
即便沿途有村莊，也已空無一人，並且有明顯的戰火焚燒的痕跡。
再加上路旁那些被剝了皮的樹木，可見這裡之前肯定爆發過一場大災荒。
而這些，武良辰之前甚至從未聽說過。
之前那場流民之亂，大半都是從大燕西路過來的，而淮山郡位於定海衛的南邊，結果沒想到災情居然也這麼嚴重。
武良辰暗自提高了警惕。
直到進入淮山郡的腹地之後，這種情況才稍稍好了一些，但依然沒有客店飯鋪。
幸好武良辰之前有所準備，馬車上備了不少米麵跟豬肉，甚至連菜刀都帶上了。
武良辰找來一塊石板當案板，生著火，將那凍得邦邦硬的豬肉烤化，然後剁成肉餡。
這邊武夢嬋跟楊蓮兒則在和面擀皮，這是楊蓮兒第一次幹這種活，畢竟之前有樊姨的照顧，她真可謂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不過雖然是第一次做，但楊蓮兒學的很快，不一會功夫就能將餃子皮擀的有模有樣了。
就這樣，三人在遠離官道的一塊空地上包起了餃子。
可還沒等餃子下鍋，武良辰便隱約聽到了馬蹄聲，立即飛身上樹，極目遠眺果然，片刻之後，官道上便來了一支車隊。
這支車隊規模不小，但大都是空車，應該是支行商歸來，準備回家過年的商隊。
武良辰默不作聲的站在大樹上眺望著這一幕。
他選的這個停車地點很隱蔽，所以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但出于謹慎，武良辰還是打算親眼看著這支商隊離開。
可就在車隊行至近前之時，突然停下不動了，隨後在一通紛亂之後，這些人開始埋鍋造飯，看樣子居然是打算在這停留駐紮。
同時在商隊的前後還有專人負責警戒，其中有很多人身材健壯，步伐穩健，
應該是武者。
這樣一支商隊可謂實力頗強了，怪不得敢在這無人區中行進。
武良辰微微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
畢竟這官道不是自己家開的，人家在遠處駐紮停留也沒犯法。
武良辰從樹上下來，武夢嬋問道：「哥，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支商隊路過，現在停在遠處駐紮吃飯呢。」
「咱們也趕緊吃，吃完便離開此處。」
「好！」
餃子下鍋，很快便飄了起來，又打了兩遍涼水，然後便可以盛出來了。
純豬肉餡的餃子咬下去，那簡直就是滋滋冒油。
三人吃的正香，遠處突然一陣喧譁，並且其中還夾雜著喊殺之聲。
武良辰神情一變，立即飛身上樹，凝神望去。
果然。
剛剛還駐紮在官道旁的這支商隊此刻已經陷入了苦戰之中。
而圍困他們的赫然是一支頭戴紅幣的隊伍，這些人服裝駁雜，用的武器也各不相同。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頭上都戴著紅幣，看上去煞是鮮明。
因為人數占據絕對優勢，所以即便這支商隊奮力搏殺，依然沒辦法突出重圍。
而就在這時，商隊中有一個中年男子突然身形暴起，朝路旁的山林便沖了過去。
顯然，這是一名至少擁有二境實力的武者。
可他剛剛起身，從這紅幣隊伍中便射出了一支冷箭。
噗！
箭矢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正中這名中年男子的後心，並從前面沖了出去，甚至就算這樣依舊餘力未消，直到飛出了老遠才掉落進山林之中。
樹上的武良辰見狀一驚。
因為這一箭威力之強，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射出的。
隨即他便來了興趣。
沒想到在這樣一支一看就是由流民拼湊起來的隊伍中，居然還隱藏著這樣的神射手。
這可真是出人意料。
要知道培養一名合格的箭手是極為昂貴的事，光是前期的各種消耗就是一筆龐大的數字。
後面的弓箭維護，包括箭矢消耗更是令這個兵種變得十分金貴。
要不是繳獲了一本箭術秘籍，武良辰也不可能有這麼高超的箭術。
而就在武良辰驚訝好奇之時，從那紅巾軍中走出了一個矮小的身影，手中還拿著一把造型精緻的長弓。
只見此人小心翼翼的來到林中，並未著急上前，而是先觀察了一番四周，武良辰見狀便隱到了樹後。
這名箭手見並無異常，這才來到那中年男子的戶體旁，仔細搜尋起來。
而在這時武良辰方才看清，這個箭手的紅巾之下居然包著一頭秀髮。
居然還是個女箭手？
武良辰頗為驚訝。
這可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不是說女子不能成為箭手，但就看剛剛那一箭的威力顯然是來自一把硬弓。
這女子居然能拉得開？
而就在武良辰暗自訝異之時，這箭手已經搜完了戶體，甚至連衣服都沒放過，全都扒了下來。
不光是她，連其他頭戴紅巾之人也是如法炮製，但凡有點價值的東西都不肯放過，哪怕是雙破爛草鞋也得扒下來帶走。
然後將這些繳獲的東西丟進車裡，那些倖存的人則用繩子綁好在車後面。
這時那箭手哨一聲，隨即便趕著車離去了。
頃刻間，剛剛還在埋鍋做飯的一支商隊便徹底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被丟棄在路邊的一具具戶體而已。
而這些戶體同樣待不了多久便會成為野狗禿鷲的腹中餐。
饒是武良辰，此刻也不免有些心中發涼。
因為剛剛還活蹦亂跳，準備回家過年的一群人，頃刻間便成為了刀下亡魂。
「真是個#蛋的世道。」
武良辰感嘆一聲，突然想起了什麼，飛身前往林中仔細尋找起那支飛落的箭來。
這並不容易，否則那箭手也不會連找都不找便果斷捨棄。
但靠著敏銳的目力，武良辰還是在厚厚的積雪中找到了那支飛落的羽箭。
這支箭造型並不精緻，但用料很紮實，而且處處都透露出了簡單實用的理念。
這種感覺武良辰只在一種東西上見過，那就是專供軍隊的用品。
畢竟只有專供軍隊的東西才會這麼設計。
果然是出身於行伍麼！
也就只有那個地方才能培養出這樣優秀的箭手了！
問題是沒聽說過大燕有招收過女子官軍啊？
不過那支紅幣軍倒是極有可能是由官軍假扮的。
武良辰搖了搖頭，驅散了這些想法。
這些人是不是官軍跟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生逢這般亂世，武良辰也不想多管閒事。
不過這支箭倒是可以留下，畢竟自己現在急缺高質量的箭矢。
武良辰帶著箭回到馬車旁，將之前所見的情況大略講述了一遍。
楊蓮兒跟武夢嬋聞言全都為之色變，
本來以為定海衛的形勢就夠嚴峻的了，沒想到外面的局勢更加糟糕。
甚至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攔路劫殺商隊。
「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我懷疑這商隊之中應該有眼線，不然這些紅幣軍出現的時機不會這麼巧。」
「但接下來的路程我們也得小心了，這淮山郡形勢崩壞至此，但外界卻沒有任何消息流傳，我懷疑這極有可能是官匪勾結。」
二女自無異議，三人吃完飯，收拾好碗筷之後便開始繼續趕路。
不過這次武良辰比之前謹慎了許多，稍有風吹草動便立即躲起來。
就這樣又走了兩天，他們終於走出了大片無人區，見到了人煙城市。
武陽衛。
這座淮山郡最大的城市，此刻就嘉立在眼前。
武良辰本不打算進城，但無奈這武陽衛坐落在必經之路上，想繞都繞不過去。
不過武良辰也早有準備，換了身肥大破舊的衣服，將頭髮弄亂，裝扮成趕路的車夫。
至於妹妹跟楊蓮兒，武良辰讓她們以泥垢遮面，扮成醜婦，然後才朝武陽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