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更深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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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 更深緣故

  他剛剛打聽到消息就趕來了,沒想到兄長及時回來解決了問題。

  真是好。

  蘇心瑜適時從陸承珝懷裡出來,小臉上哪還有方才委屈的模樣,只剩下了氣惱。

  她就說陸承珝這人是不錯,就是陸家委實令人置氣。

  陸承珝自然明白她方才的委屈是裝的,就是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撲進他的懷裡,要知道尋常時候她膽子極小,適才竟大了不少,令他訝然。

  此刻她想逃離他的懷抱,他很不想給機會,礙於有不少人在,只好拉住了她的手。

  一眾人進了庭院。

  賈光等人齊齊單膝跪地,拱手行禮:「少主!」

  「賈光,你來作何?」陸承珝問。

  「屬下已經捉拿了葉海,自然要來跟著少主。這段時日,屬下在尋往日一同隨爺征戰的兄弟。恰聞少主出事,我等就趕來了京城。一路聽說陸少卿屍骨無存,此刻瞧少主一切都好,我等開懷!」

  賈光說著,便開始介紹:「這四位先前與我有聯繫,屬下便將他們尋到,那四位是綿州司法參軍譚鐸集合,咱們就一起來了京城。」

  其中一男子道:「譚將軍軍務在身,不能來京,就托我們來護衛少主。」

  陸承珝神情淡淡,看向馮虎:「都是兄弟?」

  馮虎將拳頭一拳拳地擊去了他們的胸膛:「是,都是兄弟。賈光,歐陽洋,石良,荊峻……」

  每個人的名字一一道了出來。

  陸承珝這才頷了頷首。

  如今他確實需要人手,眼前幾人雖說年歲都在三十開外,勝在以往都是父親身旁的得力幹將。

  蘇心瑜道:「夫君,他們方才有錦囊要交給你。」

  「對,竟將重要之事給忘記了。」歐陽洋帶頭從懷裡掏出了錦囊。

  餘下七人亦將錦囊拿了出來,雙手奉上。

  陸承珝蹙眉。

  眼前八隻錦囊用料是一致的,就是刺繡的顏色有些不同。

  莫非裡頭也全都是珠子?

  疑惑間,他一隻只錦囊收下,每收一隻,就知道裡頭裝的是珠子。

  急急抬步,往主屋行去。

  眾人跟上。

  主屋內,一下立了不少人。

  陸承珝從裡間取了原先幾隻錦囊出來,連同新得的八隻,一共有十二隻錦囊。

  他將所有錦囊打開,珠子一顆顆地分別放在錦囊之上。

  「爺要我們帶給少主的竟然都是珠子,這是何意?」賈光不解。

  馮虎摸了摸後腦勺:「一定有深意在,公子,您快想想是何意思?」

  陸承珝在桌旁坐下,抬眸見蘇心瑜不遠不近立著,遂與她道:「過來。」

  「夫君此次不避諱我看錦囊內的物什了?」蘇心瑜趁機道。

  陸承珝無奈:「以往是為夫錯了。」

  「這還差不多。」她緩步過去,坐在他對面,細細端詳每一顆珠子,「珠子上有劃痕,是不是什麼暗語?」

  陸承珝拿起前幾次收到的珠子,淡聲:「我早研究過,劃痕沒有規律可言,應該不是暗語。」

  蘇心瑜拿起一顆珠子:「珠子有孔洞,可見原先是用來串的。」

  「會不會是故意鑽了孔洞,如此迷惑旁人?」石良猜測。

  「如此迷惑了旁人,也迷惑了咱們少主。」荊峻道,「爺當時讓咱們將錦囊帶著,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心瑜放下一顆珠子,復又拿起另外一顆:「依我看,珠子表面除了有劃痕外,光澤感甚好,想來是一直盤在手上之物。夫君,會不會咱們想多了?你是大理寺少卿,大抵想得太深太複雜了。」

  「何意?」陸承珝淡聲。

  蘇心瑜說出自己的想法:「珠子就是珠子,裡頭沒有暗藏什麼機密,只有中間穿了孔洞,我倒是覺得這些珠子是個手串。」

  「手串?」眾人震驚。

  「爺可不戴手串這種玩意。」賈光道。

  「夫君,將珠子與不同的錦囊弄亂,有無關係?」蘇心瑜看向陸承珝。


  陸承珝擰眉思忖,一時間想不好。

  他一直以來藏著的四隻錦囊,珠子與錦囊都是原先的配對,不曾動亂搞混過。

  蘇心瑜起身回東廂房,取了根用來系首飾的線。將十二隻錦囊一字排開,而後按照順序將珠子一顆顆串進去,兩端的線繞一起給陸承珝看。

  「是不是手串?」

  而後,將珠子與錦囊分別依照原先順序歸位。

  「是手串。」陸承珝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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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珠子少了些。」蘇心瑜道,「女子手腕細些,需要的珠子數量少;倘若是男子戴的,需要的珠子數量相對要多些。」

  歐陽洋出聲:「當時爺喊了不少人,具體有幾個,我們也不知,但絕對不止咱們幾個。」

  陸承珝道:「左右皆是珠子,弄亂無妨,麻煩娘子幫我串起來。」

  「好。」

  蘇心瑜特意細細辨別了珠子上的劃痕,而後依照順序,將所有珠子串起。

  手串擱在手心,陸承珝還是想不明白父親大費周章地命這麼多人給他錦囊,就為了給他一隻手串。

  他一個大男人要手串作何?

  其中定有更深的緣故!

  這邊廂,在思考陸三爺留下物什的緣由。

  那邊廂,國公爺得知陸承珝歸來,派人來尋他。

  凍雨將來人攔在主屋外,以免他看到錦囊與珠子。

  無奈之下,來人扯著嗓門與屋內的陸承珝道:「五公子,國公爺有請!」

  陸承珝嗓音清冷:「我死裡逃生,累得很。」

  寒風幫忙道:「我家公子想歇息。」

  言外之意便是不去見國公爺。

  來人只好道:「那好,五公子好生歇息。」

  說罷,退下了。

  陸承珝將手串放入懷,不管父親留給他一串手串的目的是什麼,當務之急,他得揭露君晨濤的陰謀。

  君晨濤是太子,是君。

  他陸承珝是大理寺少卿,是臣。

  君要臣死,也得講個是非曲直來。

  就是眼下怎麼將事情以一種好的方式揭露出來,既保全了自己,又懲戒了太子,拉太子下馬……

  這是個很棘手的問題。

  「去請厲北辰、裴行舟與瞿翼過來。」

  「是,公子!」

  寒風、凍雨與閃電領命離去。

  蘇心瑜細細盯著陸承珝的眉眼:「夫君在想如何對付兇手?」

  「兇手是誰已經查到?」賈光問。

  陸承珝淡聲:「就怕你們知道兇手是誰人後,不再奉我為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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