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娘子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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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娘子心疼

  三人出了竹林上了馬車。

  陸承珝這才發現兩人身上都有泥點子,就在他們的屁股要坐下時,他喝出聲:「怎麼回事?」

  蘇心瑜與陸炎策低頭看自己。

  一個裙裾上有泥點,裙擺更是沾了泥。

  另一個袍子亦如此。

  「今日種草藥了。」蘇心瑜輕聲道,意識到他喜潔,而此刻的馬車又是他的專屬馬車,「我們這樣是不是不能坐下了?」

  陸炎策轉身將後背給兄長瞧:「哥,我是撅著屁股種的,屁股可乾淨了,能坐下的吧?」

  陸承珝:「……」

  蘇心瑜雙手扯住衣裙,扭頭瞧了一眼自個的臀部,雖說不太瞧得見,但身後大部分沒有泥點子,裙擺也確實髒了點。

  陸承珝瞧見她的動作,視線隨她的目光所落之處掃去。

  衣裙被她扯住,愈發顯得腰臀比例絕美,臀部弧度緊緻飽滿……

  陸承珝,你啊你,瞧什麼?

  忙不迭地挪開目光。

  氣惱地踹了陸炎策腿部一腳,屈指抬手叩擊腦門,以便嚴實遮住自己的視線,終於清冷吐出兩字:「坐罷。」

  蘇心瑜與陸炎策這才雙雙坐下。

  兩人乖覺踮著腳,儘量不讓裙擺與袍擺弄髒了陸承珝的獸皮地毯。

  回到陸家。

  陸炎策回璟竹院。

  陸承珝與蘇心瑜則回了清風居。

  腳步一進清風居,閃電拿著份帖子給了自己公子。

  「太子府送來的,說是今晚請公子與少夫人去臨江樓用晚膳。」

  「今晚?」陸承珝接過帖子掃了一眼。

  帖子上確實寫了今日,還說定了包間,這明擺著不給他回絕的機會。

  視線轉到蘇心瑜身上。

  蘇心瑜反應過來:「太子邀請不能拒絕,對麼?」

  陸承珝淡淡「嗯」了一聲。

  其實也不是不能拒絕,拒絕是一回事。

  另一回事,就是他今日才回大理寺,莫非因此太子才召見他?

  「那我回房換身衣裳。」

  省得給他丟臉。

  陸承珝頷首。

  片刻之後,夫妻倆再度出府。

  夜幕四合,路上華燈璀璨。

  蘇心瑜扭著身子看車外夜景。

  在京城也算住了不少時日了,她還沒逛過夜晚的京城,不禁多瞧了幾眼。

  陸承珝的視線望去。

  竟再度瞧見她的腰身,如此坐著腰臀比例更是一絕。

  這女子知不知道如此勾人不妥?

  整得他渾身緊繃,只好閉眼不看。

  蘇心瑜轉回頭來,指著車外的漂亮的燈盞與他道:「夫君,等你有空了,能不能陪我逛逛這條街?」

  話一說完,這才看到他閉著眼。

  她連忙又道:「哦,對不住。」

  他大抵在大理寺忙了一日累到了,想來也是,休息幾個月,回去後等待他的任務肯定多。

  陸承珝清冷出聲:「休沐日可以。」

  蘇心瑜聞言雀躍:「真的嗎?」

  「嗯。」

  馬車很快到了臨江樓。

  見到陸承珝夫妻到來,太子手下立時將他們領上樓。

  臨江樓一共分三層,他們到了三樓雅間。

  雅間內,太子君晨濤已經等著了,陪同他一道的是賀夢菲。

  蘇心瑜隨同陸承珝見禮:「見過殿下。」

  君晨濤抬手虛扶,含笑道:「兩位快快落座。」

  陸承珝蘇心瑜先後落座。

  賀夢菲提起酒壺起身,先給君晨濤斟了酒,而後將酒壺朝向了陸承珝跟前的空酒杯。

  「我自己來。」陸承珝取了身旁的另一壺酒。


  蘇心瑜生怕他又喝多,輕聲喚他以作提醒:「夫君。」

  陸承珝「嗯」了一聲。

  「怎麼?」君晨濤笑了,「堂堂大理寺少卿喝個酒也要被娘子管?」

  陸承珝清冷道:「娘子心疼,殿下也知道我的身體情況,故而不能多飲。」

  聞此言,蘇心瑜一怔。

  他喚她娘子?

  君晨濤頷了頷首,卻道:「今日這酒不烈,多喝些也無妨。」

  說著,抬手示意賀夢菲給蘇心瑜倒酒。

  「不必勞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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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承珝禮貌抬手,再度提了身旁的酒壺給蘇心瑜也倒了半杯。

  君晨濤笑道:「今日請你過來,主要是聚聚。年節期間,除夕還有上元節,宮裡皆有宮宴。我們一眾人也聚了幾回,唯獨不見你,孤聽聞你回京,就將你請了出來。」

  「多謝殿下掛懷。」

  「孤問一句,你這身體還成吧?」

  「命不久矣。」

  君晨濤嘆息:「孤怎麼聽說你回了大理寺?」

  照理有力氣回大理寺,身體應該是恢復不少了的。

  要知道大理寺辦案,所花費力氣與精力可不是旁的衙門能比的。

  「今日確實回了,委實案子積累太多之故。」

  他回大理寺,只要回去辦了案,就不是什麼秘密。

  君晨濤是何許人,早有探子將朝中大小之事稟告給了他。

  如此一來,回大理寺更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君晨濤頷了頷首:「注意身體。」

  「謝殿下體恤。」

  此後,四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君晨濤見蘇心瑜酒杯空了,命賀夢菲倒酒。

  蘇心瑜連忙道:「賀家姐姐,我實在不能喝了。」

  賀夢菲笑道:「這酒不醉的。」

  「不能喝?」君晨濤則看向陸承珝。

  陸承珝淡淡解釋:「我娘子不勝酒力,只飲半杯,還請殿下見諒。」

  「好說好說。」君晨濤笑了笑,也不勉強。

  飯後,陸承珝道了告辭,先帶蘇心瑜離開。

  下了酒樓登上馬車時,蘇心瑜總覺得有目光一直跟隨他們,不禁仰頭瞧。

  果不其然,酒樓三樓的窗口立著個太子。

  她頷首致意,腳步匆匆地隨陸承珝坐進了馬車。

  車子很快駛離。

  「夫君,這個太子,我瞧著心慌。方才咱們出酒樓時,他一直盯著我們瞧。」

  蘇心瑜按了按心口。

  陸承珝嗓音發冷,直言不諱:「他大抵是看我究竟離死遠不遠了。」

  如若不然,請他喝酒作甚?

  「太子針對夫君?」

  「我與他素來沒有過節,且名義上,我還被旁人分到了太子陣營內。」

  「既如此,不應該啊。」

  「不過,旁人也好奇我到底何時歸西。」他抬眸看她,「就譬如府中的老六,你曾經的未婚夫。」

  蘇心瑜一噎:「你!」嫣紅的唇瓣發顫,「你能不能不提他?我與他又沒關係了。」

  「幼時,你喜歡他總是真的。」

  幼年時的她,跟在陸硯書身後,哥哥長哥哥短地喊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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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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