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辭官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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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辭官緣故

  馬滿滿怔愣住。

  只見蘇心瑜手上捧著兩隻錦盒,可見買了不少東西。

  而她只要一支髮簪,沐海馭與她爭執許久,都不肯給她買。

  如此一對比,她愈發來氣。

  到底怕被他們瞧見,覺得他們連簪子都買不起,馬滿滿便拉著沐海馭去了靠里的櫃檯前。

  不承想,適才招待他們的夥計沖她喊:「沐公子,沐少夫人,這金簪你們還要不要?」

  聞言,蘇心瑜循著夥計的眸光看去,只見馬滿滿面上滿是窘迫,下一瞬,見她瞪她一眼,大聲沖夥計道:「要,自然要。」

  沐海馭還想說什麼,被馬滿滿擰了一把。

  蘇心瑜壓根不予理會,權當看笑話一般,看過就算,腳步隨著陸承珝與裴行舟出了百寶樓。

  「咱們這會子回去,還是再逛逛?」陸炎策心情頗好。

  倘若再逛逛,說不定小舅又會給他買點什麼。

  「此刻離中午飯點還早,咱們先去尋家茶館喝個茶,然後尋個酒樓吃飯,再回去如何?」裴行舟建議。

  陸承珝淡聲:「我想回一趟大理寺。」

  自己被刺殺的案子,他得去過問一番。

  「當值去?」裴行舟蹙眉,「你這身體還沒好透,再說了,即便要去當值,不該是清早就去的麼?」

  陸承珝沉默不語。

  也是,那就明日再去大理寺罷。

  他沉默,算是同意。

  裴行舟抬手一指,指了街對面的茶館,一行人便行了過去。

  茶館內,台上正有女子唱小曲。

  台下有男子往台上丟銅錢與碎銀子。

  裴行舟一進茶館,立時有小二迎上來。

  「裴爺,今日喝什麼?」

  「老樣子。」裴行舟道。

  「好,裴爺就坐原來的雅間罷,原來的雅間空著。」

  「成。」

  於是乎,也不用小二帶路,裴行舟熟門熟路地尋去雅間,帶陸承珝、蘇心瑜與陸炎策落座。

  他們一落座,小二就端來了茶水點心。

  等小二離開,倏然,隔壁有說話聲傳來。

  「怎麼還想著回慶州?」

  「是的,殿下,奴家想回慶州看望父親。」

  「賀太醫當年因何辭官,你可知緣故?」

  「奴家不知,父親的師父一直不願父親當太醫,再加父親一直被太醫院排擠,許是因此辭官罷。」

  「你父若還想回來當太醫,孤可以幫忙說一說。」

  「多謝殿下!」

  「不過,你想見他,也不必特意跑一趟慶州。慶州不太平,你去往,孤會擔心。」

  「多謝殿下關懷!」

  雅間與雅間之間只用木板當牆隔開,隔壁的說話聲十分清晰地傳入了陸承珝等人的耳中。

  為防止隔壁的人也聽見他們的說話聲,裴行舟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上寫了四個字——

  太子,賀女。

  意思是隔壁說話的兩人是太子君晨濤與賀家女賀夢菲。

  陸承珝頷了頷首。

  就這時,台上唱曲的女子下了台。

  台面擺上了書案,說書人闊步上了去,拱手對賓客們作揖。

  「諸位安好,話接上回,上回講到公主來和親,年輕的皇帝對她可謂一見鍾情。」

  底下有客人問:「怎麼一見鍾情了?」

  說書人笑道:「由此疑問者,定是上回沒來聽的。我就簡單說一句,和親公主容貌極其出色。皇帝的後宮佳麗們,無一人能及得上她,她可謂真正的國色天香。」

  另有客人喊:「我們聽過了,你快繼續講。」

  「年輕的皇帝連接幾個月都寵幸這位鄰國來的和親公主,如此一來,嬪妃們妒忌不說,連和親公主都以為皇帝喜歡她。」

  「卻不想,有一回和親公主聽說她每回事後服下的湯藥可不是什麼補藥,而是避子湯。」


  「鄰國來的公主,哪裡知道咱們中原人的手段。」

  「避子湯喝了三個月,不僅如此,她還聽說皇帝不願她懷上他的孩子的緣故……」

  忽然,台下有人大喊:「你講的是淑妃的事吧?」

  說書人笑笑:「在下以說書吃飯的,哪敢說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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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間內,裴行舟搖了搖首。

  陸承珝俊眉微動,卻也不語。

  他們的神情,瞧得蘇心瑜好奇,倏然聽到隔壁又傳來說話聲。

  「殿下,說書人說的是淑妃娘娘的事吧?」

  「淑妃娘娘?孤聽說當年淑妃的專屬太醫正是令尊。」

  「是不是我父親,奴家也不清楚,畢竟淑妃娘娘離世的時候,奴家還未出生。」

  「也對。」微頓下,君晨濤道,「你修書一封,孤派人送去慶州,若是可以,順帶將你父親接回京城,如此你們父女也好團聚。」

  「多謝殿下!」

  很快飯點將至,為防君晨濤發現他們,陸承珝指了指門外示意他們先走。

  裴行舟頷首同意。

  一行人趁著說書人講得興起之時,悄然出了茶館。

  尋了家酒樓,四人進了個包間,點了酒菜用午膳。

  在等酒菜的間隙,蘇心瑜好奇問:「所以方才說書人講的是淑妃的事?」

  「和親公主成為皇帝妃子的,這二十年來,只淑妃一人,是個人都會將說書人口中的主角代入為淑妃。」裴行舟低聲道。

  「原來如此,皇家人的愛恨情仇,總歸是百姓關注的焦點。」蘇心瑜輕聲道。

  「不過,淑妃去了有個十八十九年了罷,我那會才一兩歲,陸五大抵才出生。說來這皇家的秘辛,哪是我們這些人能隨意知曉的?」

  裴行舟提了酒壺。

  「今日中午喝個一兩杯就成。」陸承珝嗓音淡淡,眼眸更是淡如水地看向蘇心瑜,「你不許喝。」

  「不喝就不喝。」蘇心瑜嘟囔一句。

  「嘿嘿,我也不喝。」陸炎策沖蘇心瑜挑眉,「你上回喝醉了罷?」

  「沒有,別瞎說。」

  「哥,你就說心瑜在綿州那次是不是喝醉了?」

  「她自個清楚。」陸承珝掃他們一眼。

  「上回蘇心瑜喝完酒還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會醉?」裴行舟道,「中午,我與陸五少喝幾杯,等到夜裡咱們去璟竹院,讓我姐做幾道拿手菜,屆時再行喝過,如何?」

  「好。」蘇心瑜高興應下。

  陸承珝一道眼風又掃去。

  她沖他笑:「那是在陸家,陸家你還擔心什麼?」

  搞得好像她會發酒瘋似的,她才不會。

  再說在陸家,璟竹院到清風居才多少路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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