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與她極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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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與她極配

  陸承珝不動聲色地抽出袖子,顧自抬步。

  「商量商量。」蘇心瑜跟上去,「咱們是夫妻啊,睡一起是天經地義的事。」

  陸承珝不理會她,進了客房,抬手正要關門。就見她整個人往下一蹲,從他胳膊下閃進了屋子裡。

  「你可與琴棋一屋。」

  他下了逐客令。

  「你能鎮得住魑魅魍魎。」蘇心瑜直接道,「我想與你睡。」

  陸承珝一怔,面色發冷:「蘇心瑜你是女子,豈能輕易說出此話?」

  「我有說錯什麼嗎?」她抿了抿唇,漂亮的眼眸直直地看向他,「我想與自個夫君睡一起有錯嗎?」

  「是誰說今後不會要求與我睡一起?」

  「是我。」她垂了眼眸,「那是在陸家知道了誰在裝神弄鬼之後,可咱們在船上也一起睡了五夜呢。」

  「船上是沒有空餘客房,如今此地多的是房間,你想睡哪皆可,切莫與我一道。」

  「那你休了我罷。」

  「不可能。」陸承珝冷聲。

  「因國公爺讓京兆府蓋了官印,你不好與我和離,如今連休都不可能。那你就把我在騫州放下,今後你我一別兩寬,即便有夫妻的名義在,實則也算陌路人好了。」

  如此一來,他的死生與她無關。

  她也好逃得遠遠的。

  「趁機逃?」

  「凶宅,我住得害怕。我也不想逃的,你不給我睡,我就逃。」

  陸承珝咬了咬後槽牙,呯的一聲關上門。

  聲音響得蘇心瑜驚了驚,見他沒將她拎出去,嬉笑著將小臉湊到他跟前:「夫君留我睡了?」

  「老實點。」

  「嗯嗯,我很老實的。」她重重點頭,「可是我的包袱在隔壁,你能不能陪我去取?」

  「幾步路的事,你也怕?」

  陸承珝實在是無語。

  「我就是膽小。」她坦誠。

  怕他不肯,她小心翼翼地去拉了他的袖子:「陪我去,好不好嘛?」

  陸承珝蹙眉,低頭看著玄色衣袖上白嫩的小手:「放手。」

  音色冷戾。

  「你同意陪同去,我就放開。」

  「嗯。」

  她便鬆了手,開了門。

  兩人進了隔壁房間,蘇心瑜火速抱起自己的行李,出了去,緊緊與陸承珝並肩走回他的房間。

  突然間,客院門口傳來一道鬼哭狼嚎般的喊聲。

  蘇心瑜小幅度轉頭過去,長串燈籠的照映下,只見陸炎策被阿興阿旺給架了回來。

  由於他個子小,阿興阿旺長得高大,架著他,就像架著只小雞崽一般。

  小雞崽雙腳離地,兩條腿一個勁地倒騰著,腳尖都不著地。

  「哥,哥,小舅不肯與我睡,我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陸炎策沖陸承珝喊。

  聞言,蘇心瑜急忙單手抱緊包袱,另一隻手摟緊了陸承珝的胳膊,宣示主權般:「不行,夫君今晚要跟我睡的。」

  「那我跟你們睡,我睡你們腳邊就成。」

  「不成的,傳揚出去,讓人笑話!」蘇心瑜斷然拒絕。

  「心瑜,虧我把你當成哥們。」陸炎策低吼。

  「阿興阿旺架他回房。」陸承珝冷聲吩咐,「吉祥如意,守著你們公子。」

  四人應下。

  「可我還是個孩子啊,我膽小啊。」陸炎策愁眉苦臉,「哥,我老實說,我比心瑜還膽小。」

  陸承珝不理會堂弟,帶蘇心瑜回了房。

  不多時,最右邊客房傳來陸炎策的喊聲。

  「你們四個,在我床邊上打地鋪。」

  「打地鋪冷?我不管,你們自個想辦法,就得圍著我睡。」

  蘇心瑜聞言,將自個包袱放去柜子里,轉眸與陸承珝笑:「還是夫君好。」

  「規矩些。」陸承珝警告。


  「知道知道。」

  深夜,夫妻倆並排躺著。

  以往總能很快入睡的蘇心瑜,今夜有些失眠,腦中一個勁地閃過客棧所見,遂轉身朝陸承珝睡。

  「夫君,你說那罈子里的人,是不是二哥所見那個女子?」

  「待查。」

  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一切都不能輕易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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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心瑜又道:「咱們上次也沒問二哥曾經住在哪個客棧,若是同一個客棧,那罈子內的人就很有可能是二哥所見那個。」

  「睡覺。」

  「可是夫君,我睡不著,這裡睡著冷冰冰的。」

  分明被子蓋著已經夠暖和的了,就是整個人發冷。

  陸承珝伸了胳膊過去:「抱著。」

  抱著總不冷了罷?

  蘇心瑜毫不客氣地抱住,腦中不可控制地浮現壇中屍體,她便抱緊胳膊,用力往身前使勁。

  陸承珝:「……」

  後悔讓她抱著了。

  該死的,他怎麼就那麼心軟呢?

  胳膊上無法忽略的觸感,委實磨人。

  她好似長大了些。

  呃……

  陸承珝,你真不是君子!

  暗罵自己,他的胳膊才沒那麼僵硬。

  ——

  翌日,清早。

  陸承珝一行用罷早膳,直奔騫州府衙。

  待他們到時,騫州刺史聽聞陸承珝到訪,大步相迎。

  「陸少卿。」杜刺史駐足,拱手見禮,「不是說好我去拜訪麼?」

  「今日有事,故先來府衙。」陸承珝淡聲回禮。

  杜刺史抬手將人往府衙領:「仵作已經查看過壇中之人。」

  「可是女子?」蘇心瑜問。

  眼前的杜刺史大抵四十出頭的年歲,模樣儒雅,鬍子修得整整齊齊。

  杜刺史看了眼蘇心瑜,頷了頷首:「正是女子。」

  陸炎策正欲開口也問些什麼,被陸承珝一道眼風給憋了回去。

  杜刺史問蘇心瑜:「姑娘如何猜到是女子?」

  蘇心瑜道:「昨日我們見過罈子,頭皮脫落,可見浸泡時間甚久。但其額間有花鈿,花鈿用不易褪色的顏料所畫,即便浸泡時間甚久,還是依稀可辨形狀。花鈿作面飾是騫州女子流行裝扮,故我猜壇中之人是女子。」

  聞言,陸炎策慶幸自己沒問出口。

  他若問了壇中之人手腳是否不在了,屆時被刺史反問他如何知曉,他總不至於說老二曾經見過一個壇中人吧?

  心瑜到底比他聰慧些。

  昨日那麼噁心的情況下,她還能看到細節,可見她觀察得夠仔細。。

  杜刺史頷了頷首:「姑娘細心,又高見。」

  說罷,不禁打量起蘇心瑜來,看她容色極好,又聰慧……

  「不知姑娘有無婚配?」

  「犬子今年弱冠,尚未娶妻,長得一表人才,玉樹臨風,與姑娘極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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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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