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如花嬌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9章 如花嬌弱

  歹人明顯一怔。

  蘇心瑜知道陸承珝殺人如麻的名號起了作用,與陸炎策對視一眼,兩人再度劇烈掙扎。

  陸炎策見她一個少女都比他鎮定,嗓門跟著大了起來:「士可殺不可辱,你若敢摔,就得考慮考慮後果,還得掂量掂量自己還有沒有命活著。」

  「既然是陸少卿的人,那我先拿你們墊背。」

  被陸承珝盯上,他是活不了了。

  既如此,有兩個仙童仙女般的人兒相陪,黃泉路上他也不孤單。

  他高高舉起陸炎策:「我先摔暈了你,再割了你。」

  說罷,猙獰笑出聲。

  「不許動他!」

  蘇心瑜的腳使勁踹去。

  奈何一直被拎著後領子,身體晃悠,壓根沒有著力點。加之她力氣小,此般踹去,歹人絲毫不覺得痛。

  歹人也舉高了她:「小姑娘還是省省力氣罷,留點力氣去床上叫。」

  倏然與歹人對上了視線,蘇心瑜再度瞧見了令她不舒服的眼神。

  她正要喊出聲,只見陸炎策雙手攀住歹人的胳膊,仿若一隻靈活的猴兒,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雙腳往歹人身上踹。

  「混帳東西,王八羔子,不許動她!」

  歹人身形一晃。

  到底拎著他們已有一段時辰,手一松。

  蘇心瑜與陸炎策掙脫,立時往屋子的另一個角落跑去。

  「呵呵呵,跑哪都在屋子裡。」

  歹人拍了拍手,張開手臂去抓。

  院外,陸承珝聽聞鈴鐺聲。

  叮鈴鈴——

  叮鈴鈴——

  急促,密集。

  鈴鐺聲越來越緊密,似乎是佩戴鈴鐺的主人動得十分厲害。

  陸承珝俊臉愈發冷寒。

  他顧不得身上傷口的不適,飛奔進了院子。

  屋內,蘇心瑜與陸炎策眼神交流,兩人往不同方向跑。

  歹人無奈,只能先抓一個,目光在少年少女身上來回打量,見少年到底跑得快些,他決定去抓少女。

  蘇心瑜沒想到歹人徑直追她,心尖直打顫,雙腿也險些打擺子。

  屋子空曠,她這般跑來躲去,很快沒了力氣。

  眼瞧著歹人的手要抓住她的胳膊時,呯的一聲巨響。

  屋門被人踹翻在地。

  捲起一地的塵土。

  見到來人,蘇心瑜心頭一松,與陸炎策雙雙跑去。

  「夫君!」

  「五哥!」

  歹人見情況不對,欲翻窗逃走。

  閃電身影一閃,於窗外將他給堵了。

  兩人立時對打起來。

  陸承珝掃視蘇心瑜與陸炎策:「有沒有事?」

  「沒事。」兩人搖首。

  「夫君,歹人是高永長,他的眼神我記得。」蘇心瑜拔高嗓門。

  三人出屋。

  閃電與驚雷合力,幾個回合捉住了歹人,將其扭送至自家公子跟前。

  陸炎策冷聲:「摘下頭套。」

  驚雷一把扯去,果不其然,歹人正是高永長。

  「這兩人是我抓的,慶州以往的案子可與我無關。」高永長輕蔑笑了,「傳聞陸少卿探案厲害,我倒是想要領教領教。」

  蘇心瑜反駁:「還與你無關?屋子裡那木架床,那底下的桶,全都是證據。」

  「那是我用來宰殺羔羊豬牛的,倘若如此也算證據,那陸少卿探案不過爾爾。」高永長狂笑出聲,「屆時讓天下人知道,陸少卿不過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陸炎策立到兄長身側,小身板挺得筆直。

  「五哥,此人說要把我摔暈了,再閹割了我。他還說要讓心瑜留著力氣去床上叫,如此噁心的人,就該殺了颳了,更應該閹了他!」

  陸承珝聞言,面色冷沉,不發一言。


  倏然間,一腳踹向高永長。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響起,高永長整個人貼地滑行,飛出老遠。

  背脊狠狠撞在了樹幹上,只他自己聽見肋骨斷裂的聲響。

  噗——

  一口鮮血吐出,頓時癱倒在地。

  「帶走。」陸承珝冷冷下令,「去高府,他不是要證據麼?」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是,公子。」

  高永長被捆綁了起來,扭送出去。

  聽聞陸承珝已經捉住了案犯,並順利救出少年少女,戚刺史與衙役們趕來。

  「戚刺史來得正好。」陸承珝道,「屋內有不少痕跡,大抵是此人殘害人的器具。請州府妥善看管,在案子還沒判決前,不容有失。」

  戚刺史頷首,轉眸看向手下:「可都聽明白了?」

  「明白。」

  立時有衙役跑去院中。

  戚刺史這才看向被抓住的案犯,眉頭一擰:「此人是高公公膝下養子,近幾年來時常接濟讀不起書的少年。給他們吃的喝的,穿的衣裳也定製,被民眾百般稱頌。」

  陸承珝冷聲一笑:「接濟為藉口,害人為目的。」

  裴行舟也趕了過來,身上迷藥未散去,由阿興阿旺架著他。

  「怪不得他與我布莊做生意,敢情他做衣裳的陰謀在此,都是藉口去接近讀書郎的。」

  越想越氣,抬腳想踹,到底尚未恢復力氣。

  高永長鼻子發出哼笑聲,不作回應。

  一行人上馬車的上馬車,上馬背的上馬背,浩浩蕩蕩地往高府行去。

  蘇心瑜與陸炎策兩人坐在車內角落,全因陸承珝面上冷得教他們害怕。

  「蠢的麼?」

  大白天的,還那麼多人,他們兩個竟被人擄走。

  「我們也不知為何觸發機關,與小舅一起掉了進去。一掉進去,雙眼一黑,頭上就被套了個黑布袋。」

  蘇心瑜咬唇:「夫君,你彆氣。」

  她朝他挪了屁股坐近,輕輕軟軟地又道:「你方才用力一踹,是不是傷口有礙,還激發了身上的毒?」

  「給我看看你的傷口罷。」

  說話時,她伸手。

  陸承珝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沉了聲:「手腕怎麼回事?」

  少女細白的皓腕上紅痕滿布,好些地方還磨出了血絲。

  「高永長用麻繩捆著我們,麻繩粗糙。」蘇心瑜嗓音含了哭腔,嬌嬌軟軟地痛呼出聲,「好疼。」

  少女原就生得絕色,此般說起話來,莫名風流婉轉,勾人得緊。

  偏生她不自知。

  陸承珝眉峰微聚,不接話。

  「看我手腕這般,夫君可以不怪我麼?」

  她又湊近他一分,盈盈似秋水的眸子裡滿是他的身影,端的是如花嬌弱,楚楚惹人憐。

  陸承珝終於冷硬著語調「嗯」了一聲。

  見兄長不怪蘇心瑜了,陸炎策有樣學樣,也挪了屁股坐近兄長。

  兩手一伸,亦露出自己的手腕。

  「五哥,我也疼,你可不可以也不怪我?」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