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入他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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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她入他懷

  琴棋卻是不信:「小姐切莫割到自個的手。」

  蘇心瑜笑笑,也不多說。

  她手上的小刀片可是割過陸承珝的呢。

  ——

  一夜過去,倒也安全。

  次日起來,一行人在飯堂用早膳,陸炎策活泛不少。

  「慶州不太平,咱們不能掉以輕心,老五讓那郎中把了脈,咱們就回京罷。」

  省得夜長夢多。

  他可不想成了歹人的目標,也成了太監。

  蘇心瑜點頭:「光昨日就有兩起事件,確實不安全。」

  他們一言一句地聊著,陸承珝全程不語,容色淡漠,只在用罷早膳後,說了個「走」字。

  客棧離賀家有些路程,遂乘坐馬車前往。

  馬車到時,賀家屋門開著。

  眾人落車進了院子。

  「賀郎中可在?」

  寒風甫一問出口,院子角落躥出一條黑狗,張著嘴一個勁地狂吠。

  兇悍嚇人。

  「啊!」

  嚇得蘇心瑜一個急轉身想躲。

  卻不想踩到一顆石子,腳踝一崴,整個人竟縮進了陸承珝懷裡。

  腦殼呯地撞到了他的下頜。

  陸承珝渾身一僵。

  倏然鼻尖縈繞起女兒家的馨香,少女兩隻胳膊曲著,撞入他的懷裡,如此猝不及防。

  蘇心瑜的腦袋有一瞬發懵。

  他的身量竟如此之高,莫名的壓迫感惹她心生懼意。

  轉眸看到琴棋在身後,她急忙從他懷裡出來,顧不得腳上的疼,躲去了琴棋身後。

  懷前一空,陸承珝清冷的眉眼微動。

  胸膛處傷口被撞到的疼提醒著他,適才她入他懷之事不是假的。

  院中,寒風凍雨立時控制住了黑狗,狗吠聲卻仍在。

  「怎會有這樣凶的狗?」

  琴棋惱了,細細護著自家小姐,悄然瞪一眼陸承珝。

  姑爺也真是的,就這般筆直立著,怎麼也不扶一下小姐的腰,亦或摟一下小姐的身子?

  「狗怎麼了?全因你們是陌生人,它才如此。」

  屋內出來一個中年男子。

  相對昨日見到他醉醺醺的模樣,今日的樣子瞧著有幾分儒雅之態。

  陸承珝淡聲:「還請賀太醫今日能幫陸某把個脈。」

  賀進瞥他一眼,徑直從寒風凍雨手中牽走了狗,牽到後院栓了,復又回到前院。

  「我還是昨天那句話,還我女兒,我便給你把脈。」

  陸炎策著急回京,遂開口:「你女兒的事得問老二,與我家老五又沒關係。再說了,老二如今在寺廟正準備出家,他都要出家了,哪裡還與你女兒有什麼瓜葛?」

  賀進聞言一驚:「陸修遠要出家?」

  「是啊,我騙你作甚?」

  「那我更不可能給他把脈了。」

  「你怎麼說不理?」陸炎策嗓門拔高。

  「陸修遠出家,我女兒的下落更不明朗。」賀進沖陸承珝抬了抬下巴,「我憑什麼給他把脈?」

  蘇心瑜開口:「賀郎中曾經是太醫,想來也是心繫民眾之人。我夫君查案時被歹人所傷,他查案是為保一方安穩,如此還不能請賀郎中幫忙把個脈麼?」

  陸承珝一怔。

  「莫往大義上講,我早已不是太醫。」賀進擺手。

  「診金不會少,你這院子屆時也好修繕下。」

  蘇心瑜纖細的手指在從荷包內一掏,掏出只金元寶。

  「你們的臭錢我不要。」

  說罷,賀進去後院牽了狗,來趕人。

  狗吠聲再度起來。

  蘇心瑜連忙躲去琴棋身後,一走才發現腳踝疼得厲害。

  寒風道:「令嬡失蹤與我家公子求醫是兩碼事,我們從京城趕來,還請幫個忙。」


  凍雨猜測:「你女兒莫非被採花賊捉了去,畢竟慶州的情況,賀郎中比我們清楚。」

  「我不是沒有想過,但慶州那些被擄走的少女一般剛及笄,甚至有些尚未及笄。我女兒已經十八,應當不是歹人的目標。」

  驚雷也猜道:「或許令嬡長得小巧,歹人瞧不出她的真實年紀。」

  賀進聞言,眉頭擰緊,指向陸承珝:「他既然會查案,慶州少年少女之案,不妨查一查。如有結果,我定幫忙把脈。」

  或許真的被歹人擄走了。

  畢竟女兒模樣不錯。

  閃電道:「慶州之事,自有當地縣衙與府衙管轄,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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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話尚未說完,陸承珝驀地出聲:「可行。」

  算是應下。

  暫時談成這般,一行人出了賀家院子。

  見自家小姐走路一瘸一拐,琴棋連忙扶住:「小姐的腳怎麼了?咱們來時還好端端的。」

  「就方才踩到顆石子,崴了崴。」

  蘇心瑜走得黛眉蹙起。

  每走一步,腳後跟便鑽心地疼,遂踮著腳走。

  陸承珝出聲:「先去車內看一看。」

  琴棋便扶著蘇心瑜進了車廂。

  男子們在外等候。

  「老五,沖喜新娘崴了腳得歇息,我呢想我小舅了,要不你把我們送去我小舅那?」陸炎策壓低聲。

  閃電聽見了,含笑揭穿:「八公子是生怕歹人作祟,尋到你,動了刀子。」

  陸炎策反駁:「才不是,我小舅消息靈通,咱們去尋他,說不定能儘快破案。再則鄰縣是慶州州府所在,咱們去那沒錯。」

  當然,主要是刀縣更不太平,他確實怕挨了刀子。

  陸承珝沉吟。

  倏然,車廂內傳出一道嬌弱的聲音:「疼……」

  惹得他耳朵一動。

  「輕點……」

  女子嬌媚的嗓音再度傳來,仿若帶了鉤子鑽入他的耳。

  陸承珝不動聲色地按了按靠近車廂的那隻耳朵。

  腦中莫名憶起那晚嬤嬤誤以為他們在圓房一事,彼時的她嗓音也是這般染了哭腔……

  似泣似啼,哀婉流轉。

  手不自知地緊了緊,長輩怎麼就選了她當他的沖喜新娘?

  不多時,琴棋出了車廂:「姑爺,小姐腳踝腫了,倘若路再走多些,怕是會更腫。」

  陸承珝下了令:「就遂了老八的意。」

  「好,我聽五哥的。」

  如了意,陸炎策嗓音雀躍,正要鑽去車廂,被陸承珝拽住了後領子。

  「去後車。」

  「行。」陸炎策一口應下。

  只要能去尋小舅,坐哪輛車都成。

  一行人登車。

  陸承珝進了前車,甫一入內,只見少女一隻腳露著,白皙瑩潤。腳踝處明顯泛紅,可見確實崴到。

  「要不要緊?」

  他垂眸不看,緩緩落座。

  蘇心瑜連忙用裙擺蓋住:「沒什麼大問題,就是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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