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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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1章 裝糊塗

  榮安侯夫人見榮安侯神情激動,大有立刻認下這個便宜女兒的架勢,心下暗暗著急。

  「梁夫人真是好深的心機,聽起來似乎句句都是事實、句句擾亂人心神,其實句句都有漏洞經不起推敲,我們榮安侯府究竟哪裡得罪了你們?要叫你們如此戲弄?」

  「我們榮安侯府難道不要臉面的嗎?若是做出了什麼不該做的,到頭來證明子虛烏有,叫滿京城裡笑話,榮安侯府要如何在京城立足?宮裡的雪嬪娘娘又如何自處!」

  榮安侯猛地回神。

  是了,是自己糊塗了,差點兒就上當了。

  夫人說的對,這無憑無據的,怎麼能夠因為梁夫人幾句話就認定了呢?誰知道這是不是他們的陰謀?

  這事兒.委實也太奇怪了!

  如果是真的,她為什麼不早早找上自己?為什麼非要自己上門來才說這個事兒?

  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如果她來者不善、或者貪得無厭想要的太多自己能答應她嗎?

  還有,榮安侯府的體面和雪嬪娘娘的體面更是不能不顧。

  即便她說的是真的,此事也須得想個好法子周全,而不是稀里糊塗的就這麼認了她

  榮安侯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念頭早已經歪的沒邊兒,滿腦子想的都是榮安侯府的體面、以及許知春想要認回侯府他要如何,完全忽略了許知春其實想要的公道。

  榮安侯夫人暗暗打量侯爺的神情,看清後心下暗暗得意,她就知道,侯爺當年便不喜安氏更愛自己,如今自己的女兒又成了宮裡的娘娘,他又怎麼可能向著安氏那流落在外的女兒呢?

  榮安侯夫人嘲諷:「梁夫人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若沒有是不是就該說正事兒了。這故事雖然曲折離奇叫人同情,可對不相干的人來說,終究也沒什麼意義,不過是一句嘆息罷了。梁夫人總算否極泰來,嫁了武宣侯這樣的男子、還做了侯夫人,難得武宣侯不問出身,是個真丈夫,梁夫人也算是有福之人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梁明朗抬眼沖她笑笑:「榮安侯夫人其實說的不太對,不是本侯不問出身,而是本侯此生能娶到我家夫人,是本侯三生有幸!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福氣!」

  「至於夫人過往種種,她又有什麼錯呢?她是受害者,有錯的、有罪的是害了她的人。我的夫人有多好,我自己清楚。有些人不知道、不在意,但願將來不要後悔。」

  榮安侯夫人「嗤」的笑了,「武宣侯果然是個極好的人!」

  後悔?真是笑話!

  指不定誰後悔呢。

  許知春道:「這個故事與你們榮安侯府的確沒有半點兒關係,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見到榮安侯夫人就特別有傾訴欲望,所以沒有忍住多說了幾句,多謝榮安侯、榮安侯夫人沒有嫌我煩,願意聽我說完了故事。」

  「你——」

  榮安侯聽她這麼說心裡十分不受用,感覺自己被輕視忽視了似的,有點兒不甘心,想說什麼又不合適,畢竟他如今和許知春等同於陌生人,他有何資格多說什麼呢?

  榮安侯夫人也有些意外,隨即心裡冷笑:裝吧,且看她裝成什麼樣!要說她根本不在意、根本不想認回榮安侯府,怎麼可能?

  她要是真的不想,她就不會折騰出這事兒來了。

  不過,她若是做夢想要侯爺和自己求她回去,那她還是早點兒歇了心思吧!

  就憑她,也配?

  榮安侯夫人微笑道:「這故事聽也聽完了,現在該說正事兒了吧?梁夫人,我那不成器的外甥,不知梁夫人要怎樣才肯放過他?」

  梁明朗:「榮安侯夫人,家有家規國有國法,白寶應當街羞辱咒罵侯夫人、喝命家中奴才毆打侯夫人,您覺得該如何呢?」

  榮安侯夫人心裡惱羞,只覺里子面子都丟盡了,卻不得不忍著這股子羞臊和難堪勉強笑道:「話雖如此,可梁夫人到底並沒有受傷不是嗎?寶應那孩子脾性太過耿直、衝動,這是他的錯,如今他被關押了幾天也吃了苦頭受了罪了,梁夫人還有什麼要求只管提便是,還請梁夫人高抬貴手,饒了他這回吧。」

  許知春輕笑:「他被關押吃苦受罪不是應該的嗎?我沒受傷不是他手下留情、而是我的下人有本事。榮安侯夫人拿此說事,未免有些太無恥了。」

  榮安侯夫人氣的想吐血,尤其在知道了許知春的真實身世之後更想吐血了——她居然懇求安氏的女兒!


  「梁夫人到底想如何?」

  「按律法該如何,便如何。」

  「你——」

  「怎麼?莫非按律法辦事,反倒不對嗎?榮安侯夫人很有意見?」

  「呵,既如此,梁夫人何必讓我們來這一趟。」

  「當然是讓你們聽故事啊。」

  「.」

  這破故事誰愛聽啊!

  榮安侯夫人如何還不明白自己被她戲弄了。

  榮安侯也不太高興,咳了咳,意味深長的提醒許知春:「梁夫人,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血濃於水,梁夫人不妨再考慮考慮。」

  許知春給氣笑了,這麼說榮安侯是心裡邊認了她但是並不想認——大概是怕丟人、或者怕自己提出什麼無禮的要求。不想認偏偏又跟她說什麼「血濃於水」想讓她看在所謂的「血脈親情」的份上,放過白寶應。

  不過他好像搞錯了吧?包寶應跟她有什麼「血濃於水」嗎?

  許知春笑笑:「侯爺說的對,血濃於水啊,不過,這話用在這兒似乎不合適也不恰當吧?我倒是聽糊塗了!」

  「.」

  榮安侯也噎住了。

  榮安侯夫人惱羞成怒:「許氏,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想依律例討要一個公道,怎麼了?不行嗎?」

  「哼,你心裡想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覺得,你可能真的不知道呢。」

  「你——」

  「送客!」

  「許氏!」

  「兩位,請吧。」

  榮安侯夫人起身寒著臉:「你當真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事情做絕了,可就沒有退路、沒有餘地了。」

  你還想回榮安侯府?那更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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