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此人不簡單啊
卓不凡此言一出，不止是劉管事驚駭不已，就連白凝霜那冰霜般的臉上，都露出了明顯的震驚之意！
她連忙上前一步，接過卓不凡手中的丹方快速看了一遍。
果然，這三張丹方，確實如卓不凡所說的那般。
震驚過後，白凝霜看向楚長歌的目光中，便多了一分思量。
雪家什麼底細她還不了解嗎？
這楚長歌如此年輕，並且只是雪家的一個女婿，怎麼會拿得出這等寶物？
雖然心中疑惑，但送上門來的好處，白凝霜不可能放過。
她略微沉吟了片刻，便開口道：
「楚公子，這三張三品丹方，我白月商會全都要了！」
「明人不說暗話，我白月商會想要結交楚公子這樣的貴客。」
「所以，我們商會願意以五十萬靈石一張丹方的價格，買下這三張三品丹方！」
「楚公子覺得如何？」
旁邊的劉管事聽到這話，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張丹方五十萬靈石，三張就是一百五十萬靈石啊！
他辛苦一輩子，恐怕都賺不來這麼多靈石啊！
周圍侍奉的夥計們，也都是面色恍惚。
然而正在品茶的楚長歌，卻是滿臉的淡然。
這個價格，白月商會絕對不虧。
畢竟，他拿出來的丹方中，每一味藥材的使用、配比等細節，藥性的理解，溫度把控，全都詳細至極。
一般的師父教導弟子，恐怕都沒有這麼詳細。
但這些，對楚長歌來說卻是小兒科一般，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當然，一百五十萬靈石的價格確實也不少了，因為這已經相當於雪家一年的所有收入！
白月商會給出這個公道的價格，可以說是很有誠意了。
楚長歌放下茶杯，平靜點頭道：
「不錯，你們很有誠意，我答應了。」
卓不凡的眼睛原本都快要粘到那三張丹方上了。
聽到這話，他連忙看向白凝霜，主動說道：「小姐，我現在就去取靈石！」
這種小事根本就不需要卓不凡來做，但白凝霜知道他這是太激動了，於是當即答應。
卓不凡立刻衝出貴賓室，又很快托著一個托盤迴來了。
托盤之上放置著一個儲物袋。
「楚公子，這儲物袋乃是我白月商會交易專用的儲物袋，一百五十萬靈石便在其中，請你驗看。」
卓不凡有些急促地說。
楚長歌伸手將那儲物袋拿起，調動精神力稍微探查，就見儲物袋中果然有一百五十萬靈石，小山一般堆砌在其中。
然而，這些靈石看上去很多，楚長歌盤算了一下後，卻覺得還是不太夠用。
因為他不僅需要購買材料改善自己的體質、恢復玄脈，還需要購買各種藥材，為雪詩瑤煉製覺醒血脈的菩提丹。
等到雪詩瑤覺醒血脈後，修煉也需要很多資源，將其冰凰血脈的威力盡數發揮出來。
楚長歌不用想都知道，雪家是不可能為雪詩瑤提供修煉資源的。
只看雪無雙和雪輕舞的態度，就知道雪詩瑤過得是什麼日子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交易完成。」
楚長歌淡淡點頭，將儲物袋收起。
隨後，不等白凝霜等人再開口，楚長歌便又取出了一張捲軸，道：
「不過，我這裡還有一份功法，打算委託你們商會出售。」
說完，他便將捲軸遞向白凝霜。
功法？
白凝霜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當即接過打開一看。
只是看了一眼，白凝霜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便再次露出了震驚之意！
這一次，比之前的震驚更加濃重！
「這……這是玄階功法？！」
她驚呼一聲！
這話說完，正抱著丹方滿臉笑容的卓不凡、還有劉管事等人，驀然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玄階功法？！」
卓不凡驚呼一聲，連忙撲過來查看。
快速看過捲軸上的內容後，卓不凡已經是滿臉駭然！
「竟然真的是玄階功法！」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卓不凡震驚地喃喃自語。
劉管事都驚訝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楚長歌的身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就連白凝霜，也是如此！
要知道，玄級功法即便是白家，也不多！
天武大陸上，功法分為天級、地級、玄級、黃級四個品級。
其中天級就是頂天的了，只有那些大宗門才有，極其稀少。
天武大陸上九成的武者和修真者，終其一生甚至都說不出一門天級功法的名字。
地級功法也是至寶般的存在，只有那些超級大家族才有。
至於玄級功法，在青州城也是有價無市。
青州城的幾個家族，尋常修煉最多的則是黃級功法。
白月商會倒是拍賣過極少幾次玄級功法，僅僅是起拍價就是八十萬靈石，成交價起碼能夠拍到兩百萬靈石！
這還是因為當初那份玄級功法有些殘缺，這才只有兩百萬。
如今楚長歌拿出的這份功法，至少白凝霜和卓不凡都沒有看出什麼殘缺。
可以想像其價格只會更高！
這楚長歌年紀輕輕，究竟是什麼來歷？竟然能夠在揮手間拿出這等寶物？！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又震驚、又疑惑。
被眾人盯著的楚長歌，仍舊是滿臉悠然。
他又喝了一口茶，才開口道：
「不錯，這正是一份玄級功法，這份委託你們接還是不接？」
聽到這話，白凝霜等人立刻回神。
白凝霜當即將心中的震驚和疑惑壓下，果斷點頭道：
「楚公子的委託，我白月商會當然接，我這就去宣布把這份玄級功法當做壓軸拍品。」
說著，她看向身旁的卓不凡，吩咐道：
「卓大師，麻煩你親自走一趟，陪同楚公子去參加今日的拍賣會。」
「順便為楚公子介紹一下今日的拍品，」
吩咐完後，白凝霜又看向楚長歌，道：
「楚公子，若你對今日的拍品感興趣，也可以拍下，請吧！」
卓不凡也知道玄級功法拍賣的重要性，當即起身在前引路。
楚長歌點了點頭，跟著卓不凡離開了貴賓室。
等到貴賓室中只剩白凝霜和劉管事等人時，白凝霜的眉宇之間，卻是多了一分凝重。
她冷聲開口對劉管事吩咐道：
「立刻傳我消息，動用商會力量仔細調查楚長歌的來歷！」
劉管事聽到這話，不由得微微一愣，好奇問道：「小姐，為什麼要調查他？」
白凝霜淡然地看了他一眼，道：
「你覺得，這些丹方和那份玄級功法，是雪家能夠拿出來的東西嗎？」
若楚長歌只是拿出了三品丹方，白凝霜還不會這麼上心。
但玄級功法一出現，事情就不一樣了。
劉管事被白凝霜一語點醒，立刻明悟。
雪無雙手段平平，女兒雪輕舞也是性格乖張目中無人的貨色。
若他們有這些丹方和功法，肯定早就宣揚的青州城人盡皆知了。
畢竟，單單是那些三品丹方，就足夠雪家獨霸青州城，乃至整個青州也有一席之地了。
若雪家有這等底蘊，他們絕對不會蝸居在青州城中。
所以，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些丹方和功法是楚長歌自己的！
雪家這個廢物女婿，恐怕沒那麼簡單。
劉管事想通之後，恍然道：「小姐英明。」
白凝霜沉吟道：「那楚長歌雖然為雪家女婿，可其身上卻隱含貴氣，與雪家格格不入。」
「面對秦雲和雪輕舞的挑釁，他更是平靜至極。」
「尤其是他拿出那份玄級功法的時候，竟像是拿出一件不起眼的物品般隨意。」
「看雪輕舞的態度，恐怕楚長歌身上還有很多連雪家都不知道的秘密。」
「所以你調查的時候，需得暗中調查，既不要驚動雪家，也不要驚動楚長歌。」
劉管事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當即點頭道：「小姐放心，這件事我親自去辦。」
旋即，劉管事便立即退了出去。
白凝霜則是帶著那份功法前去準備臨時增加拍品了。
……
而此時白月商會的頂樓。
白月商會的會長白梟，正在接待一個帶著面具的黑袍人。
「白梟，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只要你女兒嫁給聖天宗少主，你必然可以回到宗族。」
「到那時，即便是宗族族長，也得給你幾分面子。」
聽到回到宗族這話，白梟的臉色明顯出現了波動，但很快又被他給壓了下去。
當初他是如何被趕出宗族的，那些人是多麼絕情。
如今得知他的女兒覺醒了天階血脈，竟然還無恥到要利用她去聯姻。
但他又不能明著拒絕。
宗族那邊和聖天門他都得罪不起，尤其是聖天門，那可是北域的超級勢力，絲毫不弱於拜月宗。
雖然白凝霜如今被拜月宗執劍長老看中，但拜月宗會為了一個弟子，跟聖天門翻臉嗎？
「周老，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件事我尊重霜兒的決定。」
「既然霜兒不願意成婚，我這個做父親的也不好勉強她，何況她馬上就要加入拜月宗了，也不能為了這些事分心不是。」
聽到這話，黑袍人面具下的那張老臉，頓時陰沉了下來。
白梟搬出了拜月宗，擺明了是想給一個下馬威。
黑袍人冷哼一聲。
「白梟，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裡由得了她。」
「族長這次讓我來，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
「族長說了，一年以後，宗族親自帶人來迎接白凝霜回族。」
黑袍人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只留下白梟一人，在房間搖頭嘆息。
另一邊，拍賣會現場。
拍賣會場分為上下兩層，中間掏空修建了拍賣台。
下層是普通席位，只要繳納一定的靈石就能入場參與拍賣。
上層則是貴賓席位，只有青州城中那些大家族才有資格進入。
秦雲正大搖大擺地坐在貴賓席上，吆五喝六的讓管事給他上茶倒水，滿臉的自得。
「輕舞，這地方可是我爹的專屬位置，前來伺候的，那可是商會的管事！」
秦雲得意地對雪輕舞說道。
下層那些賓客看著貴賓席的秦雲和雪輕舞，一臉的羨慕。
雪輕舞見狀，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她輕蔑地看了一眼下方的普通客人，隨即和秦雲一樣，也開始使喚起陪同的管事來。
那管事心中雖然不爽，臉上卻不敢表露出絲毫不滿。
噠噠噠！
就在此時。
拍賣會上層的樓梯上，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這明顯是又有貴客來了。
秦雲和雪輕舞，以及上下兩層的所有客人，全都循聲望去。
就見拍賣會上的管事和夥計們，全都聚集在了上層樓梯附近，似是在等待什麼大人物。
眾人見狀，更加好奇，看得更加仔細。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一個灰袍老者在前引路，帶著一個年輕男子來到了最中間的貴賓席位。
灰袍老者並未最先坐下，而是先請那年輕男子入座，自己才坐在了他的旁邊，並拿出拍品清單，為其介紹了起來。
老者說話的聲音不大，也沒有在意眾人。
但不管是普通席位還是貴賓席位的客人，卻是全都炸開了鍋！
「那不是白月商會的活招牌，二品煉丹師卓不凡嗎？」
「他這是在親自招待那個年輕人嗎？」
「卓大師何等身份，平日裡根本就不參加拍賣會，更不要說陪同客人參加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她連忙上前一步，接過卓不凡手中的丹方快速看了一遍。
果然，這三張丹方，確實如卓不凡所說的那般。
震驚過後，白凝霜看向楚長歌的目光中，便多了一分思量。
雪家什麼底細她還不了解嗎？
這楚長歌如此年輕，並且只是雪家的一個女婿，怎麼會拿得出這等寶物？
雖然心中疑惑，但送上門來的好處，白凝霜不可能放過。
她略微沉吟了片刻，便開口道：
「楚公子，這三張三品丹方，我白月商會全都要了！」
「明人不說暗話，我白月商會想要結交楚公子這樣的貴客。」
「所以，我們商會願意以五十萬靈石一張丹方的價格，買下這三張三品丹方！」
「楚公子覺得如何？」
旁邊的劉管事聽到這話，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張丹方五十萬靈石，三張就是一百五十萬靈石啊！
他辛苦一輩子，恐怕都賺不來這麼多靈石啊！
周圍侍奉的夥計們，也都是面色恍惚。
然而正在品茶的楚長歌，卻是滿臉的淡然。
這個價格，白月商會絕對不虧。
畢竟，他拿出來的丹方中，每一味藥材的使用、配比等細節，藥性的理解，溫度把控，全都詳細至極。
一般的師父教導弟子，恐怕都沒有這麼詳細。
但這些，對楚長歌來說卻是小兒科一般，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當然，一百五十萬靈石的價格確實也不少了，因為這已經相當於雪家一年的所有收入！
白月商會給出這個公道的價格，可以說是很有誠意了。
楚長歌放下茶杯，平靜點頭道：
「不錯，你們很有誠意，我答應了。」
卓不凡的眼睛原本都快要粘到那三張丹方上了。
聽到這話，他連忙看向白凝霜，主動說道：「小姐，我現在就去取靈石！」
這種小事根本就不需要卓不凡來做，但白凝霜知道他這是太激動了，於是當即答應。
卓不凡立刻衝出貴賓室，又很快托著一個托盤迴來了。
托盤之上放置著一個儲物袋。
「楚公子，這儲物袋乃是我白月商會交易專用的儲物袋，一百五十萬靈石便在其中，請你驗看。」
卓不凡有些急促地說。
楚長歌伸手將那儲物袋拿起，調動精神力稍微探查，就見儲物袋中果然有一百五十萬靈石，小山一般堆砌在其中。
然而，這些靈石看上去很多，楚長歌盤算了一下後，卻覺得還是不太夠用。
因為他不僅需要購買材料改善自己的體質、恢復玄脈，還需要購買各種藥材，為雪詩瑤煉製覺醒血脈的菩提丹。
等到雪詩瑤覺醒血脈後，修煉也需要很多資源，將其冰凰血脈的威力盡數發揮出來。
楚長歌不用想都知道，雪家是不可能為雪詩瑤提供修煉資源的。
只看雪無雙和雪輕舞的態度，就知道雪詩瑤過得是什麼日子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交易完成。」
楚長歌淡淡點頭，將儲物袋收起。
隨後，不等白凝霜等人再開口，楚長歌便又取出了一張捲軸，道：
「不過，我這裡還有一份功法，打算委託你們商會出售。」
說完，他便將捲軸遞向白凝霜。
功法？
白凝霜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當即接過打開一看。
只是看了一眼，白凝霜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便再次露出了震驚之意！
這一次，比之前的震驚更加濃重！
「這……這是玄階功法？！」
她驚呼一聲！
這話說完，正抱著丹方滿臉笑容的卓不凡、還有劉管事等人，驀然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玄階功法？！」
卓不凡驚呼一聲，連忙撲過來查看。
快速看過捲軸上的內容後，卓不凡已經是滿臉駭然！
「竟然真的是玄階功法！」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卓不凡震驚地喃喃自語。
劉管事都驚訝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楚長歌的身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就連白凝霜，也是如此！
要知道，玄級功法即便是白家，也不多！
天武大陸上，功法分為天級、地級、玄級、黃級四個品級。
其中天級就是頂天的了，只有那些大宗門才有，極其稀少。
天武大陸上九成的武者和修真者，終其一生甚至都說不出一門天級功法的名字。
地級功法也是至寶般的存在，只有那些超級大家族才有。
至於玄級功法，在青州城也是有價無市。
青州城的幾個家族，尋常修煉最多的則是黃級功法。
白月商會倒是拍賣過極少幾次玄級功法，僅僅是起拍價就是八十萬靈石，成交價起碼能夠拍到兩百萬靈石！
這還是因為當初那份玄級功法有些殘缺，這才只有兩百萬。
如今楚長歌拿出的這份功法，至少白凝霜和卓不凡都沒有看出什麼殘缺。
可以想像其價格只會更高！
這楚長歌年紀輕輕，究竟是什麼來歷？竟然能夠在揮手間拿出這等寶物？！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又震驚、又疑惑。
被眾人盯著的楚長歌，仍舊是滿臉悠然。
他又喝了一口茶，才開口道：
「不錯，這正是一份玄級功法，這份委託你們接還是不接？」
聽到這話，白凝霜等人立刻回神。
白凝霜當即將心中的震驚和疑惑壓下，果斷點頭道：
「楚公子的委託，我白月商會當然接，我這就去宣布把這份玄級功法當做壓軸拍品。」
說著，她看向身旁的卓不凡，吩咐道：
「卓大師，麻煩你親自走一趟，陪同楚公子去參加今日的拍賣會。」
「順便為楚公子介紹一下今日的拍品，」
吩咐完後，白凝霜又看向楚長歌，道：
「楚公子，若你對今日的拍品感興趣，也可以拍下，請吧！」
卓不凡也知道玄級功法拍賣的重要性，當即起身在前引路。
楚長歌點了點頭，跟著卓不凡離開了貴賓室。
等到貴賓室中只剩白凝霜和劉管事等人時，白凝霜的眉宇之間，卻是多了一分凝重。
她冷聲開口對劉管事吩咐道：
「立刻傳我消息，動用商會力量仔細調查楚長歌的來歷！」
劉管事聽到這話，不由得微微一愣，好奇問道：「小姐，為什麼要調查他？」
白凝霜淡然地看了他一眼，道：
「你覺得，這些丹方和那份玄級功法，是雪家能夠拿出來的東西嗎？」
若楚長歌只是拿出了三品丹方，白凝霜還不會這麼上心。
但玄級功法一出現，事情就不一樣了。
劉管事被白凝霜一語點醒，立刻明悟。
雪無雙手段平平，女兒雪輕舞也是性格乖張目中無人的貨色。
若他們有這些丹方和功法，肯定早就宣揚的青州城人盡皆知了。
畢竟，單單是那些三品丹方，就足夠雪家獨霸青州城，乃至整個青州也有一席之地了。
若雪家有這等底蘊，他們絕對不會蝸居在青州城中。
所以，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些丹方和功法是楚長歌自己的！
雪家這個廢物女婿，恐怕沒那麼簡單。
劉管事想通之後，恍然道：「小姐英明。」
白凝霜沉吟道：「那楚長歌雖然為雪家女婿，可其身上卻隱含貴氣，與雪家格格不入。」
「面對秦雲和雪輕舞的挑釁，他更是平靜至極。」
「尤其是他拿出那份玄級功法的時候，竟像是拿出一件不起眼的物品般隨意。」
「看雪輕舞的態度，恐怕楚長歌身上還有很多連雪家都不知道的秘密。」
「所以你調查的時候，需得暗中調查，既不要驚動雪家，也不要驚動楚長歌。」
劉管事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當即點頭道：「小姐放心，這件事我親自去辦。」
旋即，劉管事便立即退了出去。
白凝霜則是帶著那份功法前去準備臨時增加拍品了。
……
而此時白月商會的頂樓。
白月商會的會長白梟，正在接待一個帶著面具的黑袍人。
「白梟，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只要你女兒嫁給聖天宗少主，你必然可以回到宗族。」
「到那時，即便是宗族族長，也得給你幾分面子。」
聽到回到宗族這話，白梟的臉色明顯出現了波動，但很快又被他給壓了下去。
當初他是如何被趕出宗族的，那些人是多麼絕情。
如今得知他的女兒覺醒了天階血脈，竟然還無恥到要利用她去聯姻。
但他又不能明著拒絕。
宗族那邊和聖天門他都得罪不起，尤其是聖天門，那可是北域的超級勢力，絲毫不弱於拜月宗。
雖然白凝霜如今被拜月宗執劍長老看中，但拜月宗會為了一個弟子，跟聖天門翻臉嗎？
「周老，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件事我尊重霜兒的決定。」
「既然霜兒不願意成婚，我這個做父親的也不好勉強她，何況她馬上就要加入拜月宗了，也不能為了這些事分心不是。」
聽到這話，黑袍人面具下的那張老臉，頓時陰沉了下來。
白梟搬出了拜月宗，擺明了是想給一個下馬威。
黑袍人冷哼一聲。
「白梟，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裡由得了她。」
「族長這次讓我來，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
「族長說了，一年以後，宗族親自帶人來迎接白凝霜回族。」
黑袍人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只留下白梟一人，在房間搖頭嘆息。
另一邊，拍賣會現場。
拍賣會場分為上下兩層，中間掏空修建了拍賣台。
下層是普通席位，只要繳納一定的靈石就能入場參與拍賣。
上層則是貴賓席位，只有青州城中那些大家族才有資格進入。
秦雲正大搖大擺地坐在貴賓席上，吆五喝六的讓管事給他上茶倒水，滿臉的自得。
「輕舞，這地方可是我爹的專屬位置，前來伺候的，那可是商會的管事！」
秦雲得意地對雪輕舞說道。
下層那些賓客看著貴賓席的秦雲和雪輕舞，一臉的羨慕。
雪輕舞見狀，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她輕蔑地看了一眼下方的普通客人，隨即和秦雲一樣，也開始使喚起陪同的管事來。
那管事心中雖然不爽，臉上卻不敢表露出絲毫不滿。
噠噠噠！
就在此時。
拍賣會上層的樓梯上，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這明顯是又有貴客來了。
秦雲和雪輕舞，以及上下兩層的所有客人，全都循聲望去。
就見拍賣會上的管事和夥計們，全都聚集在了上層樓梯附近，似是在等待什麼大人物。
眾人見狀，更加好奇，看得更加仔細。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一個灰袍老者在前引路，帶著一個年輕男子來到了最中間的貴賓席位。
灰袍老者並未最先坐下，而是先請那年輕男子入座，自己才坐在了他的旁邊，並拿出拍品清單，為其介紹了起來。
老者說話的聲音不大，也沒有在意眾人。
但不管是普通席位還是貴賓席位的客人，卻是全都炸開了鍋！
「那不是白月商會的活招牌，二品煉丹師卓不凡嗎？」
「他這是在親自招待那個年輕人嗎？」
「卓大師何等身份，平日裡根本就不參加拍賣會，更不要說陪同客人參加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