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分析是一門藝術（求訂閱追讀，月票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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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劍放下，以後動武之前要先動腦子。想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麼，然後再去拔劍。」
馬丁抓住周贊茜的手腕，將大劍按了下去。
「哦！」
周贊茜雖然也還年輕，但比蝙蝠家的那幾個小崽子要懂事多了。
馬丁訓得要是迪克、傑森和達米安，沒理他們也要嗆幾句嘴。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偷偷潛入進去嗎？早就知道這樣，我提前幾天就應該準備隱身術的儀式。」
周贊茜頭腦開始發散，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串。
其實就是緊張了！
她平時也就打打殭屍，對付幾個怨靈，那種非人的東西對方士來說和路邊的小狗小貓沒什麼區別。
但軍隊可就不一樣了，哪怕只是小國的軍隊，也能給人帶來極大的壓力。
「我們是來救人的，這座城市當中發生的內亂和我們沒有關係。另找一條路偷偷進去，不要讓他們發現了。」
馬丁搖搖頭，並不打算和這些士兵起衝突。
儘管他知道這是所謂的判斷，肯定是朝著布魯斯來的，但現在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也不應該由正義聯盟來關心。
「走吧！」
馬丁直接抓住周贊茜的衣領，踏空而出，直接在空中旋轉起來，功力透體而出化作一陣陣狂風，捲起四周的沙土，呼嘯的在街道當中肆虐。
當包圍大樓的士兵被這股風沙眼睛，他就抓著周贊茜，抬腿一腳，踢碎某個房間的玻璃，直接進入峰會大樓。
像這樣專門用來舉辦儀式的地方，為了美觀都不會往大和高去修，而是要考慮帶給人的感受。
反正這種建築的修建都不要錢，設計師們也就比較放飛自己，心裡有水平和良心的自然能夠搞出傳世的建築，但要是那些講究自我的傢伙，一般都會搞出些慘不忍睹的東西。
「布魯斯消失的地方一樓，那裡並不起眼，正方便我們進行調查。」
馬丁推開房門走出去，幾個國家保安人員都在清空走廊，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你跟緊我，不要落後。如果被迫分開，遇到了盤查，不要說你和正義聯盟的關係。布魯斯是秘密前來，並沒有公開他和正義聯盟的關係。」
雖然布魯斯蝙蝠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但在沒有公開之前，就仍然有保密的作用，方便他用來遮掩正義聯盟的行動。
馬丁不清楚布魯斯和對方的代表談到了什麼程度，他就算現在找上門去，也問不出個子丑寅卯，反而會讓對方看清聯盟的本領。
與其多此一舉，還不如隱秘行動，這樣對大家都好。
「我也不想和正義聯盟扯上關係，嚴格來說，我只是你們的顧問，並沒有其他更多的牽扯。」
周贊茜知道這不是鬧著玩的事情，在正義聯盟的麻煩沒有解決之前，她暴露和聯盟的關係，說不定就會被摳一頂「裡通外國」的大帽子。
她家裡的水平也就一般，可頂不住這樣的壓力。
周贊茜倒沒有後悔和正義聯盟建立關係，只是希望這種關係能夠給她的人生帶來正面影響，於是就掏出一沓符紙，手搓成繩子，又對著紙繩念了一堆咒語。
她繩子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另外一頭系在馬丁背上大刀的刀柄上。
「乃神與身連，不迷其途！疾！」
轟！
符紙無火自燃，灰燼隨風而去，但火焰卻系在她和雪飲刀的刀柄上。
「有這道符的牽引，就算我們兩個分開，我也能快速找到你。」
馬丁並沒有制止周贊茜，反而輕輕一拍背上的雪飲刀，讓這把神刀原諒女孩的行為，接受了符咒的印記。
「但你下次要做這種事情，提前和我說一聲。神兵有靈，若不是雪飲刀有一顆冰心，在你施法的瞬間，它便放出刀氣，將你的腦袋砍下來了。」
周贊茜連連點頭。
這種話若是其他人說來，女孩肯定要嗤之以鼻，甚至還要加以諷刺。
神兵乃是天鑄，古往今來那些被記載於史冊上的神兵利器，無一不是集天時地利人和之功，才能出現。
怎麼可能便就出現呢？
但這種不可以思議的事情放在馬丁身上，卻總是變得那麼合理，讓人挑不出半點刺。
「呼！幸虧馬哥脾氣好，否則我可撐不住一把神兵的反擊。」
周贊茜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氣，同時打起精神，亦步亦趨地跟在馬丁身後，來到一樓。
整個一樓已經沒有人了，但東西都被留了下來。
參加峰會敵人擔心安全全都撤到了一早就準備好的安全屋，等著自己人前來營救。
外面的士兵雖然造了本國政府的反，但卻不敢傷害這些大國的代表，只是將大樓包圍起來，確定這些人跑不掉，就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哪怕馬丁剛才掀起一場詭異的風沙，也沒有讓這些士兵失去理智，衝進大樓，開始抓人。
「贊茜，你怎麼看這個現場？」
馬丁先是將現場轉了一遍，只得到混亂兩個字，隨即就詢問身後跟班一樣的女孩。
「我又不是偵探，怎麼可能看出東西來呢？」
周贊茜連連擺手，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到馬丁身邊，只是為了幫他聯繫本地的方士和國內來的救援人員。
除此之外的事情，她不應該插手，也沒有那個能力插手。
馬丁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繼續問道：「尋常的手段查不出來，那是否有什麼尋人的法術？」
「如果布魯斯死了或者快死了，我倒是能夠把他的魂魄勾出來。但他的生命安全顯然沒有受到威脅，所以我也束手無策。」
周贊茜家傳的法術就是針對那些非人生物，其餘針對人的巫術方術要麼需要時間準備，要麼就是違反現代人道德的血腥手段。
「馬哥，這裡什麼都沒有嗎？竟然讓你也這樣為難，都要來問我這個外行了？」
「從這裡看出東西確實不簡單，同時，我還想教你點東西。你還記得康斯坦丁吧，那傢伙為人處世的作風不能學，但他對付地獄魔鬼時的狡猾是你必備的。」
馬丁停在布魯斯消失的位置，對身後的女孩說：「上次靈界一游，我見地府當中的鬼怪，吃起人來，比地獄當中魔鬼也不遑多讓。你日後既然免不了要和鬼怪打交道，那就要時時小心，才能保全性命。」
「國內太安全了，我過去對付的冤魂惡鬼，都是大貓小貓兩三隻。哥譚墓園當中那次，我還是第一次對付那麼多惡鬼。」
「這個世界並不太平，但現代都市當中很少出現過去那種百鬼夜行的情況了。哥譚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周贊茜想到康斯坦丁就覺得有些噁心，那傢伙的無賴實在是罕見。
但她聽到後半句話，變得若有所思，又想到家傳法術當中記載的事跡，意識到馬丁說的沒錯。
「一切事物推到極致，就會顯現出另外的特性。你會說出這樣的話，可見你的修行不到家，還是要繼續在這紅塵當中打滾。」
馬丁先拿出母盒，映照之處，周圍的空間並沒有劇烈變形過的痕跡。
傳送並不是那麼的無形，因為其中蘊含的強大能量，起點和終點的空間必然會留下明顯的痕跡，而且無法被修復。
他用母盒都沒有找出問題來，可見對方並不是通過傳送的方式帶走了布魯斯。
「把你的符紙給我幾張！」
馬丁伸出手，周贊茜連忙將自己的挎包直接放在他手中。
他無奈一笑，從挎包當中取出三張黃符，迭成類似三角的形狀，扔上高空，劍指一點，將其擊碎。
「天聽地視，為吾顯形！」
「呼！」
馬丁口中吹出一口氣，落在那些被撕碎的符紙上，當場點燃變為藍色幽幽火焰，聚合在一處化作火牆擴散出去，覆蓋了整個一樓。
一樓被火焰覆蓋之處，所有痕跡全都全都顯現出來，一層迭一層，導致火焰很快就頂到了天花板。
好在這種火焰並沒有溫度，即使被碰到，也不會受傷，反而感覺涼絲絲的。
「這些蹤跡太多了，你施法之前應該把布魯斯大叔的隨身物品也夾在符咒當中。」
周贊茜看到火焰撲面而來，直接躲在馬丁身後，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看著周圍的火焰，大聲提醒馬丁。
「哦，太久沒用法術，竟然把這樣的小細節給忽略了！」
馬丁一拍手，將阿爾弗雷德之前送來的頭髮扔進火焰當中，沒有溫度的火焰將頭髮吞噬，旺盛的火勢很快就減弱了，幾秒鐘的功夫，就只剩下一種痕跡。
他蹲在腳印面前，用手比劃了兩下，點頭道：「這的確是布魯斯的腳印，這次沒錯了。」
確定痕跡之後，馬丁開始檢查一樓當中複雜的腳印。
布魯斯那麼出名，來到這個地方當然少不了應酬，他的腳印到處都是。
周贊茜只是看了幾眼，就覺得頭暈眼花，感覺裡面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有，但見馬丁那麼嚴肅的檢查，她也只能跟著。
「你要關注的不是腳印去什麼地方，而是什麼狀態。」
馬丁開口教她應該怎麼分析這種痕跡：「布魯斯作為一個出色的武術家，能夠完美控制自己的身體，所以他腳印的深淺，發力點幾乎都是一致的，很少有變化的時候。」
周贊茜連忙蹲下，接連看了幾個位置的腳印，發現果然像馬丁說的那樣，布魯斯的腳步幾乎都是一樣的。
「所以，我們只要找出那些異常的腳印，就能分析出他是什麼時候出了問題。」
「聰明，舉一反三！」
馬丁向周贊茜豎起大拇指。
女孩興奮的咧開嘴，卻看見他的笑容很快就沒了，變成了十分沉重的嚴肅。
她知道發生了意外，但卻不敢問，只是等著馬丁自己開口。
「布魯斯在一樓留下的腳印幾乎都一致，幾種腳印的狀態和安保人員匯報的現場情況也能對上，應酬時候的平穩，遇敵時的緊張用力……」
馬丁指著腳步一一分析，這就讓周贊茜更加不解了。
「既然都對上了，那你為什麼不高興？」
「看布魯斯消失位置的腳印，十分連貫，仿佛他剛走到那裡，整個人就憑空消失了一般。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贊茜順著馬丁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像明白了些什麼，但卻總是差那麼一點。
「你之所不明白，是因為你已經接受了布魯斯神秘失蹤的結果，思維自動彌合了邏輯斷裂的地方。但布魯斯可不是什麼柔弱公子，不管敵人用什麼辦法將他擄走，他都會奮力反抗，絕不可能如此平靜。」
馬丁一句話，將周贊茜腦海當中的疑惑解開。
「難道在一樓消失的布魯斯是假的，他在參加峰會之前就已經被人掉包了？在韋恩集團的安保，在正義聯盟的保護之下，有誰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周贊茜感覺問題越來越多，複雜的邏輯糾纏在一起，將她的大腦鎖住，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運轉。
「這些答案，我也不清楚。」
馬丁沒有開天眼，但他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始調查，才能看透籠罩在真相上的迷霧。
「我們去布魯斯的房間，也許那裡能夠給我們一些提示。」
這次，馬丁讓周贊茜走在前面，他落後了兩步，刻意拉開一些距離，手中握住母盒，通過心靈感應和火星獵人聯繫。
「榮恩，安保小組的情況如何？」
馬丁並沒有封閉自己的精神，火星獵人立刻就看到了他在現場的發現。
「這二十四個人的精神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改變，會讓他們對身邊環境的變化不再敏感。對方是個高手，他只對意識進行了小小的改變，幾乎可以說是沒有變化，但這種改變如果被藥物催化，就會數十倍的放大，最終影響到超人類的身體。」
他這樣說，就證明在安保小組體內發現了這樣藥物。
「對方再厲害，也不可能逃過你的眼睛。」
馬丁並不是恭維，而是信任。
「他們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昨晚，具體時間不明，但可以肯定布魯斯曾經和他們喝過酒，而且對他們的態度十分熱切，所以他們印象很深，留下了隻言片語。」
「可惜的是，這些人昨晚其他的記憶全都沒有了。」
ps：加快速度！沖啊！
(本章完)
「把劍放下，以後動武之前要先動腦子。想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麼，然後再去拔劍。」
馬丁抓住周贊茜的手腕，將大劍按了下去。
「哦！」
周贊茜雖然也還年輕，但比蝙蝠家的那幾個小崽子要懂事多了。
馬丁訓得要是迪克、傑森和達米安，沒理他們也要嗆幾句嘴。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偷偷潛入進去嗎？早就知道這樣，我提前幾天就應該準備隱身術的儀式。」
周贊茜頭腦開始發散，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串。
其實就是緊張了！
她平時也就打打殭屍，對付幾個怨靈，那種非人的東西對方士來說和路邊的小狗小貓沒什麼區別。
但軍隊可就不一樣了，哪怕只是小國的軍隊，也能給人帶來極大的壓力。
「我們是來救人的，這座城市當中發生的內亂和我們沒有關係。另找一條路偷偷進去，不要讓他們發現了。」
馬丁搖搖頭，並不打算和這些士兵起衝突。
儘管他知道這是所謂的判斷，肯定是朝著布魯斯來的，但現在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也不應該由正義聯盟來關心。
「走吧！」
馬丁直接抓住周贊茜的衣領，踏空而出，直接在空中旋轉起來，功力透體而出化作一陣陣狂風，捲起四周的沙土，呼嘯的在街道當中肆虐。
當包圍大樓的士兵被這股風沙眼睛，他就抓著周贊茜，抬腿一腳，踢碎某個房間的玻璃，直接進入峰會大樓。
像這樣專門用來舉辦儀式的地方，為了美觀都不會往大和高去修，而是要考慮帶給人的感受。
反正這種建築的修建都不要錢，設計師們也就比較放飛自己，心裡有水平和良心的自然能夠搞出傳世的建築，但要是那些講究自我的傢伙，一般都會搞出些慘不忍睹的東西。
「布魯斯消失的地方一樓，那裡並不起眼，正方便我們進行調查。」
馬丁推開房門走出去，幾個國家保安人員都在清空走廊，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你跟緊我，不要落後。如果被迫分開，遇到了盤查，不要說你和正義聯盟的關係。布魯斯是秘密前來，並沒有公開他和正義聯盟的關係。」
雖然布魯斯蝙蝠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但在沒有公開之前，就仍然有保密的作用，方便他用來遮掩正義聯盟的行動。
馬丁不清楚布魯斯和對方的代表談到了什麼程度，他就算現在找上門去，也問不出個子丑寅卯，反而會讓對方看清聯盟的本領。
與其多此一舉，還不如隱秘行動，這樣對大家都好。
「我也不想和正義聯盟扯上關係，嚴格來說，我只是你們的顧問，並沒有其他更多的牽扯。」
周贊茜知道這不是鬧著玩的事情，在正義聯盟的麻煩沒有解決之前，她暴露和聯盟的關係，說不定就會被摳一頂「裡通外國」的大帽子。
她家裡的水平也就一般，可頂不住這樣的壓力。
周贊茜倒沒有後悔和正義聯盟建立關係，只是希望這種關係能夠給她的人生帶來正面影響，於是就掏出一沓符紙，手搓成繩子，又對著紙繩念了一堆咒語。
她繩子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另外一頭系在馬丁背上大刀的刀柄上。
「乃神與身連，不迷其途！疾！」
轟！
符紙無火自燃，灰燼隨風而去，但火焰卻系在她和雪飲刀的刀柄上。
「有這道符的牽引，就算我們兩個分開，我也能快速找到你。」
馬丁並沒有制止周贊茜，反而輕輕一拍背上的雪飲刀，讓這把神刀原諒女孩的行為，接受了符咒的印記。
「但你下次要做這種事情，提前和我說一聲。神兵有靈，若不是雪飲刀有一顆冰心，在你施法的瞬間，它便放出刀氣，將你的腦袋砍下來了。」
周贊茜連連點頭。
這種話若是其他人說來，女孩肯定要嗤之以鼻，甚至還要加以諷刺。
神兵乃是天鑄，古往今來那些被記載於史冊上的神兵利器，無一不是集天時地利人和之功，才能出現。
怎麼可能便就出現呢？
但這種不可以思議的事情放在馬丁身上，卻總是變得那麼合理，讓人挑不出半點刺。
「呼！幸虧馬哥脾氣好，否則我可撐不住一把神兵的反擊。」
周贊茜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氣，同時打起精神，亦步亦趨地跟在馬丁身後，來到一樓。
整個一樓已經沒有人了，但東西都被留了下來。
參加峰會敵人擔心安全全都撤到了一早就準備好的安全屋，等著自己人前來營救。
外面的士兵雖然造了本國政府的反，但卻不敢傷害這些大國的代表，只是將大樓包圍起來，確定這些人跑不掉，就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哪怕馬丁剛才掀起一場詭異的風沙，也沒有讓這些士兵失去理智，衝進大樓，開始抓人。
「贊茜，你怎麼看這個現場？」
馬丁先是將現場轉了一遍，只得到混亂兩個字，隨即就詢問身後跟班一樣的女孩。
「我又不是偵探，怎麼可能看出東西來呢？」
周贊茜連連擺手，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到馬丁身邊，只是為了幫他聯繫本地的方士和國內來的救援人員。
除此之外的事情，她不應該插手，也沒有那個能力插手。
馬丁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繼續問道：「尋常的手段查不出來，那是否有什麼尋人的法術？」
「如果布魯斯死了或者快死了，我倒是能夠把他的魂魄勾出來。但他的生命安全顯然沒有受到威脅，所以我也束手無策。」
周贊茜家傳的法術就是針對那些非人生物，其餘針對人的巫術方術要麼需要時間準備，要麼就是違反現代人道德的血腥手段。
「馬哥，這裡什麼都沒有嗎？竟然讓你也這樣為難，都要來問我這個外行了？」
「從這裡看出東西確實不簡單，同時，我還想教你點東西。你還記得康斯坦丁吧，那傢伙為人處世的作風不能學，但他對付地獄魔鬼時的狡猾是你必備的。」
馬丁停在布魯斯消失的位置，對身後的女孩說：「上次靈界一游，我見地府當中的鬼怪，吃起人來，比地獄當中魔鬼也不遑多讓。你日後既然免不了要和鬼怪打交道，那就要時時小心，才能保全性命。」
「國內太安全了，我過去對付的冤魂惡鬼，都是大貓小貓兩三隻。哥譚墓園當中那次，我還是第一次對付那麼多惡鬼。」
「這個世界並不太平，但現代都市當中很少出現過去那種百鬼夜行的情況了。哥譚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周贊茜想到康斯坦丁就覺得有些噁心，那傢伙的無賴實在是罕見。
但她聽到後半句話，變得若有所思，又想到家傳法術當中記載的事跡，意識到馬丁說的沒錯。
「一切事物推到極致，就會顯現出另外的特性。你會說出這樣的話，可見你的修行不到家，還是要繼續在這紅塵當中打滾。」
馬丁先拿出母盒，映照之處，周圍的空間並沒有劇烈變形過的痕跡。
傳送並不是那麼的無形，因為其中蘊含的強大能量，起點和終點的空間必然會留下明顯的痕跡，而且無法被修復。
他用母盒都沒有找出問題來，可見對方並不是通過傳送的方式帶走了布魯斯。
「把你的符紙給我幾張！」
馬丁伸出手，周贊茜連忙將自己的挎包直接放在他手中。
他無奈一笑，從挎包當中取出三張黃符，迭成類似三角的形狀，扔上高空，劍指一點，將其擊碎。
「天聽地視，為吾顯形！」
「呼！」
馬丁口中吹出一口氣，落在那些被撕碎的符紙上，當場點燃變為藍色幽幽火焰，聚合在一處化作火牆擴散出去，覆蓋了整個一樓。
一樓被火焰覆蓋之處，所有痕跡全都全都顯現出來，一層迭一層，導致火焰很快就頂到了天花板。
好在這種火焰並沒有溫度，即使被碰到，也不會受傷，反而感覺涼絲絲的。
「這些蹤跡太多了，你施法之前應該把布魯斯大叔的隨身物品也夾在符咒當中。」
周贊茜看到火焰撲面而來，直接躲在馬丁身後，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看著周圍的火焰，大聲提醒馬丁。
「哦，太久沒用法術，竟然把這樣的小細節給忽略了！」
馬丁一拍手，將阿爾弗雷德之前送來的頭髮扔進火焰當中，沒有溫度的火焰將頭髮吞噬，旺盛的火勢很快就減弱了，幾秒鐘的功夫，就只剩下一種痕跡。
他蹲在腳印面前，用手比劃了兩下，點頭道：「這的確是布魯斯的腳印，這次沒錯了。」
確定痕跡之後，馬丁開始檢查一樓當中複雜的腳印。
布魯斯那麼出名，來到這個地方當然少不了應酬，他的腳印到處都是。
周贊茜只是看了幾眼，就覺得頭暈眼花，感覺裡面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有，但見馬丁那麼嚴肅的檢查，她也只能跟著。
「你要關注的不是腳印去什麼地方，而是什麼狀態。」
馬丁開口教她應該怎麼分析這種痕跡：「布魯斯作為一個出色的武術家，能夠完美控制自己的身體，所以他腳印的深淺，發力點幾乎都是一致的，很少有變化的時候。」
周贊茜連忙蹲下，接連看了幾個位置的腳印，發現果然像馬丁說的那樣，布魯斯的腳步幾乎都是一樣的。
「所以，我們只要找出那些異常的腳印，就能分析出他是什麼時候出了問題。」
「聰明，舉一反三！」
馬丁向周贊茜豎起大拇指。
女孩興奮的咧開嘴，卻看見他的笑容很快就沒了，變成了十分沉重的嚴肅。
她知道發生了意外，但卻不敢問，只是等著馬丁自己開口。
「布魯斯在一樓留下的腳印幾乎都一致，幾種腳印的狀態和安保人員匯報的現場情況也能對上，應酬時候的平穩，遇敵時的緊張用力……」
馬丁指著腳步一一分析，這就讓周贊茜更加不解了。
「既然都對上了，那你為什麼不高興？」
「看布魯斯消失位置的腳印，十分連貫，仿佛他剛走到那裡，整個人就憑空消失了一般。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贊茜順著馬丁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像明白了些什麼，但卻總是差那麼一點。
「你之所不明白，是因為你已經接受了布魯斯神秘失蹤的結果，思維自動彌合了邏輯斷裂的地方。但布魯斯可不是什麼柔弱公子，不管敵人用什麼辦法將他擄走，他都會奮力反抗，絕不可能如此平靜。」
馬丁一句話，將周贊茜腦海當中的疑惑解開。
「難道在一樓消失的布魯斯是假的，他在參加峰會之前就已經被人掉包了？在韋恩集團的安保，在正義聯盟的保護之下，有誰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周贊茜感覺問題越來越多，複雜的邏輯糾纏在一起，將她的大腦鎖住，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運轉。
「這些答案，我也不清楚。」
馬丁沒有開天眼，但他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始調查，才能看透籠罩在真相上的迷霧。
「我們去布魯斯的房間，也許那裡能夠給我們一些提示。」
這次，馬丁讓周贊茜走在前面，他落後了兩步，刻意拉開一些距離，手中握住母盒，通過心靈感應和火星獵人聯繫。
「榮恩，安保小組的情況如何？」
馬丁並沒有封閉自己的精神，火星獵人立刻就看到了他在現場的發現。
「這二十四個人的精神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改變，會讓他們對身邊環境的變化不再敏感。對方是個高手，他只對意識進行了小小的改變，幾乎可以說是沒有變化，但這種改變如果被藥物催化，就會數十倍的放大，最終影響到超人類的身體。」
他這樣說，就證明在安保小組體內發現了這樣藥物。
「對方再厲害，也不可能逃過你的眼睛。」
馬丁並不是恭維，而是信任。
「他們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昨晚，具體時間不明，但可以肯定布魯斯曾經和他們喝過酒，而且對他們的態度十分熱切，所以他們印象很深，留下了隻言片語。」
「可惜的是，這些人昨晚其他的記憶全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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