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不是很聰明（求訂閱追讀，月票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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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不應該和那些老東西合作，他們都是不知道從哪個墳墓里爬出來的古董，早晚會把我們害死。」
「他們已經要把我們給害死了。那個該死的萊克斯·盧瑟，幼稚愚蠢的小年輕，他那個光禿禿的腦袋裡根本就沒有低調兩個字。」
「正義協會那些老對手好歹還算是人類，可現在的這個正義聯盟有一個算一個，哪個能算是人？」
藍谷鎮地下的秘密基地中，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義會社的成員們紛紛抱怨著他們的合作者，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焦慮。
腦波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對自己的合作者也很不滿意，但當時的不義會社根本沒有選擇。
當正義協會還存在的時候，美國政府樂於看見他們和不義協會鬥來鬥去。
二戰結束之後，美國人雖然把紅色力量塑造成了美國的主要敵人，但蘇聯和東大的聯盟並不是紙老虎，哪怕是最瘋狂的右翼人士，也沒有蠢到輕易去發動戰爭。
但通過種種輿論鼓動起來的民間輿論卻不會冷靜下來，白宮當中的官僚也不會允許民間輿論趨於平穩。
為了讓這種輿論變成可控的東西，美國政府才默認政協會和不義會社鬥來鬥去，用正義打敗邪惡的傳統故事來緩解民間的情緒。
可隨著世界潮流的發展，世界局勢發生了大的變化，美國在控制世界的爭鬥爭中占據了優勢。
美國正義協會又突然失蹤，不義會社作為戲劇舞台上所剩下的唯一獨角，就沒有了存在下去的必要。
當時有史蒂夫·特雷弗帶領的天眼會，可以說是如日中天，對付起還沒有冒頭的超人類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更重要的是，美國政府出手封禁了不義會社控制下的所有社會資源。
這才是將不義會社的致命一擊，不管不義會社這些人如何聰明狠毒，都不是那種能夠虛空造物的神明。
他們所有的成就依然依賴於人類社會的正常運轉。
當他們那黑手套的使命結束之後，被美國封殺之後，被封鎖在國際秩序之外，他們就成了無路可去的喪家之犬。
正是在那個時候，然後他遇到了他現在的合作者。
對方只提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要求，近二十年來也沒有任何動靜，直到不久之前，正義聯盟開始活動，他們的盟友突然提出了一連串的要求。
到了這個時候，不義會社已經沒有任何說不的權力，關係到他們真正命脈的秘密全都被把握在合作者的手上。
「朋友們，我親愛的朋友們！現在抱怨我們過去做出的決定毫無意義，不論我們是什麼身份，對方手上掌握著許多東西，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腦波利用自己的能力，用意念將聲音擴大，壓住了所有的議論聲，將這場會議拉回到正軌上來。
「為了我們創造的一切，我們付出了近20年的時間，無數個人和物力，眼看著計劃即將成功，決不能因為一群偽君子的阻攔而失敗。」
腦波的敲了敲桌子，做出了決定。
他要求整個不義會社都進入緊急狀態，不惜暴露隱藏多年的秘密身份，也要加快計劃的進度。
……
馬丁混在街道人群當中，就和周圍那些趕著去上班的藍谷鎮人沒有什麼區別。
他眯著眼睛，感受著天空當中灑下來的溫暖陽光，心裡想著不義會社在這座城市裡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根據我的調查，阿爾忒彌斯的父母近20年前就搬到了藍谷鎮，與他父母日常交往密切的一些人同樣也是如此。」
帕特的聲音從耳機當中傳了出來，通知馬丁最新調查到的一些消息。
「我真沒有想到這些老對手竟然在藍谷鎮藏了這麼多年，這真是我的失職。」
馬丁聞言勸慰道：「正義協會的主要成員突然消失，整個組織分崩離析，只剩下你一個。你能堅持尋找朋友近十年時間已經是不易了，哪裡還有時間和精力去尋找刻意隱藏起來的不義會社呢！」
「唉！」
帕特嘆了口氣，並不願意接受這種安慰自己的藉口。
「我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仍然是協會的成員。在綠燈俠他們消失之後，我做的一切實在是配不上這個身份。」
「好吧，既然你放不下過去的事情，那咱們就用眼前的這件事來分散注意力。」
馬丁讓帕特指出去醫院的路，然後說：「如果不出意外不議會社的人現在已經發現到我並沒有離開藍谷鎮，但他們忌憚正義聯盟並不會直接對我下手，而是用一種更保險的方式來對付我。」
「按照不義會社的習慣，他們會挾持無辜的人質來威脅我。」
「所以你去醫院是為了什麼？」
帕特說話很猶豫，他還以為馬丁去醫院也是要去抓人質，反過來威脅不義會社的人。
「當然是去問問那個經過人體改造的女孩，她都知道什麼。」
帕特雖然沒有明說，但馬丁也知道他在擔憂什麼：「至於人質的事情你不需要擔心，如果我想，隨時都可以把整個藍谷鎮夷為平地，根本就用不著和不義會社的人比誰更能突破底線。」
馬丁晃了晃手中的綠燈燈爐，帕特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正義聯盟的行事作風和帕特記憶當中的超級英雄組織實在是相差太多，讓他有些不適應。
「相比之下，你更應該擔心自己的安全。不義會社摸不准我的底，不會輕易對我動手。看你的身份已經暴露，絕不會放任前正義協會的成員在藍谷鎮繼續活動下去。」
馬丁徒步行走的速度不慢，很快便看到了藍谷鎮醫院的輪廓。
帕特的聲音透過耳機傳過來，甚至還能聽到拍胸脯的聲音：「你放心吧，我已經用你給的程序改造了機器人。就算那些傢伙打過來，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既然你這麼說！」
馬丁提醒一句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帕特既不是未成年的孩子，也不是正義聯盟的成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需要別人用高高在上的姿態指責他。
「你好，請問您要做什麼？」
馬丁走進醫院的住院區，尋找那個名為辛迪的女孩。
也許那個女孩兒身上有很多秘密，但送她去醫院的人肯定不知道，醫院的人就算要為其保密，也要在進醫院之後。
「我是藍谷鎮中學的老師，今天在學校里發生了一起意外，有位名為辛迪的女生遇到了麻煩，被送進了醫院，我來探望她。」
「哦！」
一看就是值了整夜班的護士，滿臉班味，隨便翻了幾下記錄，就給馬丁指明了病房。
「哦？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再來探望這個女孩兒了嗎？」
馬丁有些意外，對方竟然沒有做任何保護。
那個女孩所接受的改造雖然殘酷，但每一項都價格不菲，絕不是如此用母盒科技搞出來的那些便宜貨所能比的。
護士對馬丁的感慨毫無反應，一心只想著趕緊下班，結束值夜。
馬丁見狀，眼珠一轉，繼續說道：「唉，我聽說這個女孩兒的家庭很不幸。他母親早就去世了，父親長時間忙於工作根本就不關心自己的孩子。卻沒有想到，那個可憐的女孩遇到了這樣悲劇，他的父親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怪不得，直到現在，才有你這麼一個探監的人，原來那個女孩的身世這麼可憐。」
馬丁的話引起了疲憊護士的母性，隨著馬丁一同發出感慨。
馬丁無奈的搖搖頭，表面上是為女孩的遭遇而感嘆，實際上是確定這間醫院裡肯定設置了陷阱。
「真是個心狠的父親，不但對自己的女兒進行重度的人體改造，現在還拿她來做誘餌。真不愧不義會社這個名字。」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馬丁在心裡感嘆，同時掏出燈爐，輕輕搖晃幾下，隨即綠燈能量爆發，掃描周圍的環境，所有的信息都被回到他的腦海當中。
「還是綠燈軍團的燈戒系統更方便，能夠處理大量的信息，不需要自己動腦了。」
正義聯盟手上雖然並不缺少真正的人工智慧，馬丁也沒少讓他們幫忙。
但讓這些人工智慧接入綠燈系統，風險太大，說不定就會觸犯到歐阿星上那些小藍人的敏感神經。
雖然馬丁也不確定歐阿星上的守護者，能否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察覺到一個已經失控的系統。
綠燈掃過，這一棟樓的所有物質都被燈爐掃描。
馬丁沒有多花心思去想怎麼我一個個的處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殺手和刺客。
確認對方的確安排了後手，他直接用綠燈能量替換了所在樓層的鋼筋水泥。
咚，咚，咚……
馬丁的腳步聲是那樣沉重，每走一步都好像有千鈞巨石落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些隱藏在不同房間當中的刺客和殺手聽到這個聲音立刻察覺到不妙，便要衝出來完成自己的任務。
但是！
哐當！
馬丁搖晃手中的燈爐，一個個房間傳出門鎖鎖死的聲音，變成了嚴絲合縫的盒子。
那些全身都塞滿了武器，甚至其本身就是武器的刺客們被濃郁的綠燈能量封鎖在其中，變成綠色琥珀當中的小蟲子，眼睜睜的看著馬丁手提燈籠走過，卻什麼也做不了。
「各位，你們既然準備對我動手，那就應該用盡全力。這麼畏畏縮縮，只派一些不入流的殺手，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
馬丁斜嘴一笑，嘲諷了這些接受了身體改造但仍然不入流的殺手，而後來到辛迪病房前，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是你？你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女孩兒躺在病床上，仍然是那樣的光鮮亮麗，一副都市麗人的樣子，玩著手機看不出半點兒病人的樣子。
但看到推門走進來的是馬丁，她嚇了一跳，直接從病床上跳起來，一頭撞向窗戶，想要從破窗逃生。
馬丁沒有任何動作，但原本透明的窗戶突然閃過藍光。
辛迪藍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撞在銅牆鐵壁上，頭骨都裂開了幾條縫，因為她聽到了骨頭開裂的聲音。
「讓我們來談談吧！」
馬丁拉來一張椅子，坐在女孩兒面前，低頭向下看，一副審判者的架勢。
「談什麼？談你身為老師卻非法綁架自己的學生，將我這個無辜者打進醫院嗎？」
頭骨厲害的女孩兒只是輕輕搖了搖腦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馬丁靠在椅子上，笑道：「像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兒能有這樣的膽識的確是一件很不易的事情。如果這樣的暫時不是用別人的性命換來的，那就更好了。」
辛迪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默然不語，將雙手背在身後。
馬丁裝作沒有看到，繼續說道：「你剛才問我要和你談什麼？我要談的很簡單，不義會社的人都在哪裡？
你經歷了這麼精心的改造，肯定不是一般的成員。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也許我能饒你一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你馬上離開我的病房，否則我就要叫人了。」
辛迪聽到「不義會社」4個字從陌生人口中說出時，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日常的樣子。
隨即這個女孩矢口否認馬丁提出的指控，伸手指向病房的門，擺出一副要趕人的架勢。
「我既然來到這裡，手上肯定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你用不著和我裝傻，也不用幻想有誰能來救你。
更不要覺得你能當不義會社的英雄，那些人在這座城市待了近20年，積攢了很多有價值的東西，短時間想離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馬丁說話速度適中，就像是一個對自己學生進行諄諄教誨的老師。
但辛迪一點兒都沒有聽進去，她的眼珠不停亂轉，腦袋裡想的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如何從眼前這個男人手中逃出去。
幾乎是在一瞬間，這個從小就接受訓練的女孩便有了主意。
她直接伸手轉向病服的衣領，用力下拉，露出皮膚。
「唉，我剛說了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兒，你卻做出這麼愚蠢的行動。」
馬丁無奈搖頭，一揮手，綠燈能量化作鎖鏈飛出去，瞬間便將這個女孩兒捆成了粽子。
(本章完)
「我們就不應該和那些老東西合作，他們都是不知道從哪個墳墓里爬出來的古董，早晚會把我們害死。」
「他們已經要把我們給害死了。那個該死的萊克斯·盧瑟，幼稚愚蠢的小年輕，他那個光禿禿的腦袋裡根本就沒有低調兩個字。」
「正義協會那些老對手好歹還算是人類，可現在的這個正義聯盟有一個算一個，哪個能算是人？」
藍谷鎮地下的秘密基地中，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義會社的成員們紛紛抱怨著他們的合作者，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焦慮。
腦波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對自己的合作者也很不滿意，但當時的不義會社根本沒有選擇。
當正義協會還存在的時候，美國政府樂於看見他們和不義協會鬥來鬥去。
二戰結束之後，美國人雖然把紅色力量塑造成了美國的主要敵人，但蘇聯和東大的聯盟並不是紙老虎，哪怕是最瘋狂的右翼人士，也沒有蠢到輕易去發動戰爭。
但通過種種輿論鼓動起來的民間輿論卻不會冷靜下來，白宮當中的官僚也不會允許民間輿論趨於平穩。
為了讓這種輿論變成可控的東西，美國政府才默認政協會和不義會社鬥來鬥去，用正義打敗邪惡的傳統故事來緩解民間的情緒。
可隨著世界潮流的發展，世界局勢發生了大的變化，美國在控制世界的爭鬥爭中占據了優勢。
美國正義協會又突然失蹤，不義會社作為戲劇舞台上所剩下的唯一獨角，就沒有了存在下去的必要。
當時有史蒂夫·特雷弗帶領的天眼會，可以說是如日中天，對付起還沒有冒頭的超人類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更重要的是，美國政府出手封禁了不義會社控制下的所有社會資源。
這才是將不義會社的致命一擊，不管不義會社這些人如何聰明狠毒，都不是那種能夠虛空造物的神明。
他們所有的成就依然依賴於人類社會的正常運轉。
當他們那黑手套的使命結束之後，被美國封殺之後，被封鎖在國際秩序之外，他們就成了無路可去的喪家之犬。
正是在那個時候，然後他遇到了他現在的合作者。
對方只提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要求，近二十年來也沒有任何動靜，直到不久之前，正義聯盟開始活動，他們的盟友突然提出了一連串的要求。
到了這個時候，不義會社已經沒有任何說不的權力，關係到他們真正命脈的秘密全都被把握在合作者的手上。
「朋友們，我親愛的朋友們！現在抱怨我們過去做出的決定毫無意義，不論我們是什麼身份，對方手上掌握著許多東西，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腦波利用自己的能力，用意念將聲音擴大，壓住了所有的議論聲，將這場會議拉回到正軌上來。
「為了我們創造的一切，我們付出了近20年的時間，無數個人和物力，眼看著計劃即將成功，決不能因為一群偽君子的阻攔而失敗。」
腦波的敲了敲桌子，做出了決定。
他要求整個不義會社都進入緊急狀態，不惜暴露隱藏多年的秘密身份，也要加快計劃的進度。
……
馬丁混在街道人群當中，就和周圍那些趕著去上班的藍谷鎮人沒有什麼區別。
他眯著眼睛，感受著天空當中灑下來的溫暖陽光，心裡想著不義會社在這座城市裡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根據我的調查，阿爾忒彌斯的父母近20年前就搬到了藍谷鎮，與他父母日常交往密切的一些人同樣也是如此。」
帕特的聲音從耳機當中傳了出來，通知馬丁最新調查到的一些消息。
「我真沒有想到這些老對手竟然在藍谷鎮藏了這麼多年，這真是我的失職。」
馬丁聞言勸慰道：「正義協會的主要成員突然消失，整個組織分崩離析，只剩下你一個。你能堅持尋找朋友近十年時間已經是不易了，哪裡還有時間和精力去尋找刻意隱藏起來的不義會社呢！」
「唉！」
帕特嘆了口氣，並不願意接受這種安慰自己的藉口。
「我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仍然是協會的成員。在綠燈俠他們消失之後，我做的一切實在是配不上這個身份。」
「好吧，既然你放不下過去的事情，那咱們就用眼前的這件事來分散注意力。」
馬丁讓帕特指出去醫院的路，然後說：「如果不出意外不議會社的人現在已經發現到我並沒有離開藍谷鎮，但他們忌憚正義聯盟並不會直接對我下手，而是用一種更保險的方式來對付我。」
「按照不義會社的習慣，他們會挾持無辜的人質來威脅我。」
「所以你去醫院是為了什麼？」
帕特說話很猶豫，他還以為馬丁去醫院也是要去抓人質，反過來威脅不義會社的人。
「當然是去問問那個經過人體改造的女孩，她都知道什麼。」
帕特雖然沒有明說，但馬丁也知道他在擔憂什麼：「至於人質的事情你不需要擔心，如果我想，隨時都可以把整個藍谷鎮夷為平地，根本就用不著和不義會社的人比誰更能突破底線。」
馬丁晃了晃手中的綠燈燈爐，帕特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正義聯盟的行事作風和帕特記憶當中的超級英雄組織實在是相差太多，讓他有些不適應。
「相比之下，你更應該擔心自己的安全。不義會社摸不准我的底，不會輕易對我動手。看你的身份已經暴露，絕不會放任前正義協會的成員在藍谷鎮繼續活動下去。」
馬丁徒步行走的速度不慢，很快便看到了藍谷鎮醫院的輪廓。
帕特的聲音透過耳機傳過來，甚至還能聽到拍胸脯的聲音：「你放心吧，我已經用你給的程序改造了機器人。就算那些傢伙打過來，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既然你這麼說！」
馬丁提醒一句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帕特既不是未成年的孩子，也不是正義聯盟的成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需要別人用高高在上的姿態指責他。
「你好，請問您要做什麼？」
馬丁走進醫院的住院區，尋找那個名為辛迪的女孩。
也許那個女孩兒身上有很多秘密，但送她去醫院的人肯定不知道，醫院的人就算要為其保密，也要在進醫院之後。
「我是藍谷鎮中學的老師，今天在學校里發生了一起意外，有位名為辛迪的女生遇到了麻煩，被送進了醫院，我來探望她。」
「哦！」
一看就是值了整夜班的護士，滿臉班味，隨便翻了幾下記錄，就給馬丁指明了病房。
「哦？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再來探望這個女孩兒了嗎？」
馬丁有些意外，對方竟然沒有做任何保護。
那個女孩所接受的改造雖然殘酷，但每一項都價格不菲，絕不是如此用母盒科技搞出來的那些便宜貨所能比的。
護士對馬丁的感慨毫無反應，一心只想著趕緊下班，結束值夜。
馬丁見狀，眼珠一轉，繼續說道：「唉，我聽說這個女孩兒的家庭很不幸。他母親早就去世了，父親長時間忙於工作根本就不關心自己的孩子。卻沒有想到，那個可憐的女孩遇到了這樣悲劇，他的父親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怪不得，直到現在，才有你這麼一個探監的人，原來那個女孩的身世這麼可憐。」
馬丁的話引起了疲憊護士的母性，隨著馬丁一同發出感慨。
馬丁無奈的搖搖頭，表面上是為女孩的遭遇而感嘆，實際上是確定這間醫院裡肯定設置了陷阱。
「真是個心狠的父親，不但對自己的女兒進行重度的人體改造，現在還拿她來做誘餌。真不愧不義會社這個名字。」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馬丁在心裡感嘆，同時掏出燈爐，輕輕搖晃幾下，隨即綠燈能量爆發，掃描周圍的環境，所有的信息都被回到他的腦海當中。
「還是綠燈軍團的燈戒系統更方便，能夠處理大量的信息，不需要自己動腦了。」
正義聯盟手上雖然並不缺少真正的人工智慧，馬丁也沒少讓他們幫忙。
但讓這些人工智慧接入綠燈系統，風險太大，說不定就會觸犯到歐阿星上那些小藍人的敏感神經。
雖然馬丁也不確定歐阿星上的守護者，能否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察覺到一個已經失控的系統。
綠燈掃過，這一棟樓的所有物質都被燈爐掃描。
馬丁沒有多花心思去想怎麼我一個個的處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殺手和刺客。
確認對方的確安排了後手，他直接用綠燈能量替換了所在樓層的鋼筋水泥。
咚，咚，咚……
馬丁的腳步聲是那樣沉重，每走一步都好像有千鈞巨石落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些隱藏在不同房間當中的刺客和殺手聽到這個聲音立刻察覺到不妙，便要衝出來完成自己的任務。
但是！
哐當！
馬丁搖晃手中的燈爐，一個個房間傳出門鎖鎖死的聲音，變成了嚴絲合縫的盒子。
那些全身都塞滿了武器，甚至其本身就是武器的刺客們被濃郁的綠燈能量封鎖在其中，變成綠色琥珀當中的小蟲子，眼睜睜的看著馬丁手提燈籠走過，卻什麼也做不了。
「各位，你們既然準備對我動手，那就應該用盡全力。這麼畏畏縮縮，只派一些不入流的殺手，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
馬丁斜嘴一笑，嘲諷了這些接受了身體改造但仍然不入流的殺手，而後來到辛迪病房前，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是你？你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女孩兒躺在病床上，仍然是那樣的光鮮亮麗，一副都市麗人的樣子，玩著手機看不出半點兒病人的樣子。
但看到推門走進來的是馬丁，她嚇了一跳，直接從病床上跳起來，一頭撞向窗戶，想要從破窗逃生。
馬丁沒有任何動作，但原本透明的窗戶突然閃過藍光。
辛迪藍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撞在銅牆鐵壁上，頭骨都裂開了幾條縫，因為她聽到了骨頭開裂的聲音。
「讓我們來談談吧！」
馬丁拉來一張椅子，坐在女孩兒面前，低頭向下看，一副審判者的架勢。
「談什麼？談你身為老師卻非法綁架自己的學生，將我這個無辜者打進醫院嗎？」
頭骨厲害的女孩兒只是輕輕搖了搖腦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馬丁靠在椅子上，笑道：「像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兒能有這樣的膽識的確是一件很不易的事情。如果這樣的暫時不是用別人的性命換來的，那就更好了。」
辛迪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默然不語，將雙手背在身後。
馬丁裝作沒有看到，繼續說道：「你剛才問我要和你談什麼？我要談的很簡單，不義會社的人都在哪裡？
你經歷了這麼精心的改造，肯定不是一般的成員。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也許我能饒你一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你馬上離開我的病房，否則我就要叫人了。」
辛迪聽到「不義會社」4個字從陌生人口中說出時，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日常的樣子。
隨即這個女孩矢口否認馬丁提出的指控，伸手指向病房的門，擺出一副要趕人的架勢。
「我既然來到這裡，手上肯定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你用不著和我裝傻，也不用幻想有誰能來救你。
更不要覺得你能當不義會社的英雄，那些人在這座城市待了近20年，積攢了很多有價值的東西，短時間想離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馬丁說話速度適中，就像是一個對自己學生進行諄諄教誨的老師。
但辛迪一點兒都沒有聽進去，她的眼珠不停亂轉，腦袋裡想的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如何從眼前這個男人手中逃出去。
幾乎是在一瞬間，這個從小就接受訓練的女孩便有了主意。
她直接伸手轉向病服的衣領，用力下拉，露出皮膚。
「唉，我剛說了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兒，你卻做出這麼愚蠢的行動。」
馬丁無奈搖頭，一揮手，綠燈能量化作鎖鏈飛出去，瞬間便將這個女孩兒捆成了粽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