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給你機會要把握住（求訂閱追讀，月票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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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蹤國際幫不僅僅只是技術上的問題，他們向外販賣武器，政府某些部門的人肯定從裡面拿錢了。」
不用馬丁說，大家也知道，像國際幫這樣猖狂的黑社會背後肯定有人支撐，否則他早就被幹掉了。
販賣軍火本來就是一個很特殊的行業，更何況國際幫手上還有著特殊的技術。
「克拉克，你繼續和山姆將軍溝通，儘量找到更多國際幫的消息，讓政府的人滾遠一點，別來打擾我們。」
「布魯斯負責統籌全局，根據獲得消息，儘快搞出一個完整的計劃來。」
「黛安娜繼續整備亞馬遜的軍團，等我們的消息。」
「巴里負責後勤，統籌聯盟的所有資源調配。亞瑟帶著母盒到哥譚來，我封印了母盒，你就先留在聯盟，負責組織工作，把大家都調動起來。」
「我會帶著芭芭拉，沿著國際幫的線索追查。有什麼消息，我都會隨即通知大家。」
馬丁直接分配好了各人的工作，大家也沒有什麼意見，這本來就是他們已經熟悉了的工作。
通訊中斷，眾人就忙碌起來。
芭芭拉把她手寫的會議記錄給馬丁看了一眼，然後就把布魯斯對國際幫的調查都找了出來。
馬丁快速掃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就開始觀看布魯斯的調查記錄。
布魯諾和其妻子擬聲詞的背景調查很普通，他們人生的前幾十年始終維持著是一個普通美國人的生活軌跡。
父母都是白領，生活在中產階級的社區，成績很好，上了一個還不錯的大學，然後背上了沉重的助學貸款。
直到布魯諾找到了人類國王們隱藏的母盒，從此改變了一生，突然就走上了黑幫大佬的道路。
在外人眼中，這位黑幫大佬是奇蹟般的崛起。不過，正義聯盟確定他是天啟星在地球的代言人。
克拉克覺得布魯諾只是個例，但布魯斯在這件事情上畫了問號，至今沒有結案。
聯盟下屬以及合作機構沒有停止調查布魯諾的合作對象，各種情報被總結成了一張複雜的網絡。
做這件事情的人是迪克，因為布魯斯這段時間太忙，沒有精力來做這種事情。
「起碼有一點，迪克沒有說錯，他在偵探工作上，乾的確實不錯。」
馬丁看著迪克總結的情報網絡，認可的點了點頭，然後讓芭芭拉去把迪克叫過來。
「你自己怎麼不去找他？」
「剛和他吵了一架，我說什麼，他估計也聽不進去。」
芭芭拉起身，離開電腦：「迪克可沒有那么小氣，我的意思是他不會因為個人情緒而影響工作。」
馬丁點點頭，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而迪克也沒有因為剛才不愉快的爭吵就罷工，跟著芭芭拉走過來，直接開始為馬丁介紹他的發現。
「根據我的研究，國際幫最大的合作夥伴就是盧瑟。在盧瑟被通緝之後，他就接手了很大一部分盧瑟集團的股份，通過這些渠道為軍火生意做掩護。」
「通常情況下，一個軍火販子會固定自己的地盤，好維持穩定穩定的交易關係。但國際幫的貿易網絡過於龐大，南美、中東、非洲以及東南亞都有他們活動跡象，很多生意他根本就賺不到錢。」
「只是他總能得到當地的一些人的幫助，想要查清楚這些人和國際幫的關係，還需要時間。」
「我明白，這些地方的局勢過於複雜，韋恩集團只用商業關係很難在短時間內有所收穫。」
馬丁看著電腦屏幕上出現的那些組織和人物介紹，眉頭緊皺。
「我需要人分析出這些和國際幫交易的人，哪些是利益往來，哪些是賠錢的。國際幫為了其他天啟星的線人提供武器，似乎也很正常。」
「我馬上通知布魯斯，讓他注意這件事情。」
芭芭拉馬上撥通了電話，和布魯斯溝通。
迪克靠在轉椅上面，晃蕩著自己的身體，對馬丁說：「我們可以直接去找布魯諾和他老婆，你可以用類似讀心術這樣的魔法，直接從他們的腦袋裡把消息挖出來。」
「也好，再去見一次，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馬丁之前並沒有在布魯諾的記憶當中看到他的合作夥伴。
雖然他的記憶並沒有設置任何防禦，但天啟星的存在對任何一個地球人來說都是驚世駭俗的。
馬丁也懷疑自己的注意力可能是被天啟星吸引了，從而忽略了那些真正有價值的消息。
「這傢伙現在就在黑門監獄，並沒有人試著來救他和他的老婆。如果不是布魯斯堅持，她都快要被遺忘了。」
馬丁沒有叫芭芭拉，只和換裝完成的迪克兩個人做坐進蝙蝠車。
他毫不客氣的坐在主駕駛的位置，引擎點火之後，沖了蝙蝠洞，然後才說：
「你不覺得這很不正常嗎？拋去天啟星這個大背景不提，布魯諾販賣軍火的罪行可比企鵝人重多了，為什麼會沒有人注意他？警察、地區檢察官還有法院的人為什麼不及時跟進這個案子？」
「哥譚的司法體系一直如此，行動遲緩其實是常態。」
夜翼雖然這樣說，但心裡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布魯諾又不是哥譚的瘋子，他生意做的那麼大，肯定和國會的某些議員有牽扯。
現在生意暴露出來，背後的人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任由他待在黑門監獄當中，難道是指望這個人能扛過蝙蝠俠的審訊嗎？
這樣想著，夜翼馬上開始調查華盛頓那邊到底有誰介入了這個案件，但就算是韋恩集團的大少爺，也不可能馬上知道這種事情。
所以，他們還要等一陣子。
「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夜翼握緊拳頭狠狠砸在車門上，為自己的疏忽而後悔。
「一動不如一靜，布魯諾的這個合作夥伴還是挺聰明的，充分把握住了超級英雄不想和官方起衝突的心態，暗地裡對司法程序施加影響，只要布魯諾被遺忘了，就能將其從哥譚弄走。」
馬丁點點頭，表示這才是掌權者應該有的手段——直接對秩序本身進行操作，比打打殺殺可要有效多了。
「他們都是無恥，如此的視法律為玩物。」
夜翼義憤填膺。
「就算他們遵守法律又怎麼樣，現行的法律本身問題也不小。」
馬丁笑著勸說夜翼，把他的火氣勸了下來。
「你讓阿爾弗雷德聯繫一下華盛頓那邊，請那些親近韋恩家族的議員注意一下。」
馬丁開著蝙蝠車在大路上奔跑，看著陰雲下的哥譚，沉聲道：「我有一種預感，說不定咱們還要去華盛頓一趟。」
夜翼詫異的看了馬丁一眼，他和布魯斯沒有這樣做過。
但猶豫了幾秒鐘之後，他還是打出了這個電話，通知阿爾弗雷德。
……
「布魯諾·曼海姆，有人來見你，馬上出來。」
獄警命令的聲音十分刺耳，布魯諾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手持警棍的獄警，心生不妙。
「是誰要見我？」
「哪來那麼多廢話，趕緊滾出來。你一個犯人，有人看就不錯，嘰嘰歪歪什麼？」
有了小丑、企鵝人、謎語人這些瘋子的調教，黑門監獄獄警的水平突飛猛漲。
布魯諾自以為把情緒隱藏的很好，但獄警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
沒有這樣的本事，早就死在小丑那批人的手裡了。
「趕緊滾出來，這裡是監獄，不是旅遊度假村。你不聽話，那就要挨打了。」
在帶電警棍的威脅下，布魯諾老老實實把手從門縫隙當中先伸出了出來。
獄警給他帶上特製手銬之後，才打來牢門，用警棍壓著他向審訊室走去。
「進去吧！」
看到審訊室的牌子，布魯諾的一顆心沉到谷底。
不管要審問他的人是誰，這種場面都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刑罰是一種很殘酷的東西，那些飽受酷刑卻能夠堅守秘密的事跡聽起來非常充滿了榮耀，但能做到那些事的無一不是絕對的英雄。
布魯諾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英雄，所以進入監獄之後他一直保持低調，為的就是躲過警察或者正義聯盟的注意，然後趕緊溜走。
「該死的正義聯盟，該死的超級英雄！」
布魯諾握住門口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額頭不停的向外冒汗。
如果有的選，他寧願面對哥譚的警察，也不想面對蝙蝠俠。
但理智告訴布魯諾，坐在裡面的人絕不可能是哥譚警察，如果警察要介入，他們早就幹了。
只有那些超級英雄才會突然翻舊帳。
「別磨蹭了，趕緊進去。」
獄警看著布魯諾磨磨蹭蹭，就知道對方心裡有鬼，催促他的話趕緊進去。
哥譚的警察雖然沒有對付小丑那些瘋子的能力，各個部門的警察，尤其是獄警心裡的正義感很強，否則不可能頂住那些瘋子的壓力。
黑警當然有，但在獄警裡面很少。
黑門監獄和阿卡姆瘋人院對小丑這些人來說就是最大的牢籠，每次逃出來，都會大肆破壞，瘋狂殺人。
監獄裡的黑警是有命拿錢，沒命花錢。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時間一長，留下來的人，反正都是好人，那些和黑幫有聯繫的都跑去當巡警了。
「兄弟，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至於這麼熱心嗎？」
布魯諾扭頭看向催促自己的獄警，恨恨的看著他。
「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們這些罪犯，跟我拿多少錢有個屁關係。趕緊進去！」
獄警舉起警棍，棍子頂端閃爍地電光讓布魯諾的心猛然一跳，然後乖乖推門走了進去。
看到站在屋子裡的人是夜翼，他緊張的心放鬆了不少，連走路都輕快了幾分。
「萊恩，這就是我不喜歡哥譚的原因，人們都只記得蝙蝠俠，根本不害怕夜翼。」
夜翼注意到了布魯諾的變化，無奈和押人進來的獄警開玩笑。
「我們記得你啊，咱們都是哥們！」
名為萊恩的獄警將布魯諾的手鎖在接地的鐵鏈上，然後又蹲下把他的雙腳也鎖了起來。
萊恩蹲下的瞬間，布魯諾的拳頭握緊，想要抓住對方唯一靠近自己的機會。
但注意到一旁虎視眈眈的夜翼，他最終還是放棄了動武的打算。
他知道自己的水平，對付一個獄警沒有問題，但想要在狹窄的審訊室里打倒夜翼，那就是做夢了。
「麻煩你了，萊恩！你先出去，我問完了，就叫你。」
萊恩比了OK的手勢，威脅布魯諾老實一點兒，然後才走了出去。
「我知道的東西都交代了，不知道你們還來找我幹什麼？」
布魯諾率先開口，表示他絕對願意服從。
夜翼審訊過那麼多罪犯，這種把戲見多了，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馬丁站在單向玻璃另一側，也觀察著布魯諾的反應。
他看似放鬆的坐在被審訊的位置上，但各種小動作都表明他此刻的心情十分緊張。
「看來他的確是隱瞞了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馬丁通過耳機對夜翼說著自己的發現：「按照我們之前商量好了，不要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進攻。」
「不要裝傻了，曼海姆先生！」
夜翼猛得一拍桌子，怒喝道：「你確實承認了自己販賣武器的罪行，但卻不可能說出武器的來源。怎麼？是因為我們猜不出來嗎？」
「還是覺得你遠在天啟星的主子，會專門派人來救你？」
夜翼拿出一份文件砸在桌子，翻開就是有關達克賽德的信息，還有一份馬丁臨時畫出來的素描。
布魯諾看到畫像的瞬間，整個人就懵，他用顫抖的手將文件一頁頁翻過去，從大腦到心靈都在不受控制的震動。
他遺忘了馬丁的事情，不知道他腦海當中的記憶被馬丁挖了出來。
更何況，馬丁臨時搞出來的這份檔案，對天啟星幾個首領的描述比布魯諾知道的還要詳細。
這怎麼能讓不把此視為最大秘密的布魯諾失態呢？
「天啟星將要入侵的事情對正義聯盟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了。」
夜翼擺出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淡淡道：「你是天啟星在地球的線人，這一點我們也已經確定。單憑這一點，我們就絕對不會把你交出去，別想著你在華盛頓的能夠救你和你老婆。」
「既然你知道天啟星，那就應該清楚地球和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正義聯盟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個笑話。」
布魯諾緊咬著後槽牙，認定這場戰爭的結局早就已經確定了。
這種態度十分可惡，但馬丁和夜翼對此早有預料，因而反應平平，並不願意和他在這個話題上爭吵。
「不要直接問他其他天啟星線人的消息，旁敲側擊，別讓著傢伙死了。」
馬丁已經看穿了布魯諾強硬外表下隱藏的其實是一種恐懼。
他不敢反抗天啟星，但同樣也沒有正面反抗正義聯盟的勇氣。
夜翼聽了馬丁的建議，直接擺出條件說：「你和你老婆為天啟星做了那麼多的事情，被判處死刑是一定的事情。但你們的兒女還有機會。只要你把國際幫的帳本交出來，我們會讓你的兒女改頭換面，擺脫你們的影響，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有意義嗎？我現在屈服了天啟星勝利之後，也會去找我的還是算帳。」
布魯諾根本不在乎夜翼的條件。
夜翼眉頭緊皺，怒斥道：「你就是這樣做父親的，把孩子的前途都交到一群外星人手上嗎？你覺得，天啟星就是什麼好人，會讓你們家當殖民地的國王嗎？」
布魯諾對夜翼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夜翼的情緒越激動，他的情緒卻越發冷靜。
「混蛋啊！」
夜翼的火氣一下子就升了起來，準備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馬丁推門走了進來。
「夜翼，別衝動！我們是文明人，不搞動私刑那一套。」
夜翼冷哼一聲，為馬丁讓開位置。
布魯諾看著剛走進來的是馬丁，覺得熟悉但又想不起對方的身份。
「終於來了一個說話能管用的人。正義聯盟也沒我想的那麼光明正大，竟然把一個孩子推出來做擋箭牌，自己卻躲在後面遙控指揮。」
「那也比把自己的孩子送上斷頭台強一百倍。起碼我從來都沒有騙過夜翼，你的孩子知道你是個叛徒嗎？」
馬丁給布魯諾點了根香菸，等他費勁抽了一口之後，緩緩說出這句話。
布魯諾正要換氣，聽到馬丁這樣說，煙氣被堵在肺里，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要對的孩子動手，這就是正義聯盟的英雄嗎？」
馬丁彈去掉在腿上的菸灰，淡淡道：「你和你老婆勾結天啟星，背叛地球，向全世界各個戰亂地球輸送武器，被判死刑完全沒有問題。你的孩子享受了帶血的利益，付出相當代價，這難道有問題嗎？」
「他們還是孩子！」
布魯諾想要站起來，但手腳都被鐵鏈捆住。
馬丁一隻手按住夜翼，另外一隻手抓住布魯諾的衣領，盯著他說：「被你武器殺死的那些人大部分也都是孩子。你們一家上刑場本來就是應該的事情，要是把帳本交出來，我算你立功，放你的孩子一馬。」
布魯諾瞬間就軟了。
他從馬丁冰冷的眼神當中看出來冷酷兩個字，知道對方絕不會動搖，就退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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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追蹤國際幫不僅僅只是技術上的問題，他們向外販賣武器，政府某些部門的人肯定從裡面拿錢了。」
不用馬丁說，大家也知道，像國際幫這樣猖狂的黑社會背後肯定有人支撐，否則他早就被幹掉了。
販賣軍火本來就是一個很特殊的行業，更何況國際幫手上還有著特殊的技術。
「克拉克，你繼續和山姆將軍溝通，儘量找到更多國際幫的消息，讓政府的人滾遠一點，別來打擾我們。」
「布魯斯負責統籌全局，根據獲得消息，儘快搞出一個完整的計劃來。」
「黛安娜繼續整備亞馬遜的軍團，等我們的消息。」
「巴里負責後勤，統籌聯盟的所有資源調配。亞瑟帶著母盒到哥譚來，我封印了母盒，你就先留在聯盟，負責組織工作，把大家都調動起來。」
「我會帶著芭芭拉，沿著國際幫的線索追查。有什麼消息，我都會隨即通知大家。」
馬丁直接分配好了各人的工作，大家也沒有什麼意見，這本來就是他們已經熟悉了的工作。
通訊中斷，眾人就忙碌起來。
芭芭拉把她手寫的會議記錄給馬丁看了一眼，然後就把布魯斯對國際幫的調查都找了出來。
馬丁快速掃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就開始觀看布魯斯的調查記錄。
布魯諾和其妻子擬聲詞的背景調查很普通，他們人生的前幾十年始終維持著是一個普通美國人的生活軌跡。
父母都是白領，生活在中產階級的社區，成績很好，上了一個還不錯的大學，然後背上了沉重的助學貸款。
直到布魯諾找到了人類國王們隱藏的母盒，從此改變了一生，突然就走上了黑幫大佬的道路。
在外人眼中，這位黑幫大佬是奇蹟般的崛起。不過，正義聯盟確定他是天啟星在地球的代言人。
克拉克覺得布魯諾只是個例，但布魯斯在這件事情上畫了問號，至今沒有結案。
聯盟下屬以及合作機構沒有停止調查布魯諾的合作對象，各種情報被總結成了一張複雜的網絡。
做這件事情的人是迪克，因為布魯斯這段時間太忙，沒有精力來做這種事情。
「起碼有一點，迪克沒有說錯，他在偵探工作上，乾的確實不錯。」
馬丁看著迪克總結的情報網絡，認可的點了點頭，然後讓芭芭拉去把迪克叫過來。
「你自己怎麼不去找他？」
「剛和他吵了一架，我說什麼，他估計也聽不進去。」
芭芭拉起身，離開電腦：「迪克可沒有那么小氣，我的意思是他不會因為個人情緒而影響工作。」
馬丁點點頭，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而迪克也沒有因為剛才不愉快的爭吵就罷工，跟著芭芭拉走過來，直接開始為馬丁介紹他的發現。
「根據我的研究，國際幫最大的合作夥伴就是盧瑟。在盧瑟被通緝之後，他就接手了很大一部分盧瑟集團的股份，通過這些渠道為軍火生意做掩護。」
「通常情況下，一個軍火販子會固定自己的地盤，好維持穩定穩定的交易關係。但國際幫的貿易網絡過於龐大，南美、中東、非洲以及東南亞都有他們活動跡象，很多生意他根本就賺不到錢。」
「只是他總能得到當地的一些人的幫助，想要查清楚這些人和國際幫的關係，還需要時間。」
「我明白，這些地方的局勢過於複雜，韋恩集團只用商業關係很難在短時間內有所收穫。」
馬丁看著電腦屏幕上出現的那些組織和人物介紹，眉頭緊皺。
「我需要人分析出這些和國際幫交易的人，哪些是利益往來，哪些是賠錢的。國際幫為了其他天啟星的線人提供武器，似乎也很正常。」
「我馬上通知布魯斯，讓他注意這件事情。」
芭芭拉馬上撥通了電話，和布魯斯溝通。
迪克靠在轉椅上面，晃蕩著自己的身體，對馬丁說：「我們可以直接去找布魯諾和他老婆，你可以用類似讀心術這樣的魔法，直接從他們的腦袋裡把消息挖出來。」
「也好，再去見一次，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馬丁之前並沒有在布魯諾的記憶當中看到他的合作夥伴。
雖然他的記憶並沒有設置任何防禦，但天啟星的存在對任何一個地球人來說都是驚世駭俗的。
馬丁也懷疑自己的注意力可能是被天啟星吸引了，從而忽略了那些真正有價值的消息。
「這傢伙現在就在黑門監獄，並沒有人試著來救他和他的老婆。如果不是布魯斯堅持，她都快要被遺忘了。」
馬丁沒有叫芭芭拉，只和換裝完成的迪克兩個人做坐進蝙蝠車。
他毫不客氣的坐在主駕駛的位置，引擎點火之後，沖了蝙蝠洞，然後才說：
「你不覺得這很不正常嗎？拋去天啟星這個大背景不提，布魯諾販賣軍火的罪行可比企鵝人重多了，為什麼會沒有人注意他？警察、地區檢察官還有法院的人為什麼不及時跟進這個案子？」
「哥譚的司法體系一直如此，行動遲緩其實是常態。」
夜翼雖然這樣說，但心裡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布魯諾又不是哥譚的瘋子，他生意做的那麼大，肯定和國會的某些議員有牽扯。
現在生意暴露出來，背後的人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任由他待在黑門監獄當中，難道是指望這個人能扛過蝙蝠俠的審訊嗎？
這樣想著，夜翼馬上開始調查華盛頓那邊到底有誰介入了這個案件，但就算是韋恩集團的大少爺，也不可能馬上知道這種事情。
所以，他們還要等一陣子。
「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夜翼握緊拳頭狠狠砸在車門上，為自己的疏忽而後悔。
「一動不如一靜，布魯諾的這個合作夥伴還是挺聰明的，充分把握住了超級英雄不想和官方起衝突的心態，暗地裡對司法程序施加影響，只要布魯諾被遺忘了，就能將其從哥譚弄走。」
馬丁點點頭，表示這才是掌權者應該有的手段——直接對秩序本身進行操作，比打打殺殺可要有效多了。
「他們都是無恥，如此的視法律為玩物。」
夜翼義憤填膺。
「就算他們遵守法律又怎麼樣，現行的法律本身問題也不小。」
馬丁笑著勸說夜翼，把他的火氣勸了下來。
「你讓阿爾弗雷德聯繫一下華盛頓那邊，請那些親近韋恩家族的議員注意一下。」
馬丁開著蝙蝠車在大路上奔跑，看著陰雲下的哥譚，沉聲道：「我有一種預感，說不定咱們還要去華盛頓一趟。」
夜翼詫異的看了馬丁一眼，他和布魯斯沒有這樣做過。
但猶豫了幾秒鐘之後，他還是打出了這個電話，通知阿爾弗雷德。
……
「布魯諾·曼海姆，有人來見你，馬上出來。」
獄警命令的聲音十分刺耳，布魯諾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手持警棍的獄警，心生不妙。
「是誰要見我？」
「哪來那麼多廢話，趕緊滾出來。你一個犯人，有人看就不錯，嘰嘰歪歪什麼？」
有了小丑、企鵝人、謎語人這些瘋子的調教，黑門監獄獄警的水平突飛猛漲。
布魯諾自以為把情緒隱藏的很好，但獄警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
沒有這樣的本事，早就死在小丑那批人的手裡了。
「趕緊滾出來，這裡是監獄，不是旅遊度假村。你不聽話，那就要挨打了。」
在帶電警棍的威脅下，布魯諾老老實實把手從門縫隙當中先伸出了出來。
獄警給他帶上特製手銬之後，才打來牢門，用警棍壓著他向審訊室走去。
「進去吧！」
看到審訊室的牌子，布魯諾的一顆心沉到谷底。
不管要審問他的人是誰，這種場面都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刑罰是一種很殘酷的東西，那些飽受酷刑卻能夠堅守秘密的事跡聽起來非常充滿了榮耀，但能做到那些事的無一不是絕對的英雄。
布魯諾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英雄，所以進入監獄之後他一直保持低調，為的就是躲過警察或者正義聯盟的注意，然後趕緊溜走。
「該死的正義聯盟，該死的超級英雄！」
布魯諾握住門口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額頭不停的向外冒汗。
如果有的選，他寧願面對哥譚的警察，也不想面對蝙蝠俠。
但理智告訴布魯諾，坐在裡面的人絕不可能是哥譚警察，如果警察要介入，他們早就幹了。
只有那些超級英雄才會突然翻舊帳。
「別磨蹭了，趕緊進去。」
獄警看著布魯諾磨磨蹭蹭，就知道對方心裡有鬼，催促他的話趕緊進去。
哥譚的警察雖然沒有對付小丑那些瘋子的能力，各個部門的警察，尤其是獄警心裡的正義感很強，否則不可能頂住那些瘋子的壓力。
黑警當然有，但在獄警裡面很少。
黑門監獄和阿卡姆瘋人院對小丑這些人來說就是最大的牢籠，每次逃出來，都會大肆破壞，瘋狂殺人。
監獄裡的黑警是有命拿錢，沒命花錢。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時間一長，留下來的人，反正都是好人，那些和黑幫有聯繫的都跑去當巡警了。
「兄弟，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至於這麼熱心嗎？」
布魯諾扭頭看向催促自己的獄警，恨恨的看著他。
「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們這些罪犯，跟我拿多少錢有個屁關係。趕緊進去！」
獄警舉起警棍，棍子頂端閃爍地電光讓布魯諾的心猛然一跳，然後乖乖推門走了進去。
看到站在屋子裡的人是夜翼，他緊張的心放鬆了不少，連走路都輕快了幾分。
「萊恩，這就是我不喜歡哥譚的原因，人們都只記得蝙蝠俠，根本不害怕夜翼。」
夜翼注意到了布魯諾的變化，無奈和押人進來的獄警開玩笑。
「我們記得你啊，咱們都是哥們！」
名為萊恩的獄警將布魯諾的手鎖在接地的鐵鏈上，然後又蹲下把他的雙腳也鎖了起來。
萊恩蹲下的瞬間，布魯諾的拳頭握緊，想要抓住對方唯一靠近自己的機會。
但注意到一旁虎視眈眈的夜翼，他最終還是放棄了動武的打算。
他知道自己的水平，對付一個獄警沒有問題，但想要在狹窄的審訊室里打倒夜翼，那就是做夢了。
「麻煩你了，萊恩！你先出去，我問完了，就叫你。」
萊恩比了OK的手勢，威脅布魯諾老實一點兒，然後才走了出去。
「我知道的東西都交代了，不知道你們還來找我幹什麼？」
布魯諾率先開口，表示他絕對願意服從。
夜翼審訊過那麼多罪犯，這種把戲見多了，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馬丁站在單向玻璃另一側，也觀察著布魯諾的反應。
他看似放鬆的坐在被審訊的位置上，但各種小動作都表明他此刻的心情十分緊張。
「看來他的確是隱瞞了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馬丁通過耳機對夜翼說著自己的發現：「按照我們之前商量好了，不要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進攻。」
「不要裝傻了，曼海姆先生！」
夜翼猛得一拍桌子，怒喝道：「你確實承認了自己販賣武器的罪行，但卻不可能說出武器的來源。怎麼？是因為我們猜不出來嗎？」
「還是覺得你遠在天啟星的主子，會專門派人來救你？」
夜翼拿出一份文件砸在桌子，翻開就是有關達克賽德的信息，還有一份馬丁臨時畫出來的素描。
布魯諾看到畫像的瞬間，整個人就懵，他用顫抖的手將文件一頁頁翻過去，從大腦到心靈都在不受控制的震動。
他遺忘了馬丁的事情，不知道他腦海當中的記憶被馬丁挖了出來。
更何況，馬丁臨時搞出來的這份檔案，對天啟星幾個首領的描述比布魯諾知道的還要詳細。
這怎麼能讓不把此視為最大秘密的布魯諾失態呢？
「天啟星將要入侵的事情對正義聯盟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了。」
夜翼擺出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淡淡道：「你是天啟星在地球的線人，這一點我們也已經確定。單憑這一點，我們就絕對不會把你交出去，別想著你在華盛頓的能夠救你和你老婆。」
「既然你知道天啟星，那就應該清楚地球和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正義聯盟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個笑話。」
布魯諾緊咬著後槽牙，認定這場戰爭的結局早就已經確定了。
這種態度十分可惡，但馬丁和夜翼對此早有預料，因而反應平平，並不願意和他在這個話題上爭吵。
「不要直接問他其他天啟星線人的消息，旁敲側擊，別讓著傢伙死了。」
馬丁已經看穿了布魯諾強硬外表下隱藏的其實是一種恐懼。
他不敢反抗天啟星，但同樣也沒有正面反抗正義聯盟的勇氣。
夜翼聽了馬丁的建議，直接擺出條件說：「你和你老婆為天啟星做了那麼多的事情，被判處死刑是一定的事情。但你們的兒女還有機會。只要你把國際幫的帳本交出來，我們會讓你的兒女改頭換面，擺脫你們的影響，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有意義嗎？我現在屈服了天啟星勝利之後，也會去找我的還是算帳。」
布魯諾根本不在乎夜翼的條件。
夜翼眉頭緊皺，怒斥道：「你就是這樣做父親的，把孩子的前途都交到一群外星人手上嗎？你覺得，天啟星就是什麼好人，會讓你們家當殖民地的國王嗎？」
布魯諾對夜翼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夜翼的情緒越激動，他的情緒卻越發冷靜。
「混蛋啊！」
夜翼的火氣一下子就升了起來，準備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馬丁推門走了進來。
「夜翼，別衝動！我們是文明人，不搞動私刑那一套。」
夜翼冷哼一聲，為馬丁讓開位置。
布魯諾看著剛走進來的是馬丁，覺得熟悉但又想不起對方的身份。
「終於來了一個說話能管用的人。正義聯盟也沒我想的那麼光明正大，竟然把一個孩子推出來做擋箭牌，自己卻躲在後面遙控指揮。」
「那也比把自己的孩子送上斷頭台強一百倍。起碼我從來都沒有騙過夜翼，你的孩子知道你是個叛徒嗎？」
馬丁給布魯諾點了根香菸，等他費勁抽了一口之後，緩緩說出這句話。
布魯諾正要換氣，聽到馬丁這樣說，煙氣被堵在肺里，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要對的孩子動手，這就是正義聯盟的英雄嗎？」
馬丁彈去掉在腿上的菸灰，淡淡道：「你和你老婆勾結天啟星，背叛地球，向全世界各個戰亂地球輸送武器，被判死刑完全沒有問題。你的孩子享受了帶血的利益，付出相當代價，這難道有問題嗎？」
「他們還是孩子！」
布魯諾想要站起來，但手腳都被鐵鏈捆住。
馬丁一隻手按住夜翼，另外一隻手抓住布魯諾的衣領，盯著他說：「被你武器殺死的那些人大部分也都是孩子。你們一家上刑場本來就是應該的事情，要是把帳本交出來，我算你立功，放你的孩子一馬。」
布魯諾瞬間就軟了。
他從馬丁冰冷的眼神當中看出來冷酷兩個字，知道對方絕不會動搖，就退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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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