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秘密談判的傳統（求訂閱追讀，月票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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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會，星球日報大樓。
天還沒亮，山姆將軍和女兒露易絲就已經站在了樓頂，城市的燈光輝煌，和白天沒有區別，但唰唰冷風毫不留情的拍在這個將軍的臉上。
山姆將軍為了威嚴，只穿了一身軍裝，左胸口處象徵履歷的彩帶一排一排的，比彩虹還誇張，十分威嚴，就是不抗冷。
相比之下，經常出外勤的露易絲更有經驗，也不用撐場面，把自己裹在大衣下面，暖暖和和看著老爹受苦。
就像所有的家庭一樣，露易絲和山姆將軍的父女感情不能說不好，但他們在人生方向的選擇上有著很大的區別。
山姆將軍作為一個軍官，思維偏保守，很多時候不會去思考為什麼，只想維持現狀。
而露易絲作為一名出色的記者，恰恰相反，她很看不起軍隊的氛圍，對自己老爹那種不加辨別遵守上級命令的行為很不滿。
每次見面他們父女都會互相擁抱，聊聊最近的情況然後就說到自己的職業，兩種不同的價值觀開始碰撞，大吵一架之後就分道揚鑣。
爭吵多年以後，露易絲對將軍老爹的忍耐到了極限，父女之間的對話也越來越少。
這次見面，本來應該由克拉克以超人的身份作為中間人，為馬丁和山姆將軍牽線搭橋。
露易絲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果斷替換了自己男友。
她可太清楚自己老爹的性格了，知道對方絕不會只是簡單的進行一場會面，而克拉克是應付不來這些的。
克拉克作為氪星歷史上最成功的一個作品，他智商確實很高，超級大腦也堪比計算機。
露易絲很愛自己的男朋友，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克拉克簡直就是個白痴。
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這些政治上的東西，超級大腦就算再厲害，不去用和沒有也沒什麼區別。
更重要是，露易絲聽完克拉克重複他和馬丁的對話之後意識到。
馬丁主動提出見面絕不僅僅是談話那麼簡單，也許是某個更大計劃的開始。
而克拉克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也許是他意識到了，但卻不在意。
當然，克拉克對於這樣的政治現實不以為意，而這個現實也不在乎他怎麼想。
也許氪星人擁有毀滅地球的力量，但這個世界上百分之六七十的人本來就處在戰亂當中，對於他們來說死才是最簡單的事情，活下去才是最困難的。
喪屍大戰、隕石撞地球這種東西能讓美國的中產階級害怕恐懼，但卻不能讓南美，非洲的人產生什麼感覺。
因為他們的生活環境本來就比這些電影還要恐怖。
由此可見，超人的道德同情心也並不如他自己所想的那樣廣泛。
「這位馬丁先生的架子也太大了，現在已經超過約定時間十分鐘了。」
山姆將軍看著自己的手錶，硬撐著向女兒表達不滿。
他並不是因為對方遲到而生氣，而是天台上的風實在是太大了，單薄的軍裝好看歸好看，但是扛不住冷風吹啊！
「那能怪得了誰？我早就勸你多穿件大衣，但你怎麼都不肯，活該！」
正所謂孩子是父母前世的冤家，越優秀的孩子越是如此。
要是換成超人在這裡，山姆將軍肯定把對方罵的狗血噴頭，順帶著逼他們做出些承諾。
但面對著極其優秀的親生女兒，這位堅定的老將軍也無話可說了，他可不想後半輩子都跟一群大頭兵在軍人養老院活到死。
「你說的都對，我也不和你爭。但這種情況僅限於此次，下次我可不會吃你這一套了。」
山姆將軍頭疼看著女兒，已經想好了要對馬丁說的第一件事。
像他這樣的父母就在於此，孩子養的太優秀了，他們一定不會遵循父母規定好的道路，而是試著去自己闖一片天。
有的時候，山姆將軍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希望露易絲取得這樣的成就。
「抱歉，抱歉！」
馬丁在父女鬧彆扭的時候，從天而降，緩緩落在天台上，打破了這樣的氛圍。
「我住的地方有些偏遠，匆匆趕來需要一些時間，請見諒。」
黛安娜和亞瑟仍然坐在隱形飛機當中，並沒有現身。
正義聯盟現在雖然站在風口浪尖上，但大部分人都還沒有意識到亞馬遜人和亞特蘭蒂斯人的力量。
馬丁也不希望，美方的人過早介入到這件事情里來。
阿曼達·沃勒雖然死了，但天眼會並沒有消失。
史蒂夫·特雷弗或許是一個有理想的人，但天眼會作為一個秘密特工組織，他的屬性是很難改變的，不搞事就難以生存下去。
一個和平的世界，特務組織就會漸漸被邊緣化，最終消失在政府權力架構當中去。
史蒂夫本人或許不在乎這種事情，但天眼會當中的那些特工呢，離開了這個組織他們就無處可去。
在各個秘密行動當中鍛鍊出來的技能，在普通人的市場上可以說是毫無價值。
美國政府也沒有什麼給部門員工安排退路的先例，所謂為了保持現在特殊地位，他們一定會暗戳戳的搞事，以此來向更高的權力彰顯自己的價值。
史蒂夫能頂住上下兩面的壓力，堅持推行自己的理想嗎？
馬丁可不這樣覺得，據布魯斯的情報，這位自二戰之後就一直活躍在美國政壇上的老將，雖然重回天眼會，但境況並不好。
因為他主張和正義聯盟合作，先處理好美國境內的超人類情況。
但這種言論根本就得不到兩黨的支持，他們根本不接受美國境內出現這樣一個不受控制的團體。
美國現在的體制也承受不起第三黨的出現。
史蒂夫竟然沒有看出這些，或者說他不願意看出這些，就讓那些對他下注的人大失所望，紛紛和他拉開距離。
於是，原本境地如同烈火烹油一般的史蒂夫，瞬間成了無人問津的枯萎花朵。
阿曼達·沃勒的舊部也趁機開始反抗，想要重新奪回對於天眼會的控制權。
相比之下，山姆將軍就聰明多了。
雖然他因為超人類的事情，地位水漲船高，但並沒有因此去謀求在政治上獲得什麼發聲渠道，保持自己的軍人定位。
這樣看似保守的舉動，反而讓人無法對他做什麼。
因為這正是美國兩黨對於軍隊的要求，完全聽從政府的安排，不需要有自己的政治主張。
如果有政客以此為名頭向山姆將軍發起進攻，那就會打破軍隊目前的中立狀態，逼迫那些軍官開始站隊。
而且要通過一般的行政手段，去奪取山姆將軍手中的權力，則完全不可行。
政府當中並沒有人像他這樣熟悉超人類的情況，而且，這個所謂的新部門其實也還沒有建立起什麼全新的東西。
過早介入，收穫很大，但風險同樣也不小。
這樣習慣了站在莊家位置，贏家通吃的白宮政客們，並不願意承擔這樣的責任，於是就準備再觀望一下。
這是馬丁為何要與山姆將軍見面的重要原因之一，現在對方正站在懸崖邊上。
是踏著風口飛到天上，還是墜入無底的深淵，其實是邁出一步的問題。
山姆將軍觀察著面前的馬丁，他的團隊連軸轉了一夜，發現對方竟然只是韋恩集團的一個普通小職員。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儘管他並不相信這個身份，但實在沒有什麼可挖的東西，也只能帶著這樣的疑惑來見面。
「我不得不承認，你們的情報工作做的不錯。我的人忙了一夜，竟然沒找出你用來隱藏自己的身份有什麼破綻。」
山姆將軍率先發起了進攻，想要試探馬丁的身份。
這種試探並沒有什麼掩飾，馬丁一笑道：「我還以為你作為一個父親會先向我抱怨露易絲來這裡的事情，雖然我也很驚訝。負責這件事情的本該是超人。」
他也很意外，露易絲會一個人出現在這個地方，顯然她是代替了超人。
「如果早知道他們兩個會這樣做，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本來就算是真的動手打架，山姆將軍手上的那點兒力量對正義聯盟來說，就是沙灘上的堡壘，一衝就垮了。
結果露易絲插一手進來，搞得像是馬丁威脅山姆將軍一樣，味道一下子就變了。
「昨天晚上，超人向我問了一個有趣的問題，說正義聯盟是否有軍事化的打算？」
馬丁直入正題，對山姆將軍說：「對超人，我重申了正義聯盟的原則。對山姆將軍你，我想說的是，你們的擔心實在是多餘了。就算不招更多人，只有現在的這樣的人數，難道某些野心家就以為他能用戰爭來解決我們嗎？」
即使不算馬丁，正義聯盟現在明面上的五個領頭人，加在一起，能夠打崩地球上任何一個國家的軍隊。
只是馬丁他們知道暴力只是基礎，也是最後不可為而為之才能用的東西，所以才通過創新的方式去擴張正義聯盟。
山姆將軍的臉一下子就變冷：「我可以理解為這是某種威脅嗎？」
「不不不，我可不覺得的威脅你這樣一個將軍有什麼意義，這些都是實話。」
馬丁盯著山姆將軍的眼睛說：「也許政府當中的很多人覺得正義聯盟咄咄逼人，可實際上我們已經很克制了。
洛杉磯之戰以後，大量超人類覺醒了自己的能力，如果不是聯盟出人出錢，引導這些剛剛覺醒的人。你覺得洛杉磯這座國際大都市，還能繼續等待下去嗎？」
「危言聳聽！」
山姆將軍當然不會接受這種言論，他冷哼一聲道：「維持秩序本來就是屬於政府的權力，你們越俎代庖，難道還我們感謝你嗎？更何況這些事情，政府本來就可以解決。」
馬丁失望的搖搖頭：「戰爭爆發之後，國民警衛隊反應遲鈍，根本沒有應對這種神秘學的事件的能力。
惡魔被驅逐之後，洛杉磯議會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封鎖受災的社區，聯邦政府則準備調動軍隊進駐洛杉磯，甚至沒有去平息市場的打算。
某些政黨控制的媒體則開始大肆渲染超人的威脅，全然不顧受災的情況。」
有布魯斯在，這些國會內部的情況，馬丁比山姆將軍了解的還要清楚，甚至比他知道的還要早。
山姆將軍啞口無言，如果是超人，他還能用政府的權威來合理化這些行為。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顯然不在乎這些東西，不管他真正身份是什麼，一定和蝙蝠俠關係不錯，否則也不可能知道這麼多東西。
他當然可以用政府或者軍隊的名義去壓制對方，但對方要是明確表示不在乎，難道他就要和正義聯盟徹底撕破臉嗎？
且不提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權力代表誰，就算有也不會這樣做。
對政府的很多舉措他也心懷不滿，比如說將公共服務進行售賣，看似是提高了上限，但下限也提高了。
在洛杉磯之戰當中，或許只有公共部門，比如說警察、消防員這樣的部門發揮的作用太少，因為他們人員和手頭的資源都不足。
所以到了最後，反倒是許多民間組織大放異彩，從而穩定了局勢。
而將這些民間組織聯合起來的就是正義聯盟。
如果不是正義聯盟牽頭，就算這些民間組織手上有著充沛的資源和人手，因為缺少紀律，也很難發揮出來。
這也是山姆將軍為什麼願意和馬丁見面的原因，因為對方除了暴力之外，確實也有東西。
「馬丁先生，你這樣說話，就是在浪費政府當中那些友善者的好意。」
山姆將軍的本意是想讓正義聯盟妥協，但馬丁這樣的態度，反而讓他不得不先表明自己的主張。
「有誰會拒絕一個心懷善意的朋友，不過將軍你想和我們成為怎麼樣的朋友呢？」
馬丁直入正題，前面試探了這麼多，其實後面的才是正題。
只有劃分明確的利益邊界，才能確保對方是真的有誠意。
美國繼承了英國的傳統，自己簽訂的各種條約說扔就扔，白紙黑字都不能相信，更別說口頭保證。
而且，看山姆將軍這個架勢，顯然是連紙面協議都不願意簽，只想和馬丁達成一個口頭上的秘密協定。
這很有美國人的風範，但馬丁可不會蠢到那種程度。
就算山姆將軍本人可以相信，他願意維持口頭上的協議，也無法和軍隊或者政府的意志做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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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大都會，星球日報大樓。
天還沒亮，山姆將軍和女兒露易絲就已經站在了樓頂，城市的燈光輝煌，和白天沒有區別，但唰唰冷風毫不留情的拍在這個將軍的臉上。
山姆將軍為了威嚴，只穿了一身軍裝，左胸口處象徵履歷的彩帶一排一排的，比彩虹還誇張，十分威嚴，就是不抗冷。
相比之下，經常出外勤的露易絲更有經驗，也不用撐場面，把自己裹在大衣下面，暖暖和和看著老爹受苦。
就像所有的家庭一樣，露易絲和山姆將軍的父女感情不能說不好，但他們在人生方向的選擇上有著很大的區別。
山姆將軍作為一個軍官，思維偏保守，很多時候不會去思考為什麼，只想維持現狀。
而露易絲作為一名出色的記者，恰恰相反，她很看不起軍隊的氛圍，對自己老爹那種不加辨別遵守上級命令的行為很不滿。
每次見面他們父女都會互相擁抱，聊聊最近的情況然後就說到自己的職業，兩種不同的價值觀開始碰撞，大吵一架之後就分道揚鑣。
爭吵多年以後，露易絲對將軍老爹的忍耐到了極限，父女之間的對話也越來越少。
這次見面，本來應該由克拉克以超人的身份作為中間人，為馬丁和山姆將軍牽線搭橋。
露易絲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果斷替換了自己男友。
她可太清楚自己老爹的性格了，知道對方絕不會只是簡單的進行一場會面，而克拉克是應付不來這些的。
克拉克作為氪星歷史上最成功的一個作品，他智商確實很高，超級大腦也堪比計算機。
露易絲很愛自己的男朋友，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克拉克簡直就是個白痴。
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這些政治上的東西，超級大腦就算再厲害，不去用和沒有也沒什麼區別。
更重要是，露易絲聽完克拉克重複他和馬丁的對話之後意識到。
馬丁主動提出見面絕不僅僅是談話那麼簡單，也許是某個更大計劃的開始。
而克拉克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也許是他意識到了，但卻不在意。
當然，克拉克對於這樣的政治現實不以為意，而這個現實也不在乎他怎麼想。
也許氪星人擁有毀滅地球的力量，但這個世界上百分之六七十的人本來就處在戰亂當中，對於他們來說死才是最簡單的事情，活下去才是最困難的。
喪屍大戰、隕石撞地球這種東西能讓美國的中產階級害怕恐懼，但卻不能讓南美，非洲的人產生什麼感覺。
因為他們的生活環境本來就比這些電影還要恐怖。
由此可見，超人的道德同情心也並不如他自己所想的那樣廣泛。
「這位馬丁先生的架子也太大了，現在已經超過約定時間十分鐘了。」
山姆將軍看著自己的手錶，硬撐著向女兒表達不滿。
他並不是因為對方遲到而生氣，而是天台上的風實在是太大了，單薄的軍裝好看歸好看，但是扛不住冷風吹啊！
「那能怪得了誰？我早就勸你多穿件大衣，但你怎麼都不肯，活該！」
正所謂孩子是父母前世的冤家，越優秀的孩子越是如此。
要是換成超人在這裡，山姆將軍肯定把對方罵的狗血噴頭，順帶著逼他們做出些承諾。
但面對著極其優秀的親生女兒，這位堅定的老將軍也無話可說了，他可不想後半輩子都跟一群大頭兵在軍人養老院活到死。
「你說的都對，我也不和你爭。但這種情況僅限於此次，下次我可不會吃你這一套了。」
山姆將軍頭疼看著女兒，已經想好了要對馬丁說的第一件事。
像他這樣的父母就在於此，孩子養的太優秀了，他們一定不會遵循父母規定好的道路，而是試著去自己闖一片天。
有的時候，山姆將軍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希望露易絲取得這樣的成就。
「抱歉，抱歉！」
馬丁在父女鬧彆扭的時候，從天而降，緩緩落在天台上，打破了這樣的氛圍。
「我住的地方有些偏遠，匆匆趕來需要一些時間，請見諒。」
黛安娜和亞瑟仍然坐在隱形飛機當中，並沒有現身。
正義聯盟現在雖然站在風口浪尖上，但大部分人都還沒有意識到亞馬遜人和亞特蘭蒂斯人的力量。
馬丁也不希望，美方的人過早介入到這件事情里來。
阿曼達·沃勒雖然死了，但天眼會並沒有消失。
史蒂夫·特雷弗或許是一個有理想的人，但天眼會作為一個秘密特工組織，他的屬性是很難改變的，不搞事就難以生存下去。
一個和平的世界，特務組織就會漸漸被邊緣化，最終消失在政府權力架構當中去。
史蒂夫本人或許不在乎這種事情，但天眼會當中的那些特工呢，離開了這個組織他們就無處可去。
在各個秘密行動當中鍛鍊出來的技能，在普通人的市場上可以說是毫無價值。
美國政府也沒有什麼給部門員工安排退路的先例，所謂為了保持現在特殊地位，他們一定會暗戳戳的搞事，以此來向更高的權力彰顯自己的價值。
史蒂夫能頂住上下兩面的壓力，堅持推行自己的理想嗎？
馬丁可不這樣覺得，據布魯斯的情報，這位自二戰之後就一直活躍在美國政壇上的老將，雖然重回天眼會，但境況並不好。
因為他主張和正義聯盟合作，先處理好美國境內的超人類情況。
但這種言論根本就得不到兩黨的支持，他們根本不接受美國境內出現這樣一個不受控制的團體。
美國現在的體制也承受不起第三黨的出現。
史蒂夫竟然沒有看出這些，或者說他不願意看出這些，就讓那些對他下注的人大失所望，紛紛和他拉開距離。
於是，原本境地如同烈火烹油一般的史蒂夫，瞬間成了無人問津的枯萎花朵。
阿曼達·沃勒的舊部也趁機開始反抗，想要重新奪回對於天眼會的控制權。
相比之下，山姆將軍就聰明多了。
雖然他因為超人類的事情，地位水漲船高，但並沒有因此去謀求在政治上獲得什麼發聲渠道，保持自己的軍人定位。
這樣看似保守的舉動，反而讓人無法對他做什麼。
因為這正是美國兩黨對於軍隊的要求，完全聽從政府的安排，不需要有自己的政治主張。
如果有政客以此為名頭向山姆將軍發起進攻，那就會打破軍隊目前的中立狀態，逼迫那些軍官開始站隊。
而且要通過一般的行政手段，去奪取山姆將軍手中的權力，則完全不可行。
政府當中並沒有人像他這樣熟悉超人類的情況，而且，這個所謂的新部門其實也還沒有建立起什麼全新的東西。
過早介入，收穫很大，但風險同樣也不小。
這樣習慣了站在莊家位置，贏家通吃的白宮政客們，並不願意承擔這樣的責任，於是就準備再觀望一下。
這是馬丁為何要與山姆將軍見面的重要原因之一，現在對方正站在懸崖邊上。
是踏著風口飛到天上，還是墜入無底的深淵，其實是邁出一步的問題。
山姆將軍觀察著面前的馬丁，他的團隊連軸轉了一夜，發現對方竟然只是韋恩集團的一個普通小職員。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儘管他並不相信這個身份，但實在沒有什麼可挖的東西，也只能帶著這樣的疑惑來見面。
「我不得不承認，你們的情報工作做的不錯。我的人忙了一夜，竟然沒找出你用來隱藏自己的身份有什麼破綻。」
山姆將軍率先發起了進攻，想要試探馬丁的身份。
這種試探並沒有什麼掩飾，馬丁一笑道：「我還以為你作為一個父親會先向我抱怨露易絲來這裡的事情，雖然我也很驚訝。負責這件事情的本該是超人。」
他也很意外，露易絲會一個人出現在這個地方，顯然她是代替了超人。
「如果早知道他們兩個會這樣做，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本來就算是真的動手打架，山姆將軍手上的那點兒力量對正義聯盟來說，就是沙灘上的堡壘，一衝就垮了。
結果露易絲插一手進來，搞得像是馬丁威脅山姆將軍一樣，味道一下子就變了。
「昨天晚上，超人向我問了一個有趣的問題，說正義聯盟是否有軍事化的打算？」
馬丁直入正題，對山姆將軍說：「對超人，我重申了正義聯盟的原則。對山姆將軍你，我想說的是，你們的擔心實在是多餘了。就算不招更多人，只有現在的這樣的人數，難道某些野心家就以為他能用戰爭來解決我們嗎？」
即使不算馬丁，正義聯盟現在明面上的五個領頭人，加在一起，能夠打崩地球上任何一個國家的軍隊。
只是馬丁他們知道暴力只是基礎，也是最後不可為而為之才能用的東西，所以才通過創新的方式去擴張正義聯盟。
山姆將軍的臉一下子就變冷：「我可以理解為這是某種威脅嗎？」
「不不不，我可不覺得的威脅你這樣一個將軍有什麼意義，這些都是實話。」
馬丁盯著山姆將軍的眼睛說：「也許政府當中的很多人覺得正義聯盟咄咄逼人，可實際上我們已經很克制了。
洛杉磯之戰以後，大量超人類覺醒了自己的能力，如果不是聯盟出人出錢，引導這些剛剛覺醒的人。你覺得洛杉磯這座國際大都市，還能繼續等待下去嗎？」
「危言聳聽！」
山姆將軍當然不會接受這種言論，他冷哼一聲道：「維持秩序本來就是屬於政府的權力，你們越俎代庖，難道還我們感謝你嗎？更何況這些事情，政府本來就可以解決。」
馬丁失望的搖搖頭：「戰爭爆發之後，國民警衛隊反應遲鈍，根本沒有應對這種神秘學的事件的能力。
惡魔被驅逐之後，洛杉磯議會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封鎖受災的社區，聯邦政府則準備調動軍隊進駐洛杉磯，甚至沒有去平息市場的打算。
某些政黨控制的媒體則開始大肆渲染超人的威脅，全然不顧受災的情況。」
有布魯斯在，這些國會內部的情況，馬丁比山姆將軍了解的還要清楚，甚至比他知道的還要早。
山姆將軍啞口無言，如果是超人，他還能用政府的權威來合理化這些行為。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顯然不在乎這些東西，不管他真正身份是什麼，一定和蝙蝠俠關係不錯，否則也不可能知道這麼多東西。
他當然可以用政府或者軍隊的名義去壓制對方，但對方要是明確表示不在乎，難道他就要和正義聯盟徹底撕破臉嗎？
且不提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權力代表誰，就算有也不會這樣做。
對政府的很多舉措他也心懷不滿，比如說將公共服務進行售賣，看似是提高了上限，但下限也提高了。
在洛杉磯之戰當中，或許只有公共部門，比如說警察、消防員這樣的部門發揮的作用太少，因為他們人員和手頭的資源都不足。
所以到了最後，反倒是許多民間組織大放異彩，從而穩定了局勢。
而將這些民間組織聯合起來的就是正義聯盟。
如果不是正義聯盟牽頭，就算這些民間組織手上有著充沛的資源和人手，因為缺少紀律，也很難發揮出來。
這也是山姆將軍為什麼願意和馬丁見面的原因，因為對方除了暴力之外，確實也有東西。
「馬丁先生，你這樣說話，就是在浪費政府當中那些友善者的好意。」
山姆將軍的本意是想讓正義聯盟妥協，但馬丁這樣的態度，反而讓他不得不先表明自己的主張。
「有誰會拒絕一個心懷善意的朋友，不過將軍你想和我們成為怎麼樣的朋友呢？」
馬丁直入正題，前面試探了這麼多，其實後面的才是正題。
只有劃分明確的利益邊界，才能確保對方是真的有誠意。
美國繼承了英國的傳統，自己簽訂的各種條約說扔就扔，白紙黑字都不能相信，更別說口頭保證。
而且，看山姆將軍這個架勢，顯然是連紙面協議都不願意簽，只想和馬丁達成一個口頭上的秘密協定。
這很有美國人的風範，但馬丁可不會蠢到那種程度。
就算山姆將軍本人可以相信，他願意維持口頭上的協議，也無法和軍隊或者政府的意志做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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