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令人意外的反應（求訂閱追讀，月票評論）
第376章 令人意外的反應（求訂閱追讀，月票評論）
「看來死亡不會出現了，我們走吧！」
馬丁之所以在瘋人院門口和布魯斯商量這些事情，也是為了等死亡出現。
雖然他並不打算用墨菲斯這件事情向對方換取些什麼，但作為朋友，兩人見一面，以此作為此事的結束，也是應該的。
只是死亡並不現身，馬丁也沒有一直等下去的打算。
再者說，對方要是想出現空間上的距離並不是什麼難題，沒必要在這裡一直等下去。
「現在時間還早，我這就去見克拉克和巴里，先看看他們對聯盟未來的發展有什麼想法。」
馬丁看了看時間，太陽雖然落山了，但現在也才七點多，遠遠不到休息的時候。
「你的轉變還挺快。不過我可不想再見到像墨菲斯這樣的存在了。」
布魯斯搖了搖頭，只想和無盡家族拉開距離。
「像我這樣的普通人，面對他們，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馬丁忍不住笑了兩聲：「你什麼時候也能算是普通人嗎？」
即使拋去蝙蝠俠的身份不提，布魯斯·韋恩作為一個跨國大財閥的擁有者，他的每一個選擇也能夠真正的影響到人類的發展。
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布魯斯都和普通人三個字沾不上邊。
「萬事萬物都是比較出來的，對於地球人來說，我當然不算普通。但在無盡家族面前，我難道不就是個凡人嗎？」
布魯斯對無盡家族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因為離得太遠，兩者之間很難發生什麼關聯。
要不是馬丁，布魯斯恐怕只有死的那一天才能夠見到死亡。
所以他只想保持這種狀態，希望無盡家族的成員以後不要再出現在自己身邊。
所以布魯斯並不想和馬丁就這個問題辯論什麼，單方面終止了討論這話題，引到正事上來。
「克拉克他們現在正在為了聯盟基地的事情而發愁，洛杉磯那個地方肯定不適合我們建立基地，選擇哥譚和大都會似乎也不合適。如果現在離開美國，也會刺激很多人的情緒。」
布魯斯在這件事情上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基地位置選定這件事可不僅僅只是蓋個房子那麼簡單。
選定基地這個行為本身也是一種宣稱。
但聯盟之前對於未來該怎麼走始終沒有一個共識，所以選定基地這個看似簡單的事情就成了矛盾的聚集點。
大家有意識或者無意識的想在這件事情上獲得決定權，以此來堅定自己的想法。
「你覺得我們在近地軌道上當中建立一個大型空間站作為核心，至於地面上的基地，暫時不忙著決定。」
馬丁開始覺得瞭望塔的建立也不完全是出於漫畫編輯的炫技。
正義聯盟想要以居中調停的立場促成一個全球聯盟的成立，在這個立場被廣泛接受之前，不管他們在哪裡建立自己的基地，都會被看作是一種偏向。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跑到太空當中去，既避開了地球上的立場爭端，也能夠加強對於宇宙空間的探索。
「太空確實是一個好去處，但想要建設一個能夠充當基地的空間站，可是一個大工程。」
布魯斯並不反對這個計劃，他甚至不去考慮資源這種事情。
對他這個級別的人來說，手上能夠調用的資源幾乎是無限的，現代意義上的金錢對他們來說也只是一個數字。
怎麼把手上的資源和金錢轉變成現實的影響力，這才是布魯斯每天要去考慮的事情。
別看布魯斯的蝙蝠裝甲換了一件又一件，蝙蝠車和蝙蝠戰機也經常更換，但對他來說，這只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得一提。
「大工程才能把人捏到一塊兒去。再者說了，我只是提出一個建議，也許其他人有更好的意見，也說不定呢？」
修建瞭望塔對於正義聯盟來說並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事情，不管是所需要的技術還是材料，他們手上都有。
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麼把這些分散的部分統合到一起，如果能夠順利將瞭望塔修建成功，能夠改變聯盟內部這種分散的情況。
「也許吧！」
在這種技術問題上，布魯斯反而變得十分謹慎。
正義聯盟現在並不缺少技術上的天才，像是超人這樣有著一整個氪星文明智慧結晶，或者布魯斯這種特殊的天才，說不定有人真的能夠提出更好的意見。
他們兩個就這樣聊著聯盟內部的各種事情，坐著蝙蝠戰機離開阿卡姆瘋人院，向大都會飛去。
布魯斯想和馬丁一起去見克拉克還有巴里，但被拒絕了。
馬丁笑道：「我一個人去見他們只是友好的談話，大家隨便聊聊，交換一下意見，不會那麼緊張。
可你要是跟過來，咱們兩個加在一起，就好像是要逼著他們接受什麼樣。本來好意現在也變成壞事了。」
「你有把握說服他們兩個嗎？」
布魯斯只是擔心。
「坦白說，我並沒有和克拉克還有巴里聊過這麼嚴肅的話題，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怎樣具體的回應。」
性格歸性格，立場歸立場，這兩個問題不能混為一談。
「至於把握，等我和他們聊過之後再說吧！」
馬丁並不覺得這是什麼特別尖銳的矛盾，他們之間雖然有分歧，但並沒有上升到要動手的階段。
布魯斯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直到把馬丁送到大都會市區，他都沒有再說什麼。
直到馬丁從蝙蝠戰機上跳下來，他才開口說了一句：「祝你成功！」
「你這個樣子，搞得我好像是要上戰場一樣。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馬丁笑著安撫布魯斯緊張的情緒。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時刻讓自己處在緊繃的狀態當中，雖然他經常以布魯斯韋恩的身份去參加各種酒會，但那種氛圍並沒有讓他的緊張緩解半分。
「我並不擔心克拉克或者巴里他們兩個對你怎麼樣。只是你和他們談崩了，聯盟就不得不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來處理這種事情，實在是得不償失。」
布魯斯也清楚，克拉克和巴里都是當不了意見領袖的。
他們兩個太善良了，也太過看重個人的道德，羞而去談及利益。
但利益才是維持一個派系最關鍵的東西，因為人不可能為了虛無縹緲的道德去拋頭顱灑熱血。
被人嘲諷為「理想烏托邦」的馬列主義，反而從不提起所謂的道德，更喜歡將社會之間的利益運轉一種直接甚至殘酷的方式擺在人面前。
反而是美國這個放任社會團體為了自己的利益而進行激烈碰撞的國家，總喜歡給自己蒙上一層自由民主的皮。
「我還是那句話，事情怎麼樣要聊過之後才知道。」
馬丁並不是過度樂觀，而是這種瞎猜完全沒有意義。
從這個角度來看，布魯斯比馬丁還要重視克拉克和巴里，擔心兩人的態度可能會引發不受控制的變化。
「克拉克來了，我走了。」
布魯斯在克拉克身上安裝了很多這東西，他看著對方飛速靠近，不想打擾馬丁的計劃，直接駕駛飛機離開。
「誒，馬丁，布魯斯怎麼直接飛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克拉克看到馬丁非常高興，他們兩個已經很久沒有私下共處過了。
最近一段時間，兩人每次見面都是因為公事，聊也都是各種公事。
「哦，他有事要去見黛安娜和亞瑟，別管他了。」
馬丁將手搭在克拉克肩膀上，打著哈哈把布魯斯的去向忽悠過去。
「對了，我聽說你不是在幫一個神明找回力量嗎，怎麼跑到大都會來了？」
克拉克也沒有多想，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從不過多去懷疑別人，和布魯斯正好相反。
「你都說對方是神了，在人類社會找回幾件失落的道具，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馬丁也不想過度傳播無盡家族的事情，便沒有提起墨菲斯的行蹤。
「說說你吧，我聽說你最近在整理氪星的遺產，有初步的結果了嗎？」
馬丁並沒有上來就討論正義聯盟未來這種大的話題，巴里還沒到，而且克拉克也需要時間來捋清自己的思路。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我只是有這樣一個想法，但具體工作都是我父親在做，他本身就是氪星的科學家，比我更適合整理科技。」
克拉克聊起這件事情滔滔不絕，他在很久之前就有過將氪星科技向地球公開的想法。
但當時他是孤家寡人，這樣的公開除了造成混亂之外，不會有其他的結果。
正義聯盟成立之後，克拉克的想法再度冒了出來。
這次有馬丁他們的支持，他能夠有選擇的將一些重要的科技逐一公開，而不需要再擔心由此引發的後果。
「這是好事，我希望你父親能夠儘快列一份名單，將那些能夠對地球生產力產生重大影響的科技都列出來，方便布魯斯他們進行改造。」
氪星表面上看和地球十分相似，但兩者實際上是天差地別，那些氪星科技想要在地球落地就必須要經過改造，不可能拿來就用。
「有重大事件要發生嗎？」
克拉克只是不習慣動腦子，但並不意味著他蠢。
「風雨欲來，全球地區性的戰爭頻發，我們暫且不提，因為這不是正義聯盟要管的事情。」
馬丁開始切入正題，逐漸表明自己的態度。
「關鍵是宇宙當中也有很多敵人盯上了地球，以天啟星和布萊尼亞克為代表，他們各自都想要將地球攻占下來。」
DC宇宙當中的智慧生命並不少，但也遠遠算不上多，總的來說還是很罕見的。
「這些事情我們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你現在往事重提，難道是得到了什麼消息？」
克拉克隱約感到馬丁今天來到大都會，這不是朋友敘舊那麼簡單，也不是要商量一般的公事。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認真起來，仔細觀察著身邊的馬丁。
「我這裡當然沒有具體的消息，但我可以肯定地球會受到天啟星和布萊尼亞克的打擊。
這兩個勢力一定不會合作，但哪怕是他們輪番來進攻，兩次入侵中間隔上個十年二十年，以地球目前的情況也絕不是他們的對手。」
「難道你想把正義聯盟軍事化？」
克拉克心裡的弦繃緊了，他自以為看穿了馬丁的目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無意把正義聯盟軍事化，正義聯盟也不具備軍事化的基礎。」
馬丁對克拉克的反應感到意外。
布魯斯這樣一個頑固的人從頭到尾也沒有提過軍事化的事情，還是馬丁主動提了一嘴，他才有所回應。
因此克拉克這種敏感的反應，讓馬丁意識到今天的這場對話恐怕不會太順利。
馬丁懷疑是有人向克拉克說過些什麼，但並沒有把這種猜測說出來。
「我還通知了巴里，晚上就是想和你們兩個聊一聊關於聯盟未來如何發展的問題。」
馬丁看了一眼時間，估計這把要不了多久就能跑過來，順帶著用這個理由暫時中斷了對話。
馬丁沉默之後，克拉克也變得懊惱起來了。
他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太過頭了，畢竟馬丁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傾向，甚至演年輕超人類的激進主張還是被他壓下去的。
坦白說要是換成克拉克，他是不會拒絕那些年輕人的激進主張，因為有些要求的確符合克拉克的主張。
從這個角度來看，說克拉克會把正義聯盟變成一個軍事組織都比馬丁會這樣做的可能性要大。
幾分鐘之後，巴黎穿著閃電俠的制服停在馬丁面前，笑嘻嘻的和兩個人打招呼，但收到確實一陣沉默。
「呃，你們兩個起衝突了？」
巴里小心翼翼的問。
馬丁將剛才對克拉克說的話，又向他重複了一遍。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商量不就行了，幹嘛拉我啊！我可沒有能力處理這麼複雜的事情。」
巴里連忙揮手，一點兒都不想和這種事情沾邊。
「我知道你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能力，也承擔不了這樣的壓力。」
馬丁說話很直接，一點兒都不給巴裡面子。
巴里蛐蛐了馬丁幾句，但也只是小小的抱怨。
「但你是聯盟成立最初的六個成員之一，我今天不來找你，改天就會是一群人來道德綁架你了。」
「哦！」
巴里聽明白了馬丁的意思。
馬丁已經有了主意，所以他才會組織今天這場對話。
想到這裡，巴里就變得安靜起來，準備一會兒對馬丁的計劃表示支持。
巴里很清楚自己的能力，讓他去對付罪犯沒有問題，但決定聯盟未來的發展道路這種大事兒，他就變得腦子空空，一個字都想不出來了。
再說了，他也沒有膽子去承擔這樣的責任。
自己還是老老實實跟在馬丁身後，蒙頭前進就是了。
反正馬丁也不會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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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看來死亡不會出現了，我們走吧！」
馬丁之所以在瘋人院門口和布魯斯商量這些事情，也是為了等死亡出現。
雖然他並不打算用墨菲斯這件事情向對方換取些什麼，但作為朋友，兩人見一面，以此作為此事的結束，也是應該的。
只是死亡並不現身，馬丁也沒有一直等下去的打算。
再者說，對方要是想出現空間上的距離並不是什麼難題，沒必要在這裡一直等下去。
「現在時間還早，我這就去見克拉克和巴里，先看看他們對聯盟未來的發展有什麼想法。」
馬丁看了看時間，太陽雖然落山了，但現在也才七點多，遠遠不到休息的時候。
「你的轉變還挺快。不過我可不想再見到像墨菲斯這樣的存在了。」
布魯斯搖了搖頭，只想和無盡家族拉開距離。
「像我這樣的普通人，面對他們，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馬丁忍不住笑了兩聲：「你什麼時候也能算是普通人嗎？」
即使拋去蝙蝠俠的身份不提，布魯斯·韋恩作為一個跨國大財閥的擁有者，他的每一個選擇也能夠真正的影響到人類的發展。
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布魯斯都和普通人三個字沾不上邊。
「萬事萬物都是比較出來的，對於地球人來說，我當然不算普通。但在無盡家族面前，我難道不就是個凡人嗎？」
布魯斯對無盡家族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因為離得太遠，兩者之間很難發生什麼關聯。
要不是馬丁，布魯斯恐怕只有死的那一天才能夠見到死亡。
所以他只想保持這種狀態，希望無盡家族的成員以後不要再出現在自己身邊。
所以布魯斯並不想和馬丁就這個問題辯論什麼，單方面終止了討論這話題，引到正事上來。
「克拉克他們現在正在為了聯盟基地的事情而發愁，洛杉磯那個地方肯定不適合我們建立基地，選擇哥譚和大都會似乎也不合適。如果現在離開美國，也會刺激很多人的情緒。」
布魯斯在這件事情上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基地位置選定這件事可不僅僅只是蓋個房子那麼簡單。
選定基地這個行為本身也是一種宣稱。
但聯盟之前對於未來該怎麼走始終沒有一個共識，所以選定基地這個看似簡單的事情就成了矛盾的聚集點。
大家有意識或者無意識的想在這件事情上獲得決定權，以此來堅定自己的想法。
「你覺得我們在近地軌道上當中建立一個大型空間站作為核心，至於地面上的基地，暫時不忙著決定。」
馬丁開始覺得瞭望塔的建立也不完全是出於漫畫編輯的炫技。
正義聯盟想要以居中調停的立場促成一個全球聯盟的成立，在這個立場被廣泛接受之前，不管他們在哪裡建立自己的基地，都會被看作是一種偏向。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跑到太空當中去，既避開了地球上的立場爭端，也能夠加強對於宇宙空間的探索。
「太空確實是一個好去處，但想要建設一個能夠充當基地的空間站，可是一個大工程。」
布魯斯並不反對這個計劃，他甚至不去考慮資源這種事情。
對他這個級別的人來說，手上能夠調用的資源幾乎是無限的，現代意義上的金錢對他們來說也只是一個數字。
怎麼把手上的資源和金錢轉變成現實的影響力，這才是布魯斯每天要去考慮的事情。
別看布魯斯的蝙蝠裝甲換了一件又一件，蝙蝠車和蝙蝠戰機也經常更換，但對他來說，這只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得一提。
「大工程才能把人捏到一塊兒去。再者說了，我只是提出一個建議，也許其他人有更好的意見，也說不定呢？」
修建瞭望塔對於正義聯盟來說並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事情，不管是所需要的技術還是材料，他們手上都有。
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麼把這些分散的部分統合到一起，如果能夠順利將瞭望塔修建成功，能夠改變聯盟內部這種分散的情況。
「也許吧！」
在這種技術問題上，布魯斯反而變得十分謹慎。
正義聯盟現在並不缺少技術上的天才，像是超人這樣有著一整個氪星文明智慧結晶，或者布魯斯這種特殊的天才，說不定有人真的能夠提出更好的意見。
他們兩個就這樣聊著聯盟內部的各種事情，坐著蝙蝠戰機離開阿卡姆瘋人院，向大都會飛去。
布魯斯想和馬丁一起去見克拉克還有巴里，但被拒絕了。
馬丁笑道：「我一個人去見他們只是友好的談話，大家隨便聊聊，交換一下意見，不會那麼緊張。
可你要是跟過來，咱們兩個加在一起，就好像是要逼著他們接受什麼樣。本來好意現在也變成壞事了。」
「你有把握說服他們兩個嗎？」
布魯斯只是擔心。
「坦白說，我並沒有和克拉克還有巴里聊過這麼嚴肅的話題，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怎樣具體的回應。」
性格歸性格，立場歸立場，這兩個問題不能混為一談。
「至於把握，等我和他們聊過之後再說吧！」
馬丁並不覺得這是什麼特別尖銳的矛盾，他們之間雖然有分歧，但並沒有上升到要動手的階段。
布魯斯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直到把馬丁送到大都會市區，他都沒有再說什麼。
直到馬丁從蝙蝠戰機上跳下來，他才開口說了一句：「祝你成功！」
「你這個樣子，搞得我好像是要上戰場一樣。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馬丁笑著安撫布魯斯緊張的情緒。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時刻讓自己處在緊繃的狀態當中，雖然他經常以布魯斯韋恩的身份去參加各種酒會，但那種氛圍並沒有讓他的緊張緩解半分。
「我並不擔心克拉克或者巴里他們兩個對你怎麼樣。只是你和他們談崩了，聯盟就不得不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來處理這種事情，實在是得不償失。」
布魯斯也清楚，克拉克和巴里都是當不了意見領袖的。
他們兩個太善良了，也太過看重個人的道德，羞而去談及利益。
但利益才是維持一個派系最關鍵的東西，因為人不可能為了虛無縹緲的道德去拋頭顱灑熱血。
被人嘲諷為「理想烏托邦」的馬列主義，反而從不提起所謂的道德，更喜歡將社會之間的利益運轉一種直接甚至殘酷的方式擺在人面前。
反而是美國這個放任社會團體為了自己的利益而進行激烈碰撞的國家，總喜歡給自己蒙上一層自由民主的皮。
「我還是那句話，事情怎麼樣要聊過之後才知道。」
馬丁並不是過度樂觀，而是這種瞎猜完全沒有意義。
從這個角度來看，布魯斯比馬丁還要重視克拉克和巴里，擔心兩人的態度可能會引發不受控制的變化。
「克拉克來了，我走了。」
布魯斯在克拉克身上安裝了很多這東西，他看著對方飛速靠近，不想打擾馬丁的計劃，直接駕駛飛機離開。
「誒，馬丁，布魯斯怎麼直接飛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克拉克看到馬丁非常高興，他們兩個已經很久沒有私下共處過了。
最近一段時間，兩人每次見面都是因為公事，聊也都是各種公事。
「哦，他有事要去見黛安娜和亞瑟，別管他了。」
馬丁將手搭在克拉克肩膀上，打著哈哈把布魯斯的去向忽悠過去。
「對了，我聽說你不是在幫一個神明找回力量嗎，怎麼跑到大都會來了？」
克拉克也沒有多想，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從不過多去懷疑別人，和布魯斯正好相反。
「你都說對方是神了，在人類社會找回幾件失落的道具，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馬丁也不想過度傳播無盡家族的事情，便沒有提起墨菲斯的行蹤。
「說說你吧，我聽說你最近在整理氪星的遺產，有初步的結果了嗎？」
馬丁並沒有上來就討論正義聯盟未來這種大的話題，巴里還沒到，而且克拉克也需要時間來捋清自己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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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時他是孤家寡人，這樣的公開除了造成混亂之外，不會有其他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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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有馬丁他們的支持，他能夠有選擇的將一些重要的科技逐一公開，而不需要再擔心由此引發的後果。
「這是好事，我希望你父親能夠儘快列一份名單，將那些能夠對地球生產力產生重大影響的科技都列出來，方便布魯斯他們進行改造。」
氪星表面上看和地球十分相似，但兩者實際上是天差地別，那些氪星科技想要在地球落地就必須要經過改造，不可能拿來就用。
「有重大事件要發生嗎？」
克拉克只是不習慣動腦子，但並不意味著他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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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宇宙當中的智慧生命並不少，但也遠遠算不上多，總的來說還是很罕見的。
「這些事情我們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你現在往事重提，難道是得到了什麼消息？」
克拉克隱約感到馬丁今天來到大都會，這不是朋友敘舊那麼簡單，也不是要商量一般的公事。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認真起來，仔細觀察著身邊的馬丁。
「我這裡當然沒有具體的消息，但我可以肯定地球會受到天啟星和布萊尼亞克的打擊。
這兩個勢力一定不會合作，但哪怕是他們輪番來進攻，兩次入侵中間隔上個十年二十年，以地球目前的情況也絕不是他們的對手。」
「難道你想把正義聯盟軍事化？」
克拉克心裡的弦繃緊了，他自以為看穿了馬丁的目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無意把正義聯盟軍事化，正義聯盟也不具備軍事化的基礎。」
馬丁對克拉克的反應感到意外。
布魯斯這樣一個頑固的人從頭到尾也沒有提過軍事化的事情，還是馬丁主動提了一嘴，他才有所回應。
因此克拉克這種敏感的反應，讓馬丁意識到今天的這場對話恐怕不會太順利。
馬丁懷疑是有人向克拉克說過些什麼，但並沒有把這種猜測說出來。
「我還通知了巴里，晚上就是想和你們兩個聊一聊關於聯盟未來如何發展的問題。」
馬丁看了一眼時間，估計這把要不了多久就能跑過來，順帶著用這個理由暫時中斷了對話。
馬丁沉默之後，克拉克也變得懊惱起來了。
他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太過頭了，畢竟馬丁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傾向，甚至演年輕超人類的激進主張還是被他壓下去的。
坦白說要是換成克拉克，他是不會拒絕那些年輕人的激進主張，因為有些要求的確符合克拉克的主張。
從這個角度來看，說克拉克會把正義聯盟變成一個軍事組織都比馬丁會這樣做的可能性要大。
幾分鐘之後，巴黎穿著閃電俠的制服停在馬丁面前，笑嘻嘻的和兩個人打招呼，但收到確實一陣沉默。
「呃，你們兩個起衝突了？」
巴里小心翼翼的問。
馬丁將剛才對克拉克說的話，又向他重複了一遍。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商量不就行了，幹嘛拉我啊！我可沒有能力處理這麼複雜的事情。」
巴里連忙揮手，一點兒都不想和這種事情沾邊。
「我知道你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能力，也承擔不了這樣的壓力。」
馬丁說話很直接，一點兒都不給巴裡面子。
巴里蛐蛐了馬丁幾句，但也只是小小的抱怨。
「但你是聯盟成立最初的六個成員之一，我今天不來找你，改天就會是一群人來道德綁架你了。」
「哦！」
巴里聽明白了馬丁的意思。
馬丁已經有了主意，所以他才會組織今天這場對話。
想到這裡，巴里就變得安靜起來，準備一會兒對馬丁的計劃表示支持。
巴里很清楚自己的能力，讓他去對付罪犯沒有問題，但決定聯盟未來的發展道路這種大事兒，他就變得腦子空空，一個字都想不出來了。
再說了，他也沒有膽子去承擔這樣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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