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吃醋上頭
棠寧領著喝多的盛陽出門，外面風大，等代駕的時候盛陽脫了外套給她：「披上吧，會感冒的。」
現在換季，早晚溫差大，她生理期第一天，怕冷。
棠寧沒有拒絕盛陽的好意：「謝謝。」
太好了。
她沒有拒絕他。
盛陽笑得很燦爛：「不客氣。」
棠寧披上外套，盛陽不抽菸，外套的氣味很乾淨，就是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脫了外套的大男孩身材很好。
五年前剛見面的少年身形單薄，如今已經成長為非常成熟的模樣——堅毅側顏，寬闊肩頸，因常年鍛鍊而鑄造出的肌肉溝壑非常具有吸引力。
路過的小姑娘們頻頻側目，嘀咕道，這麼帥，他是不是模特啊。
其中有個大膽的想上前要微信，可還沒上前，就被同伴拉住：「別看了，他女朋友在邊上呢。」
盛陽聽到「女朋友」幾個字，瞬間臉紅。
他的眼神悄悄瞄向棠寧。
清澈的小鹿眼又圓又亮，一抬眸，眼底璀璨星辰滿屏往外溢。
男人的心跳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女朋友就好了。
「姐姐。」
小姑娘大著膽子上前，「這個帥哥是你男朋友嗎？」
棠寧張著嘴想說不是，還沒發出聲音就被人打斷，「我有喜歡的人了。」
小姑娘很失落，她又重新掃視了一眼棠寧，「對不起，唐突你了。」
棠寧笑著說沒事。
盛陽狂跳的心臟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
小姑娘走了，盛陽看向棠寧，很認真地說：「寧姐，我……」
「車來了。」
棠寧有個專屬代駕，是爸爸棠朔找的人，只要棠寧需要，隨叫隨到。
這會正好車開過來了，她直接打斷了盛陽的話，喊他上車。
為什麼不讓他表白？
盛陽垂眸。
五年的暗戀，他想借著酒勁要一個答案。
上了車，他開口：「寧姐，你是不是知道我要說什麼。」
「嗯。」
棠寧升起隔板，靠在后座椅背，閉目養神。
「為什麼。」
為什麼不讓我表白？
為什麼連個機會都不給我？
「你有喜歡的人，我也是。」
她緩緩睜開眼，「我們都知道結果，就沒必要多此一舉了。」
多此一舉？
他的告白在她眼裡是多此一舉的事嗎？
「就不能讓我陪在你身邊嗎。」
盛陽不是沒想過放棄，但喜歡一個人的心情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其他人。」
他借著酒意說出藏在心底最最深處的惡：「只要能陪著你，我不介意。」
棠寧看向盛陽。
「即使我和他上床，你也不介意嗎？」
「……」
「看，你做不到。」
棠寧重新躺回去，閉上眼：「但有人做到了。」
「可是這麼多年，我也沒和他在一起。」
她的聲音軟軟的，很好聽，「盛陽，保持距離，對你我都好。這樣，我們還能體面地做同事。」
盛陽知道，他被拒絕了。
兩人沉默著一直開到盛陽的公寓樓下。
「寧姐。」
他說，「能最後抱我一下嗎？」
棠寧看著他，沒動。
「盛陽。」
「別得寸進尺。」
盛陽苦笑。
直到最後，她都沒讓他有機會靠近她。
「我知道了。」
盛陽從來沒覺得，喜歡人是一件這麼痛苦的事。
棠寧繼續面無表情地說：「今天的話我會當你沒說過。」
「好。」
盛陽下了車，棠寧把外套遞迴去：「謝謝。」
男人接過衣服，她便沖他點了點頭，抬手關了車門，揚長而去。
……
棠寧比約定好的時間遲了點來到一幢別墅前。
她掃了面部識別進入，換上拖鞋上了二樓，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到玻璃上的倒影，轉過身：「來了？」
棠寧嗯了一聲，漂亮的臉蛋上掛了淺淺的笑：「沈哥，我給你們公司設置的系統出了什麼問題？我看看。」
沈如歸看到她今天穿得比較單薄，皺眉：「怎麼穿這麼少。」
「早上出門的時候有點熱，所以我穿得少了點。」
沈如歸走過去，看她坐在電腦面前認真排查系統漏洞，一張臉紅紅的，身上有淡淡的酒氣，應該是喝了酒過來的，他稍微靠近了點，聞到她身上有一絲很淡的檸檬香。
非常淡。
但非常違和。
很陌生，也很……
討人厭。
沈如歸微微闔眼，收了收心口洶湧的火氣。他知道這抹失控的情緒若再加重，必然會嚇壞生性膽小的姑娘。
她那麼美好。
吸引人是必然的。
「晚上和誰喝酒了。」
「同事。」
棠寧知道他聞到了自己身上的酒氣，解釋：「不過我沒喝多少。」
她補充了一句，「你知道的，我酒量一直很好。」
同事？
沈如歸嗯了一聲，看向她的眼神微微深了幾分。
「為什麼遲到。」
晚上又不堵車，棠寧一向守時，甚至會更早到，除非有誰絆住了她。
她剛聚餐，絆住她的肯定不是工作。
那就是……
那股淡淡洗衣液香味的男人。
「送人。」
她邊修復漏洞，邊回答：「他喝多了，我拐了個路，送他回去。」
沈如歸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看著棠寧修好系統，拿出一部電影，「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沈如歸家裡有個放映廳，觀影效果特別好，棠寧當然沒拒絕：「好。」
不過。
「我沒洗澡，進去的話估計會留下酒氣。」
棠寧想了想，「要不下次吧？今天太晚了，我先……」
「今晚住我這吧。」
沈如歸非常討厭其他人覬覦她的眼神。
自從那次意外，她消失後，他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到棠寧。
沈如歸想過，這一刀怎麼不把他一起送走。
沈如歸重回組織想賺足夠多的錢，翻遍全世界。
只要能把人找出來，不論他怎樣都好，只要可以再次見到她。
阮霄得知他要重新回到那個組織的事，在他出發前一天找到他：「棠寧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
「你說什麼。」
阮霄是巫師後代，他的話等於挽救沈如歸的唯一稻草：「那你把她重新找回來。什麼辦法都行。」
「你以為我不想嗎？」
阮霄冷笑，一把推開揪著他衣領的男人，「我是巫師，又不是召喚師，對我發什麼瘋！」
「還有，我來通知你，是不想以後見到棠寧，她知道你墮落了會難過！你以為我想管你啊。」
阮霄從小就討厭沈如歸。
但他知道沈如歸對棠寧有多重要，為了避免她傷心，他才會出手。
「所以呢。」
沈如歸沖阮霄發脾氣：「你倒是告訴我，她什麼時候會回來啊！」
「做不到就滾蛋，別管我。」
見他硬要去干不能幹的勾當，阮霄也來脾氣了，直接公開棠寧的秘密。
「她是棠朔的女兒。」
「你自己掰著指頭算算，她還有多久能回來！」
現在換季，早晚溫差大，她生理期第一天，怕冷。
棠寧沒有拒絕盛陽的好意：「謝謝。」
太好了。
她沒有拒絕他。
盛陽笑得很燦爛：「不客氣。」
棠寧披上外套，盛陽不抽菸，外套的氣味很乾淨，就是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脫了外套的大男孩身材很好。
五年前剛見面的少年身形單薄，如今已經成長為非常成熟的模樣——堅毅側顏，寬闊肩頸，因常年鍛鍊而鑄造出的肌肉溝壑非常具有吸引力。
路過的小姑娘們頻頻側目，嘀咕道，這麼帥，他是不是模特啊。
其中有個大膽的想上前要微信，可還沒上前，就被同伴拉住：「別看了，他女朋友在邊上呢。」
盛陽聽到「女朋友」幾個字，瞬間臉紅。
他的眼神悄悄瞄向棠寧。
清澈的小鹿眼又圓又亮，一抬眸，眼底璀璨星辰滿屏往外溢。
男人的心跳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女朋友就好了。
「姐姐。」
小姑娘大著膽子上前，「這個帥哥是你男朋友嗎？」
棠寧張著嘴想說不是，還沒發出聲音就被人打斷，「我有喜歡的人了。」
小姑娘很失落，她又重新掃視了一眼棠寧，「對不起，唐突你了。」
棠寧笑著說沒事。
盛陽狂跳的心臟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
小姑娘走了，盛陽看向棠寧，很認真地說：「寧姐，我……」
「車來了。」
棠寧有個專屬代駕，是爸爸棠朔找的人，只要棠寧需要，隨叫隨到。
這會正好車開過來了，她直接打斷了盛陽的話，喊他上車。
為什麼不讓他表白？
盛陽垂眸。
五年的暗戀，他想借著酒勁要一個答案。
上了車，他開口：「寧姐，你是不是知道我要說什麼。」
「嗯。」
棠寧升起隔板，靠在后座椅背，閉目養神。
「為什麼。」
為什麼不讓我表白？
為什麼連個機會都不給我？
「你有喜歡的人，我也是。」
她緩緩睜開眼，「我們都知道結果，就沒必要多此一舉了。」
多此一舉？
他的告白在她眼裡是多此一舉的事嗎？
「就不能讓我陪在你身邊嗎。」
盛陽不是沒想過放棄，但喜歡一個人的心情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其他人。」
他借著酒意說出藏在心底最最深處的惡：「只要能陪著你，我不介意。」
棠寧看向盛陽。
「即使我和他上床，你也不介意嗎？」
「……」
「看，你做不到。」
棠寧重新躺回去，閉上眼：「但有人做到了。」
「可是這麼多年，我也沒和他在一起。」
她的聲音軟軟的，很好聽，「盛陽，保持距離，對你我都好。這樣，我們還能體面地做同事。」
盛陽知道，他被拒絕了。
兩人沉默著一直開到盛陽的公寓樓下。
「寧姐。」
他說，「能最後抱我一下嗎？」
棠寧看著他，沒動。
「盛陽。」
「別得寸進尺。」
盛陽苦笑。
直到最後，她都沒讓他有機會靠近她。
「我知道了。」
盛陽從來沒覺得，喜歡人是一件這麼痛苦的事。
棠寧繼續面無表情地說：「今天的話我會當你沒說過。」
「好。」
盛陽下了車，棠寧把外套遞迴去：「謝謝。」
男人接過衣服，她便沖他點了點頭，抬手關了車門，揚長而去。
……
棠寧比約定好的時間遲了點來到一幢別墅前。
她掃了面部識別進入，換上拖鞋上了二樓，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到玻璃上的倒影，轉過身：「來了？」
棠寧嗯了一聲，漂亮的臉蛋上掛了淺淺的笑：「沈哥，我給你們公司設置的系統出了什麼問題？我看看。」
沈如歸看到她今天穿得比較單薄，皺眉：「怎麼穿這麼少。」
「早上出門的時候有點熱，所以我穿得少了點。」
沈如歸走過去，看她坐在電腦面前認真排查系統漏洞，一張臉紅紅的，身上有淡淡的酒氣，應該是喝了酒過來的，他稍微靠近了點，聞到她身上有一絲很淡的檸檬香。
非常淡。
但非常違和。
很陌生，也很……
討人厭。
沈如歸微微闔眼，收了收心口洶湧的火氣。他知道這抹失控的情緒若再加重，必然會嚇壞生性膽小的姑娘。
她那麼美好。
吸引人是必然的。
「晚上和誰喝酒了。」
「同事。」
棠寧知道他聞到了自己身上的酒氣，解釋：「不過我沒喝多少。」
她補充了一句，「你知道的，我酒量一直很好。」
同事？
沈如歸嗯了一聲，看向她的眼神微微深了幾分。
「為什麼遲到。」
晚上又不堵車，棠寧一向守時，甚至會更早到，除非有誰絆住了她。
她剛聚餐，絆住她的肯定不是工作。
那就是……
那股淡淡洗衣液香味的男人。
「送人。」
她邊修復漏洞，邊回答：「他喝多了，我拐了個路，送他回去。」
沈如歸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看著棠寧修好系統，拿出一部電影，「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沈如歸家裡有個放映廳，觀影效果特別好，棠寧當然沒拒絕：「好。」
不過。
「我沒洗澡，進去的話估計會留下酒氣。」
棠寧想了想，「要不下次吧？今天太晚了，我先……」
「今晚住我這吧。」
沈如歸非常討厭其他人覬覦她的眼神。
自從那次意外，她消失後，他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到棠寧。
沈如歸想過，這一刀怎麼不把他一起送走。
沈如歸重回組織想賺足夠多的錢，翻遍全世界。
只要能把人找出來，不論他怎樣都好，只要可以再次見到她。
阮霄得知他要重新回到那個組織的事，在他出發前一天找到他：「棠寧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
「你說什麼。」
阮霄是巫師後代，他的話等於挽救沈如歸的唯一稻草：「那你把她重新找回來。什麼辦法都行。」
「你以為我不想嗎？」
阮霄冷笑，一把推開揪著他衣領的男人，「我是巫師，又不是召喚師，對我發什麼瘋！」
「還有，我來通知你，是不想以後見到棠寧，她知道你墮落了會難過！你以為我想管你啊。」
阮霄從小就討厭沈如歸。
但他知道沈如歸對棠寧有多重要，為了避免她傷心，他才會出手。
「所以呢。」
沈如歸沖阮霄發脾氣：「你倒是告訴我，她什麼時候會回來啊！」
「做不到就滾蛋，別管我。」
見他硬要去干不能幹的勾當，阮霄也來脾氣了，直接公開棠寧的秘密。
「她是棠朔的女兒。」
「你自己掰著指頭算算，她還有多久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