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反客為主
醉漢這才開始害怕，慌了神哭天搶地，「啊啊啊啊，救命啊，殺人啦！」
周圍不少人看過來，甚至還有人掏出手機錄視頻，阿狸小聲提醒：「哥。」
毛毛顧及棠寧在場，便卸了力道，醉漢立馬像是一灘爛泥，跪在地上。
「啊……」
毛毛抬腳踢了下他的腚，罵道：「還不滾。」
醉漢吃痛地哼了一聲，爬起來就跑，連頭都不敢回。
棠寧窩在阿狸，看向男人剛才出來的那家酒吧，忽然愣住。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少女，側臉和棠朔非常像，和自己也高度相似。
再回想剛才醉漢的話，他確實把她認錯成了那名少女！
棠寧看她在門口小攤販手裡買了包香菸，轉頭又急匆匆跑了進去。
直覺告訴棠寧，她必須跟上去看看。
沒準。
沒準她就是她的姑姑。
真正的棠家大小姐，棠寧！
阿狸回過神，看了眼棠寧，發現她表情有些奇怪，感覺抓著人摸了摸臉，「大小姐，嚇到了？」
棠寧被阿狸搖得有些暈，好不容易喘口氣，才指著那個女孩消失的位置說，「那個，我想進去玩一會。」
阿狸和毛毛抬頭看了眼招牌。
夜總會？
兩人異口同聲：
「不行！」
……
另一頭。
棠朔趕到好兄弟住的地方，推門進去發現他換了一身正裝，正坐在電腦面前發呆。
他衝進去一拳砸在他書桌上，眼神兇狠。
「顧雲朗，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你先冷靜，」他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棠朔身邊，一隻手搭在他肩上，「我有些東西要給你看看。」
棠朔甩開他的手，冷聲警告：「不管寧寧是不是我親妹妹，她都是棠家的小姐，這點不會變。」
「我知道。」
顧雲朗被甩開也沒有生氣，「這麼多天過去，我知道你已經把她當成了你的親妹妹，寧寧性格討喜，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你理解個屁！」
棠朔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還有，誰允許你叫她寧寧的！」
顧雲朗：「……」
顧雲朗打開遙控將資料投屏，「你看看這個。」
屏幕上是和棠朔有八分相似的面孔，但看照片就能看出來，和現在家裡的妹妹完全不同，神情更加謹慎，「這個才是真正的棠寧。」
「你光憑長相就說是我妹，也太扯了。」
顧雲朗知道他不信，「你和棠寧沒做dna吧。」
棠朔沉默。
老頭當時說不要做，他心底想著逃避曾經犯下的錯誤，也選擇再也不提。
但現在……
「如果她不是你的親妹妹，你要讓真正的大小姐流落在外嗎？」
棠朔握著拳頭站著，沒說話。
「棠朔。」
顧雲朗加重語氣提醒他，「你已經錯過一次救她的機會，難道你還打算再犯一次？」
棠朔深吸一口氣，揪著他的衣領把人抬起來，「別刺激我！」
「你認真想想吧。」顧雲朗被揪著衣領，表情雲淡風輕，「別再讓自己後悔。」
揪著顧雲朗衣領的手緩緩鬆開，他平緩呼吸，「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找來的女孩才是我親妹妹。」
「姜如煙。」
棠朔看到姜如煙的照片，呼吸一滯：「你早就懷疑我妹妹她……」
「對。」
「你特麼不早說！」
棠朔想到兄弟在自己背後做的小動作，心都碎成渣了：「為什麼現在才選擇告訴我？」
「早點告訴你，你能做什麼？」
「……」
好扎心。
「說實話，我一開始並不關心棠寧是不是真的。」
「但我後來發現，阮霄回來了。」顧雲朗丟出一打照片，「我確實不喜歡他，尤其是他還要通過聯姻把生意合併進棠家。」
棠朔眼色一沉，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調查棠寧，是為了顧家？」
「一開始是的。」
顧雲朗話說到一半，自然轉移到更重要的部分，「我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也是怕你懷疑，我是為了顧家接近你。」
棠朔咬牙，握著的拳頭鬆了又緊，「難道你不是？」
「是啊。」
顧雲朗推了一下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暗芒。
「後來跟你做了朋友，發現你人還不錯，就繼續深交了。」
棠朔沉默不說話。
顯然對兄弟別有用心這件事很受傷。
「棠朔。」
顧雲朗走上前，「如果我想利用你，我不會在你十五歲參加夏令營溺水時救你。」
「小時候他們都讓我接近你，討好你。」
「但後來，我是自願和你待在一起的。」
他說的沒錯。
曾經顧雲朗的確是有拼過命救他。
那次是在國外游泳，他抽筋引發溺水，只有顧雲朗發現了，在危急關頭他直接游過來救人，那時又趕上退潮，兩名少年基本上是竭盡全力回到岸上。
也是從那一次開始，棠朔把顧雲朗當成了自己親生的兄弟。
而顧家也憑著那一次救命之恩，在京城崛起。
「我再怎麼演戲，也不會拿我的命去賭。」
顧雲朗的語氣聽不出他的情緒，只是在冷靜的陳述事實。
「如果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我可以讓你揍一頓出出氣。」
「顧雲朗，你混蛋！」
棠朔抬起手要給他一拳，顧雲朗也只是站著紋絲不動，準備挨打。
見他這麼老實，棠朔那股氣像是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勁，乾脆氣呼呼地別過臉不去看他，「我真是服了你了！」
他冷靜下來，問：「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原諒我了？」
「不。」
棠朔板著臉，「我要聽聽你到底知道了什麼，再考慮要不要揍你。」
顧雲朗低聲笑了一下。
「你笑屁啦。」
他瞪過去，「老實交代，不然等下打你一頓都是輕的！」
「嗯。」
顧雲朗打開資料，給棠朔簡單介紹了一下姜如煙的動態。
「一開始我只是想調查阮霄，所以就派人跟蹤了寧寧和他，結果意外發現了姜如煙的人。」
「他們拍了不少照片，我才知道姜如煙也在調查她。」
顧雲朗繼續在大屏上播放ppt：「我跟蹤了她幾天，發現自從你妹妹回家後，她就經常出入某個私人事務所。」
「這家事務所早年靠走私發家，姜家有生意和他們有交集，後來開了個空殼公司做投資，但背地仍有從事非法生意。」
「他們的業務很雜，只要給錢沒有他們辦不到的。」
顧雲朗又打開手機，調出一個錄音：「這是我找人截了姜如煙的電話。」
「聽聽看？」
棠朔點頭。
顧雲朗點下播放。
隨著錄音內容逐漸完整，棠朔臉色微變：「真是她！」
這個後媽心思歹毒，沒想到她居然會對還年幼的棠寧出手。
簡直不是人！
「姜如煙很肯定當年的那個女孩活不下來。」
「但他們卻告訴她，那個女孩還活著，並且根據當年留下的痕跡，找到了她。」
「大概率，他們找到的女孩。」
「才是你的親妹妹。」
顧雲朗關閉錄音，看著臉色陰沉的好友，問：「我的人有她的坐標，但我帶不走她。如何，要去見見嗎？」
「她在哪。」
「F城。」
周圍不少人看過來，甚至還有人掏出手機錄視頻，阿狸小聲提醒：「哥。」
毛毛顧及棠寧在場，便卸了力道，醉漢立馬像是一灘爛泥，跪在地上。
「啊……」
毛毛抬腳踢了下他的腚，罵道：「還不滾。」
醉漢吃痛地哼了一聲，爬起來就跑，連頭都不敢回。
棠寧窩在阿狸，看向男人剛才出來的那家酒吧，忽然愣住。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少女，側臉和棠朔非常像，和自己也高度相似。
再回想剛才醉漢的話，他確實把她認錯成了那名少女！
棠寧看她在門口小攤販手裡買了包香菸，轉頭又急匆匆跑了進去。
直覺告訴棠寧，她必須跟上去看看。
沒準。
沒準她就是她的姑姑。
真正的棠家大小姐，棠寧！
阿狸回過神，看了眼棠寧，發現她表情有些奇怪，感覺抓著人摸了摸臉，「大小姐，嚇到了？」
棠寧被阿狸搖得有些暈，好不容易喘口氣，才指著那個女孩消失的位置說，「那個，我想進去玩一會。」
阿狸和毛毛抬頭看了眼招牌。
夜總會？
兩人異口同聲：
「不行！」
……
另一頭。
棠朔趕到好兄弟住的地方，推門進去發現他換了一身正裝，正坐在電腦面前發呆。
他衝進去一拳砸在他書桌上，眼神兇狠。
「顧雲朗，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你先冷靜，」他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棠朔身邊，一隻手搭在他肩上，「我有些東西要給你看看。」
棠朔甩開他的手，冷聲警告：「不管寧寧是不是我親妹妹，她都是棠家的小姐，這點不會變。」
「我知道。」
顧雲朗被甩開也沒有生氣，「這麼多天過去，我知道你已經把她當成了你的親妹妹，寧寧性格討喜，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你理解個屁！」
棠朔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還有，誰允許你叫她寧寧的！」
顧雲朗：「……」
顧雲朗打開遙控將資料投屏，「你看看這個。」
屏幕上是和棠朔有八分相似的面孔，但看照片就能看出來，和現在家裡的妹妹完全不同，神情更加謹慎，「這個才是真正的棠寧。」
「你光憑長相就說是我妹，也太扯了。」
顧雲朗知道他不信，「你和棠寧沒做dna吧。」
棠朔沉默。
老頭當時說不要做，他心底想著逃避曾經犯下的錯誤，也選擇再也不提。
但現在……
「如果她不是你的親妹妹，你要讓真正的大小姐流落在外嗎？」
棠朔握著拳頭站著，沒說話。
「棠朔。」
顧雲朗加重語氣提醒他，「你已經錯過一次救她的機會，難道你還打算再犯一次？」
棠朔深吸一口氣，揪著他的衣領把人抬起來，「別刺激我！」
「你認真想想吧。」顧雲朗被揪著衣領，表情雲淡風輕，「別再讓自己後悔。」
揪著顧雲朗衣領的手緩緩鬆開，他平緩呼吸，「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找來的女孩才是我親妹妹。」
「姜如煙。」
棠朔看到姜如煙的照片，呼吸一滯：「你早就懷疑我妹妹她……」
「對。」
「你特麼不早說！」
棠朔想到兄弟在自己背後做的小動作，心都碎成渣了：「為什麼現在才選擇告訴我？」
「早點告訴你，你能做什麼？」
「……」
好扎心。
「說實話，我一開始並不關心棠寧是不是真的。」
「但我後來發現，阮霄回來了。」顧雲朗丟出一打照片，「我確實不喜歡他，尤其是他還要通過聯姻把生意合併進棠家。」
棠朔眼色一沉，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調查棠寧，是為了顧家？」
「一開始是的。」
顧雲朗話說到一半，自然轉移到更重要的部分，「我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也是怕你懷疑，我是為了顧家接近你。」
棠朔咬牙，握著的拳頭鬆了又緊，「難道你不是？」
「是啊。」
顧雲朗推了一下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暗芒。
「後來跟你做了朋友，發現你人還不錯，就繼續深交了。」
棠朔沉默不說話。
顯然對兄弟別有用心這件事很受傷。
「棠朔。」
顧雲朗走上前，「如果我想利用你，我不會在你十五歲參加夏令營溺水時救你。」
「小時候他們都讓我接近你，討好你。」
「但後來，我是自願和你待在一起的。」
他說的沒錯。
曾經顧雲朗的確是有拼過命救他。
那次是在國外游泳，他抽筋引發溺水，只有顧雲朗發現了，在危急關頭他直接游過來救人，那時又趕上退潮，兩名少年基本上是竭盡全力回到岸上。
也是從那一次開始，棠朔把顧雲朗當成了自己親生的兄弟。
而顧家也憑著那一次救命之恩，在京城崛起。
「我再怎麼演戲，也不會拿我的命去賭。」
顧雲朗的語氣聽不出他的情緒，只是在冷靜的陳述事實。
「如果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我可以讓你揍一頓出出氣。」
「顧雲朗，你混蛋！」
棠朔抬起手要給他一拳，顧雲朗也只是站著紋絲不動，準備挨打。
見他這麼老實，棠朔那股氣像是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勁，乾脆氣呼呼地別過臉不去看他，「我真是服了你了！」
他冷靜下來，問：「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原諒我了？」
「不。」
棠朔板著臉，「我要聽聽你到底知道了什麼，再考慮要不要揍你。」
顧雲朗低聲笑了一下。
「你笑屁啦。」
他瞪過去，「老實交代，不然等下打你一頓都是輕的！」
「嗯。」
顧雲朗打開資料，給棠朔簡單介紹了一下姜如煙的動態。
「一開始我只是想調查阮霄，所以就派人跟蹤了寧寧和他，結果意外發現了姜如煙的人。」
「他們拍了不少照片，我才知道姜如煙也在調查她。」
顧雲朗繼續在大屏上播放ppt：「我跟蹤了她幾天，發現自從你妹妹回家後，她就經常出入某個私人事務所。」
「這家事務所早年靠走私發家，姜家有生意和他們有交集，後來開了個空殼公司做投資，但背地仍有從事非法生意。」
「他們的業務很雜，只要給錢沒有他們辦不到的。」
顧雲朗又打開手機，調出一個錄音：「這是我找人截了姜如煙的電話。」
「聽聽看？」
棠朔點頭。
顧雲朗點下播放。
隨著錄音內容逐漸完整，棠朔臉色微變：「真是她！」
這個後媽心思歹毒，沒想到她居然會對還年幼的棠寧出手。
簡直不是人！
「姜如煙很肯定當年的那個女孩活不下來。」
「但他們卻告訴她，那個女孩還活著，並且根據當年留下的痕跡，找到了她。」
「大概率，他們找到的女孩。」
「才是你的親妹妹。」
顧雲朗關閉錄音，看著臉色陰沉的好友，問：「我的人有她的坐標，但我帶不走她。如何，要去見見嗎？」
「她在哪。」
「F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