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又菜又愛撩
那人喊住他。
「這間湯屋還需要預訂啊？」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吊兒郎當的，不像善茬。
「我們這有三個人，你應該不介意吧？」
棠寧縮在水下，立刻緊張起來。
千萬別答應他們啊，沈如歸！
「你們可以約下一個鐘的時間。」
「同學一場，別這么小氣嘛！」
那人像是個領導，下達好命令便越過沈如歸鑽進了湯屋，「謝啦。」
沈如歸沒說話，這過程也算是默許了他們的行為。
進來的三個人都是男人，他們嘻嘻哈哈抱作一團，坐在池子邊比大小，搓背。
棠寧在假山後聽得耳朵都快爛掉了。
她想出聲跑路，可自己一絲不掛，面對同樣「坦誠相待」的三個男人，她實在沒有勇氣。
「走走走，下水吧。凍死了。」
「這池子不錯，煙霧繚繞，蠻有意境的。」
「下次帶女朋友來玩啊。」
「我聽說，這個山莊很少對散客開放吧？」
「好像是。只能等明年秦大少生日了。」
「秦大少明年可不一定叫你。」
「啊，不要這麼扎心好不好？」
三人說話間，棠寧潛到池底，不聲不響地溜到假山後面，祈禱這些人快點泡完快點走。
溫泉池霧蒙蒙的，水很清澈，但因為有霧氣，看得不是那麼清楚。
三個人坐在假山前的一塊位置，談論起社團哪個女孩好看，什麼遊戲好玩。
棠寧距離那三個男人不過三米遠，中間就隔了個不大不小的假山。
怕被發現，她雙臂環抱身前，整個人儘可能縮在水裡，只露出下巴以上的位置，一張小臉紅撲撲的，雙手抱著胸口，迷迷糊糊有些犯困，渾身軟綿綿的。
他們還有多久才走啊。
該不會是泡太久，有些缺氧了吧？
棠寧心裡撲通撲通地跳，萬一暈在這，才真的丟人。
餘光瞥了眼被她扔在岸邊的浴袍。
再怎麼樣，貼身穿也比一絲不掛要強吧。
棠寧想悄悄潛過去，把衣服偷到手。
那一片正好是三人的視野盲區，還是很有機會的。
三人聊得正歡，現在正好！
她低頭潛入水中，向著目標進發，游出去不到兩米，腦袋就撞上了一團軟乎乎有彈性的東西。
有人？
怎麼會！
棠寧來不及細想，一隻手已經托著她的手臂將人半抱了起來。
「唔！」
離水的瞬間，沈如歸眼疾手快按住棠寧的嘴。
他的目光盪過小丫頭巴掌大的小臉，清澈的小鹿眼又圓又亮，一抬眸，眼底璀璨星辰拼命往外溢，眨一下，就像把鉤子在他心尖上一刮。
「噓。」
是沈如歸。
棠寧凝固的心臟又重新跳動起來。
她死死掐著沈如歸的胳膊，拼命朝他靠近，撒嬌地蹭，小嘴輕輕吐息。她缺乏安全感的靠近，不甚擦過他的肌膚，棠寧唇瓣有些發抖，細小的電流從舌尖穿過，心跳加快。
感覺。
不太對勁。
沈如歸往後退了半步，不敢碰她。
但棠寧怕他要走，立刻又黏了上去，求救似的望向他，用眼睛乞求他不要丟下自己。
沈如歸低頭看她怯生生的小鹿眼，清澈而明亮，把本就亢奮的男人勾得熱潮洶湧。
「等等！你們聽見沒？剛才是不是有女人的聲音？」
假山前的三人聽到動靜，齊刷刷往沈如歸那邊看了一眼。
無奈這一瞥只看到男人那片練得很漂亮的後背肌肉，完全看不出來在幹什麼。
「沈如歸，你有聽到什麼動靜嗎？」
棠寧緊張地看向沈如歸。
男人不敢和她對視，側過臉飛快回了句：「沒有。」
他的音色有些沙啞，喉結滑動的速度也很快。
大家知道沈如歸向來不合群，喜歡安靜地待在某個地方，於是簡單問了一句後，三人也沒上前打擾。
「哦，那可能是我們聽錯了。」
沈如歸沒接話。
那三人又識趣地把頭縮了回去。
危機暫時解除。
但很快，男人幽深的眸色探在她身上，沉靜的呼吸聲不禁急促起來。
眼前的小女人正一絲不掛地泡在水裡。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張著嘴巴無聲使喚。
「幫我，拿，浴袍。」
但被沈如歸無聲拒絕。
「現在，還不行。」
這裡距離岸邊放著浴袍的位置還有好幾米。
沈如歸貿然過去拿，勢必被那幾個人看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傳出去對棠寧的名聲不好。
沈如歸握著她的手腕把人帶到假山後，藏在更隱蔽的位置。
有沈如歸在，棠寧倒是沒有一開始那麼害怕。
她知道，不論發生什麼，沈如歸都一定會保證她不受傷害。
所以即使他第一時間沒幫她拿衣服，她也不慌，乖乖跟著沈如歸躲好。
她眼神乖巧得不像話，只是眼底的蠢蠢欲動，總是暴露她並不純潔的野心。
青澀嬌嫩的身體，純白乾淨的臉蛋，眼神又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很會招惹人。
尤其是男人。
沈如歸自控力不斷往下降，乾脆背過身不去看她。
棠寧很聰明，自然看出沈如歸這次是對她心軟了。否則大可以什麼都不管，留著她在這自生自滅。
只要沈如歸不討厭她，或許再和他好好說說家教的事，還有戲。
這時，耳邊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假山前那三人從水裡爬起來往外走，其中一人還問沈如歸要不要一起。
沈如歸拒絕後，那三人也沒再說什麼，披上浴袍就往外走。
這時，落在最後的某人說：「誒？這個浴袍怎麼像女孩子的？」
「真的誒！我看看！」
「剛才這裡還有女孩子嘛？在哪在哪？」
被發現了？
棠寧嚇了一跳，倏地一下摟緊沈如歸的腰，飛快潛入水底。
這一掐，沈如歸沒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外頭的人察覺不對勁，沿著邊緣繞到假山後。
「沈如歸，你該不會偷偷躲在假山後和小女生聊天吧？」
那三人繞到假山後方，只看見一個人泡在池子裡的沈如歸。
「你們說什麼？」
他摸了一下耳朵上的助聽器，「我聽不清。」
看他臉色不好，三人有些慫，其中跟他搭訕過的黃毛指著地上的女款浴袍問：「這是女款浴袍，你剛才在這有看到女孩子嗎？」
沈如歸淡定地掃了一眼，「沒有。」
黃毛邊上的男生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笑了。
「你想多了吧？如果真有人，看到沈如歸這身材，早尖叫起來了。」
黃毛想了一下，「也對。」
一直沒吭聲的第三個人推了推起霧的眼鏡，低頭看了眼手錶，催促。
「走吧，那邊快開始了！聽說英語系來了很多漂亮的妹子。」
「真的？那我要趕緊去了。」
「聽說系花林茉莉也來了。」
「林茉莉啊？我去！那個女生不是童模出身嗎？超好看的！」
幾人邊說話邊往外走。
等那幾人關上門，沈如歸才捉住腰間作惡的小手，把人往上一提。
「你打算摸到什麼時候？」
咳咳。
被發現了。
沈如歸冷聲：「放手。」
他嘴上冷冰冰，卻連看她一眼都不敢。
裝得倒是像。
棠寧傲嬌地哼了一聲。
她就不信，他要是敢睜開眼看看她，還能做到心如止水，兩眼空空！
「我不。」
棠寧就喜歡戲弄沈如歸，沒了旁人，她更是想要皮一下。
「你說話都不看著我的眼睛。」
「沒禮貌！」
她是故意的。
不僅不放，還要到處點火。
沈如歸扭頭。
二人的額頭靠在一起，呼吸交纏，黑髮濕噠噠地貼在她漂亮的鎖骨，肌膚燙得粉粉嫩嫩，看上去有些可口。
沈如歸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如同一頭初醒的猛獸死死盯著獵物。
棠寧睫毛狂顫，心跳幾乎要撐破胸口。
「放不放？」
「這間湯屋還需要預訂啊？」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吊兒郎當的，不像善茬。
「我們這有三個人，你應該不介意吧？」
棠寧縮在水下，立刻緊張起來。
千萬別答應他們啊，沈如歸！
「你們可以約下一個鐘的時間。」
「同學一場，別這么小氣嘛！」
那人像是個領導，下達好命令便越過沈如歸鑽進了湯屋，「謝啦。」
沈如歸沒說話，這過程也算是默許了他們的行為。
進來的三個人都是男人，他們嘻嘻哈哈抱作一團，坐在池子邊比大小，搓背。
棠寧在假山後聽得耳朵都快爛掉了。
她想出聲跑路，可自己一絲不掛，面對同樣「坦誠相待」的三個男人，她實在沒有勇氣。
「走走走，下水吧。凍死了。」
「這池子不錯，煙霧繚繞，蠻有意境的。」
「下次帶女朋友來玩啊。」
「我聽說，這個山莊很少對散客開放吧？」
「好像是。只能等明年秦大少生日了。」
「秦大少明年可不一定叫你。」
「啊，不要這麼扎心好不好？」
三人說話間，棠寧潛到池底，不聲不響地溜到假山後面，祈禱這些人快點泡完快點走。
溫泉池霧蒙蒙的，水很清澈，但因為有霧氣，看得不是那麼清楚。
三個人坐在假山前的一塊位置，談論起社團哪個女孩好看，什麼遊戲好玩。
棠寧距離那三個男人不過三米遠，中間就隔了個不大不小的假山。
怕被發現，她雙臂環抱身前，整個人儘可能縮在水裡，只露出下巴以上的位置，一張小臉紅撲撲的，雙手抱著胸口，迷迷糊糊有些犯困，渾身軟綿綿的。
他們還有多久才走啊。
該不會是泡太久，有些缺氧了吧？
棠寧心裡撲通撲通地跳，萬一暈在這，才真的丟人。
餘光瞥了眼被她扔在岸邊的浴袍。
再怎麼樣，貼身穿也比一絲不掛要強吧。
棠寧想悄悄潛過去，把衣服偷到手。
那一片正好是三人的視野盲區，還是很有機會的。
三人聊得正歡，現在正好！
她低頭潛入水中，向著目標進發，游出去不到兩米，腦袋就撞上了一團軟乎乎有彈性的東西。
有人？
怎麼會！
棠寧來不及細想，一隻手已經托著她的手臂將人半抱了起來。
「唔！」
離水的瞬間，沈如歸眼疾手快按住棠寧的嘴。
他的目光盪過小丫頭巴掌大的小臉，清澈的小鹿眼又圓又亮，一抬眸，眼底璀璨星辰拼命往外溢，眨一下，就像把鉤子在他心尖上一刮。
「噓。」
是沈如歸。
棠寧凝固的心臟又重新跳動起來。
她死死掐著沈如歸的胳膊，拼命朝他靠近，撒嬌地蹭，小嘴輕輕吐息。她缺乏安全感的靠近，不甚擦過他的肌膚，棠寧唇瓣有些發抖，細小的電流從舌尖穿過，心跳加快。
感覺。
不太對勁。
沈如歸往後退了半步，不敢碰她。
但棠寧怕他要走，立刻又黏了上去，求救似的望向他，用眼睛乞求他不要丟下自己。
沈如歸低頭看她怯生生的小鹿眼，清澈而明亮，把本就亢奮的男人勾得熱潮洶湧。
「等等！你們聽見沒？剛才是不是有女人的聲音？」
假山前的三人聽到動靜，齊刷刷往沈如歸那邊看了一眼。
無奈這一瞥只看到男人那片練得很漂亮的後背肌肉，完全看不出來在幹什麼。
「沈如歸，你有聽到什麼動靜嗎？」
棠寧緊張地看向沈如歸。
男人不敢和她對視，側過臉飛快回了句：「沒有。」
他的音色有些沙啞，喉結滑動的速度也很快。
大家知道沈如歸向來不合群，喜歡安靜地待在某個地方，於是簡單問了一句後，三人也沒上前打擾。
「哦，那可能是我們聽錯了。」
沈如歸沒接話。
那三人又識趣地把頭縮了回去。
危機暫時解除。
但很快，男人幽深的眸色探在她身上，沉靜的呼吸聲不禁急促起來。
眼前的小女人正一絲不掛地泡在水裡。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張著嘴巴無聲使喚。
「幫我，拿，浴袍。」
但被沈如歸無聲拒絕。
「現在，還不行。」
這裡距離岸邊放著浴袍的位置還有好幾米。
沈如歸貿然過去拿，勢必被那幾個人看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傳出去對棠寧的名聲不好。
沈如歸握著她的手腕把人帶到假山後，藏在更隱蔽的位置。
有沈如歸在，棠寧倒是沒有一開始那麼害怕。
她知道，不論發生什麼，沈如歸都一定會保證她不受傷害。
所以即使他第一時間沒幫她拿衣服，她也不慌，乖乖跟著沈如歸躲好。
她眼神乖巧得不像話，只是眼底的蠢蠢欲動，總是暴露她並不純潔的野心。
青澀嬌嫩的身體，純白乾淨的臉蛋，眼神又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很會招惹人。
尤其是男人。
沈如歸自控力不斷往下降，乾脆背過身不去看她。
棠寧很聰明，自然看出沈如歸這次是對她心軟了。否則大可以什麼都不管，留著她在這自生自滅。
只要沈如歸不討厭她，或許再和他好好說說家教的事，還有戲。
這時，耳邊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假山前那三人從水裡爬起來往外走，其中一人還問沈如歸要不要一起。
沈如歸拒絕後，那三人也沒再說什麼，披上浴袍就往外走。
這時，落在最後的某人說：「誒？這個浴袍怎麼像女孩子的？」
「真的誒！我看看！」
「剛才這裡還有女孩子嘛？在哪在哪？」
被發現了？
棠寧嚇了一跳，倏地一下摟緊沈如歸的腰，飛快潛入水底。
這一掐，沈如歸沒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外頭的人察覺不對勁，沿著邊緣繞到假山後。
「沈如歸，你該不會偷偷躲在假山後和小女生聊天吧？」
那三人繞到假山後方，只看見一個人泡在池子裡的沈如歸。
「你們說什麼？」
他摸了一下耳朵上的助聽器，「我聽不清。」
看他臉色不好，三人有些慫，其中跟他搭訕過的黃毛指著地上的女款浴袍問：「這是女款浴袍，你剛才在這有看到女孩子嗎？」
沈如歸淡定地掃了一眼，「沒有。」
黃毛邊上的男生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笑了。
「你想多了吧？如果真有人，看到沈如歸這身材，早尖叫起來了。」
黃毛想了一下，「也對。」
一直沒吭聲的第三個人推了推起霧的眼鏡，低頭看了眼手錶，催促。
「走吧，那邊快開始了！聽說英語系來了很多漂亮的妹子。」
「真的？那我要趕緊去了。」
「聽說系花林茉莉也來了。」
「林茉莉啊？我去！那個女生不是童模出身嗎？超好看的！」
幾人邊說話邊往外走。
等那幾人關上門，沈如歸才捉住腰間作惡的小手，把人往上一提。
「你打算摸到什麼時候？」
咳咳。
被發現了。
沈如歸冷聲：「放手。」
他嘴上冷冰冰，卻連看她一眼都不敢。
裝得倒是像。
棠寧傲嬌地哼了一聲。
她就不信，他要是敢睜開眼看看她，還能做到心如止水，兩眼空空！
「我不。」
棠寧就喜歡戲弄沈如歸，沒了旁人，她更是想要皮一下。
「你說話都不看著我的眼睛。」
「沒禮貌！」
她是故意的。
不僅不放，還要到處點火。
沈如歸扭頭。
二人的額頭靠在一起，呼吸交纏，黑髮濕噠噠地貼在她漂亮的鎖骨，肌膚燙得粉粉嫩嫩，看上去有些可口。
沈如歸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如同一頭初醒的猛獸死死盯著獵物。
棠寧睫毛狂顫，心跳幾乎要撐破胸口。
「放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