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末日決心
第683章 末日決心
艾維在馬爾福莊園的宴會上只剩下了最後一件正事。
介紹自己的學徒。
在英國魔法界最有權勢的那些人圍繞之下，在蜂蜜酒與雪茄香水組成的氤氳中，艾維搖晃了一下酒杯：「這三位年輕人，是通過白塔選拔，最後願意成為我學徒的巫師。」
「德拉科·馬爾福，出身純血名門的馬爾福家族，也是足以令盧修斯和納西莎自豪的兒子。」
馬爾福家的大少爺看起來確實與有榮焉，雖然盡力在一眾成年人的注視中保持風度，但抽搐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並不平靜的心湖。
衣著華貴的盧修斯和納西莎就站在兒子身邊，伸手摟住了他，好一副和睦人家的樣子。
但以艾維如今的耳力，還是能在一堆嘈雜入耳的情況下，聽清楚馬爾福一家子之間的悄悄話。
納西莎說：「我和你爸爸真為你驕傲，德拉科。不過你在信上說從霍格沃茨畢業之後，你們就會去另外一個世界的魔法大學就讀？也是寄宿制嗎？」
「當然，媽媽。」馬爾福不動聲色地回答，「能夠穿梭世界的魔法大師畢竟只是少數中的最少數。」
「為杜姆大人效力是馬爾福家族的榮耀，做你該做的，不要辜負他的期望。
「盧修斯則如此囑咐道。
「德拉科當然不會，對不對？」納西莎說，「反而是你，盧修斯。德拉科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或許你可以加把勁，爭取在今年之內，讓馬爾福家族再添一位成員？」
盧修斯停頓了一瞬才回答：「魔法部畢竟公務繁忙，而且杜姆大人剛剛才給福吉下了命令，我必須————」
盧修斯發出了一聲悶哼，大約是腰間軟肉糟了重。
「那是福吉的事，我們只要不妨礙就好，你說呢，親愛的？」納西莎大約是在笑吧。
「杜姆大人！」盧修斯忽然提高了嗓門，「快介紹一下其他兩位才俊吧，我們已經等不及要認識她們了！」
艾維帶著一抹奇異的微笑，瞅了馬爾福夫婦一眼，才準備介紹下一位學徒。
或許這就是老夫少妻的煩惱吧。
「赫敏·格蘭傑，出身倫敦東郊的牙醫家庭，父母都是不會魔法的普通人，但她卻是霍格沃茨難得的聰明人。如果是在魔法部任職的話，大約不出二十年就能做到魔法部長的位置上吧。」
在別人看來艾維或許是在自賣自誇，但熟讀原著的人都清楚，赫敏確實有相當的政治手腕，也確實在原著的世界線上成為了魔法部長格蘭傑。
赫敏看起來有些受寵若驚，白皙的臉龐漲得通紅，手腳都不知道要往哪放。
雖然是霍格沃茨最大膽，而且違反校規最多的女學生，但她畢竟還是個尚且沒有畢業的學生。
「我從沒想過會接受這麼多人的注視，艾維————」赫敏站在艾維身後，小聲說道，和納西莎相比她維持臉上表情不變的功夫就差了些。
「作為我的學徒，你們需要儘快適應此類場合。我並不會說社交場合很重要，但你們至少要學會在這裡保持鎮定和冷靜，能從那些歡笑鼓掌的人中分辨出居心叵測者和真正的笨蛋。」艾維沒有張嘴，聲音卻清晰地傳遞進了三位學徒的腦海中。
「笨蛋？」一向有些厭蠢的赫敏忍不住問。
「畢竟只有笨蛋最容易利用，一點點利益、三兩句挑逗，就足以讓他們做出最不理智的行為。」
結束了和學徒的心靈通話，艾維繼續介紹今天最後一位學徒：「卡珊德拉·沃雷，混血出身，我的契術師，來自十一年後的時間旅行者，也是最早跟在我身邊的學徒。」
卡珊德拉看起來是三人中最從容的，面對眾人的目光時根本沒有出現任何動搖，始終維持著禮貌且疏遠的笑容。
向魔法部介紹學徒時特意點出他們的出身，也算是艾維在表明自己對血統論嗤之以鼻的看法，只需要三兩句話就能把自己的觀點植入這些人心中，實在是惠而不費。
至於「時間旅行者」，那就是見仁見智了。這確實關乎艾維為自己編寫的起源故事，但同時也是在巫師世界絕對無法被打破的規則。
艾維的傳奇魔法不但集合了自己在多元宇宙的可能性，還將自己所處的時間流進行了固化，想要通過回到過去來改變現在，已經變成了一件無法做到的事情了。時間在這裡只有一個方向，那就是向未來進發。
因此艾維說出「時間旅行者」，其實是想要看看，如今的魔法界還有沒有自詡聰明的蠢貨。
說不定還能成為茶餘飯後的笑話談資呢。
將宴會上眾人的神態盡收眼底，艾維高聲念著一個人的名字：「阿莫斯·迪戈里。阿莫斯·迪戈里先生在這裡嗎？」
「不，杜姆大人。」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的司長諾特站了出來，「迪戈里先生今天在部里當值。」
「是嗎。那就由你轉交給他吧。」艾維掏出一封斯翠海文的錄取通知書，「迪戈里先生的兒子，塞德里克，同樣通過了白塔的測驗，不過由於他已經從霍格沃茨畢業，我暫時還沒去聯繫他。但我還是想起來他的父親同樣在魔法部工作。」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杜姆大人。」諾特恭敬地接過信封，「我會保證這封信送到迪戈里先生手中。」
「很好。繁育基地里的火龍和飛馬，也同樣需要諾特司長操操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還會繼續購入這兩種神奇動物。」
霍格沃茨畢竟是個學校，就算真的建立了產學研一體的神奇動物養殖和繁育基地，其中保有的神奇動物數量也並不多。
各類型適合騎乘的飛馬剛剛超出一百匹，這還是把剛滿一歲的小馬都算上的數量，至於火龍，更是只有區區四加一頭罷了，怎麼看都不是能滿足戰爭消耗的水準，因此引進這些神奇動物充當聖教軍的坐騎，還需要更廣泛的貨源。
艾維同時也打算購置一批飛馬放在晨星城，充當門面物種。除了經過混血改良的飛馬和夜騏之外，鷹頭馬身有翼獸也要引進一些，不過到了費倫它們可就要改名駿鷹了，畢竟這個名字更值錢一些。
費倫的駿鷹是由獅和母馬結合生下的怪物，模樣看起來和巫師世界的鷹頭馬身有翼獸一般無二，但要稀少得多。
導致它們稀少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馬在獅的食譜上，而獅也不是巨龍這種能對任何物種發情的生物。
因此獅和母馬的結合就像吸血鬼把小麵包變成奶油泡芙一樣離奇，能生下和父母完全不同的駿鷹更是一件奇上加奇的事情。
如此多的小概率事件一起發生，這才導致了駿鷹在自由市場裡的價格飆升，如果艾維能在晨星城組建一支完全由駿鷹騎士組成的騎士團，那麼對整個領主聯盟的所有成員來說，也都算得上是炫耀財力的行為了。
城市影響力還不是手到擒來？
上次艾維回到晨星城時，領主聯盟的大使還提出了訓練特工的議案。
和豎琴手同盟一樣，領主聯盟也有自己的特工，不過領主聯盟特工並非是為了維護公理和正義而行動，而是為了北地和平與領主聯盟成員的穩固統治，雖然擁有共同的目標，但不同的領主聯盟特工其實都有效忠的城市。
譬如上次來晨星城拜訪的領主聯盟大使，半精靈安德薇·科爾倫，就是隸屬於銀月城的特工。
黨內無派，千奇百怪，更別說領主聯盟內部各大城邦的實力完全不均衡，聯盟中會出現更團結的小團體也是應有之義了。
他們會以政治傾向，族裔成分的不同分出個遠近親疏之別，只有在遇到了整個領主聯盟加在一起也難以對抗的勢力時，才會捏著鼻子考慮合作。到了這種時候，也是領主聯盟特工發揮作用的場合。
而在日常工作中，領主聯盟特工更多的是在對抗散塔林會的地下貿易線，以保證正常商路的稅收，或者是阻止豎琴手聯盟顛覆某個領主聯盟成員的統治。
沒錯，豎琴手聯盟的宗旨確實是對抗「暴政」，只不過他們對一個政權是否是「暴政」的判斷比較主觀，一般來說，他們會不加分辨地反對一切君主制領主。這也是領主聯盟內部大多數城市都是議會制，或者至少套了個議會制外皮的原因。
好在劍灣地區的高階豎琴手並不多，有賈希拉這個恢復了青春的大德魯伊在，艾維至少在她死於某個冒險之前，不用考慮豎琴手聯盟的反對。
隨著實力和勢力的增長，需要艾維處理和關注的事情已經開始呈指數級增長，好在他能輕易抓住問題的關鍵，依靠抓大放小來確保自己的有精力面對第二天的太陽。
就像晨星城的具體規劃建設，就像聖教軍物資採購的具體細節和條款————
不過也確實有些庶務需要他親手搞定。
從馬爾福家族的莊園返回有求必應屋後，艾維立刻開始著手為自己的契術師打造心儀的槍械。作為一名神只預備役、神話龍巫妖、多元宇宙大法師的契術師，艾維不要求卡珊德拉有伊爾明斯特那樣的影響力，但怎麼說也要能成就傳奇吧？
否則艾維的老臉往哪放？
為了給自己的契術師增強戰力，結構簡單方便保養，而且兼具顏值和實力的左輪手槍就是艾維的首選。
雖然他確實沒有製造槍械的經驗，但左輪手槍的結構在他這樣的造物大師手中，實在也不難復刻。
其中最精密的結構也不過是用來激發子彈底火的撞針，和為撞針提供力量的擊錘罷了。
但艾維要打造的是能夠在常規子彈和魔彈中自由切換的武器，普通的機械結構當然不夠用。
因此在進行了一番深入研究後，艾維很快就確定了魔彈射手的設計圖紙。
為了能夠滿足易用性和可靠性，首選的材料當然是晨星城的特產，同時也是格拉利昂七種天金中一種的精金。
菸灰色的槍管足夠承受激發任何屬性的元素力量，銘刻在彈巢上的魔紋能以每輪六發的速度自動製造子彈再裝填，確保在任何時候都有足夠的彈藥。
擊錘並非由藏於握柄內部的金屬彈簧提供力量，而是為了引導契術師小姐的魔法力量，幫她將塑能系的法術轉變為各種屬性的子彈。
從設計圖紙到交付成品，用了艾維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最後的成果也是非常喜人的。
魔彈射手最後被命名為「末日決心」，由兩柄完全對稱的精金魔法槍械組成。
它們看起來完全一致，除了轉輪彈巢探出的方向。
現代槍械在設計之初，一般都默認用戶是右利手，因此轉輪彈巢會向左側彈出以方便裝彈，久而久之就有了左輪手槍的稱呼。但其實從設計角度來講，稱其為轉輪手槍才是更準確的叫法。
艾維也是在研究了左輪手槍的結構之後，才弄清楚這一點的。因此末日決心在設計之初，就被定型為一對鏡面對稱的手槍。
右手的那把彈巢向左彈出，左手的那把則向右彈出，非常合理。
整體來看，末日決心有著顯著的重型精金槍管，而且槍管上還有深邃的煙青色紋路，以及經過精心設計的蛇形浮雕，槍管總長六英寸，是個比例完美的性能猛獸。
兩把槍的握柄採用了不同的柄材，左手那把是潔白的象牙，右手那把則是恍若金漆的楠木。為了確保在黑暗環境下照門和準星的可見度，艾維還特意選取了能夠在無光環境中散發出螢光的寶石作為指示物。
而在光照正常的環境中，照門和準星的指示物則看起來是低調優雅的紫水晶，即便還不如米粒大，但也並非會被人忽視的存在。
作為射擊手感的重要組成部分，扳機的軟硬度也經過艾維的特別調試，確保激發流暢絲滑，在最激烈的戰鬥中也能輕易命中目標。
「這不是武器，更像是一件藝術品。」當卡珊德拉塗著蔥綠色指甲油的柔荑握住握柄時，她不由自主地說。
「不，這是你用來貫徹我（Doom）意志的決心（Determination）。」艾維沖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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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在馬爾福莊園的宴會上只剩下了最後一件正事。
介紹自己的學徒。
在英國魔法界最有權勢的那些人圍繞之下，在蜂蜜酒與雪茄香水組成的氤氳中，艾維搖晃了一下酒杯：「這三位年輕人，是通過白塔選拔，最後願意成為我學徒的巫師。」
「德拉科·馬爾福，出身純血名門的馬爾福家族，也是足以令盧修斯和納西莎自豪的兒子。」
馬爾福家的大少爺看起來確實與有榮焉，雖然盡力在一眾成年人的注視中保持風度，但抽搐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並不平靜的心湖。
衣著華貴的盧修斯和納西莎就站在兒子身邊，伸手摟住了他，好一副和睦人家的樣子。
但以艾維如今的耳力，還是能在一堆嘈雜入耳的情況下，聽清楚馬爾福一家子之間的悄悄話。
納西莎說：「我和你爸爸真為你驕傲，德拉科。不過你在信上說從霍格沃茨畢業之後，你們就會去另外一個世界的魔法大學就讀？也是寄宿制嗎？」
「當然，媽媽。」馬爾福不動聲色地回答，「能夠穿梭世界的魔法大師畢竟只是少數中的最少數。」
「為杜姆大人效力是馬爾福家族的榮耀，做你該做的，不要辜負他的期望。
「盧修斯則如此囑咐道。
「德拉科當然不會，對不對？」納西莎說，「反而是你，盧修斯。德拉科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或許你可以加把勁，爭取在今年之內，讓馬爾福家族再添一位成員？」
盧修斯停頓了一瞬才回答：「魔法部畢竟公務繁忙，而且杜姆大人剛剛才給福吉下了命令，我必須————」
盧修斯發出了一聲悶哼，大約是腰間軟肉糟了重。
「那是福吉的事，我們只要不妨礙就好，你說呢，親愛的？」納西莎大約是在笑吧。
「杜姆大人！」盧修斯忽然提高了嗓門，「快介紹一下其他兩位才俊吧，我們已經等不及要認識她們了！」
艾維帶著一抹奇異的微笑，瞅了馬爾福夫婦一眼，才準備介紹下一位學徒。
或許這就是老夫少妻的煩惱吧。
「赫敏·格蘭傑，出身倫敦東郊的牙醫家庭，父母都是不會魔法的普通人，但她卻是霍格沃茨難得的聰明人。如果是在魔法部任職的話，大約不出二十年就能做到魔法部長的位置上吧。」
在別人看來艾維或許是在自賣自誇，但熟讀原著的人都清楚，赫敏確實有相當的政治手腕，也確實在原著的世界線上成為了魔法部長格蘭傑。
赫敏看起來有些受寵若驚，白皙的臉龐漲得通紅，手腳都不知道要往哪放。
雖然是霍格沃茨最大膽，而且違反校規最多的女學生，但她畢竟還是個尚且沒有畢業的學生。
「我從沒想過會接受這麼多人的注視，艾維————」赫敏站在艾維身後，小聲說道，和納西莎相比她維持臉上表情不變的功夫就差了些。
「作為我的學徒，你們需要儘快適應此類場合。我並不會說社交場合很重要，但你們至少要學會在這裡保持鎮定和冷靜，能從那些歡笑鼓掌的人中分辨出居心叵測者和真正的笨蛋。」艾維沒有張嘴，聲音卻清晰地傳遞進了三位學徒的腦海中。
「笨蛋？」一向有些厭蠢的赫敏忍不住問。
「畢竟只有笨蛋最容易利用，一點點利益、三兩句挑逗，就足以讓他們做出最不理智的行為。」
結束了和學徒的心靈通話，艾維繼續介紹今天最後一位學徒：「卡珊德拉·沃雷，混血出身，我的契術師，來自十一年後的時間旅行者，也是最早跟在我身邊的學徒。」
卡珊德拉看起來是三人中最從容的，面對眾人的目光時根本沒有出現任何動搖，始終維持著禮貌且疏遠的笑容。
向魔法部介紹學徒時特意點出他們的出身，也算是艾維在表明自己對血統論嗤之以鼻的看法，只需要三兩句話就能把自己的觀點植入這些人心中，實在是惠而不費。
至於「時間旅行者」，那就是見仁見智了。這確實關乎艾維為自己編寫的起源故事，但同時也是在巫師世界絕對無法被打破的規則。
艾維的傳奇魔法不但集合了自己在多元宇宙的可能性，還將自己所處的時間流進行了固化，想要通過回到過去來改變現在，已經變成了一件無法做到的事情了。時間在這裡只有一個方向，那就是向未來進發。
因此艾維說出「時間旅行者」，其實是想要看看，如今的魔法界還有沒有自詡聰明的蠢貨。
說不定還能成為茶餘飯後的笑話談資呢。
將宴會上眾人的神態盡收眼底，艾維高聲念著一個人的名字：「阿莫斯·迪戈里。阿莫斯·迪戈里先生在這裡嗎？」
「不，杜姆大人。」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的司長諾特站了出來，「迪戈里先生今天在部里當值。」
「是嗎。那就由你轉交給他吧。」艾維掏出一封斯翠海文的錄取通知書，「迪戈里先生的兒子，塞德里克，同樣通過了白塔的測驗，不過由於他已經從霍格沃茨畢業，我暫時還沒去聯繫他。但我還是想起來他的父親同樣在魔法部工作。」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杜姆大人。」諾特恭敬地接過信封，「我會保證這封信送到迪戈里先生手中。」
「很好。繁育基地里的火龍和飛馬，也同樣需要諾特司長操操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還會繼續購入這兩種神奇動物。」
霍格沃茨畢竟是個學校，就算真的建立了產學研一體的神奇動物養殖和繁育基地，其中保有的神奇動物數量也並不多。
各類型適合騎乘的飛馬剛剛超出一百匹，這還是把剛滿一歲的小馬都算上的數量，至於火龍，更是只有區區四加一頭罷了，怎麼看都不是能滿足戰爭消耗的水準，因此引進這些神奇動物充當聖教軍的坐騎，還需要更廣泛的貨源。
艾維同時也打算購置一批飛馬放在晨星城，充當門面物種。除了經過混血改良的飛馬和夜騏之外，鷹頭馬身有翼獸也要引進一些，不過到了費倫它們可就要改名駿鷹了，畢竟這個名字更值錢一些。
費倫的駿鷹是由獅和母馬結合生下的怪物，模樣看起來和巫師世界的鷹頭馬身有翼獸一般無二，但要稀少得多。
導致它們稀少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馬在獅的食譜上，而獅也不是巨龍這種能對任何物種發情的生物。
因此獅和母馬的結合就像吸血鬼把小麵包變成奶油泡芙一樣離奇，能生下和父母完全不同的駿鷹更是一件奇上加奇的事情。
如此多的小概率事件一起發生，這才導致了駿鷹在自由市場裡的價格飆升，如果艾維能在晨星城組建一支完全由駿鷹騎士組成的騎士團，那麼對整個領主聯盟的所有成員來說，也都算得上是炫耀財力的行為了。
城市影響力還不是手到擒來？
上次艾維回到晨星城時，領主聯盟的大使還提出了訓練特工的議案。
和豎琴手同盟一樣，領主聯盟也有自己的特工，不過領主聯盟特工並非是為了維護公理和正義而行動，而是為了北地和平與領主聯盟成員的穩固統治，雖然擁有共同的目標，但不同的領主聯盟特工其實都有效忠的城市。
譬如上次來晨星城拜訪的領主聯盟大使，半精靈安德薇·科爾倫，就是隸屬於銀月城的特工。
黨內無派，千奇百怪，更別說領主聯盟內部各大城邦的實力完全不均衡，聯盟中會出現更團結的小團體也是應有之義了。
他們會以政治傾向，族裔成分的不同分出個遠近親疏之別，只有在遇到了整個領主聯盟加在一起也難以對抗的勢力時，才會捏著鼻子考慮合作。到了這種時候，也是領主聯盟特工發揮作用的場合。
而在日常工作中，領主聯盟特工更多的是在對抗散塔林會的地下貿易線，以保證正常商路的稅收，或者是阻止豎琴手聯盟顛覆某個領主聯盟成員的統治。
沒錯，豎琴手聯盟的宗旨確實是對抗「暴政」，只不過他們對一個政權是否是「暴政」的判斷比較主觀，一般來說，他們會不加分辨地反對一切君主制領主。這也是領主聯盟內部大多數城市都是議會制，或者至少套了個議會制外皮的原因。
好在劍灣地區的高階豎琴手並不多，有賈希拉這個恢復了青春的大德魯伊在，艾維至少在她死於某個冒險之前，不用考慮豎琴手聯盟的反對。
隨著實力和勢力的增長，需要艾維處理和關注的事情已經開始呈指數級增長，好在他能輕易抓住問題的關鍵，依靠抓大放小來確保自己的有精力面對第二天的太陽。
就像晨星城的具體規劃建設，就像聖教軍物資採購的具體細節和條款————
不過也確實有些庶務需要他親手搞定。
從馬爾福家族的莊園返回有求必應屋後，艾維立刻開始著手為自己的契術師打造心儀的槍械。作為一名神只預備役、神話龍巫妖、多元宇宙大法師的契術師，艾維不要求卡珊德拉有伊爾明斯特那樣的影響力，但怎麼說也要能成就傳奇吧？
否則艾維的老臉往哪放？
為了給自己的契術師增強戰力，結構簡單方便保養，而且兼具顏值和實力的左輪手槍就是艾維的首選。
雖然他確實沒有製造槍械的經驗，但左輪手槍的結構在他這樣的造物大師手中，實在也不難復刻。
其中最精密的結構也不過是用來激發子彈底火的撞針，和為撞針提供力量的擊錘罷了。
但艾維要打造的是能夠在常規子彈和魔彈中自由切換的武器，普通的機械結構當然不夠用。
因此在進行了一番深入研究後，艾維很快就確定了魔彈射手的設計圖紙。
為了能夠滿足易用性和可靠性，首選的材料當然是晨星城的特產，同時也是格拉利昂七種天金中一種的精金。
菸灰色的槍管足夠承受激發任何屬性的元素力量，銘刻在彈巢上的魔紋能以每輪六發的速度自動製造子彈再裝填，確保在任何時候都有足夠的彈藥。
擊錘並非由藏於握柄內部的金屬彈簧提供力量，而是為了引導契術師小姐的魔法力量，幫她將塑能系的法術轉變為各種屬性的子彈。
從設計圖紙到交付成品，用了艾維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最後的成果也是非常喜人的。
魔彈射手最後被命名為「末日決心」，由兩柄完全對稱的精金魔法槍械組成。
它們看起來完全一致，除了轉輪彈巢探出的方向。
現代槍械在設計之初，一般都默認用戶是右利手，因此轉輪彈巢會向左側彈出以方便裝彈，久而久之就有了左輪手槍的稱呼。但其實從設計角度來講，稱其為轉輪手槍才是更準確的叫法。
艾維也是在研究了左輪手槍的結構之後，才弄清楚這一點的。因此末日決心在設計之初，就被定型為一對鏡面對稱的手槍。
右手的那把彈巢向左彈出，左手的那把則向右彈出，非常合理。
整體來看，末日決心有著顯著的重型精金槍管，而且槍管上還有深邃的煙青色紋路，以及經過精心設計的蛇形浮雕，槍管總長六英寸，是個比例完美的性能猛獸。
兩把槍的握柄採用了不同的柄材，左手那把是潔白的象牙，右手那把則是恍若金漆的楠木。為了確保在黑暗環境下照門和準星的可見度，艾維還特意選取了能夠在無光環境中散發出螢光的寶石作為指示物。
而在光照正常的環境中，照門和準星的指示物則看起來是低調優雅的紫水晶，即便還不如米粒大，但也並非會被人忽視的存在。
作為射擊手感的重要組成部分，扳機的軟硬度也經過艾維的特別調試，確保激發流暢絲滑，在最激烈的戰鬥中也能輕易命中目標。
「這不是武器，更像是一件藝術品。」當卡珊德拉塗著蔥綠色指甲油的柔荑握住握柄時，她不由自主地說。
「不，這是你用來貫徹我（Doom）意志的決心（Determination）。」艾維沖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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