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尋找文物
第643章 尋找文物
對付一隻來自深淵的超大型惡魔蟲子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困難。
特別是在艾維放棄使用法術，轉而提起獸咬劍COS雙手大力哥的時候。
伊利尼卡的女高音和耍大砍刀的把式，能夠輕易分散饕餮蟲後的注意力，迫使它把注意力都放在幾步之外的歌后身上，甚至放棄了正面的防禦。
而艾維則可以帶著旋風突襲而上，藉機打出一連串快如疾風的斬切。
奧能附帶的元素傷害在深淵惡魔的體表炸出多彩的傷口，而【劍聖】對單一武器的精通，也讓艾維的每次攻擊都卓有成效。
使用魔法突破深淵惡魔的法術抗力非常麻煩，但艾維卻可以使用各種魔法來強化自己的狀態。
在多種有益buff的加持下，饕餮蟲後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被他細細切做了臊子。
不斷在峽谷周圍發出讓人煩躁嗡鳴的饕餮蟲群還沒有來得及抵達戰場，不斷呼喚它們加入戰鬥的母親就已經失去了生命。
這些沒腦子的兇殘蟲群就像在風暴中失去燈塔引導的船隻，漫無目的地在山谷里打起轉來。然後不約而同地向著四面八方離去了。
「天哪！我快喘不過氣了……給我點新鮮空氣，把我從這個噁心的泡泡里弄出去！」聖武士席拉用鐵手套捅了捅籠罩在腦袋上的氣泡，發出了一陣乾嘔。
艾維在饕餮蟲女王的屍體前蹲下，仔細檢查起來，頭也不回地解除了自己的泡頭咒：「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們了，泡頭咒是個密閉空間，如果呼出的氣體帶有異味，很快就會污染泡泡里的空氣。」
「呃——」席拉用手掩著口鼻，盡力想找個能吹風的地方，「一定是我的胃酸從肚子裡反上來了……」
來自地下世界的混種人蘭恩則蹲在了艾維身邊，看著他用魔法翻弄饕餮蟲女王的屍體。
「你是在尋找什麼能下口的部分嗎？」混種人稍微吞咽了一下口水，「按照我的經驗，各種蟲子身上都有美味的地方。一般來說，能飛的蟲子都擁有特別強健的胸肌和背肌，因此這些部分經過火烤後會特別有嚼勁。」
蘭恩的發言在他的同伴中引起了一連串不滿的驚呼。
「不，我只是在尋找一些有研究價值的東西。」艾維在先前的戰鬥中，特意避開了饕餮蟲女王那肥碩的腹部，按照一般經驗來推斷，蟲子的生殖腺都藏在這些部分里。
法師之手從饕餮蟲女王的屍體裡拽出一條還沒完全成熟的幼蟲，此前它正忙著用那對鋒利的顎從母親身上獲得一點營養呢。
「噫——」伊利尼卡倒退了兩步，「你要這些黏糊糊的蟲子有什麼用？誰會想要收集這些玩意？」
「充當標本。」艾維伸手一指，被法師之手捏在空中的饕餮幼蟲就被變成了一個無害的木頭小擺件。
艾維鬆了口氣，看來惡魔們的法術抗力也並非是天生就有的，至少像饕餮幼蟲這種剛剛誕生沒多久的惡魔，無法抵抗艾維的變形術。
隨後艾維又從饕餮蟲女王肥大的腹部掏出了更多未孵化的蟲卵，甚至就連那黏糊糊的生殖腺也被他從屍體上扯了下來。
艾維認為饕餮蟲是個極好的研究對象，和螞蟻蜜蜂一樣具有極高的研究價值。
在艾維玩過的某個大戰略遊戲中，存在著一類具有極高潛力的外星生命。
它們依靠信息素和生物電流將彼此的意識連結在一起，讓整個種群形成一個蜂巢思維，藉此引導整個文明的前進方向。
這種統合意志被認為是極其高效的，其原型就是廣泛生活在地球上的小小昆蟲——蜜蜂和螞蟻。
而同樣的思維結構如果被模仿並寫進智能機械的底層邏輯，那麼就能夠創造出一種具有蜂巢思維的機械生命。
這種機械生命和具有蜂巢思維的蟲群在那款大戰略遊戲中被稱為三大天災，是能和玩家操縱的文明相提並論的存在，而且通常作為一局遊戲的終末危機出現，實力都不容小覷。
艾維沒想過在魔法世界複製類似的生物種群，但作為一個研究課題，寫進科研儲備中去，還是可以的。現在的他用不到，又不一定未來都用不到。
「所以，這就是饕餮蟲出現在我們必經之路上的原因？」伊利尼卡打量著地面上的魔法陣，它看起來像是由鮮血繪製的，只不過在粘液的浸潤下，魔法陣邊緣的血液已經暈開了，多個符文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形狀。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艾維先前感知到的，透出深淵氣息的傳送門才會消失不見。
即使是在世界之殤附近，想要打開一道通向深淵的永久傳送門也並不容易。
「從鮮血擴散的痕跡來看，饕餮蟲是在一天之內開始繁殖的。」艾維已經完成了對饕餮蟲後的素材收集工作，「這意味著製造這一切的人就在我們的軍隊裡，和我們分享營帳、篝火，以及從坎娜布利運來的補給。」
「叛徒出沒的跡象越來越多了，是嗎？」伊利尼卡已經完全放棄讓自己的靴子和盔甲避開粘液的打算了，在之前的戰鬥中，所有人都像是從綠色的鼻涕里撈出來一樣，除了利用魔法避免這一切的艾維之外。
不過好在艾維的泡頭咒讓他們的頭髮保持了整潔，否則說不準有人現在都開始考慮把腦袋砍下來清潔了。
「可為什麼我們的主力部隊依舊沒有遭到襲擊？」柯米麗雅擔心地問，「難不成從世界之殤里湧出的惡魔，也會像冒險小說里的怪物一樣，一個接一個地面對我們嗎？那可真是……」
「或許是饕餮蟲敗亡的速度太快了，至少超出了惡魔們的預料。」艾維抬頭看了看天空，沒有見到自己教給小象的預警煙火術。
那是個結合了多種法術效果的魔法，脫胎於霍格沃茨一年級學生都會學的煙花魔法，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躍升至很高的空中，爆發出巨大的聲響和火光，引起援軍的注意。
如果是在密閉的環境內釋放，過於強烈的響聲還有可能造成耳聾。
「那我們現在是回去，還是？」魔裔小賊沃爾吉夫甩著手上的粘液，出聲問道，他一向表現得很怕艾維，儘量不和他同時出現在一個空間內，除非那裡還站著指揮官，「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在山谷里搜索一下，說不定能找到點擁有的東西。我們都在懸崖邊看到那輛破損的牛車了，對吧？」
「在營地隨時有可能遭受襲擊的情況下，待在這裡尋找物資？你是認真的嗎？」席拉第一個提出了反對意見。
「嘿！想想看，這裡是通往眷澤城的必經之路！記得那些被邪教徒從坎娜布利運走的文物嗎？要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我們真的能找到一兩件呢！」作為一名在街頭活動的社會分子，魔裔沃爾吉夫從來不放棄任何一個獲得財富的機會。
他還十分清楚的記得，跟隨伊利尼卡突襲聖教軍的文物博物館伊斯綽德塔時，見到的那個文物管理員特爾頓說過的話。
有一件非常重要的聖物被邪教徒們搶走了，曾屬於赴難者澤卡琉斯大師的魔杖。
澤卡琉斯大師可是聖教軍中鼎鼎有名的施法者，也是第二次聖戰中的悲劇人物，為了掩護從眷澤城敗退的部隊，他一個人在眷澤城對面山崖上修建的教堂阻擊惡魔，為撤退部隊爭取了大量時間。
從那之後，高芙瑞女王甚至親自為他封聖，替他選定了「赴難者」這個高尚的名號。坎娜布利甚至還有一座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墓園呢。而且就連「澤卡琉斯」這個名字，也成了蒙蒂維給新生兒命名的流行風尚。
不過那也是很多年以前了，現在那些曾經的新生兒都已經長大成人，甚至有些早就兩鬢斑白。
而在這些上了年紀的澤卡琉斯和澤卡琉婭中，說不定正好有那麼一兩個是事業有成，財運亨通的貴族。
那他們斥巨資購買一柄來自一百年前聖教軍的聖遺物，也就順理成章了吧？
說實話，自從得知澤卡琉斯的魔杖遺失之後，沃爾吉夫就已經開始謀劃這件事情了。
而且按照他的計劃，偽造一批假魔杖，細水長流的銷售才是正理。如今他已經是個光榮的聖教軍了，由正牌聖教軍銷售的聖教軍文物才有品質保障，對不對？又有哪個聖教軍能比他這個時刻出沒在騎士指揮官身邊，和她分享神話之力的魔裔更有資格處理這些文物的呢？
只不過想要偽造假貨，必須首先得到真貨才行。否則只有一個名頭的話，這種騙局根本沒法打開蒙蒂維上流貴族的錢袋。
「你肯定是找到線索了，對不對？」伊利尼卡雖然在提問，但卻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指揮官的慧眼啊。」魔裔小賊漫步到一處布滿粘液的裂縫旁問道，「看看這是什麼？」
「這鬼地方到處都是裂縫，有什麼稀奇的？」席拉翻了個白眼。
「那再看看這個呢！」沃爾吉夫從地面的裂縫中抽出了一節木梯。
「好吧，看來確實有人把東西藏在了地下。」伊利尼卡回頭看看艾維，「你怎麼說，軍事顧問？」
「旋風掃淨。」艾維揮了揮法杖，指揮官和她的小夥伴們身上的粘液頓時被清掃一空，「你們去吧，我要回去一趟。我之前在你們每個人身上都設置了觸髮式的傳送魔法，如果聽到外面傳來劇烈的轟鳴，就主動觸發它，明白了嗎？」
「聽起來像是個逃生的好辦法，它能維持多長時間？你什麼時候做的？」沃爾吉夫兩眼放光地問。
「之前你們和我一起行動，所以可以由我來判斷傳送魔法的觸發時機，因此就沒告訴你們。」艾維開始給自己釋放隱形魔法，他準備悄悄回到營地中，用幻影魔法製造一點遇襲的偽裝，看看什麼人會跳出來，什麼惡魔會發動襲擊。
艾維的身形漸漸變得透明，隨後完全消失不見，只剩下聲音依舊從一片空地上傳出：「在魔法被觸發或者被解除之前，它可以一直存在，不過由於地點限定為了我們之前的軍營，所以過了今天之後再觸發的話，你就會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荒野之中，四面八方什麼都沒有。」
「你有沒有興趣把這種魔法做成捲軸？相信我！銷路一定大大的有，我們的生意會很棒的！」魔裔小賊似乎又看到了另外一條發財的道路，衝著艾維身影消失的方向大喊起來。
只不過並沒有任何人回答他的問題。
「軍事顧問已經回去了，我們下去找找所謂聖教軍的文物吧。」伊利尼卡帶頭順著梯子往裂縫下爬。
「指揮官，你一定得幫幫我！要是咱們能說服軍事顧問製造這種捲軸，那聖教軍的性命就有保障啦！」小賊敏捷地竄到梯子旁邊，搶占了第二個位置。
已經升空的艾維當然聽到了魔裔小賊的話，只不過他開發這個法術本來就是為了賣錢，怎麼可能跟他合作呢？回城捲軸嘛，玩過RPG遊戲的人都知道。
只是由於能無視距離的傳送術屬於7環法術，就算降低了傳送距離的傳送術也是五環法術，不是什麼人都能用得起的東西。
要想真的做出那種及時反應的回程捲軸，艾維還需要研究環級更低，限制更多的版本才行。
至少如今這個依靠觸發術釋放的傳送術，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產品。
處於隱身狀態的艾維把這些念頭從腦海中趕了出去，心無旁騖地準備起接下來的幻象魔法。
他要用幻影製造出饕餮蟲群襲擊聖教軍營地的戲碼，試試能不能引出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或者是聖教軍內部的奸細。
先前在渡口的示弱沒有得到艾維想要的結果，不論是世界之殤的惡魔，還是聖教軍內部的叛徒看起來都十分警惕。要是真讓這場叛亂在眷澤城外爆發，那想要完成這次聖戰的第一個目標，就不是一件容易事了。
(本章完)
對付一隻來自深淵的超大型惡魔蟲子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困難。
特別是在艾維放棄使用法術，轉而提起獸咬劍COS雙手大力哥的時候。
伊利尼卡的女高音和耍大砍刀的把式，能夠輕易分散饕餮蟲後的注意力，迫使它把注意力都放在幾步之外的歌后身上，甚至放棄了正面的防禦。
而艾維則可以帶著旋風突襲而上，藉機打出一連串快如疾風的斬切。
奧能附帶的元素傷害在深淵惡魔的體表炸出多彩的傷口，而【劍聖】對單一武器的精通，也讓艾維的每次攻擊都卓有成效。
使用魔法突破深淵惡魔的法術抗力非常麻煩，但艾維卻可以使用各種魔法來強化自己的狀態。
在多種有益buff的加持下，饕餮蟲後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被他細細切做了臊子。
不斷在峽谷周圍發出讓人煩躁嗡鳴的饕餮蟲群還沒有來得及抵達戰場，不斷呼喚它們加入戰鬥的母親就已經失去了生命。
這些沒腦子的兇殘蟲群就像在風暴中失去燈塔引導的船隻，漫無目的地在山谷里打起轉來。然後不約而同地向著四面八方離去了。
「天哪！我快喘不過氣了……給我點新鮮空氣，把我從這個噁心的泡泡里弄出去！」聖武士席拉用鐵手套捅了捅籠罩在腦袋上的氣泡，發出了一陣乾嘔。
艾維在饕餮蟲女王的屍體前蹲下，仔細檢查起來，頭也不回地解除了自己的泡頭咒：「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們了，泡頭咒是個密閉空間，如果呼出的氣體帶有異味，很快就會污染泡泡里的空氣。」
「呃——」席拉用手掩著口鼻，盡力想找個能吹風的地方，「一定是我的胃酸從肚子裡反上來了……」
來自地下世界的混種人蘭恩則蹲在了艾維身邊，看著他用魔法翻弄饕餮蟲女王的屍體。
「你是在尋找什麼能下口的部分嗎？」混種人稍微吞咽了一下口水，「按照我的經驗，各種蟲子身上都有美味的地方。一般來說，能飛的蟲子都擁有特別強健的胸肌和背肌，因此這些部分經過火烤後會特別有嚼勁。」
蘭恩的發言在他的同伴中引起了一連串不滿的驚呼。
「不，我只是在尋找一些有研究價值的東西。」艾維在先前的戰鬥中，特意避開了饕餮蟲女王那肥碩的腹部，按照一般經驗來推斷，蟲子的生殖腺都藏在這些部分里。
法師之手從饕餮蟲女王的屍體裡拽出一條還沒完全成熟的幼蟲，此前它正忙著用那對鋒利的顎從母親身上獲得一點營養呢。
「噫——」伊利尼卡倒退了兩步，「你要這些黏糊糊的蟲子有什麼用？誰會想要收集這些玩意？」
「充當標本。」艾維伸手一指，被法師之手捏在空中的饕餮幼蟲就被變成了一個無害的木頭小擺件。
艾維鬆了口氣，看來惡魔們的法術抗力也並非是天生就有的，至少像饕餮幼蟲這種剛剛誕生沒多久的惡魔，無法抵抗艾維的變形術。
隨後艾維又從饕餮蟲女王肥大的腹部掏出了更多未孵化的蟲卵，甚至就連那黏糊糊的生殖腺也被他從屍體上扯了下來。
艾維認為饕餮蟲是個極好的研究對象，和螞蟻蜜蜂一樣具有極高的研究價值。
在艾維玩過的某個大戰略遊戲中，存在著一類具有極高潛力的外星生命。
它們依靠信息素和生物電流將彼此的意識連結在一起，讓整個種群形成一個蜂巢思維，藉此引導整個文明的前進方向。
這種統合意志被認為是極其高效的，其原型就是廣泛生活在地球上的小小昆蟲——蜜蜂和螞蟻。
而同樣的思維結構如果被模仿並寫進智能機械的底層邏輯，那麼就能夠創造出一種具有蜂巢思維的機械生命。
這種機械生命和具有蜂巢思維的蟲群在那款大戰略遊戲中被稱為三大天災，是能和玩家操縱的文明相提並論的存在，而且通常作為一局遊戲的終末危機出現，實力都不容小覷。
艾維沒想過在魔法世界複製類似的生物種群，但作為一個研究課題，寫進科研儲備中去，還是可以的。現在的他用不到，又不一定未來都用不到。
「所以，這就是饕餮蟲出現在我們必經之路上的原因？」伊利尼卡打量著地面上的魔法陣，它看起來像是由鮮血繪製的，只不過在粘液的浸潤下，魔法陣邊緣的血液已經暈開了，多個符文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形狀。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艾維先前感知到的，透出深淵氣息的傳送門才會消失不見。
即使是在世界之殤附近，想要打開一道通向深淵的永久傳送門也並不容易。
「從鮮血擴散的痕跡來看，饕餮蟲是在一天之內開始繁殖的。」艾維已經完成了對饕餮蟲後的素材收集工作，「這意味著製造這一切的人就在我們的軍隊裡，和我們分享營帳、篝火，以及從坎娜布利運來的補給。」
「叛徒出沒的跡象越來越多了，是嗎？」伊利尼卡已經完全放棄讓自己的靴子和盔甲避開粘液的打算了，在之前的戰鬥中，所有人都像是從綠色的鼻涕里撈出來一樣，除了利用魔法避免這一切的艾維之外。
不過好在艾維的泡頭咒讓他們的頭髮保持了整潔，否則說不準有人現在都開始考慮把腦袋砍下來清潔了。
「可為什麼我們的主力部隊依舊沒有遭到襲擊？」柯米麗雅擔心地問，「難不成從世界之殤里湧出的惡魔，也會像冒險小說里的怪物一樣，一個接一個地面對我們嗎？那可真是……」
「或許是饕餮蟲敗亡的速度太快了，至少超出了惡魔們的預料。」艾維抬頭看了看天空，沒有見到自己教給小象的預警煙火術。
那是個結合了多種法術效果的魔法，脫胎於霍格沃茨一年級學生都會學的煙花魔法，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躍升至很高的空中，爆發出巨大的聲響和火光，引起援軍的注意。
如果是在密閉的環境內釋放，過於強烈的響聲還有可能造成耳聾。
「那我們現在是回去，還是？」魔裔小賊沃爾吉夫甩著手上的粘液，出聲問道，他一向表現得很怕艾維，儘量不和他同時出現在一個空間內，除非那裡還站著指揮官，「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在山谷里搜索一下，說不定能找到點擁有的東西。我們都在懸崖邊看到那輛破損的牛車了，對吧？」
「在營地隨時有可能遭受襲擊的情況下，待在這裡尋找物資？你是認真的嗎？」席拉第一個提出了反對意見。
「嘿！想想看，這裡是通往眷澤城的必經之路！記得那些被邪教徒從坎娜布利運走的文物嗎？要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我們真的能找到一兩件呢！」作為一名在街頭活動的社會分子，魔裔沃爾吉夫從來不放棄任何一個獲得財富的機會。
他還十分清楚的記得，跟隨伊利尼卡突襲聖教軍的文物博物館伊斯綽德塔時，見到的那個文物管理員特爾頓說過的話。
有一件非常重要的聖物被邪教徒們搶走了，曾屬於赴難者澤卡琉斯大師的魔杖。
澤卡琉斯大師可是聖教軍中鼎鼎有名的施法者，也是第二次聖戰中的悲劇人物，為了掩護從眷澤城敗退的部隊，他一個人在眷澤城對面山崖上修建的教堂阻擊惡魔，為撤退部隊爭取了大量時間。
從那之後，高芙瑞女王甚至親自為他封聖，替他選定了「赴難者」這個高尚的名號。坎娜布利甚至還有一座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墓園呢。而且就連「澤卡琉斯」這個名字，也成了蒙蒂維給新生兒命名的流行風尚。
不過那也是很多年以前了，現在那些曾經的新生兒都已經長大成人，甚至有些早就兩鬢斑白。
而在這些上了年紀的澤卡琉斯和澤卡琉婭中，說不定正好有那麼一兩個是事業有成，財運亨通的貴族。
那他們斥巨資購買一柄來自一百年前聖教軍的聖遺物，也就順理成章了吧？
說實話，自從得知澤卡琉斯的魔杖遺失之後，沃爾吉夫就已經開始謀劃這件事情了。
而且按照他的計劃，偽造一批假魔杖，細水長流的銷售才是正理。如今他已經是個光榮的聖教軍了，由正牌聖教軍銷售的聖教軍文物才有品質保障，對不對？又有哪個聖教軍能比他這個時刻出沒在騎士指揮官身邊，和她分享神話之力的魔裔更有資格處理這些文物的呢？
只不過想要偽造假貨，必須首先得到真貨才行。否則只有一個名頭的話，這種騙局根本沒法打開蒙蒂維上流貴族的錢袋。
「你肯定是找到線索了，對不對？」伊利尼卡雖然在提問，但卻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指揮官的慧眼啊。」魔裔小賊漫步到一處布滿粘液的裂縫旁問道，「看看這是什麼？」
「這鬼地方到處都是裂縫，有什麼稀奇的？」席拉翻了個白眼。
「那再看看這個呢！」沃爾吉夫從地面的裂縫中抽出了一節木梯。
「好吧，看來確實有人把東西藏在了地下。」伊利尼卡回頭看看艾維，「你怎麼說，軍事顧問？」
「旋風掃淨。」艾維揮了揮法杖，指揮官和她的小夥伴們身上的粘液頓時被清掃一空，「你們去吧，我要回去一趟。我之前在你們每個人身上都設置了觸髮式的傳送魔法，如果聽到外面傳來劇烈的轟鳴，就主動觸發它，明白了嗎？」
「聽起來像是個逃生的好辦法，它能維持多長時間？你什麼時候做的？」沃爾吉夫兩眼放光地問。
「之前你們和我一起行動，所以可以由我來判斷傳送魔法的觸發時機，因此就沒告訴你們。」艾維開始給自己釋放隱形魔法，他準備悄悄回到營地中，用幻影魔法製造一點遇襲的偽裝，看看什麼人會跳出來，什麼惡魔會發動襲擊。
艾維的身形漸漸變得透明，隨後完全消失不見，只剩下聲音依舊從一片空地上傳出：「在魔法被觸發或者被解除之前，它可以一直存在，不過由於地點限定為了我們之前的軍營，所以過了今天之後再觸發的話，你就會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荒野之中，四面八方什麼都沒有。」
「你有沒有興趣把這種魔法做成捲軸？相信我！銷路一定大大的有，我們的生意會很棒的！」魔裔小賊似乎又看到了另外一條發財的道路，衝著艾維身影消失的方向大喊起來。
只不過並沒有任何人回答他的問題。
「軍事顧問已經回去了，我們下去找找所謂聖教軍的文物吧。」伊利尼卡帶頭順著梯子往裂縫下爬。
「指揮官，你一定得幫幫我！要是咱們能說服軍事顧問製造這種捲軸，那聖教軍的性命就有保障啦！」小賊敏捷地竄到梯子旁邊，搶占了第二個位置。
已經升空的艾維當然聽到了魔裔小賊的話，只不過他開發這個法術本來就是為了賣錢，怎麼可能跟他合作呢？回城捲軸嘛，玩過RPG遊戲的人都知道。
只是由於能無視距離的傳送術屬於7環法術，就算降低了傳送距離的傳送術也是五環法術，不是什麼人都能用得起的東西。
要想真的做出那種及時反應的回程捲軸，艾維還需要研究環級更低，限制更多的版本才行。
至少如今這個依靠觸發術釋放的傳送術，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產品。
處於隱身狀態的艾維把這些念頭從腦海中趕了出去，心無旁騖地準備起接下來的幻象魔法。
他要用幻影製造出饕餮蟲群襲擊聖教軍營地的戲碼，試試能不能引出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或者是聖教軍內部的奸細。
先前在渡口的示弱沒有得到艾維想要的結果，不論是世界之殤的惡魔，還是聖教軍內部的叛徒看起來都十分警惕。要是真讓這場叛亂在眷澤城外爆發，那想要完成這次聖戰的第一個目標，就不是一件容易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