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在幽暗地域紮營
第402章 在幽暗地域紮營
「廢棄神殿和食人魔，真是一對完美的組合，讓我忍不住聯想起充滿腐爛屍體的墓穴。」阿斯代倫盯著地上地精女祭司的食人魔保鏢，滿臉挑剔地說。
「對你來說，就像回到了快樂老家？」卡菈克調侃道。
「謝謝，我自從成為吸血鬼衍體後，就沒踏入過墓地。吸血鬼和其他不死生物完全不同。」阿斯代倫臉上依舊是那副「別把我和它們相提並論」的表情。
「這話不假。我從沒聽說過，哪個木乃伊會抱怨——」卡菈克點了點頭，隨即表情做作地模仿起阿斯代倫的說話語氣，「『皺巴巴的緊身上衣』或者『發酸的葡萄酒』……」
冒險者們的笑聲剛剛響起一會兒，就被門外傳來的重物墜落聲打斷了。
「這座破碎的神殿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在它完全倒塌前，我們必須趕快找到那條通向幽暗地域的隧道。」哈爾辛有些擔憂地說。
「這裡只有一條路，」艾維看了看拱門上方代表塞倫涅的圖案，「我們沒有別的路線可選。」
「哈爾辛，你為什麼知道神殿下方有條通向幽暗地域的隧道？」蓋爾對這個問題很好奇，「而且它還通向月出之塔。」
「因為凱瑟里克·索姆，」哈爾辛仔細打量著堆滿了碎石的大廳，其他冒險者也在尋找那條藏起來的隧道，「許多年前，這座神殿曾是他朝聖的地方。」
「地上有機關。」艾維看著地上的轉盤，「一種旋轉拼圖，移動到特定的位置，就能成功激活它。」
「我好像見過這幅圖案……」邪念歪著腦袋，眯縫著眼睛，「在散塔林會的儲藏室！只要先移動這塊，然後是這塊，最後把這塊的四個點全部用黑色填滿……」
隨著邪念的轉動，地面上的四個圓盤形成了一副揭示月相變換的圖案。
接著倒塌神像後的一面牆壁在機栝聲中慢慢挪開，露出了一條新路。
石門背後是一段由木頭搭成的平台，這些結構又整體修建在一個向下的洞穴里，神秘的紫色迷霧從深處隱約透出。
「我們找到了！」哈爾辛高興地說，「這一定就是通往幽暗地域的隧道！艾拉丁和他的人就是在尋找通向下面的路——如果能找到一個名為暗夜之歌的遺物，他們會得到一筆不小的財富。」
「要是當時我能跟你們一起過來，而不是和艾拉丁一起就好了……我們甚至沒能接近這座神殿。」在哈爾辛的敘述中，小隊開始沿著塞倫涅信徒開闢的道路向下，直到深入幽暗地域。
「繼續我們的話題吧，哈爾辛，有關月出之塔、幽影詛咒和幽暗地域，還有那個名為凱瑟里克·索姆塞倫涅信徒。」蓋爾再次問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好像在明薩拉的口中也聽到過這個名字，他們是一個家族的嗎？使用了先祖名諱的後代？」
「說起明薩拉……」卡菈克單手扶著塞倫涅信徒留下的木梯，從挎包里掏出了一隻灰色的小青蛙，「你的變形術能維持多久，艾維？萬一她在我的包里變回人形，肯定會把我身上的藥水擠爛的。」
艾維回想了一下自己消耗掉的五環法術位，然後給了一個不太確定的答案：「也許……幾個小時？」
「這個世界的魔法之源，也就是魔網，和我之前待過的世界不同，所以我的魔法在這裡發生了一些變化……」艾維的變形術在霍格沃茨，甚至能做到將無機物永久變形，即使是面對活著的生物，也能維持幾年到幾十年的效力，但在托瑞爾，這個問題就變成了一個未知數，「不過我可以保證，直到我們將營地建立完畢之前，你都可以帶著那隻小青蛙。」
卡菈克對魔法不太感冒，所以並未接話，只是把灰色的小青蛙又裝進包里。
在這個過程中，哈爾辛和蓋爾的對話仍在繼續。
「卓爾真魂者的上級是凱瑟里克·索姆？我無法告訴你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甚至不清楚索姆家族是否真的存續了下來……我只能講講一百多年前的那個凱瑟里克·索姆。」哈爾辛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凱瑟里克曾經是一名虔誠的塞倫涅信徒，後來他轉投黑夜女士莎爾的麾下，在幽暗地域裡建立了一個秘密據點，並召集了一整支暗夜法官大軍。」
「一整支暗夜法官的軍隊？」離他們不遠的影心驚訝地問，「那或許意味著幽暗地域有個能訓練暗夜法官的神殿……暗夜之歌很有可能也是莎爾女士的神器……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去看看。」
「或許真的有可能……莎爾不能憑空派出一支暗夜法官軍隊。」哈爾辛從未近距離地和一名莎爾信徒友好交流，影心的話給了他新啟示，「總之，凱瑟里克·索姆準備將莎爾的恐怖統治推行到整個劍灣。而當時還只是一名普通德魯伊的我，就參加了抵抗凱瑟里克·索姆和暗夜法官的行動。最終我們取得了勝利，但凱瑟里克在被打敗之前，用莎爾的幽影詛咒污染了整個雷斯文地區。」
「我花了許多時間研究這種詛咒，試圖將其根除，但至今毫無成果——暫時還沒有。」哈爾辛繼續說，「如果我們能抵達莎爾的神殿，並接近月出之塔，說不定就能找到清除詛咒的辦法，當然，還能找到治癒你們的手段。」
「但林地的事情讓我非常擔心，我必須在荊棘儀式完成之前，回到林地才行……」
「別擔心，大德魯伊，我們會和你一起回林地的。」艾維輕鬆地說。
冒險小隊已經脫離了幽閉的隧道，成功抵達位於幽暗地域中的塞倫涅哨站。
和位於山體中的破碎神殿相似，這個位於地下的建築也已經破碎不堪了。
不過這座哨站沒有經受地精們蹂躪，狀況看起來還行。至少塞倫涅的神像都比較完好，沒有受到暴力破壞。
「雖然我們這幾個小時一直都在室內，但我還是可以確定，現在是時候紮營了。」艾維在不大的哨站里轉了幾圈，「塞倫涅信徒們的法術依舊在起效，門口的兩座神像會幫我們抵抗幽暗地域裡不善的目光。只要守好唯一的缺口，這將會是個平靜的夜晚。」
「從我們抵達德魯伊林地算起，荊棘儀式已經進行了兩天。我們還有多少時間可以用在路上，大德魯伊？」邪念掰著指頭數了一下，抬頭看著哈爾辛。
哈爾辛默算了一下，回答道：「如果主持儀式的人是卡哈，那我們還有大約三天時間。」
「聽起來挺充裕的，至少比我們得知腦子裡有奪心魔蝌蚪的時候充裕多了。」威爾評價道，「我們今天已經經歷了太多事情，早就該好好休息了。或許你能在我們完成紮營後，唱一支歌來幫助緩解疲勞，艾維？」
「樂意效勞，不過我的營帳就交給你了，威爾。」艾維的目光開始在哨站中尋找能用的上的東西，「我要想點辦法把那個缺口堵上，塞倫涅信徒們建立的這個哨站似乎很容易受到地底原住民的襲擊，他們在這裡存放了大量戰爭物資，煙粉桶、訓練假人、各種武器和箭頭，甚至還有能用來修補武器的風箱和熔爐。」
「你總是這麼周到，艾維，比起吟遊詩人，你更能讓我聯想到指揮大軍的將軍，」萊埃澤爾說著，還用力跺了跺腳，「而這，則是你的堡壘。」
「對我們的吟遊詩人來說，這座塞倫涅的哨站太寒酸了。」影心不贊同地搖了搖頭，「凱瑟里克·索姆曾領導著一支暗夜法官大軍，但卻依舊迎來了失敗。如果艾維能皈依莎爾女士，一定能比他做的更好！」
「我想我們之前就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影心。」正在收拾自己鋪蓋的蓋爾聽到了這邊的對話，「我們不對你的信仰過多評論，而你則不能向我們傳播莎爾的教義。」
「我當然沒有忘記。」影心卸下了身上的盔甲，露出富有青春活力的肉體，「事實上我也從來沒有談起過莎爾女士的教義。如果艾維願意加入我們，那些教條可以等到我們獨處的時候再談。」
「恕我直言，艾維顯然更適合密斯特拉……」蓋爾有些嫉妒地嘆了一口氣，「我很少嫉妒什麼人，但艾維……這麼說吧，如果他也出生在深水城，恐怕密斯特拉根本不會看我一眼。」
「行了，行了！朋友們！我很感激的你們的誇讚，但請讓我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工作上來，好嗎？」艾維有點受不了隊友的彩虹屁了，不過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們句句不離費倫的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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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擁有神力的世界裡，信徒每次談及神祇的名諱，都會引起神明的注視，但是否將注意力投射至此，那就要看神祇當時的心情如何了。
不過這支小隊裡人才眾多，幾乎人人都和上下層位面的高等存在扯上了關係，想不接受神祇的注視幾乎是不可能的。
艾維還記得通向月出之塔的道路上，有個大法師伊爾明斯特正等著呢。
————
「啊！我的好朋友們！看看你們把這裡搞得多溫馨！我就不客氣了——非常感謝！」一個高聲調，頗有幾分滑稽的聲音在營地里響起，而冒險者們才剛剛完成帳篷的搭設。
「瓦羅！」邪念震驚地喊，「你不是回林地去了嗎？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要多虧了你那位神奇的長者朋友！」瓦羅很滿意邪念臉上震驚的表情，很得意地捋了捋嘴邊上翹的鬍子，「我在半路碰倒了他，在表明身份後，我們立刻很投機地聊了起來，在說到我剛剛被你們從地精營地里拯救之後，他一揮手就把我帶到了這裡！」
「我打算安頓下來，好好回顧一下我的最新發現——奪心魔，邪教分子，當然啦，還有你們這些最尊貴的同伴！」瓦羅興奮地打量著哨站里的一切，準備找個地方放下自己的背包，「哦！大德魯伊哈爾辛！見到冒險者們把你也救出來，我可太高興啦！」
這時艾維也發現營地里另外多出來的那個身影——消瘦的守墓人，所以把瓦羅能到這裡來的原因很簡單，耶各老大爺親自出手了。
但已經完成維修柵欄斷口的艾維，沒感覺到附近的魔網有任何波動。
所以在他眼裡，守墓人不曾使用魔法，或者說，沒有用魔力驅動魔法。
這是某種艾維此前沒有接觸過的力量，某種他很想見識一下的力量——神力。
但有關神祇的事情必須小心謹慎，艾維能夠預見，往後的旅程中還會多次和真神進行交流，他有的是機會和神祇近距離接觸，而且還可以是在更加無害的環境裡，面對不會反抗的目標。
「真是一位強大又神秘的存在……我們可以讓你們的這位……朋友，把我們都送回林地嗎？」哈爾辛從蓋爾那裡聽說了守墓人的事情，因此提出了一個聽起來很有可行性的建議。
「好問題！」邪念說，「我去問問。」
不到兩分鐘，邪念又重新坐在了篝火旁。
「還是那套說辭，他能幫我們看守營地，或者喚回一些在對抗至上真神中死去的靈魂，甚至是製造一些額外的隊友。」邪念已經對守墓人的神通廣大有所免疫了，「但除此之外的服務，他一概不提供。」
「那還真是遺憾。」影心問道，「我也考慮過讓他把我送到莎爾女士的神殿裡去……如我們可以提供報酬呢？比如金幣？」
「你以為我沒想過嗎？」邪念把一個錢袋扔在面前，一些悅耳的金屬碰撞聲從裡面傳來，「守墓人根本沒有任何物慾！我甚至把上次用來復活蓋爾的200枚金幣都偷了回來，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比神秘守墓人更讓人感到驚奇的，是邪念那根本不正常的腦子，有誰會想著去偷一個能復活死者的大能呢？
(本章完)
「廢棄神殿和食人魔，真是一對完美的組合，讓我忍不住聯想起充滿腐爛屍體的墓穴。」阿斯代倫盯著地上地精女祭司的食人魔保鏢，滿臉挑剔地說。
「對你來說，就像回到了快樂老家？」卡菈克調侃道。
「謝謝，我自從成為吸血鬼衍體後，就沒踏入過墓地。吸血鬼和其他不死生物完全不同。」阿斯代倫臉上依舊是那副「別把我和它們相提並論」的表情。
「這話不假。我從沒聽說過，哪個木乃伊會抱怨——」卡菈克點了點頭，隨即表情做作地模仿起阿斯代倫的說話語氣，「『皺巴巴的緊身上衣』或者『發酸的葡萄酒』……」
冒險者們的笑聲剛剛響起一會兒，就被門外傳來的重物墜落聲打斷了。
「這座破碎的神殿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在它完全倒塌前，我們必須趕快找到那條通向幽暗地域的隧道。」哈爾辛有些擔憂地說。
「這裡只有一條路，」艾維看了看拱門上方代表塞倫涅的圖案，「我們沒有別的路線可選。」
「哈爾辛，你為什麼知道神殿下方有條通向幽暗地域的隧道？」蓋爾對這個問題很好奇，「而且它還通向月出之塔。」
「因為凱瑟里克·索姆，」哈爾辛仔細打量著堆滿了碎石的大廳，其他冒險者也在尋找那條藏起來的隧道，「許多年前，這座神殿曾是他朝聖的地方。」
「地上有機關。」艾維看著地上的轉盤，「一種旋轉拼圖，移動到特定的位置，就能成功激活它。」
「我好像見過這幅圖案……」邪念歪著腦袋，眯縫著眼睛，「在散塔林會的儲藏室！只要先移動這塊，然後是這塊，最後把這塊的四個點全部用黑色填滿……」
隨著邪念的轉動，地面上的四個圓盤形成了一副揭示月相變換的圖案。
接著倒塌神像後的一面牆壁在機栝聲中慢慢挪開，露出了一條新路。
石門背後是一段由木頭搭成的平台，這些結構又整體修建在一個向下的洞穴里，神秘的紫色迷霧從深處隱約透出。
「我們找到了！」哈爾辛高興地說，「這一定就是通往幽暗地域的隧道！艾拉丁和他的人就是在尋找通向下面的路——如果能找到一個名為暗夜之歌的遺物，他們會得到一筆不小的財富。」
「要是當時我能跟你們一起過來，而不是和艾拉丁一起就好了……我們甚至沒能接近這座神殿。」在哈爾辛的敘述中，小隊開始沿著塞倫涅信徒開闢的道路向下，直到深入幽暗地域。
「繼續我們的話題吧，哈爾辛，有關月出之塔、幽影詛咒和幽暗地域，還有那個名為凱瑟里克·索姆塞倫涅信徒。」蓋爾再次問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好像在明薩拉的口中也聽到過這個名字，他們是一個家族的嗎？使用了先祖名諱的後代？」
「說起明薩拉……」卡菈克單手扶著塞倫涅信徒留下的木梯，從挎包里掏出了一隻灰色的小青蛙，「你的變形術能維持多久，艾維？萬一她在我的包里變回人形，肯定會把我身上的藥水擠爛的。」
艾維回想了一下自己消耗掉的五環法術位，然後給了一個不太確定的答案：「也許……幾個小時？」
「這個世界的魔法之源，也就是魔網，和我之前待過的世界不同，所以我的魔法在這裡發生了一些變化……」艾維的變形術在霍格沃茨，甚至能做到將無機物永久變形，即使是面對活著的生物，也能維持幾年到幾十年的效力，但在托瑞爾，這個問題就變成了一個未知數，「不過我可以保證，直到我們將營地建立完畢之前，你都可以帶著那隻小青蛙。」
卡菈克對魔法不太感冒，所以並未接話，只是把灰色的小青蛙又裝進包里。
在這個過程中，哈爾辛和蓋爾的對話仍在繼續。
「卓爾真魂者的上級是凱瑟里克·索姆？我無法告訴你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甚至不清楚索姆家族是否真的存續了下來……我只能講講一百多年前的那個凱瑟里克·索姆。」哈爾辛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凱瑟里克曾經是一名虔誠的塞倫涅信徒，後來他轉投黑夜女士莎爾的麾下，在幽暗地域裡建立了一個秘密據點，並召集了一整支暗夜法官大軍。」
「一整支暗夜法官的軍隊？」離他們不遠的影心驚訝地問，「那或許意味著幽暗地域有個能訓練暗夜法官的神殿……暗夜之歌很有可能也是莎爾女士的神器……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去看看。」
「或許真的有可能……莎爾不能憑空派出一支暗夜法官軍隊。」哈爾辛從未近距離地和一名莎爾信徒友好交流，影心的話給了他新啟示，「總之，凱瑟里克·索姆準備將莎爾的恐怖統治推行到整個劍灣。而當時還只是一名普通德魯伊的我，就參加了抵抗凱瑟里克·索姆和暗夜法官的行動。最終我們取得了勝利，但凱瑟里克在被打敗之前，用莎爾的幽影詛咒污染了整個雷斯文地區。」
「我花了許多時間研究這種詛咒，試圖將其根除，但至今毫無成果——暫時還沒有。」哈爾辛繼續說，「如果我們能抵達莎爾的神殿，並接近月出之塔，說不定就能找到清除詛咒的辦法，當然，還能找到治癒你們的手段。」
「但林地的事情讓我非常擔心，我必須在荊棘儀式完成之前，回到林地才行……」
「別擔心，大德魯伊，我們會和你一起回林地的。」艾維輕鬆地說。
冒險小隊已經脫離了幽閉的隧道，成功抵達位於幽暗地域中的塞倫涅哨站。
和位於山體中的破碎神殿相似，這個位於地下的建築也已經破碎不堪了。
不過這座哨站沒有經受地精們蹂躪，狀況看起來還行。至少塞倫涅的神像都比較完好，沒有受到暴力破壞。
「雖然我們這幾個小時一直都在室內，但我還是可以確定，現在是時候紮營了。」艾維在不大的哨站里轉了幾圈，「塞倫涅信徒們的法術依舊在起效，門口的兩座神像會幫我們抵抗幽暗地域裡不善的目光。只要守好唯一的缺口，這將會是個平靜的夜晚。」
「從我們抵達德魯伊林地算起，荊棘儀式已經進行了兩天。我們還有多少時間可以用在路上，大德魯伊？」邪念掰著指頭數了一下，抬頭看著哈爾辛。
哈爾辛默算了一下，回答道：「如果主持儀式的人是卡哈，那我們還有大約三天時間。」
「聽起來挺充裕的，至少比我們得知腦子裡有奪心魔蝌蚪的時候充裕多了。」威爾評價道，「我們今天已經經歷了太多事情，早就該好好休息了。或許你能在我們完成紮營後，唱一支歌來幫助緩解疲勞，艾維？」
「樂意效勞，不過我的營帳就交給你了，威爾。」艾維的目光開始在哨站中尋找能用的上的東西，「我要想點辦法把那個缺口堵上，塞倫涅信徒們建立的這個哨站似乎很容易受到地底原住民的襲擊，他們在這裡存放了大量戰爭物資，煙粉桶、訓練假人、各種武器和箭頭，甚至還有能用來修補武器的風箱和熔爐。」
「你總是這麼周到，艾維，比起吟遊詩人，你更能讓我聯想到指揮大軍的將軍，」萊埃澤爾說著，還用力跺了跺腳，「而這，則是你的堡壘。」
「對我們的吟遊詩人來說，這座塞倫涅的哨站太寒酸了。」影心不贊同地搖了搖頭，「凱瑟里克·索姆曾領導著一支暗夜法官大軍，但卻依舊迎來了失敗。如果艾維能皈依莎爾女士，一定能比他做的更好！」
「我想我們之前就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影心。」正在收拾自己鋪蓋的蓋爾聽到了這邊的對話，「我們不對你的信仰過多評論，而你則不能向我們傳播莎爾的教義。」
「我當然沒有忘記。」影心卸下了身上的盔甲，露出富有青春活力的肉體，「事實上我也從來沒有談起過莎爾女士的教義。如果艾維願意加入我們，那些教條可以等到我們獨處的時候再談。」
「恕我直言，艾維顯然更適合密斯特拉……」蓋爾有些嫉妒地嘆了一口氣，「我很少嫉妒什麼人，但艾維……這麼說吧，如果他也出生在深水城，恐怕密斯特拉根本不會看我一眼。」
「行了，行了！朋友們！我很感激的你們的誇讚，但請讓我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工作上來，好嗎？」艾維有點受不了隊友的彩虹屁了，不過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們句句不離費倫的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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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擁有神力的世界裡，信徒每次談及神祇的名諱，都會引起神明的注視，但是否將注意力投射至此，那就要看神祇當時的心情如何了。
不過這支小隊裡人才眾多，幾乎人人都和上下層位面的高等存在扯上了關係，想不接受神祇的注視幾乎是不可能的。
艾維還記得通向月出之塔的道路上，有個大法師伊爾明斯特正等著呢。
————
「啊！我的好朋友們！看看你們把這裡搞得多溫馨！我就不客氣了——非常感謝！」一個高聲調，頗有幾分滑稽的聲音在營地里響起，而冒險者們才剛剛完成帳篷的搭設。
「瓦羅！」邪念震驚地喊，「你不是回林地去了嗎？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要多虧了你那位神奇的長者朋友！」瓦羅很滿意邪念臉上震驚的表情，很得意地捋了捋嘴邊上翹的鬍子，「我在半路碰倒了他，在表明身份後，我們立刻很投機地聊了起來，在說到我剛剛被你們從地精營地里拯救之後，他一揮手就把我帶到了這裡！」
「我打算安頓下來，好好回顧一下我的最新發現——奪心魔，邪教分子，當然啦，還有你們這些最尊貴的同伴！」瓦羅興奮地打量著哨站里的一切，準備找個地方放下自己的背包，「哦！大德魯伊哈爾辛！見到冒險者們把你也救出來，我可太高興啦！」
這時艾維也發現營地里另外多出來的那個身影——消瘦的守墓人，所以把瓦羅能到這裡來的原因很簡單，耶各老大爺親自出手了。
但已經完成維修柵欄斷口的艾維，沒感覺到附近的魔網有任何波動。
所以在他眼裡，守墓人不曾使用魔法，或者說，沒有用魔力驅動魔法。
這是某種艾維此前沒有接觸過的力量，某種他很想見識一下的力量——神力。
但有關神祇的事情必須小心謹慎，艾維能夠預見，往後的旅程中還會多次和真神進行交流，他有的是機會和神祇近距離接觸，而且還可以是在更加無害的環境裡，面對不會反抗的目標。
「真是一位強大又神秘的存在……我們可以讓你們的這位……朋友，把我們都送回林地嗎？」哈爾辛從蓋爾那裡聽說了守墓人的事情，因此提出了一個聽起來很有可行性的建議。
「好問題！」邪念說，「我去問問。」
不到兩分鐘，邪念又重新坐在了篝火旁。
「還是那套說辭，他能幫我們看守營地，或者喚回一些在對抗至上真神中死去的靈魂，甚至是製造一些額外的隊友。」邪念已經對守墓人的神通廣大有所免疫了，「但除此之外的服務，他一概不提供。」
「那還真是遺憾。」影心問道，「我也考慮過讓他把我送到莎爾女士的神殿裡去……如我們可以提供報酬呢？比如金幣？」
「你以為我沒想過嗎？」邪念把一個錢袋扔在面前，一些悅耳的金屬碰撞聲從裡面傳來，「守墓人根本沒有任何物慾！我甚至把上次用來復活蓋爾的200枚金幣都偷了回來，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比神秘守墓人更讓人感到驚奇的，是邪念那根本不正常的腦子，有誰會想著去偷一個能復活死者的大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