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亂臣賊子,夜宿龍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銘心中暗自叫苦,果不其然,蘇貴妃又提及那驚天的謀反大計。

  回想起初入這承乾宮時,他便刻意以臣子之禮待之,言行舉止皆嚴守分寸,深恐蘇貴妃設下圈套誆騙於他。

  這看似空無一人的宮殿,靜謐得有些詭異,儘管宮女太監都已被遣散,可誰能斷言這四周沒有隱匿的耳目?宮廷之中,向來暗潮湧動,危機四伏。

  當蘇貴妃直截了當地表明意圖,秦銘知道已避無可避,必須直面這場權力的交鋒。

  他憑藉著修煉《洪武真經》陽篇後敏銳的感知力,在這偌大的宮殿中反覆探尋,終於確定並無他人潛藏。他的聽力在深厚內力的加持下,已能捕捉到十幾丈外的細微動靜,除非是那絕世高手,否則絕無可能逃過他的察覺。

  而這般高手,在整個大魏屈指可數,怎會甘心受一後宮貴妃驅使?

  既已確認安全,面對蘇貴妃的直白,秦銘也不再偽裝。他挺直脊樑,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目光如炬,冷冷地注視著蘇貴妃,沉聲道:

  「貴妃可知,吾如今身處何等險境?朝堂之上,眾人皆對我虎視眈眈,如履薄冰。此時將我召至這承乾宮,莫非要陷我於萬劫不復之地?」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攜著雄渾的內力,在這空曠的宮殿中迴蕩,震得空氣都微微顫動。

  蘇貴妃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所驚,美目圓睜,可轉瞬之間,眼中卻泛起一層迷離的水霧,滿是意亂情迷。

  她心中暗自感嘆,那個曾讓她傾心不已的大豪商,如今風采更勝往昔。

  蘇貴妃身為尊貴無比的後宮貴妃,不僅未被秦銘的質問激怒,反而抬起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望著他,緩緩低下頭,聲音輕柔如春風拂面:

  「侯爺莫要動怒,是妾身思慮不周,還望侯爺海涵。」

  她的聲音嬌柔婉轉,帶著無盡的歉意,玉手不自覺地輕輕揪著衣角,恰似一個做錯事的小姑娘。

  言罷,蘇貴妃再度抬起頭,如小女人般依偎在秦銘身旁,雙手輕輕挽住他的手臂,柔聲道:

  「只是如今局勢危急,妾身實是迫不得已,只能趁侯爺入宮之際,尋侯爺前來共商對策。」

  那姿態,柔弱得仿佛世間最無助的女子,在尋求心愛之人的庇護。她的臉頰輕輕蹭著秦銘的肩膀,一股如蘭似麝的幽香縈繞在秦銘鼻尖,令他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可他很快收斂心神,專注於蘇貴妃的言語。

  秦銘眉頭微皺,問道:「究竟是何等局勢,竟如此緊迫?」

  他微微側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蘇貴妃那如羊脂玉般的臉頰,心中竟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但他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波瀾,等待著蘇貴妃的回答。

  蘇貴妃神色憂慮,美目含愁,緩緩說道:「吾弟蘇定邦,正率領三十萬大軍於北境抵禦匈奴。然戰事膠著,軍隊難以寸進,軍糧的消耗卻與日俱增。朝堂之上,大臣們對定邦的彈劾之聲日益高漲,陛下雖暫且壓制住這些言論,可依妾身看來,陛下亦有意催促定邦主動出擊,與匈奴決戰。」

  她的聲音中滿是憂慮,仿佛下一秒便會淚如雨下,說著,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一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恰似清晨荷葉上滾動的露珠。

  秦銘心中一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說道:「蘇將軍武藝高強,謀略過人,想必定能取勝,貴妃不必過於憂心。」

  他微微抬手,似欲安慰蘇貴妃,可在半空中又停住了,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蘇貴妃挽著他手臂的手,那一瞬間的觸碰,讓兩人都感受到了一絲電流般的震顫,秦銘心中暗忖,這女人手段高明,自己切不可被這溫柔鄉迷惑。

  蘇貴妃卻輕輕搖頭,眼中淚光閃爍:「妾身自然信得過弟弟的能耐,可如今的關鍵在於軍糧軍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即便定邦指揮如神,若軍糧軍餉匱乏,又如何能克敵制勝?」

  她的眼神中滿是無助,仿佛在向秦銘訴說著世間最無奈的困境,說話間,她又往秦銘身邊靠了靠,幾乎將整個身子都貼在了他身上,秦銘只覺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心中不禁有些慌亂。

  秦銘目光如炬,直視蘇貴妃,問道:「貴妃說了這許多,究竟是何意?不妨直言。」

  他的聲音雖然依舊沉穩,但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些許慌亂,他暗自告誡自己,千萬不能被這曖昧的氛圍擾亂了心智。

  蘇貴妃微微欠身,行了一禮,嬌聲道:「還望侯爺能夠助妾身弟弟一臂之力,為前線送去充足的軍糧軍餉。侯爺若肯相助,無論侯爺想要妾身做什麼來報答,妾身絕無二話。」


  說罷,她輕咬下唇,眼神中滿是魅惑之意,再度施展起她的手段,她緩緩踮起腳尖,在秦銘耳邊輕輕吹氣,輕聲說道:「侯爺,只要您答應,妾身願為您赴湯蹈火。」

  秦銘心中一盪,卻又強行穩住心神,心想這女人為了權力,當真不擇手段。

  秦銘冷哼一聲,道:「貴妃娘娘既然知曉我在大朝會上提出設立效率部,並且打算擔任部長一事,又何必如此擔憂?我自會秉持公正,確保軍糧軍餉足額供應。」

  他的聲音堅定有力,不容置疑,可蘇貴妃那曖昧的舉動還是讓他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他暗自懊惱,自己怎能被這婦人輕易影響。

  蘇貴妃卻不以為然,急切地說道:「效率部雖能懲辦貪官污吏,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可遠水解不了近渴,妾身就怕來不及。而且,若侯爺能多援助一些軍糧軍餉,此戰結束後,妾身弟弟便可揮師南下,直取京城,大事可成。」

  她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說著,她雙手緊緊抓住秦銘的胳膊,身子微微顫抖,情緒愈發激動,秦銘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感嘆,這女人對權力的渴望竟如此強烈。

  秦銘神色一凜,沉聲道:「貴妃娘娘這是打算讓前線軍隊私藏軍糧?一旦被發現,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仿佛在提醒蘇貴妃此舉的嚴重性,同時,他也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擺脫蘇貴妃營造的曖昧氛圍,他深知,一旦陷入這漩渦,便再無回頭之路。

  蘇貴妃卻神色決絕,說道:「我們謀劃秘密奪權,一旦失敗,連九族都要連坐問斬,殺頭又算得了什麼?」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瘋狂的氣息,為了權力,她似乎已經不顧一切,她突然雙手捧住秦銘的臉,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侯爺,難道您不想和我一起,站在這天下的巔峰嗎?」

  秦銘望著她那狂熱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既對這瘋狂的計劃感到震驚,又對眼前這個女人的執著感到無奈。

  秦銘陷入了沉思,權衡利弊之後,覺得此事或許可行,於是緩緩說道:「好,我同意貴妃所請。但我也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貴妃幫我拿到《洪武真經》下冊。」

  他微微別過頭,避開蘇貴妃那熾熱的目光,可蘇貴妃的雙手依舊捧著他的臉,讓他無法完全躲開,他心中暗嘆,這女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蘇貴妃聞言,面露難色:「下冊被陛下藏在極為隱秘之處,此事恐怕……」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雙手也慢慢從秦銘臉上滑落,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為難,秦銘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有些懷疑她是否真的有能力拿到下冊。

  秦銘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支援軍糧軍餉,也著實困難。」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狡黠,眼神中卻透露出堅定,仿佛在和蘇貴妃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他心想,若拿不到下冊,這交易可就不划算了。

  蘇貴妃無奈,只得咬咬牙,承諾道:「一個月內,妾身必定給侯爺一個結果。」她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秦銘望著她,心中暗自揣測,她究竟有幾分把握拿到下冊。

  秦銘滿意地點點頭,準備起身離去。

  蘇貴妃卻輕輕拉住他,嬌笑道:「侯爺莫急,《洪武真經》下冊,一個月後妾身自會奉上。但現在,妾身可以先支付侯爺一些利息。」她的聲音嬌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撩撥著秦銘的心弦,秦銘心中一動,不禁對這所謂的「利息」充滿了好奇。

  秦銘微微一愣,問道:「什麼利息?」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同時也隱隱有一絲期待,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蘇貴妃身上,只見她臉頰緋紅,眼神中滿是羞澀與魅惑,秦銘望著她這副模樣,心跳不禁加快。

  此時,一陣微風悄然吹進宮殿,燭火猛地晃動了幾下,將兩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

  蘇貴妃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輕輕伸出手,手指如柔荑般輕輕搭在秦銘的胸口,微微用力,將他推倒在那張大床榻上。她的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量。秦銘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後背便靠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蘇貴妃緩緩俯下身,她的髮絲如瀑布般垂落在秦銘臉頰兩側,痒痒的,帶著淡淡的香氣。她的呼吸輕輕拂過秦銘的耳畔,聲音魅惑地說道:「利息就是,夜宿龍床。」

  說罷,她輕輕抬手,吹滅了紅燭,粉色的紗帳緩緩落下,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其中。


  黑暗中,蘇貴妃的手輕輕撫摸著秦銘的臉龐,從額頭到鼻樑,再到嘴唇,動作輕柔而緩慢,仿佛在撫摸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秦銘只覺一股熱流湧上心頭,他的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蘇貴妃的腰肢,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蘇貴妃嚶嚀一聲,整個身子都軟在了秦銘懷裡,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愈發急促。

  蘇貴妃的嘴唇輕輕湊到秦銘耳邊,輕聲呢喃:「侯爺,今日之後,你我可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又帶著一絲期待,仿佛在訴說著一個美好的未來,秦銘聽著她的話,心中既有對未來權力的憧憬,又有對這未知前路的擔憂。

  秦銘沒有回答,只是將蘇貴妃抱得更緊,他的嘴唇尋找到蘇貴妃的,輕輕吻了上去。蘇貴妃微微顫抖著,回應著秦銘的吻,雙手也緊緊抱住秦銘的脖子,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

  在這靜謐的夜晚,承乾宮的床榻上,兩人的身影在粉色紗帳中若隱若現,曖昧的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久久不散。

  而他們之間的這場交易,以及背後隱藏的權力陰謀,也將隨著這一夜的纏綿,正式拉開帷幕,等待他們的,究竟是無上的權力巔峰,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無人知曉。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窗幔,灑下幾縷金色的光絲,在地上勾勒出斑駁的光影。秦銘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蘇貴妃那沉睡中仍顯嬌艷的面容。他輕輕抽出被蘇貴妃壓著的手臂,坐起身來,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回想起昨夜的種種,心中五味雜陳。

  蘇貴妃似乎察覺到了動靜,也悠悠轉醒,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露出如羊脂玉般的一截手臂,輕聲呢喃:「侯爺,不多睡會兒?」那聲音還帶著未散盡的慵懶與魅惑。

  秦銘轉過頭,看著她,神色複雜:「貴妃,昨夜之事已過,咱們還是談談正事吧。這軍糧軍餉的籌備,可得從速了。」

  蘇貴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嫵媚的笑:「侯爺放心,妾身自會全力相助。只是這《洪武真經》下冊,陛下藏得極深,妾身還需些時日去探探消息。」

  秦銘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貴妃,一個月的期限可不會變。若拿不到下冊,這軍糧軍餉的事兒,可就難說了。」

  蘇貴妃坐起身來,玉手輕輕搭上秦銘的肩膀,柔聲道:「侯爺莫要心急,妾身怎會失信於您。只是這宮中守衛森嚴,陛下又對這真經極為看重,想要得手,絕非易事。」

  秦銘冷哼一聲:「貴妃既然有求於我,就該知道我的底線。若此事不成,咱們這合作,恐怕也難以繼續。」他的聲音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

  蘇貴妃嘆了口氣:「侯爺,妾身明白您的意思。這幾日,妾身便會想辦法探探陛下的口風,看看能不能尋得些線索。」

  秦銘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好,那我便等貴妃的消息。只是這事兒,還需萬分謹慎,切不可露出半點馬腳。」

  蘇貴妃也起身,走到秦銘身邊,輕輕拉住他的手:「侯爺放心,妾身做事,自然周全。只是……」她抬起頭,眼中滿是不舍,「侯爺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秦銘微微一愣,心中竟湧起一絲異樣的情緒,但他很快壓下,沉聲道:「貴妃保重,待事情有了眉目,再行聯絡。」說罷,他輕輕抽回手,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蘇貴妃望著秦銘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不舍,有期待,也有一絲決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