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貴妃醉酒,晉級金牌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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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內,燭火搖曳,光影在眾人臉上跳躍,氣氛依舊緊張得如同拉緊的弓弦。

  皇貴妃蘇媚雪見秦銘用一瓶小小的酒精,就將局勢逆轉,心中滿是不甘心,不打算就這麼放過秦銘。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倔強,再度開口,聲音依舊清脆悅耳,卻帶著幾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著:

  「陛下,這酒精雖妙,但大軍的軍餉糧草才是真正的當務之急,總得有個妥善的解決辦法。」

  魏皇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蘇貴妃,萬三賢弟剛剛歸來才一個月的時間,對如今朝野局勢多不了解,能夠獻上酒精這等奇物,已是大功一件。你莫要再得寸進尺。」

  魏皇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在大殿內迴蕩,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禁心頭一震。

  很顯然,蘇貴妃和太子在這場送行宴上針對秦銘的發難,魏皇已經看出來了,且不打算縱容他們。

  蘇貴妃被這一斥責,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她趕忙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做出一副順從的模樣:

  「陛下息怒,臣妾失言了。」

  秦銘見狀,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站出來表個態了。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語氣恭敬卻又條理清晰:

  「陛下,貴妃娘娘關心國事,這份心意令人敬佩。不過,大軍的軍餉糧草,朝廷自有完善的制度和流程。」

  他微微停頓,目光掃視全場,最後落在太子蕭瑞身上,這才慢條斯理的繼續道:「秦某不過是皇商司中一介銅牌商人,豈敢越俎代庖。」

  「按照皇商司的規矩,我所賺取的錢財,會先上繳皇商司,而後皇商司再將款項上繳國庫。所以,關於軍餉糧草的資金,或許該由執掌皇商司的太子殿下統籌安排更為妥當。」

  秦銘說得委婉,可話里的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太子蕭瑞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灰白,猶如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想起之前看著秦銘的釀酒坊生意火爆,自己想從中收取分成,卻被秦銘一句用那六百萬白銀的紅包,讓他自行抵扣給打發了,一分錢都沒撈到,他就已經氣得夠嗆。

  如今秦銘又把籌集軍餉糧草的事推到他頭上,這豈不是讓他不僅沒有入帳,還要往外掏錢?

  「陛下,兒臣也沒錢啊……如今皇商司雖有些進項,但各處開銷也大,實在是拿不出足夠的錢來支撐大軍的軍餉啊。」

  太子蕭瑞的聲音微微顫抖,他「撲通」一聲跪下,臉上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魏皇的臉色,心中暗自叫苦。

  秦銘這一招四兩撥千斤的借力打力,算是直接把他給將軍了。

  魏皇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滿:「拿不出錢來?哼,不如將皇商司都交給你亞父,他肯定會比你打理得更井井有條!」

  魏皇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大殿內掀起了一陣波瀾。

  太子蕭瑞聽到這話,嚇得臉色慘白,他連忙磕頭,額頭磕在地面上發出「砰砰」的聲響:「陛下息怒,兒臣有錢,有錢!一定儘快籌備好軍餉糧草!」

  他心裡清楚,要是真把皇商司交給秦銘,自己可就徹底失去了這一重要的權力籌碼。

  這時,一直和太子不對付的二皇子蕭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向前邁了一步,拱手說道:

  「陛下,兒臣有一言。秦侯爺在皇商司如今才只是區區一個銅牌商人,以秦侯爺的能力和貢獻,皇兄如此安排,是否有失考量?」

  他的聲音清朗,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

  三皇子蕭武也跟著開口,他看向太子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挑釁:

  「皇商司本是秦老侯爺一手創辦,如今卻讓秦侯爺屈居銅牌,天下人知曉,恐怕會有異議。秦老侯爺可是大魏財神,陛下的結義兄弟,我們的亞父,為何不能開個特例?」

  三皇子的話擲地有聲,讓太子蕭瑞的臉色更加難看。

  魏皇威嚴的目光緩緩望向太子,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太子,你有何解釋?」

  太子蕭瑞額頭的汗珠滾落,他急忙爭辯道:「陛下,這是當初您下的聖旨,讓天下商人入皇商司,都得從最低級的銅牌做起,兒臣也是按規矩辦事啊。」


  三皇子蕭武不依不饒:「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秦侯爺的情況特殊,難道就不能變通一下?」

  太子蕭瑞見勢不妙,連忙伏地認錯:「兒臣知錯,回去之後,立即給秦侯爺晉升,讓他成為銀牌商人,哦不,直接晉升為金牌商人!」

  晉級金牌商人,就意味著要給秦銘分潤更多皇商司的產業。

  太子心裡雖然不情願,但為了保住整個皇商司的控制權,現在也只能暫時妥協。

  貴妃蘇媚雪見太子如此狼狽,忍不住出來求情:

  「陛下,太子也是一心為了皇商司,只是考慮不周,還望陛下饒恕。」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哀求。

  魏皇依然臉色不悅,沒有說話,大殿內的氣氛一度僵化,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眾人都大氣不敢出,生怕觸怒了魏皇。

  「嘻嘻,這個壞女人也沒有想到她會有今日吧。」

  明玉公主站在一旁,看著平日裡在後宮中盛氣凌人的蘇貴妃吃癟,忍不住偷笑。

  她用手掩著嘴,肩膀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

  但秦銘心裡卻很清楚,如果要是再這麼僵持下去,皇家顏面有失,到頭來還是會怪罪到他這個外臣身上。

  而且就算他繼續落井下石,也是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扳倒貴妃和太子的,畢竟眼下還有個大將軍蘇定邦沒有開口說話,

  倒不如他主動出來調節一下,給他們個台階下,於是學起了影視劇里的那些白蓮花,開口發言道:「陛下,太子殿下不過是年少事務繁忙,偶爾疏忽了細節。實際上,太子對我這個亞父還是很有孝心的,之前也多有照顧。還望陛下看在太子一片赤誠的份上,饒恕他這一回。」

  魏皇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他微微點頭:「既然你亞父為你求情,此事便暫且作罷。」

  太子蕭瑞暗自鬆了一口氣,他恨恨地看了秦銘一眼,心裡卻在盤算著以後如何找回面子。

  秦銘見氣氛有所緩和,趁機說道:「陛下,此次進宮,臣特意為陛下和諸位準備了一份禮物。」

  「是臣酒坊新釀的劍茅液,此時就放在宮外的馬車上。懇請陛下恩准,讓諸位一同品嘗。」

  魏皇一聽,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哦?准了。」

  片刻後,太監們小心翼翼地搬來了一壇壇劍茅液。

  御膳房的人早已試過毒,確認無誤後,才給諸位倒上。

  透明的酒液在杯中蕩漾,散發出濃郁的香氣,眾人紛紛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好酒!」二皇子蕭文率先讚嘆道,他的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原來這就是最近風靡京城的劍茅液,果然名不虛傳!」

  三皇子蕭武也跟著點頭:「這口感醇厚,回味悠長,不愧是秦侯爺的傑作。」

  魏皇輕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龍顏大悅:「確實是上品佳釀。」

  秦銘見狀,心中暗自欣喜,他再次拱手:「陛下喜歡,是臣的榮幸。臣斗膽請求,以後為宮中長期供給劍茅液,讓陛下和後宮嬪妃們隨時都能品嘗到這美酒。」

  魏皇點頭同意:「准了。」

  秦銘心中大喜,如此一來,劍茅液就成了大魏的宮廷貢酒,回去之後又可以好好策劃一波營銷了。

  貴妃蘇媚雪因為先前的事情讓魏皇不悅,此刻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她端起酒杯,仰頭連飲數杯,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在華美的宮裙上。

  她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似醉非醉之間,她蓮步輕移,身姿搖曳地來到大殿中央。

  絲竹之聲適時響起,她伴著音樂,緩緩舞動起來。

  「妾身為陛下獻舞一曲,以助雅興吧。」

  蘇貴妃的腰肢如細柳般柔軟,隨著節奏輕輕擺動,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韻律感。

  水袖在空中飛舞,時而如長虹貫日,時而如游龍戲鳳,帶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眼神含情脈脈,時而望向魏皇,眼中滿是眷戀;時而掃視全場,帶著一絲嫵媚。

  舞步輕盈而靈動,旋轉著,跳躍著,裙角飛揚,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明艷動人。

  最後,她的歌聲也隨之響起,婉轉悠揚,如黃鶯出谷,歌聲與舞姿完美融合,讓在場的眾人都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好啊!!!」

  魏皇的目光緊緊地鎖在貴妃身上,原本陰沉的臉色漸漸緩和,眼中露出欣賞與痴迷。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之前的不悅早已煙消雲散。

  明玉公主看著貴妃在大殿中央出盡風頭,氣惱地小聲嘟囔:「狐狸精。」

  她轉頭看向秦銘,卻見秦銘目光專注地欣賞著貴妃的舞蹈,心中更氣。

  她一仰頭,灌了一杯酒,結果酒勁上頭,小臉變得紅撲撲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她搖搖晃晃地走到秦銘身邊,靠在他身上就不撒手:「我也會跳舞,我跳得比她好。」

  秦銘無奈地笑了笑,扶住公主:「公主殿下,您喝醉了。」

  宴會結束後,秦銘得魏皇恩寵,被允許在宮中留宿。

  公主臨走前,還不忘醉醺醺地對秦銘說:「別走,晚上悄悄的來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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