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謀財害命奪妻女?陰鬼還魂索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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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躺在棺材裡了?」

  秦銘剛準備起床上早八,一睜開眼,卻驚愕的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具黑漆漆的棺材裡。

  隨著腦海中無數記憶湧來,他旋即明白過來,自己是穿越了。

  穿越到古代一個和他同名同姓,剛死不久的小侯爺身上。

  他剛準備呼救,棺材外卻忽然傳來一個悲憤的女聲:

  「畜生,你堂弟屍骨未寒,你便對我如此無禮,難道還想在他靈前侵犯我不成?」

  「你若再敢往前一步,我便一頭撞死在此處!」

  聽聞此聲,秦銘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絕美的面容,此乃他剛過門、還未曾洞房的小妾——林婉兒。

  緊接著,一道得意張狂的男聲響起:

  「嘿嘿!弟妹性子還挺烈,你以為,堂弟為什麼會突發惡疾,御醫來了都束手無策?」

  「實話告訴你,那是上面有人要他的命,我來動手給他下的毒藥。」

  「事成之後,我將繼承這侯府中的一切,包括弟妹你這個美人兒。」

  說話之人則是秦銘的堂兄——秦朗。

  此刻屋內除了秦銘這『死人』,便只剩他與林婉兒,他也索性不再偽裝,將那醜惡嘴臉展露無遺。

  「卑鄙小人……」

  林婉兒得聞真相後,氣得嬌軀顫抖。

  但她也知道自己一個弱女子,空口無憑,即便道出實情,侯府中人又豈會信她。

  眼見秦朗淫笑著步步緊逼,林婉兒悽然落淚,美眸中閃過一抹決絕,轉身便朝著靈堂前的棺材撞去,口中悲呼:

  「相公,妾身隨你來了……」

  林婉兒原本是罪臣之女,在即將被打入教司坊的時候,被秦銘花重金救了出來。

  因此她知恩圖報,絕不依從秦朗,就算是死,也要保住清白。

  「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靈堂前的棺材,猛然被一股巨力掀開。

  「相、相公?」

  林婉兒驀地止住身形,瞪大雙眸,駭然望向那從棺材中緩緩站起的高大身影。

  起初她心頭一驚,轉瞬卻又大喜過望,相公這是看她受人欺凌,從陰間還陽了麼?

  「詐……詐屍啦!!!」

  秦朗看到這一幕,則被嚇得面容扭曲,驚聲尖叫了起來。

  他本就心中有鬼,現在看到秦銘從棺材中爬出來,更是恐懼到了極點,轉身想逃,結果卻雙腿發軟,一下子栽倒在地。

  「詐屍?沒錯,我就是厲鬼索命來了!」

  秦銘冷笑一聲,從棺材裡跳了下來。

  大步流星走到秦朗面前,揪住衣領猛的一巴掌甩過去。

  巨大的力道,瞬間把秦朗打得橫飛了出去,將窗戶砸破一個大洞,跌落在院內又翻滾了七八圈才止住。

  「我現在的力氣這麼大麼!」

  秦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他發現自己在穿越之後,血肉之軀被徹底重塑,不僅體內殘存的毒素被清除一空,身體各方面的素質,也得到了極大的增強,氣力暴漲!

  剛才輕而易舉的便掀開了棺材板,現在這一掌更是能把一個成年男子給扇飛出去。

  「啊!!!」

  院落外,秦朗捂著自己紅腫得如豬頭般的臉頰,在地上哀嚎著。

  殺豬似的慘叫,傳遍了整個秦府。

  「怎麼回事,是有賊人闖入府中了嗎?」

  秦族的族人們,率領著一眾家僕,舉著火把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

  結果一進來,卻發現原本在白日裡剛死不久,被放入棺材中準備安葬的秦銘,居然生龍活虎地站了起來。

  起初眾人都被嚇得一跳,但在發現秦銘有影子的,並非鬼魂,而且臉色紅潤,也不像是死人該有的模樣,這才讓他們稍稍緩過神來。

  「我的朗兒啊!」

  這時,一名彪悍的婦人從族人中沖將出來,正是秦朗的母親,秦趙氏。

  秦趙氏撲到秦朗身邊,捧著兒子腫脹的豬頭,心疼得肝腸寸斷,隨即猛地轉過頭,目露凶光,朝著秦銘破口大罵:


  「你這敗家子、喪門星,死了便死了,如今又活過來作甚?」

  「我兒子為你徹夜守靈,你不感恩戴德便罷了,居然反倒將他打成重傷,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她站起身來,雙手叉腰,胸脯劇烈起伏,臉上橫肉因憤怒而抖動不止,一副要與秦銘拼命的架勢。

  秦族眾人也紛紛異口同聲的對秦銘討伐起來:

  「對啊,秦朗可是你的堂兄,你怎可如此對他?」

  「毆打兄長,你可知你這是以下犯上?我們可以用族規處置你!」

  「你莫不是聽了那個林婉兒的枕邊風?我早說這麼漂亮的女人,肯定是紅顏禍水,你將她娶回家後便一病不起,現在還敢離間你們族兄弟的感情。」

  幾名秦族的叔伯長輩們,紛紛吹鬍子瞪眼,毫不掩飾對秦朗的偏袒。

  相比起書呆子性格的秦銘,他們更寵愛會做人會討喜的秦朗。

  更重要的是,秦朗曾私下裡向族人們許諾,等秦銘一病死,他順利繼承侯爵之位後,必將大肆提攜眾人,讓所有秦族族人都能獲取豐厚的利益。

  反觀秦銘,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痴蠢至極的書呆子,讓侯府負債纍纍的敗家子。

  族人們跟著他不僅撈不到半分好處,還會受其拖累,因此自然所有人都毫不猶豫地站隊秦朗。

  「堂弟,我看你身子骨好了,但腦子卻病得更厲害了,莫不是得了失心瘋?大家快把他制服住,莫要讓他再發瘋傷人!」

  秦朗這時也反應過來了,知道秦銘是活人而非厲鬼。

  眼看有這麼多秦族人做他的後盾,頓時又有底氣了。

  不僅不承認他毒害秦銘的事情,反而對秦銘倒打一耙。

  「呵呵!」

  秦銘冷笑一聲,緩緩環視了一圈那些蠢蠢欲動的族人們。

  前身雖然頂著小侯爺的尊貴頭銜,但性格懦弱愚鈍,在這秦族之中並沒有什麼話語權。

  前段時間,更是被奸人矇騙,輕而易舉地就被坑光了侯府的萬貫家財,更是徹底淪為眾人眼中的敗家子,地位跌落到了塵埃里。

  若是繼續頂著這小侯爺身份,日後必定會處處受制於人。

  「反正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既然我都穿越了,又當著所有人的面起死回生,那不如乾脆玩把大的。」

  秦銘心念一動,旋即做出行動。

  只見他昂首挺胸,整個人氣場一變,中氣十足的朝眾人大喝道:

  「老夫可不是秦銘,老夫乃是——秦萬三。」

  「只因看不慣有人欺辱我兒子,所以借子之軀,從陰曹地府還魂歸來。」

  「嘩啦……」

  此言一出,頓時滿堂皆驚。

  剛才還滿臉兇相,準備一擁而上制服秦銘的族人們,瞬間心中駭然,不敢再往上前進半步。

  陰鬼還魂本就駭人聽聞,老侯爺的威嚴更是不容侵犯。

  老侯爺秦萬三,原本是名震天下的一代豪商。

  後來更是慧眼識珠投資了當今的皇帝,博得了從龍之功,成為開國侯爵。

  整個秦族,只有秦萬三這一脈發達了,其他族人不過是跟著沾光依附罷了。

  秦族的叔伯長輩們,平日裡仗著輩分,可以肆意拿捏前身這個什麼都不懂的書呆子。

  但在老侯爺秦萬三面前,他們跋扈的氣勢卻瞬間蕩然無存,一個個唯唯諾諾的跟個鵪鶉似的。

  「你當真是萬三?」

  一位杵著拐杖,在秦族中輩分極高的叔公,半信半疑地問道。

  「怎麼不信?若非我當年豪擲百金請來名醫,你這把老骨頭,早就入土了。」

  秦銘神色冷峻,語氣不屑地繼續道:

  「但你這個老傢伙是怎麼回報我的?我去世後,你眼睜睜地看著我兒被人欺凌愚弄,卻連一句公道話都沒說過,你可曾有過一絲愧疚?」

  那聲聲質問如同利箭般射向這位叔公,頓時讓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無地自容。

  族人們則更是心中驚然,這種目無尊長的話,就算借那個怯懦的小侯爺一百個膽子,他也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的。


  唯有老侯爺秦萬三,才敢這般無所顧忌地抨擊族中長輩。

  秦銘卻並未就此罷休,他的目光如炬,又轉向了另一個中年男子,大喝道:

  「老二,你當年生意失敗,若不是我出手相助,你早就流落街頭,淪為乞丐了。可我新喪不久,你便夥同外人倒賣我侯府家產,你良心何在?」

  那名秦族二伯聞言臉色慘白,渾身力氣仿佛被抽空,差點癱倒在地。

  最後,秦銘將矛頭指向了秦朗之母:「還有秦趙氏,你這個毒婦!」

  「你丈夫早亡,若不是老夫看你們孤兒寡母可憐,時常接濟你,你和你兒子怕是早就凍餓而死。」

  「在老夫臨終前,你曾說為報答老夫的恩情,會將我兒當親兒子一樣看待,可老夫前腳剛走,你後腳便原形畢露,自認是我兒的乾娘,在我兒年幼無知時,對其動輒打罵體罰、處處貶低惡語中傷。」

  「不僅如此,你更是恬不知恥地對外四處宣揚,說我兒不及你兒子秦朗萬分之一,真正該繼承侯爵之位的應該是你兒子秦朗。」

  「最後導致我兒養成了一個懦弱自卑的性格。

  「你就是這樣報答老夫的恩情的嗎?」

  秦趙氏嚇得花容失色,她哆哆嗦嗦地往後退了幾步,眼神中充滿了恐慌。

  「你、你……」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秦銘,還想要辯駁掙扎。

  「你什麼你,還敢動手指老夫?你個妄圖鳩占鵲巢的賤人!」

  秦銘直接大步流星走上前,一腳猛踹過去。

  這一腳勢大力沉,帶著對前身所受不公的宣洩,呼嘯而出。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秦趙氏只覺腹部遭受一記泰山壓頂般的重創,整個人瞬間被踹飛出去。

  身體狠狠地撞在了庭院中的假山上,將假山撞得轟然倒塌,化作一地碎石殘渣。

  而秦趙氏這個先前囂張彪悍的婦人,此刻卻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如同一條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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