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想讓她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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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霍庭州從外面走了進來,笑問,

  「如果要徹查這件事,你以為你們沈家人的手腳乾淨嗎?簡檸是怎麼躺在這裡的,沈宴臣你心裡沒點數?」

  「現在她重度貧血,命在旦夕,你們居然還在追究這血是哪裡來的,卻沒想過要救她……

  真不知道,她到底喜歡你什麼?」他嘲諷。

  他說什麼,簡檸喜歡我?沈宴臣被他一句話震愣住了。

  她不是一直喜歡霍庭州嗎?

  這話從死黨嘴裡說出來,他是相信的——

  「你、你別亂說,檸檸怎麼可能重度貧血?那血到底是不是從安安那裡抽來的?安安在哪裡?」沈夫人心虛的沉聲再問,試圖轉移話題。

  阿厭跟她說過,簡檸現在重度貧血,但她覺得,檸檸不是造血功能正常麼,她肯定能自己挺過來的。

  「我是醫生,會亂說病人的病?我看過她的病例,確實是重度貧血,現在很危險,你們要是不信,可以隨時去看她的病例。」秦明沉聲說。

  「不管怎麼樣,你們也不該強行抽安安的血。」

  沈宴臣聽到他的話,眉頭緊緊皺著,現在才知道她是重度貧血……二弟居然只說她是輕度貧血,躺幾天就會醒過來。

  「安安要是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沈夫人生氣說。

  「你們到底從安安身體裡抽了多少?」沈宴臣看著秦醫生問,知道他是霍庭州的表兄。

  「400cc。」秦明只能說實話。

  沈夫人聽到他們居然抽了女兒那麼多血出來,驚嚇的晃了晃身體,那個霍庭州太過分了!

  安安怎麼會喜歡他?

  他哪有一點在乎女兒?

  「那另外200cc還是還給安安吧,突然抽這麼多,她身體會受不了,再說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只能找秦醫生你麻煩,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沈宴臣自認為這樣做是公平的。

  一個是親妹妹,一個是喜歡的女人,他只能公平。

  霍庭州聽到他的話,不由笑了,莫名的看不慣,也莫名的很不爽,

  「你們偷偷從這個蠢女人身體裡強抽了600cc的血,什麼叫還給沈安安?到底是誰還給誰?

  秦醫生,把抽出來的血全輸給這個蠢女人。」

  頓時,兩個男人的臉色如同被寒霜籠罩,瞬間陰沉下來,目光在半空對視,激烈地碰撞、交織,迸射出火花,恰似兩隻對峙的猛獸,誰都不甘示弱——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鬧這麼大矛盾,沒有一個字的爭吵,兩人周身的氣場卻肆意翻湧。

  秦明看著他們兩人,正經說,「按照簡檸現在的狀況來看,兩百是不夠的,她現在比沈安安更危險。」

  「不用管他,給這女人輸上。」霍庭州沉聲說著,去沙發上坐了下。

  沈宴臣聽到醫生的話,沒再說什麼——希望安安不會有事吧。

  「宴臣,安安不能被抽那麼多血的,她身體又造不了血。」沈夫人皺眉,著急對他說。

  他默默深吸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無奈對母親說:「先救簡檸吧,安安先觀察著。」

  沈夫人見他都這麼說,氣惱也沒用,看向沙發上的男人不悅問,「安安在哪裡?」

  「我病房。」霍庭州淡看了眼她。

  沈夫人立馬去了他病房。

  沈宴臣看著病床上,面如死灰的簡檸,擔心問,「她什麼時候才能醒?」

  「看情況吧,現在還沒度過危險期。」秦明說。

  「那安安會不會有事?」

  「看她氣色挺好的,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不過還是建議她儘快做幹細胞移植,你們兄弟多,和她配型機率還是很大的。」

  「嗯。」沈宴臣應了聲。

  晚上十點多時。

  沈安安醒了,一醒來就感覺渾身涼颼颼的,頭也有些暈乎乎的,後頸也有些疼。

  到底怎麼回事,自己是被誰敲暈了嗎?

  「安安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坐在病床邊的沈夫人關心問。

  「媽媽,我怎麼感覺頭有些暈,發生什麼事了?」她一手摸著額頭,佯裝虛弱的問。


  「你被霍庭州敲暈抽了血……」沈夫人又氣又無奈的說,還以為宴臣會找他們麻煩,居然就任由他們把安安的血輸給了簡檸!

  沈安安聽到母親的話,臉色頓時不好了,被子裡的手緊緊攥著,自己那麼信任他,他怎麼可以……

  霍庭州你太過分了!!!

  「安安你先忍一忍,你大哥已經在到處找和你同血型的人了。」沈夫人安慰她。

  「沒事的,若是我死了能救姐姐一命,也是值得的。」她雙眼含淚的對母親說,手突然被她握住:

  「別說傻話,你要實在是撐不住了,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會給你想辦法的……」

  翌日,晚上十一點左右。

  簡檸的手指動了動,緩緩睜開雙眸,腦子有些遲鈍的看了圈周圍,自己為什麼會躺在醫院裡?

  目光落在趴在床邊,握著她手睡著了的男人身上——

  大哥?

  她有些想起來了,自己被二哥三哥敲暈抽了血,躺在這裡全都是拜他們所賜!

  抽血的事,是大哥同意的嗎?

  好渴——

  她渾身酸軟的坐起,正準備自己去倒水,沈宴臣聽到動靜突然醒了,看到她終於醒過來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你終於醒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還好,我昏迷了多久?」簡檸按了按暈乎乎額頭問。

  「整整四天了,你沒事了就好,這幾天嚇死我了。」沈宴臣說著就起身去給她倒了杯溫水。

  「這次被二哥三哥強迫抽血的事,你也知道是嗎?」她沒接杯子,看著他冷聲問。

  沈宴臣皺眉,不想讓她知道真相……

  「我是後面才知道的,要是早知道你二哥他們那晚會對你做這事,就不會那麼早走了,來,喝點水。」

  簡檸聽他這麼說,沒怨他,冤有頭債有主,既然與他無關,怨他幹什麼?她接過杯子,一口氣喝完了,感覺舒服多了。

  沈宴臣看著她,不由想起霍庭州的話,他說簡檸喜歡我?

  他正想當面問她,簡檸倏然問:「霍庭州怎麼樣了,醒過來了沒有?他是因為我受傷的,我也沒照顧過他……」

  她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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