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真正的害人精不是你和沈安安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過來照顧你三哥,別逃脫自己的責任,白天不現身,晚上也不來?」

  沈厭沉聲叫她,其實是想把她再騙來醫院給安安輸血,安安說頭暈無力,臉色也越來越蒼白了。

  要是不輸點血,她怎麼好得了,怎麼出院?

  「我給他找個護工吧,今晚忙,沒時間。」簡檸說。

  「不行,你必須親自過來照顧,他可是你三哥,是因為你受傷的,你有沒有良心?」他站在妹妹病房外,一手叉著腰,語調高揚的怒問。

  躺在病床上的沈安安,聽到外面二哥的話,唇角微勾了勾,反正這次不輸姐姐的血,自己是不會出院的!

  臉色蒼白,是她化的妝而已。

  庭州哥肯定是討厭上自己了,自己不舒坦,姐姐也別想好過!

  「我可不敢大晚上過去,誰知道你們是要迷暈我,還是要敲暈我抽血?」簡檸笑說。

  「安安已經沒事出院了,還抽你的血幹什麼?你過來照顧你三哥,我明天要上班,大哥今晚在應酬,也沒時間,快點過來聽到沒有?」沈厭語氣好了幾分叫。

  「我花錢請護工不行嗎?」她暗惱問。

  「不行,你三哥不喜歡和陌生人待著,你別廢話,半小時內必須過來,我回家了。」

  沈厭沉聲說完就掛了電話,不管怎麼說,老三都是因為她受傷的,她應該會來的。

  簡檸看著掛斷的手機……沈安安真的已經出院了?

  先不管了,等霍庭州出來再說,反正是在一個醫院裡,也不知道他頭部傷的嚴不嚴重?

  沈安安病房裡。

  她看著走進來的二哥,佯裝虛弱的說,

  「咳咳……二哥……姐姐不願意給我輸血就算了,這是她的自由,我們不要強迫她,如果我死了,你們也別怪她,還是讓她回來沈家吧,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你妹妹,咳咳……」

  「你是不是很難受?」沈厭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皺眉問。

  「我沒事的,要是撐不過去就算了,這輩子能回到沈家,能得到你們的寵愛,我已經很滿足了。」沈安安說著說著就哭了,把沈厭看得揪心的很。

  他立馬再拿出手機,給張澤撥了過去,問簡檸出門了沒有?

  再給大哥撥了個電話,跟他說了安安的情況,讓他來醫院一趟——

  樓下。

  又等了二十多分鐘後,急診室的門打了開,簡檸立馬過去問醫生:「他怎麼樣了,嚴不嚴重?」

  「中度腦震盪,失血過多,還是挺嚴重的,等他清醒後再檢查看看吧,少讓病人活動,多臥床休息,情緒波動不宜過大。」醫生叮囑她說。

  中度腦震盪?簡檸心跳得有些快,原本懸著的心,更放不下了,「好、好……」

  簡檸故意讓護士把他送到沈筠病房的隔壁,方便一起照顧。

  霍庭州頭上裹著厚厚的白紗布,緊閉著雙目,臉色蒼白,簡檸站在床邊看著他,心裡還是很過意不去。

  之前莫名其妙的氣自己,現在又不顧性命的救自己,都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目光落在他脖頸的血上,去洗手間拿了條毛巾打濕,解開了他身上的襯衫,給他輕輕擦拭了乾淨。

  不得不說,這男人的身材是真好,瞧這硬邦邦的胸肌,這紋理清晰的八塊腹肌,典型的寬肩窄腰,看著還挺誘人的!

  簡檸看著他,怎麼有種偷窺的心虛感?

  「霍庭州?」

  「霍庭州?」她叫了兩聲,床上的男人沒反應,希望他不會有什麼大事。

  一個來小時後,見他還沒要清醒,簡檸給他蓋好被子,出了病房,準備去看看三哥。

  突然看到大哥和二哥從前面的一間病房裡走了出來,三人撞了個正著。

  沈宴臣也才來十幾分鐘,突然看到她從隔壁病房出來,疑惑問:「你在隔壁病房幹什麼?」

  「照顧霍庭州。」簡檸回答。

  「他有什麼好照顧的?你有沒有把你三哥放在眼裡?」沈厭氣惱問,自己一個多小時前給她打電話,她居然來了都不現身!

  「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你們可以回去了,我照顧沈筠就是了。」她也懶得解釋。


  「霍庭州怎麼了?」沈宴臣關心問,不管怎麼說,他也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是生病了嗎?

  「我遇上了點麻煩,他幫我擋了一棍子,中度腦震盪,現在還沒醒。」簡檸說。

  「你看你害了多少人,哼,還真是個害人精。」沈厭雙手環胸的冷哼。

  「真正的害人精不是你和沈安安嗎?你們兩人給我找了多少麻煩?心裡沒點逼數就算了,還說別人。」

  簡檸看了眼他冷哼,都懶得搭理,對了,他今天打了自己合伙人的事,還沒跟他算呢。

  不如就再去撬二哥的一個客戶,送給合伙人,就當是補償好了,她臉上掠過一絲腹黑。

  「你……!」沈厭被她懟得臉紅脖子粗。

  「別鬥嘴了,去看看霍庭州。」

  沈宴臣沉看了眼二弟,去了霍庭州的病房,沈老二瞪了眼簡檸,也跟了進去。

  見霍庭州果然頭裹著紗布,臉色蒼白的昏迷著,應該死不了吧?

  他要是死了,安安不得傷心死?

  沈厭回頭看了眼門口,小聲對大哥說:

  「大哥,你也看到安安現在的虛弱樣了,你看到底該怎麼辦?她今天確實流了很多血,身體本來就缺血……」

  「誰讓她跑去找霍庭州?還做出這樣下作的事。」沈宴臣兩手插褲兜,臉色沉冷,還好霍庭州只是推了她一下。

  「我不是跟你解釋了嗎,是老媽在湯里放了那東西,她不知道,你怎麼還怪安安?」他不悅再解釋。

  「哼,你信她不知道?老媽既然做了這樣的事,會不提前告訴她?」沈宴臣語氣沉了幾分,不相信她不知道。

  就算藥不是她放的,那她也算是共犯了。

  「我們現在不討論這個了行不行,你到底要不要救她?」沈厭不耐的再問。

  「簡檸半個月前才被抽了血,她身體還沒恢復過來,怎麼能再抽?」沈宴臣沉聲說。

  「上次只抽了200cc,又沒抽多少,這次也只抽一點,不會有事的,現在安安才是最危險的。

  她從小在外受了那麼多苦,好不容易回到沈家,又三天兩頭的受傷,還患上了這樣的疾病,她已經很可憐了……

  如果我們做哥哥的都不管她的死活,她心裡該有多難過?」沈厭說得很是煽情,心裡也確實是這麼想的。

  他一直都很同情安安,所以才對她偏心了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