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加州高中史上第一血案
第173章 加州高中史上第一血案
道格·米切爾悠閒的喝著咖啡，看著眼前的中國人。
「教練，這就是我的想法。」武真說完，垂下眼皮。
「我等你的溝通居然等到了一個月，武，你們中國人為什麼這麼不喜歡溝通？」
「這只是我個人的問題。」
「武，你很優秀，但無法融入團隊是你的致命傷，我樂意看到一個幫手在這個團隊裡提供力量，貢獻推動，但你現在一直做拖累的事。」
「很抱歉，你的溝通來得太晚，讓我無法改變決定。」
「如果你願意繼續待在二隊，我歡迎。」臨末，道格算是個小小的不忍心，破例表達了下善意。
「明白了！先生！」武真卻微微鞠躬，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出去。
這是他最後的尊嚴，當他剛剛來的美高，他是不適應，但現在他的實力足以在一隊。
道格主教練，為了團隊氛圍，把他拋棄掉了，也違背當初入隊的時候，對他的承諾。
目送他轉身離開，道格沒有挽留，一個不高不低的水準，失去也沒有損失。
如果他站起身，來到窗前，就會發現，樓下有兩個高大的中國人站在那，如果他眼尖，加上懂時事，那他一定能認出其中最高的那個人，叫陳放，當前排名全美第八。
陳放看到武真陰沉著臉下來，就明白事情不順。
果然路雲上前詢問，武真搖頭，他看向陳放，露出罕見的苦笑：「看來要轉學了。」
「轉吧，但別離開加州，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有機會對上他們，用實力把他們打醒。」
陳放緩緩的道，他看了眼樓上：「今天，我先給你賺回點利息。」
他的打算本來就是如此，如果溝通順利，能讓武真回到一隊，那今天就彰顯下實力，告訴他，中國人不是好惹的，但如果不是這個結果，那不好意思，我就讓你深深的記住。
手握3名頂尖的NBA即時戰力，陳放絲毫不擔心。
你有團隊，我也有，來擺出來，比比誰厲害呼？
回到了車裡，路傑覺得氣氛有些沉重，也不多問，默默的啟動了汽車。
車開往附近的一個球館，塔圖姆三人在那訓練，這個階段，不可能中斷每天的訓練，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原則。
「你想打嗎？」陳放想到一個問題。
武真搖頭：「我會用自己的方式來報仇。」
「好。」陳放不再多說。
他看向路雲，後者知道他想問什麼，便回答道：「放心，我重金收買了專門負責對抗訓練的運營經理，之前預約好的球隊已經因故撤銷，我們這支晚春拉練隊恰好頂上。」
「別被人看出端倪來。」
「不會，本來是預約下周，然後我用了下計謀，這只是一個正常的順位補上，誰也看不出，等到了球場，再反悔就算臨陣脫逃。」
「我想以道格那老頑固，他做不出這種事。」路雲冷笑道。
「我花錢請了很多專門報導高中的媒體，還有網紅，這些都是公開賽，相信今天下午會非常精彩！」人的壞，只有在幹壞事的時候才能被發覺，但路雲這種，一接觸就曉得，這傢伙就不是好東西。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已經下午三點了。
道格在跟助理教練帕爾·李維斯詢問待會的對抗賽。
這是他定下的規矩，每周兩場，周二和周五，今天是周二，他希望通過高頻率的比賽，儘可能提升一隊的實力，以賽代練一直是他的籃球理念。
「晚春拉練隊是什麼？」道格很奇怪。
「本來預約的球隊臨時不來了，這支順位補上。哦，申請資料上說是一支全美高中生組成的全國巡迴拉練賽，實力保證沒問題。」帕爾解釋道。
「全美高中？」道格不在意，現在滿世界都是噓頭，招搖行騙。
他盯著助理教練道：「如果水平不行，就換二隊上，沒必要浪費體力在上面。」
「好的，先生。」
「你先去盯著，我休息會。」道格吩咐道，他現在快六十的人，精力沒以前那麼旺盛，下午總是休息會。
帕爾不在意，現在這種對抗賽，基本都是他在指揮，通常道格會在下半場過來看看。
去球場的路上，路過公共停車場，他發現居然停滿了，這是個奇怪的現象，等到了球場，才明白怎麼回事。
「今天為什麼這麼多人？」他問負責球館公共安全的保安負責人。
「先生，我也不清楚，但每一個人都是拿了在網上預約的門票，我沒有理由拒絕他們入場。」
帕爾也沒多說，他穿過球場，來到了更衣室。
「今天是一支陌生的球隊，我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要打起精神來。」
「放心吧，教練！」回答他的是萊德·勞森，作為高四的他，已經收到了D1的offer，他也是球隊第一個這麼早拿到獎學金的。
身高195，得分後衛，場均16分4籃板，被ESPN評為三星高中生，但未入前一百榜單。
儘管如此，他已經是蒙哥馬利高中最大的球星，作為隊長的他，相信自己能在D1有一份屬於他的小天地。
「這支球隊叫什麼？」哈林·摩根問道，他是球隊白人中鋒，204的身高，220的體重，是個典型的矮胖靈活型的內線，他也是球隊第二得分手，兩雙的保持者。
「晚春，資料很少，只知道是全美高中生組成的巡迴隊。」
「哇哦，全美哦。」身高188的控衛克萊恩·賴利怪裡怪氣的叫道，如果武真在，他一定拳頭握緊，就是這個傢伙率先惹事，當武真反擊的時候，被這個三人小團伙群起而攻之。
最後被踢到二隊冷處理，對於這個結果，他還不滿意，挑唆二隊孤立這個中國人，畢竟被路雲揍在腮幫子那一拳，至今還隱隱作痛。
「這不重要，保持狀態，讓我們再次拿下州冠軍。」萊德站起來拍掌，鼓舞士氣，引得更衣室狼嚎般的響應。
蒙哥馬利高中，在過去50年中，男女籃球隊共獲得過40次聯賽冠軍，並在近20年內獲得12次CIF冠軍和8次州冠軍。
這確實是加州的老牌籃球豪門，他們每年都能招募到有天賦的高中生，不過令人可惜的是，一直以來，沒有出過一個NBA的校友，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它的榮譽，畢竟那是一個只有490人的聯盟。
時間不允許他們在更衣室磨蹭，當萊德來到球場，發現居然已經坐滿了人，他驚訝的同時，卻被另外一件事吸引了。
「女隊也來了？」
「是啊，真是少有！」
蒙哥馬利的女子籃球隊，在加州的份量要比他們男隊更高，一直在衛冕中，而其中主力後衛希娜·加克更是社交媒體眼中的紅人，粉絲眾多，是加州有名的高中網紅。
當然也是萊德的夢中女友，當看到希娜後，他頓時興奮了，跟隊友嚷道：「夥計們，今天讓我好好表現下。」
「放心吧，隊長！」萊恩尖叫道。
看台上，希娜的閨蜜琳娜，也是她的隊友問：「為什麼要來看一場對抗賽？」
「我也不知道，我在社交圈上的朋友告訴我，今天的比賽會很精彩，而且有很多人來。」希娜回應道，現在確實很多人，好多平日在網絡上才能看到的網紅，都出現在這裡。
他們仿佛在等待什麼，場邊的攝像裝備都非常多，這看上去不是日常對抗賽，更像是州決賽。
希娜的猜測也正是全場人的懷疑，所有人隱約覺得，今天會很不簡單。
因為其中一部分網紅是收到了錢，負責造勢的，他們心底很清楚，今天一定會有大事情發生。
當時鐘來到三點十五，球館門口來了人。
安保反覆檢驗，然後看著這五個人，很詫異的問：「你們是來打比賽的？」
「對，今天我們是主角！」小波特沖他露齒一笑。
「可是，你們怎麼就五個人？」安保很納悶，每一次都是十幾個人的球隊，還有教練，呼啦啦一群人。
可擺在他眼前的，就只有這麼五個人。
「打蒙哥馬利高中，五個人就夠了！」特雷楊不客氣的道。
「路！」安保終於發現了路雲。
「嘿，好久不見。」路雲笑得很邪性。
「你也是這支球隊？」安保意識到了些什麼。
「是的，我回來踢場子，請麻煩讓下。」路雲笑眯眯的看著安保。
無端打了寒顫，安保乖乖的讓開，是的，這個中國人在惹事的時候，五六個人人都摁不住他，他太有印象了。
陳放是最後一個過閘門，他微笑對這個黑人安保道：「打擾了。」
一小時後，黑人安保才知道這句打擾了的含金量。
當五人走進球場，眼尖的人，立刻驚呼起來，沒辦法，除了吹楊，三位兩米以上身高的人並排走進來的氣勢是很大的。
而為首的是塔圖姆這個家喻戶曉的人，已經被認出。
「塔圖姆！」
「厚禮蟹！我沒眼花嗎？」
加州不乏有專攻高中的籃球UP播主，很快，四個人的名字一下就傳遍了。
「ESPN全美前20的五星高中生，組隊刷我們蒙哥馬利高中？」當萊德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以為他在夢裡。
可四個人就在對面，他們甚至都不熱身，只是簡單的壓了下腿，然後就站在中圈，靜等發球。
所有人都不明白，這發生了什麼，可球隊有人看到路雲也在場上，立刻意識到什麼。
帕爾臉色嚴峻，他有一個非常不好的猜測。
這個被開除的人，搖了一個全美天花板的高中生天團，要來報一箭之仇。
「這錢花得值！」路雲已經感到到效果，他哈哈大笑。
並且來到場邊，對看台這幾百號人，揮手致意。
「你們都應該感謝我，看我給加州，給蒙哥馬利高中，帶來了什麼！」路雲樣子太像帶鬼子進村的狗翻譯了。
「老闆開心最重要！」小波特活動著肩關節，他對陳放問：「如果打得好，還會有意外驚喜嗎？」
「那我不敢保證。」陳放一聽就知道這哥們真是蹭飯蹭出毛病了，滿腦子都是占便宜的事。
裁判來了，都是附近社區正經裁判，為了公正，對抗賽都不會讓本校的人參與。
「我還是第一次吹五星高中生的比賽，嘿，小伙子，你們不是假貨吧。」為首的主裁判是個小老頭，笑呵呵的問道。
「你把球一拋，我就開始證明給你看！」特雷楊回答道。
「好吧，我也迫不及待了！」老頭吹響了哨子，催促蒙哥馬利這邊立刻上場。
看台上，各路網紅瘋狂拿出手機發布即時消息。
《全美驚現超級高中天團，四大五星高中生開啟加州巡演！》
《殘暴血案即將發生，卡麗為你現場播報》
《即將開始的大屠殺，美高天花板化身加州電鋸狂魔》
小作坊就是下料猛，聳人聽聞的標題強力吸引著流量。
萊德硬著頭皮跟隊友打氣，他們也意識到，今天來者不善，那個瘋癲的中國人，回來找他們麻煩了。
「夥計們，他們只有五個人，自大是他們的致命傷，記住，我們是團隊，我們蒙哥馬利高中的傳統，就是不畏懼強敵。」
「來，跟我一起喊出口號！」
「你是誰？撼動者！」
「你是誰？撼動者！」所有隊友都齊聲高呼，這仿佛給予他們無窮的勇氣和力量，士氣也隨之恢復了些。
「撼動者？」塔圖姆很奇怪的問。
「突破防線的尖兵！」路雲回答道。
「哇哦，尖兵啊！我喜歡！」陳放四周打量，滿牆壁的榮譽旗幟。
「這裡出過NBA嗎？」他問道。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這個問題同樣吸引了其他三人。
「當然沒有，你以為是查米納德。」路雲沒聲好氣。
話說查米納德風水不得了，這眼瞅就4個NBA了，前面的大衛李，比爾，現在的塔圖姆，陳放。
（蒙哥馬利高中球館實景，那個BMHS是拉縮看台，扯下來能容納三百多人。牆壁掛著都是歷屆的榮譽。）
萊德帶著他的主力，走上了球場，哈林也站在了小波特面前，六厘米的差距並不大，但小波特看他的眼神，倒是令他感覺像被獵物盯上。
「全場不讀秒，只有最後2分鐘會開始讀秒，一共3短一長的暫停。」單手捧著籃球，站在兩人中間的裁判例行公事的介紹比賽規則，然後他罕見對哈林眨了下眼睛：「祝你們好運，孩子們！」
說完，把籃球往天空一拋。
一場復仇大戰，就此開啟。
（已經四千字了，但是我不敢斷章，繼續埋頭寫……！）
哈林還沒屈膝發力，就仰頭看到小波特高高躍起，把球點到了後場。
晚春隊很符合隊明，一身綠色漸變，看上去極其清爽。
但他們的發起的進攻，卻帶著初夏的熱感，隨著比賽進程，所有人會感受到，什麼叫灼燒。
陳放跳起接到了球，然後扔給了特雷楊，他快步往前走，但沒想到，一個人比他還快，是吹楊，只見他持球快下，左側的塔圖姆已經沖在了最前面。
蒙哥馬利隊名叫Vikings，也就是維京人。
但此刻他們的，感覺對方才是海盜，餓狼撲食一樣沖了過來。
特雷楊連續果然，速度不減，信手拋到另外一側，塔圖姆已經在天上等著，接球砸框拍籃板，一氣呵成。
落地後的塔圖姆也不慶祝，掉頭就衝出了維京人隊的內線。
但他沒走遠，因為發現其他人都還待在對方球場，立刻意識到是個全場緊逼，尋了一個最近的對手，貼了上去。
啥叫五星高中生，怎麼評出來的，現場所有人就有了很直觀的感受。
維京人隊居然發不出球，逼得帕爾喊出暫停，他一邊端著戰術板，一邊急聲對旁邊工作人員道：「快去喊道格主教練。」
等道格回來主持大局是不可能了，至少這個暫停還是要由自己來主持，帕爾壓住情緒，開始布置對策。
可上了場，球還是發不出，面對天賦滿滿的對手，靜態天賦完全是被碾壓的狀況。
「嘟嘟！」
裁判吹響哨子，判罰了發球違例。
陳放打邊線球，他給了特雷楊，後者面對同樣高度的賴利，用眼花繚亂的運球直接晃得他踉蹌，最後用一個三分終結了這次進攻。
然而，困境依舊在，晚春隊沒走，還在維京人隊的半場。
好在戰術素養是有的，連續的掩護，終於把球發了出去，但卻被陳放切了下來，他得球往前一砸，然後大跨一步高高跳起，接住彈在半空的籃球，一個大迴旋風車，把籃球劈進籃筐。
落地後的陳放可不像塔圖姆不說話，而是對著旁邊的維京人隊喊道：「給點強度，com'on！」
萊德頓時起了怒海，用手推了下陳放，而陳放卻攤開手對他喊道：「哇喔，看來這是你們維京人隊的傳統，打不過就打架嗎？com'on，讓我看看是你拳頭大還是我的狠。」
主裁判立刻趕到，分開兩邊。
特雷楊已經手指著萊德開始髒口連篇了：「法克油，碧池，你再推下試試？你這個混蛋！」
實話實說，陳放說上點強度，絕非過分的話，裁判小老頭也很清楚，但是他還是對陳放道：「聽著，小伙子，火氣控制下，讓比賽繼續下去。」
「OK，但我不希望再看到違規的事，讓我們用籃球說話吧。」陳放一半對裁判，一邊對維京人隊喊道。
而道格趕到球場，就看到了這一幕，他的出現讓維京人隊安靜下來，他已經知道事情經過，但他保持鎮定，只是淡然的看了眼場上的路雲，而後者回了一個很紳士的微笑。
「請允許我再喊個暫停！」道格跟裁判道。
「不用，允許你行駛權利，給你把控住球隊的情緒。」老頭也是很敬重這個執教20年的老教練。
把所有人喊到底線空曠處，道格先看了全隊一眼，等所有人低下頭後，他才說話：「首先，籃球是團隊，他們只有五個人，我們用強度去消耗，第二，我始終相信你們，也相信這一場後，我們都會有所收穫。」
「記住，籃球是勇者遊戲，就當這一次是暴風雨，維京人素來喜歡在狂風駭浪中出海。」
「上場吧。」
看著球隊上場，道格回到替補席，他看著面色鐵青的帕爾，道：「這不是你的錯。」
比賽繼續，但因為剛才的衝突，強度也直接拉滿，但也激發了塔圖姆等人的脾氣，本來就是來打工虐菜，你們不投降，居然還敢反抗。
那就別怪我們認真了。
於是，晚春隊攻防拉滿，想像下，203，201，208，三個靜態天賦如此恐怖的人在球場上遊走，配色幽靈的特雷楊，你別說投籃，傳運球都是一件困難的事。
陳放再次和塔圖姆包夾住了持球者，並且麻利的從他懷裡把球掏走，陳放往前奔跑，塔圖姆在一側，他們配合已經被證明，可以在全美呼風喚雨，默契程度也已經達到了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的意圖。
陳放甩開防守，此刻局面是二打一，陳放忽然把球平傳給塔圖姆，而後者運了一次球，就把球拋向籃板。
籃球在籃板上反彈回去，一個身影沖天飛來，以一個超框高度把籃球接住，接著空中腰腹一縮，展現出恐怖的滯空，下一刻，單手輪起籃球砸向籃筐。
「哐當！」籃筐炸鳴，仿佛引線，引爆全場的驚呼。
看看吧，這裡現在是什麼場面，就感覺是全美高中全明星賽一樣，太震撼的表演了。
場邊的網紅都樂瘋了，今天這一次來得太值得油錢了。
隨後，晚春在防守下，逼出一個進攻30秒違例，這次是小波特在表演，他在2016年把全美能拿的獎都拿了一遍，從實力上，毋庸置疑，即便他是四人組裡最弱的那位。
一條龍，然後用一個折迭暴扣，完成得分。
開局四分鐘，蒙哥馬利高中維京人隊，一分未得。
只能說，認真起來的晚春隊，像堵高牆，把維京人冷酷的攔在得分之外。
但道格畢竟是老派教練，他還是有應對辦法，他站在場邊開始臨場指揮，呼喊隊員積極進行無球掩護，進行雙人掩護，終於萊德得到了出手機會，跑出一個空當，上籃得分。
看到母隊得分，很多學生都歡呼起來，即便他們也清楚，這種機會不會多。
其實水平差距這東西，明眼人都看得到，蒙哥馬利高中今年兩次交鋒奇諾崗高中，被郎佐一個人切菜一樣打敗。
而一直做美高的播客可記得很清楚，在胡法爾精英賽，陳放和塔圖姆的紅魔隊可是把奇諾崗打出翔來了。
現在紅魔雙王都在，還加一個俄州先生和明年大熱的小波特，這比賽根本就沒懸念，只是看這幫五星高中生，想怎麼玩。
而這個，道格米切爾也知道，但他是主教練，他不能慌。
看到這個進球後，他也是揮了下拳頭以示鼓舞，而接下來，對手明顯就沒打算放過他們，繼續高壓防守，在進攻上，隨心所欲著。
最令他感到噁心的是，這群五星高中生毫無下限，這邊欺負他的隊員，那邊給路這個人捧臭腳，餵到嘴裡的飯，還要替他嚼一嚼。
隨著哨聲的響起，道格堅強的去看比分牌。
54:12。
上半場已經被徹底打爆了。
退賽嗎？
腦海划過這個念頭，但隨後就被摁住。
比輸球更可怕的是逃跑。
他忍住所有的情緒，對完全沒有鬥志的隊員喊道：「振作起來，讓我們經歷這場風雨，相信我，你們會成長起來的。」
再激昂的話，也無法改變實力上的差距。
下半場一開始，鑑於體力，晚春主動撤下了全場緊逼，但更讓道格感到痛苦的事情發生了。
全員投三分。
這五個人，也就路雲不行，其他四個人，個個三分了得。
特雷楊跟陳放比起了射程，小波特跟塔圖姆拼起了干拔跳投，看著一次次籃網被射穿，就聽後面一個道：「這場打完肯定要換籃網。」
「我看連籃筐都要換！」
兩人對話讓老頭心態再也繃不住，他轉身怒視說話的兩人，可這又能怎樣。
能平息場上的驚風駭浪嗎？
陳放每一次命中，都會看向維京人的替補席，然後他乾脆站在這邊的底角，叉腰看其他人表演。
道格就冷冷的站在那，而陳放忽然對他說：「嘿，我知道你是誰，你很有名。」
不等道格說話：「我的朋友都很尊敬你，但請問，你是否尊敬過他們？」
不用多解釋，道格也清楚面前的中國人，在說誰。
「武會證明你是錯的，今天只是作為他的兄弟，向你索取利息。」
「難道你看不出他們被球隊某些人刻意針對，被霸凌嗎？恕我不敢恭維你的管理能力，這有違你二十年來的執教履歷。」
說到這裡，陳放覺得夠了。
他往自家半場走，對道格說了最後一句：「用這場失敗，向你致敬！再見，道格先生！」
跑回去的陳放對其他人喊：「繼續打，兄弟們，讓我們全力以赴，讓我們刷個破天荒的記錄。」
此刻，記分牌忠實的記錄了兩隊的比分。
115:38。
大屠殺還在繼續，但這場號稱加州五十年來高中籃球第一血案所引發的波瀾，是讓陳放等人始料不及的。
今天抱歉，外出了，設在了定時發布，但搞錯時間到了明天，剛發現。
這樣也好，兩章一萬二千字，一起看。
(本章完)
道格·米切爾悠閒的喝著咖啡，看著眼前的中國人。
「教練，這就是我的想法。」武真說完，垂下眼皮。
「我等你的溝通居然等到了一個月，武，你們中國人為什麼這麼不喜歡溝通？」
「這只是我個人的問題。」
「武，你很優秀，但無法融入團隊是你的致命傷，我樂意看到一個幫手在這個團隊裡提供力量，貢獻推動，但你現在一直做拖累的事。」
「很抱歉，你的溝通來得太晚，讓我無法改變決定。」
「如果你願意繼續待在二隊，我歡迎。」臨末，道格算是個小小的不忍心，破例表達了下善意。
「明白了！先生！」武真卻微微鞠躬，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出去。
這是他最後的尊嚴，當他剛剛來的美高，他是不適應，但現在他的實力足以在一隊。
道格主教練，為了團隊氛圍，把他拋棄掉了，也違背當初入隊的時候，對他的承諾。
目送他轉身離開，道格沒有挽留，一個不高不低的水準，失去也沒有損失。
如果他站起身，來到窗前，就會發現，樓下有兩個高大的中國人站在那，如果他眼尖，加上懂時事，那他一定能認出其中最高的那個人，叫陳放，當前排名全美第八。
陳放看到武真陰沉著臉下來，就明白事情不順。
果然路雲上前詢問，武真搖頭，他看向陳放，露出罕見的苦笑：「看來要轉學了。」
「轉吧，但別離開加州，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有機會對上他們，用實力把他們打醒。」
陳放緩緩的道，他看了眼樓上：「今天，我先給你賺回點利息。」
他的打算本來就是如此，如果溝通順利，能讓武真回到一隊，那今天就彰顯下實力，告訴他，中國人不是好惹的，但如果不是這個結果，那不好意思，我就讓你深深的記住。
手握3名頂尖的NBA即時戰力，陳放絲毫不擔心。
你有團隊，我也有，來擺出來，比比誰厲害呼？
回到了車裡，路傑覺得氣氛有些沉重，也不多問，默默的啟動了汽車。
車開往附近的一個球館，塔圖姆三人在那訓練，這個階段，不可能中斷每天的訓練，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原則。
「你想打嗎？」陳放想到一個問題。
武真搖頭：「我會用自己的方式來報仇。」
「好。」陳放不再多說。
他看向路雲，後者知道他想問什麼，便回答道：「放心，我重金收買了專門負責對抗訓練的運營經理，之前預約好的球隊已經因故撤銷，我們這支晚春拉練隊恰好頂上。」
「別被人看出端倪來。」
「不會，本來是預約下周，然後我用了下計謀，這只是一個正常的順位補上，誰也看不出，等到了球場，再反悔就算臨陣脫逃。」
「我想以道格那老頑固，他做不出這種事。」路雲冷笑道。
「我花錢請了很多專門報導高中的媒體，還有網紅，這些都是公開賽，相信今天下午會非常精彩！」人的壞，只有在幹壞事的時候才能被發覺，但路雲這種，一接觸就曉得，這傢伙就不是好東西。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已經下午三點了。
道格在跟助理教練帕爾·李維斯詢問待會的對抗賽。
這是他定下的規矩，每周兩場，周二和周五，今天是周二，他希望通過高頻率的比賽，儘可能提升一隊的實力，以賽代練一直是他的籃球理念。
「晚春拉練隊是什麼？」道格很奇怪。
「本來預約的球隊臨時不來了，這支順位補上。哦，申請資料上說是一支全美高中生組成的全國巡迴拉練賽，實力保證沒問題。」帕爾解釋道。
「全美高中？」道格不在意，現在滿世界都是噓頭，招搖行騙。
他盯著助理教練道：「如果水平不行，就換二隊上，沒必要浪費體力在上面。」
「好的，先生。」
「你先去盯著，我休息會。」道格吩咐道，他現在快六十的人，精力沒以前那麼旺盛，下午總是休息會。
帕爾不在意，現在這種對抗賽，基本都是他在指揮，通常道格會在下半場過來看看。
去球場的路上，路過公共停車場，他發現居然停滿了，這是個奇怪的現象，等到了球場，才明白怎麼回事。
「今天為什麼這麼多人？」他問負責球館公共安全的保安負責人。
「先生，我也不清楚，但每一個人都是拿了在網上預約的門票，我沒有理由拒絕他們入場。」
帕爾也沒多說，他穿過球場，來到了更衣室。
「今天是一支陌生的球隊，我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要打起精神來。」
「放心吧，教練！」回答他的是萊德·勞森，作為高四的他，已經收到了D1的offer，他也是球隊第一個這麼早拿到獎學金的。
身高195，得分後衛，場均16分4籃板，被ESPN評為三星高中生，但未入前一百榜單。
儘管如此，他已經是蒙哥馬利高中最大的球星，作為隊長的他，相信自己能在D1有一份屬於他的小天地。
「這支球隊叫什麼？」哈林·摩根問道，他是球隊白人中鋒，204的身高，220的體重，是個典型的矮胖靈活型的內線，他也是球隊第二得分手，兩雙的保持者。
「晚春，資料很少，只知道是全美高中生組成的巡迴隊。」
「哇哦，全美哦。」身高188的控衛克萊恩·賴利怪裡怪氣的叫道，如果武真在，他一定拳頭握緊，就是這個傢伙率先惹事，當武真反擊的時候，被這個三人小團伙群起而攻之。
最後被踢到二隊冷處理，對於這個結果，他還不滿意，挑唆二隊孤立這個中國人，畢竟被路雲揍在腮幫子那一拳，至今還隱隱作痛。
「這不重要，保持狀態，讓我們再次拿下州冠軍。」萊德站起來拍掌，鼓舞士氣，引得更衣室狼嚎般的響應。
蒙哥馬利高中，在過去50年中，男女籃球隊共獲得過40次聯賽冠軍，並在近20年內獲得12次CIF冠軍和8次州冠軍。
這確實是加州的老牌籃球豪門，他們每年都能招募到有天賦的高中生，不過令人可惜的是，一直以來，沒有出過一個NBA的校友，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它的榮譽，畢竟那是一個只有490人的聯盟。
時間不允許他們在更衣室磨蹭，當萊德來到球場，發現居然已經坐滿了人，他驚訝的同時，卻被另外一件事吸引了。
「女隊也來了？」
「是啊，真是少有！」
蒙哥馬利的女子籃球隊，在加州的份量要比他們男隊更高，一直在衛冕中，而其中主力後衛希娜·加克更是社交媒體眼中的紅人，粉絲眾多，是加州有名的高中網紅。
當然也是萊德的夢中女友，當看到希娜後，他頓時興奮了，跟隊友嚷道：「夥計們，今天讓我好好表現下。」
「放心吧，隊長！」萊恩尖叫道。
看台上，希娜的閨蜜琳娜，也是她的隊友問：「為什麼要來看一場對抗賽？」
「我也不知道，我在社交圈上的朋友告訴我，今天的比賽會很精彩，而且有很多人來。」希娜回應道，現在確實很多人，好多平日在網絡上才能看到的網紅，都出現在這裡。
他們仿佛在等待什麼，場邊的攝像裝備都非常多，這看上去不是日常對抗賽，更像是州決賽。
希娜的猜測也正是全場人的懷疑，所有人隱約覺得，今天會很不簡單。
因為其中一部分網紅是收到了錢，負責造勢的，他們心底很清楚，今天一定會有大事情發生。
當時鐘來到三點十五，球館門口來了人。
安保反覆檢驗，然後看著這五個人，很詫異的問：「你們是來打比賽的？」
「對，今天我們是主角！」小波特沖他露齒一笑。
「可是，你們怎麼就五個人？」安保很納悶，每一次都是十幾個人的球隊，還有教練，呼啦啦一群人。
可擺在他眼前的，就只有這麼五個人。
「打蒙哥馬利高中，五個人就夠了！」特雷楊不客氣的道。
「路！」安保終於發現了路雲。
「嘿，好久不見。」路雲笑得很邪性。
「你也是這支球隊？」安保意識到了些什麼。
「是的，我回來踢場子，請麻煩讓下。」路雲笑眯眯的看著安保。
無端打了寒顫，安保乖乖的讓開，是的，這個中國人在惹事的時候，五六個人人都摁不住他，他太有印象了。
陳放是最後一個過閘門，他微笑對這個黑人安保道：「打擾了。」
一小時後，黑人安保才知道這句打擾了的含金量。
當五人走進球場，眼尖的人，立刻驚呼起來，沒辦法，除了吹楊，三位兩米以上身高的人並排走進來的氣勢是很大的。
而為首的是塔圖姆這個家喻戶曉的人，已經被認出。
「塔圖姆！」
「厚禮蟹！我沒眼花嗎？」
加州不乏有專攻高中的籃球UP播主，很快，四個人的名字一下就傳遍了。
「ESPN全美前20的五星高中生，組隊刷我們蒙哥馬利高中？」當萊德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以為他在夢裡。
可四個人就在對面，他們甚至都不熱身，只是簡單的壓了下腿，然後就站在中圈，靜等發球。
所有人都不明白，這發生了什麼，可球隊有人看到路雲也在場上，立刻意識到什麼。
帕爾臉色嚴峻，他有一個非常不好的猜測。
這個被開除的人，搖了一個全美天花板的高中生天團，要來報一箭之仇。
「這錢花得值！」路雲已經感到到效果，他哈哈大笑。
並且來到場邊，對看台這幾百號人，揮手致意。
「你們都應該感謝我，看我給加州，給蒙哥馬利高中，帶來了什麼！」路雲樣子太像帶鬼子進村的狗翻譯了。
「老闆開心最重要！」小波特活動著肩關節，他對陳放問：「如果打得好，還會有意外驚喜嗎？」
「那我不敢保證。」陳放一聽就知道這哥們真是蹭飯蹭出毛病了，滿腦子都是占便宜的事。
裁判來了，都是附近社區正經裁判，為了公正，對抗賽都不會讓本校的人參與。
「我還是第一次吹五星高中生的比賽，嘿，小伙子，你們不是假貨吧。」為首的主裁判是個小老頭，笑呵呵的問道。
「你把球一拋，我就開始證明給你看！」特雷楊回答道。
「好吧，我也迫不及待了！」老頭吹響了哨子，催促蒙哥馬利這邊立刻上場。
看台上，各路網紅瘋狂拿出手機發布即時消息。
《全美驚現超級高中天團，四大五星高中生開啟加州巡演！》
《殘暴血案即將發生，卡麗為你現場播報》
《即將開始的大屠殺，美高天花板化身加州電鋸狂魔》
小作坊就是下料猛，聳人聽聞的標題強力吸引著流量。
萊德硬著頭皮跟隊友打氣，他們也意識到，今天來者不善，那個瘋癲的中國人，回來找他們麻煩了。
「夥計們，他們只有五個人，自大是他們的致命傷，記住，我們是團隊，我們蒙哥馬利高中的傳統，就是不畏懼強敵。」
「來，跟我一起喊出口號！」
「你是誰？撼動者！」
「你是誰？撼動者！」所有隊友都齊聲高呼，這仿佛給予他們無窮的勇氣和力量，士氣也隨之恢復了些。
「撼動者？」塔圖姆很奇怪的問。
「突破防線的尖兵！」路雲回答道。
「哇哦，尖兵啊！我喜歡！」陳放四周打量，滿牆壁的榮譽旗幟。
「這裡出過NBA嗎？」他問道。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這個問題同樣吸引了其他三人。
「當然沒有，你以為是查米納德。」路雲沒聲好氣。
話說查米納德風水不得了，這眼瞅就4個NBA了，前面的大衛李，比爾，現在的塔圖姆，陳放。
（蒙哥馬利高中球館實景，那個BMHS是拉縮看台，扯下來能容納三百多人。牆壁掛著都是歷屆的榮譽。）
萊德帶著他的主力，走上了球場，哈林也站在了小波特面前，六厘米的差距並不大，但小波特看他的眼神，倒是令他感覺像被獵物盯上。
「全場不讀秒，只有最後2分鐘會開始讀秒，一共3短一長的暫停。」單手捧著籃球，站在兩人中間的裁判例行公事的介紹比賽規則，然後他罕見對哈林眨了下眼睛：「祝你們好運，孩子們！」
說完，把籃球往天空一拋。
一場復仇大戰，就此開啟。
（已經四千字了，但是我不敢斷章，繼續埋頭寫……！）
哈林還沒屈膝發力，就仰頭看到小波特高高躍起，把球點到了後場。
晚春隊很符合隊明，一身綠色漸變，看上去極其清爽。
但他們的發起的進攻，卻帶著初夏的熱感，隨著比賽進程，所有人會感受到，什麼叫灼燒。
陳放跳起接到了球，然後扔給了特雷楊，他快步往前走，但沒想到，一個人比他還快，是吹楊，只見他持球快下，左側的塔圖姆已經沖在了最前面。
蒙哥馬利隊名叫Vikings，也就是維京人。
但此刻他們的，感覺對方才是海盜，餓狼撲食一樣沖了過來。
特雷楊連續果然，速度不減，信手拋到另外一側，塔圖姆已經在天上等著，接球砸框拍籃板，一氣呵成。
落地後的塔圖姆也不慶祝，掉頭就衝出了維京人隊的內線。
但他沒走遠，因為發現其他人都還待在對方球場，立刻意識到是個全場緊逼，尋了一個最近的對手，貼了上去。
啥叫五星高中生，怎麼評出來的，現場所有人就有了很直觀的感受。
維京人隊居然發不出球，逼得帕爾喊出暫停，他一邊端著戰術板，一邊急聲對旁邊工作人員道：「快去喊道格主教練。」
等道格回來主持大局是不可能了，至少這個暫停還是要由自己來主持，帕爾壓住情緒，開始布置對策。
可上了場，球還是發不出，面對天賦滿滿的對手，靜態天賦完全是被碾壓的狀況。
「嘟嘟！」
裁判吹響哨子，判罰了發球違例。
陳放打邊線球，他給了特雷楊，後者面對同樣高度的賴利，用眼花繚亂的運球直接晃得他踉蹌，最後用一個三分終結了這次進攻。
然而，困境依舊在，晚春隊沒走，還在維京人隊的半場。
好在戰術素養是有的，連續的掩護，終於把球發了出去，但卻被陳放切了下來，他得球往前一砸，然後大跨一步高高跳起，接住彈在半空的籃球，一個大迴旋風車，把籃球劈進籃筐。
落地後的陳放可不像塔圖姆不說話，而是對著旁邊的維京人隊喊道：「給點強度，com'on！」
萊德頓時起了怒海，用手推了下陳放，而陳放卻攤開手對他喊道：「哇喔，看來這是你們維京人隊的傳統，打不過就打架嗎？com'on，讓我看看是你拳頭大還是我的狠。」
主裁判立刻趕到，分開兩邊。
特雷楊已經手指著萊德開始髒口連篇了：「法克油，碧池，你再推下試試？你這個混蛋！」
實話實說，陳放說上點強度，絕非過分的話，裁判小老頭也很清楚，但是他還是對陳放道：「聽著，小伙子，火氣控制下，讓比賽繼續下去。」
「OK，但我不希望再看到違規的事，讓我們用籃球說話吧。」陳放一半對裁判，一邊對維京人隊喊道。
而道格趕到球場，就看到了這一幕，他的出現讓維京人隊安靜下來，他已經知道事情經過，但他保持鎮定，只是淡然的看了眼場上的路雲，而後者回了一個很紳士的微笑。
「請允許我再喊個暫停！」道格跟裁判道。
「不用，允許你行駛權利，給你把控住球隊的情緒。」老頭也是很敬重這個執教20年的老教練。
把所有人喊到底線空曠處，道格先看了全隊一眼，等所有人低下頭後，他才說話：「首先，籃球是團隊，他們只有五個人，我們用強度去消耗，第二，我始終相信你們，也相信這一場後，我們都會有所收穫。」
「記住，籃球是勇者遊戲，就當這一次是暴風雨，維京人素來喜歡在狂風駭浪中出海。」
「上場吧。」
看著球隊上場，道格回到替補席，他看著面色鐵青的帕爾，道：「這不是你的錯。」
比賽繼續，但因為剛才的衝突，強度也直接拉滿，但也激發了塔圖姆等人的脾氣，本來就是來打工虐菜，你們不投降，居然還敢反抗。
那就別怪我們認真了。
於是，晚春隊攻防拉滿，想像下，203，201，208，三個靜態天賦如此恐怖的人在球場上遊走，配色幽靈的特雷楊，你別說投籃，傳運球都是一件困難的事。
陳放再次和塔圖姆包夾住了持球者，並且麻利的從他懷裡把球掏走，陳放往前奔跑，塔圖姆在一側，他們配合已經被證明，可以在全美呼風喚雨，默契程度也已經達到了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的意圖。
陳放甩開防守，此刻局面是二打一，陳放忽然把球平傳給塔圖姆，而後者運了一次球，就把球拋向籃板。
籃球在籃板上反彈回去，一個身影沖天飛來，以一個超框高度把籃球接住，接著空中腰腹一縮，展現出恐怖的滯空，下一刻，單手輪起籃球砸向籃筐。
「哐當！」籃筐炸鳴，仿佛引線，引爆全場的驚呼。
看看吧，這裡現在是什麼場面，就感覺是全美高中全明星賽一樣，太震撼的表演了。
場邊的網紅都樂瘋了，今天這一次來得太值得油錢了。
隨後，晚春在防守下，逼出一個進攻30秒違例，這次是小波特在表演，他在2016年把全美能拿的獎都拿了一遍，從實力上，毋庸置疑，即便他是四人組裡最弱的那位。
一條龍，然後用一個折迭暴扣，完成得分。
開局四分鐘，蒙哥馬利高中維京人隊，一分未得。
只能說，認真起來的晚春隊，像堵高牆，把維京人冷酷的攔在得分之外。
但道格畢竟是老派教練，他還是有應對辦法，他站在場邊開始臨場指揮，呼喊隊員積極進行無球掩護，進行雙人掩護，終於萊德得到了出手機會，跑出一個空當，上籃得分。
看到母隊得分，很多學生都歡呼起來，即便他們也清楚，這種機會不會多。
其實水平差距這東西，明眼人都看得到，蒙哥馬利高中今年兩次交鋒奇諾崗高中，被郎佐一個人切菜一樣打敗。
而一直做美高的播客可記得很清楚，在胡法爾精英賽，陳放和塔圖姆的紅魔隊可是把奇諾崗打出翔來了。
現在紅魔雙王都在，還加一個俄州先生和明年大熱的小波特，這比賽根本就沒懸念，只是看這幫五星高中生，想怎麼玩。
而這個，道格米切爾也知道，但他是主教練，他不能慌。
看到這個進球後，他也是揮了下拳頭以示鼓舞，而接下來，對手明顯就沒打算放過他們，繼續高壓防守，在進攻上，隨心所欲著。
最令他感到噁心的是，這群五星高中生毫無下限，這邊欺負他的隊員，那邊給路這個人捧臭腳，餵到嘴裡的飯，還要替他嚼一嚼。
隨著哨聲的響起，道格堅強的去看比分牌。
54:12。
上半場已經被徹底打爆了。
退賽嗎？
腦海划過這個念頭，但隨後就被摁住。
比輸球更可怕的是逃跑。
他忍住所有的情緒，對完全沒有鬥志的隊員喊道：「振作起來，讓我們經歷這場風雨，相信我，你們會成長起來的。」
再激昂的話，也無法改變實力上的差距。
下半場一開始，鑑於體力，晚春主動撤下了全場緊逼，但更讓道格感到痛苦的事情發生了。
全員投三分。
這五個人，也就路雲不行，其他四個人，個個三分了得。
特雷楊跟陳放比起了射程，小波特跟塔圖姆拼起了干拔跳投，看著一次次籃網被射穿，就聽後面一個道：「這場打完肯定要換籃網。」
「我看連籃筐都要換！」
兩人對話讓老頭心態再也繃不住，他轉身怒視說話的兩人，可這又能怎樣。
能平息場上的驚風駭浪嗎？
陳放每一次命中，都會看向維京人的替補席，然後他乾脆站在這邊的底角，叉腰看其他人表演。
道格就冷冷的站在那，而陳放忽然對他說：「嘿，我知道你是誰，你很有名。」
不等道格說話：「我的朋友都很尊敬你，但請問，你是否尊敬過他們？」
不用多解釋，道格也清楚面前的中國人，在說誰。
「武會證明你是錯的，今天只是作為他的兄弟，向你索取利息。」
「難道你看不出他們被球隊某些人刻意針對，被霸凌嗎？恕我不敢恭維你的管理能力，這有違你二十年來的執教履歷。」
說到這裡，陳放覺得夠了。
他往自家半場走，對道格說了最後一句：「用這場失敗，向你致敬！再見，道格先生！」
跑回去的陳放對其他人喊：「繼續打，兄弟們，讓我們全力以赴，讓我們刷個破天荒的記錄。」
此刻，記分牌忠實的記錄了兩隊的比分。
115:38。
大屠殺還在繼續，但這場號稱加州五十年來高中籃球第一血案所引發的波瀾，是讓陳放等人始料不及的。
今天抱歉，外出了，設在了定時發布，但搞錯時間到了明天，剛發現。
這樣也好，兩章一萬二千字，一起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