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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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領袖

  看著車窗外的景色,陳放感覺自己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公路旅行。

  因為考慮到費用,巡迴賽基本是通過大巴車為載具,在高速公路上前往下一站,陳放和著他的隊友,已經開始了前往了下一站。

  斯普林菲爾德市。

  在這裡,拉米野隼隊將跟三支球隊較量,去獲得足夠多積分。

  在三月這個月來,他們類似的旅程已經走了兩個城市,拉米野隼隊在密蘇里州沿著高速公路,由上至下的比賽著,隨著比賽的增多,越來越多人開始關注這支由大隼領銜的球隊,他們用嚴密的防守,高效的進攻,把與之對戰的球隊,全部撕毀。

  正如他們的隊名,獵殺飛離地面的鳥類,同時他們的口號,正在迅速成為他們的標籤。

  7A體育網用驚恐的標題在報導這次州內巡迴賽:《獵殺時刻》

  (非常抱歉,隨著資料的補充,我發現了一個BUG,密蘇里居然有2支初始EYBL團隊,一支是mokan,當初先查到MOKAN就沒繼續查下去。沒想到還有一支就是拉米,他們的地位是相同的。好吧,我思考再三,決定沿用這個現實情況,前面的章節我會在此章發布後,進行搶救式修改,再次抱歉,是我的不嚴謹。)

  而作為唯一可以對抗的對手,莫坎鏟鱘隊(前面是冠名,後面是球隊名,每一年都會不同。密蘇里鏟鱘是密蘇里河特產魚,恐龍時代就存在的,跟國內的中華鱘都是頻臨物種。)正在以逸待勞,在堪薩斯城等待他們的到來。

  兩支球隊因為積分的問題,處境不同。因為拉米重組了球隊,無法繼承之前的積分,他們需要重新征戰,拿夠積分才有資格去打EYBL的資格賽EYCL(也可以稱是EYBL的常規賽,分三站地,積分前24名,去打Peach Jam,也就是EYBL總決賽。)

  打完斯普林菲爾德戰,只要獲勝兩場,即可獲得足夠多的積分,野隼隊將和鏟鱘隊,一起開啟EYCL的全國巡迴賽征程。

  此刻的野隼隊,全員9人,除了查米納德B隊外,另外4人都來自聖路易斯市周邊地區各個高中,都是好手,球齡五年起步。

  其中有些人已經跟陳放在聯賽上交過手,再加這個月來的相處,所有人都默認了陳放是老大這個事實。

  不僅僅是因為陳放身邊有四個馬仔,還有他的比賽表現,毫無爭議。

  作為球隊老大,會坐在大巴前面,這裡相對是安靜的,前面是管理員,教練,裁判的位置。

  喬·馬祖拉,他在競爭中,出人意料的成為野隼隊的主教練,他的履歷很不錯,在NCAA打過球,聽說在二級聯盟當助理教練,不知為何居然會被拉米邀請來當臨時主教練。

  (是的,經常看NBA的應該知道這個人是誰,喬·馬祖拉沒有在EYBL擔任過主教練,但我個人很欣賞他的執教風格,我覺得他是一個非常棒的教練,他能取得成功,跟他的執教理念分不開關係。)

  不要以為EYBL只是球員的天堂,其實也是年輕教練員的晉升通道,很多大學的籃球負責人不僅考察球員,也在尋找教練。

  很多NCAA的大學助教,都有EYBL的執教經歷,喬·馬祖拉他的目的也許耐人尋味。

  陳放看了眼這個有點像印度人的哥們,據說是義大利混非洲的血。他已經開始禿頂,看得出,他是個嚴肅的教練,好像感覺到陳放在看他,喬·馬祖拉抬起頭。

  兩人對視下,相對來說,陳放的地位其實不比教練低,兩人處於平等地位。

  喬·馬祖拉開口了,旅途是無聊的,說說話,有助於解乏。

  「上一場的調整,你有什麼看法?」

  喬·馬祖拉說的是剛結束的比賽,他讓陳放調到小前鋒位置,但還是讓他打組織,半場過球的任務交給小控衛克里夫·沃森。

  讓陳放作為半場後的第一節接球點,讓他在側翼內一二步,也就是罰球線平切到側翼和弧頂這塊區域內。

  當時喬·馬祖拉用了半小時闡述了他對這個戰術的設想和展望,他取名為肋骨戰術。

  後衛運球過半場,然後給站肘區的小前鋒,然後由後衛去給控衛做無球掩護,而控衛從肘區繞過去,走底線,把這一側的防守帶走。

  接著分衛掩護後拉出到弧頂,形成肘區小前鋒單打局面。

  在這個過程,陳放可以閱讀比賽,如果沒人跟控衛去底線,就是給過頂球,讓控衛攻框。


  如果對手繼續包夾,分球給弧頂的分衛投三分。

  兩個選擇都沒有好機會,陳放就單打。

  單打同時,大前鋒拉到罰球線,然後突然順下,陳放伺機給大前鋒攻框。

  而中鋒會拉到另一側,隨時給溜底線的控衛做掩護,然後讓控衛去另外一個側翼,作為第三接球點。

  這樣,四個人,都是圍繞陳放他來做配合。

  是攻是傳,傳誰,由他閱讀比賽來考量。(其實這就是一個變種的三角進攻,科比在湖人季後賽階段,頻繁使用的一個戰術。)

  不得不說,陳放了解後,對喬·馬祖拉肅然起敬,他對高階戰術還處於懵懂階段,面對一個專業能力很強的教練,他確實願意參與進來。

  「很好,但我們這支球隊,還缺匹配的人。」陳放回答道。

  喬·馬祖拉點頭:「是的,沃森太矮了,在攻框這個環節,他不是最適合的。」

  「同樣,他的三分也不夠出色,嚴格來說,已經失去了兩個選擇,分別是第一和最後選擇,在我看來,這很不妙。」

  喬·馬祖拉不得不對陳放刮目相看,他來了興致,他問道:「還有什麼嗎?」

  「海德來弧頂沒問題,他的三分我信賴。可假如他沒出手,那這個戰術該怎麼繼續?」陳放問道。

  喬·馬祖拉陷入思索,海德的運球能力不足夠讓他去撕開防守,那他就只能作為炮台來使用。

  「我覺得可以這樣,讓PF去弧頂掛掩護,然後再去順下,那樣,可以吸引對手防守同時,給了我下到短角區的時間,讓我有再次背打的機會。」

  「海德可以通過擋拆,移動到我同側翼,再次回球給我。如果我再次被包夾,我給側翼的海德,他就有第二次投三分的機會。」陳放道。

  喬·馬祖拉有了啟發,他掏出隨身攜帶的戰術板,開始畫,陳放在旁邊說,兩人開始進行深入的交談。

  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不僅打發了漫長的旅途,也充實了自身。

  很多人聽到戰術就頭疼,其實這個跟小學數學一樣,先學加減乘除,然後學方程,最後是微積分,加上幾何,逐漸讓你成為一個數學家。

  而籃球也是如此,它的本質就是4個方面。

  傳切、突分、掩護(擋拆)、策應。

  團隊戰術所有一切都是從這四個方面去發散,組合。

  而根據需求和目標,產生出的體系,也是遵循這個底層邏輯而去。

  所以只要你把這4個方面搞懂,你就可以慢慢的成為教練,通過實戰積累經驗,然後深造,繼續實戰,一直走到最高級別。

  喬·馬祖拉願意跟這個中國少年聊戰術,因為不僅他需要有個人啟發他,也是因為陳放是個組織者,他是球隊裡,最需要懂教練的人。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坐在前面的胖乎乎的黑人打了哈欠,他應該是被吵醒了,但他沒怪罪,只是聽了會,就轉過頭來。

  「嘿,陳,這些有用,但沒有搞定裁判有用。」說完,他擠眉弄眼了一番,做個鬼臉。

  奧利·梅里克,自帶的三個裁判中的老大,五十多歲,從事裁判工作快二十年,他是一個很有趣的人,老小孩一個。總是吹噓自己怎麼欺負那些未來的球星,用些無須有的吹罰,瞬間讓這些囂張的年輕人老實起來,告訴他們誰才是球場老大。

  陳放很喜歡跟奧利聊天,這個老頭總是會在蹭到陳放的便宜後,吐露一些怎麼躲避判罰的小技巧,還有如何迅速跟陌生的裁判,打好關係的竅門。

  而陳放損失的,就是幾瓶威士忌和牛排漢堡。

  現在睡前去找小老頭聊會天,都成了陳放的習慣。

  「知道嗎?裁判不喜歡規矩的球隊。」奧利嘟嚕道。

  喬·馬祖拉也停下筆,兩人老實聽著。

  「就算是在NBA,也同樣如此,任何一個裁判都喜歡看到激烈的比賽,充滿尺度的對抗。因為這會讓我們有存在感。」

  「是不是裁判都喜歡找存在感。」

  「沒錯,你們打籃球是熱愛,我們吹比賽,也是熱愛,憑什麼讓你們爽,我們就喝自來水?」奧利的詰問讓兩人都苦笑連連。

  「不過還是那句話,賽前最重要的儀式,就是跟三位裁判低個頭,千萬別囂張,我們會有幾百種方法,讓你們後悔。」奧利哈哈大笑。


  「好吧,奧利老爹,你在NBA有兄弟嗎?」陳放問道,他們倆的聊天方式很平級,互相嘲諷是日常。

  「丟不起這個人!我的兄弟都在NCAA,聽著,你以後求我的時候多著呢!你也一樣!」奧利指著兩人道。

  「哈,我真希望我快點去NBA,逃脫你的魔爪!」陳放反擊道。

  喬·馬祖拉也笑著道:「這也是我的心愿。」

  兩人哈哈大笑,迎接他們的是奧利老爹的兩個中指。

  提奧在後面幾排,他看著這個畫面,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球員,教練,裁判,三個人聚在一起,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典故。

  也許以後記者採訪我,我還能風光一下。

  提奧開始發散思維,他不由想起了陳放對他們的鼓勵。

  夥計們,我們行的,我們不僅能去D1,還能去NBA,相信自己,讓我們一起努力。

  是個領袖模樣了,看著前排陳放笑著的側臉,提奧想道。

  趁著零點前,發個短小無力的一章,寫得雙手冰涼,敲鍵盤敲得指頭疼,這冬天打字,是個苦差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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