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山本元柳斎與班恩的夜談。
第477章 山本元柳斎與班恩的夜談。
一番隊的總隊舍。
此時山本元柳斎正在與班恩對飲。
確實是粗茶淡飯，沒有什麼特別的豐盛的東西，幾個小菜，加兩壺酒，就完事了。
不過山本元柳斎其實是很少喝酒的，今天倒是比較少見了。
抿了一口酒水後，班恩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山本元柳斎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咱們倆上個月廷議的時候，才見過面吧？」
對面的山本元柳斎用筷子從桌上夾起一塊鹹魚，送入嘴中後點點頭道：「確實如此，怎麼了？」
「哈哈哈哈.」班恩突然哈哈大笑道：「總隊長閣下您這變化也太大了吧？跟上個月相比，完全就是兩個人啊，怎麼？最近覺得形象有些膩味了，所以要增加一些威嚴嗎？」
山本元柳斎的形象一直都是很固定的，幾乎不會做任何改變，這或許也代表著他那根深蒂固的『頑固意志』。
當年組建護廷十三隊的那個時期，山本元柳斎是一個中年大叔的形象，氣質冷硬。
而班恩第一次見山本元柳斎的時候，是在現世，那時候他的形象有些夾雜著中年人與老年人之間的混合感。
這種形象，至少一直保持到了上個月，班恩參加隊長每月的定時廷議時，看山本元柳斎還是那副樣子呢。
之後這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班恩都沒有見過山本元柳斎。
瀞靈廷就是這樣的，若非有每月上班打開的定時廷議，如果山本元柳斎不約班恩吃飯喝酒，那可能一兩年都見不著一次面，因為根本沒什麼事情發生。
尤其是班恩的九番隊，更是清閒的不得了。
時隔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今天再見山本元柳斎，就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可以說，這一刻的山本元柳斎，與班恩印象里那個老傢伙的形象，完全重迭了！
本來是黑銀斑駁的中短髮，今天直接全沒了。
就像是中了猿柿日世里的詛咒一樣，山本元柳斎變成了禿頭了！
頭上沒了頭髮，讓額頭那十字傷疤變得更顯眼了些。
不僅如此，上個月見面的時候，這傢伙的鬍子還是那種僅僅護住了下巴的胡茬，這次一看，鬍子就像是磕了藥，打了生長素一樣，至少得有一米長了，被山本元柳斎打理的整整齊齊，垂至腰腹下方，上面還專門為了保護這鬍鬚，編了一些織繩。
那一雙眉毛也是離譜，從眉角垂下，與下頜平齊，就這個形象變化，好似他一個月老了六百歲！
「呵呵呵~」山本元柳斎輕笑一聲，像是有些得意的捋了捋自己的鬍鬚道：「今早一時有感，便做了些改變呢，怎麼樣？還可以嗎？」
「可以，雖然之前也不錯，但現在好像更有沉重的威嚴感了，而且面色也比此前慈祥多了，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呢。」班恩也不客氣，大大咧咧的評價道。
「那就好，老夫還想著會不會倉促之間變化太大，有些不合適呢。」山本元柳斎滿意的點點頭道。
「所以是怎麼想著要改變形象了？」班恩好奇的問道。
「嘛」山本元柳斎端起桌上的小酒碗，與班恩輕輕的碰了一下，隨即道：「或許是覺得自己真的老了吧。」
「哈哈哈，我看總隊長閣下這是多慮了，就您這健碩的模樣，再活個兩千年，也是輕輕鬆鬆。」班恩將酒水一飲而盡，哈哈大笑道。
山本元柳斎身上穿著他那總隊長的死霸裝，但或許是因為喝了點小酒，有點燥熱，所以衣著並不緊實，胸口有些寬鬆，露出了裡面的情況。
完全可以說是肌肉緊實！
把他的頭砍掉，光看身子，還以為是從哪冒出來的健身達人呢！
一看就健康的很！
「心態，心態。」山本元柳斎也是笑著回應了兩聲。
沒有在這個形象上的話題逗留太久，兩人東拉西扯，說了不少閒話。
平日裡，山本元柳斎對外形象是古板嚴肅的，別說說閒話了，他就是笑臉都很少外露，所以護廷十三隊大多數成員對他的感覺，都是十分敬畏。
也就只有跟班恩時不時約個對飲的時候，山本元柳斎才會放下自己那古板嚴肅的形象包袱，能與班恩天南海北一通瞎聊。
兩人在這方面也是非常的默契，頗有一種君子之交的感覺。
「不知道你最近是否有聽到風聲，過段時間，我等便要有大動作了。」山本元柳斎突然結束了那些無關緊要的閒聊，說起了正事來。
班恩聞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琢磨了一下道：「最近或許是有些懶散了，還真沒有聽見什麼動靜，是什麼大動作？」
「可能是因為與你九番隊沒有太大幹系，所以你沒有關注罷了。」山本元柳斎搖搖頭，隨即說道：「對現世的滅卻師群體，進行遏制。」
「滅卻師嗎？」班恩緩緩拿起桌上的酒碗，輕聲呢喃了一句，同時，視線看向了山本元柳斎道：「難不成總隊長閣下準備親自出手？」
「親自出手倒是未必，但老夫已經決定屆時前往現世，坐鎮此事。」山本元柳斎倒也沒有隱瞞什麼，十分坦然的說道。
「哦呀？滅卻師的問題竟然如此嚴重嗎？」班恩聞言略微有些驚訝的說道。
「幾年前，十四郎和曳舟桐生便已經聯合向老夫匯報過一些關於現世滅卻師的問題，其數量在這幾百年來，激增到了一個可以說是比較難以承受的地步了，純血、混血，無法精確計算，嚴重影響到了三界平衡」山本元柳斎語氣有些唏噓的說道。
「不教而誅的話」班恩輕聲道。
「已經教過很多次了。」山本元柳斎搖搖頭道。
「那可就很遺憾了。」班恩聞言咂咂嘴道。
其實想想也覺得這個事情不是簡單的言語就能解決的問題，滅卻師以家族為脈絡生長延續，從小就能接觸這些力量，長大之後，你讓他不要搞事，老老實實當普通人，想想就不太可能。
體驗過力量，品嘗過力量，那又怎麼可能再放下力量？
那除非是有大毅力的人才能做到的，而很顯然，絕大多數人不會做這種選擇，相反，沉溺於力量，才是正常表現。
「當年，友哈巴赫曾率領大量的滅卻師攻入尸魂界，險些造成大禍，所以決不能小覷滅卻師的存在，這也是老夫需要親自前往現世坐鎮的緣故。」山本元柳斎說道。
相比於虛，山本元柳斎顯然更忌憚滅卻師，畢竟當年友哈巴赫幹的事情，太過生草了，給尸魂界帶來的危害，遠超虛圈。
雖然山本元柳斎認為，現如今滅卻師群體之中，不太可能再出現一個類似當年友哈巴赫那般的強人，但事無絕對，還是需要重視起來的。
「盡數消滅嗎？」班恩想了想後又問道。
「那倒不是，老夫早幾年，就讓十四郎和曳舟桐生把這現世的滅卻師加以區分，此次需要剿滅的，理論上是激進的那一派。」山本元柳斎搖搖頭道。
「原來如此.」班恩聽著這話，心想這小老頭看上去冷血無情，心底還是比較有操守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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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又問道：「那激進派占比多嗎？」
「七成。」山本元柳斎輕嘆一口氣道：「所以才說是理論上，畢竟就算老夫想要儘可能不牽扯那些穩健行事的滅卻師們，但恐怕這一次，也差不多要將滅卻師群體絕跡了」
七成激進派，代表著什麼概念？代表著幾乎整個滅卻師群體都是被打擊的目標。
除去這七成必須消滅的之外，剩下的，有一大部分是立場模糊的中立派，而那些真正不問世事，山本元柳斎口中的『穩健群體』，恐怕還不到一成的數量呢。
這打虛的話，他們各自行事，沒什麼好說的。
但尸魂界的死神要是打上門來，說是要幹掉那些激進派，影響三界循環秩序的滅卻師，不牽扯其餘人，但其餘滅卻師能信嗎？
抱團是必然的情況，他們之間的內部矛盾與派系劃分，在外部的強大壓力下，絕對會消弭掉。
到時候，顯然就不可能是『七成』了，大量的滅卻師會不斷被牽連進來，所以最後就算是被滅族，也是極有可能的。
班恩印象里，這件事確實最終演化到了差不多將現世中的滅卻師消滅了個乾淨的程度，幾乎純血的沒幾個了。
由此可見，哪怕山本元柳斎心中不願如此，可一旦戰爭開啟，很多事情，就算他是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也難以左右了。
「老夫需要坐鎮現世，所以瀞靈廷這邊，就拜託靈尊閣下您了。」山本元柳斎抿了一口酒，開口道。
「在這等著我呢」班恩略有無奈的笑了笑道：「我還以為你跟我說這麼多，是打算邀請我一起去現世來著」
「穩住瀞靈廷，此戰就穩妥，哪怕現世略有失利，但最終的勝利，必然是屬於我等的，而要是瀞靈廷有誤，那無論我等在現世如何勝利，最終也只會功虧一簣。」山本元柳斎搖搖頭道。
他向來最是看重瀞靈廷，出於對滅卻師的重視，他決定親自前往現世坐鎮，所以他要走了，那這瀞靈廷內就必須要留有能夠定住大局的『定海神針』。
縱觀整個護廷十三隊，山本元柳斎覺得，也就只有靈尊有這個資格。
「屆時，老夫會帶領一番隊、二番隊、八番隊、十二番隊、十三番隊前往現世，其餘人繼續鎮守尸魂界，本月廷議，老夫會強調此事，到時候就有勞靈尊閣下坐鎮瀞靈廷了。」山本元柳斎輕聲道。
說是坐鎮瀞靈廷，但實際上，就跟班恩現在這生活狀態沒什麼差別，只要他人在就行了。
因此班恩也沒有說推脫什麼，反倒是有些好奇的問道：「十一番隊不去嗎？」
「十一番隊的猛獸太多，放入現世之中多少有些不妥，更何況，刳屋敷劍八的力量，在現世也不可能施展開來，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們留在尸魂界之中，做該做的事情。」山本元柳斎道。
「我知道了呢。」班恩答應了下來道。
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班恩突然口風一轉，看向山本元柳斎道：「總隊長閣下，您覺得，如果將淨土進行開發的話，那朝著什麼方向入手，比較合適呢？」
他這話音一落，山本元柳斎眼中帶起一抹驚訝之色，隨即笑了起來道：「你可算是要動這項目了啊」
這說明，班恩與他，與尸魂界之間累積的信任，達到了班恩認可的程度了。
想想也是，山本元柳斎親自前往現世作戰，卻將瀞靈廷之重任委託給了班恩，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信任呢？
本質上來說，他們都已經對互相產生了足夠的信任了。
「是啊，過段時間，我還有一些家臣估計也要到了，也不瞞您說，有這一批助力抵達，我才能真正放開淨土。」班恩笑著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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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山本元柳斎正在與班恩對飲。
確實是粗茶淡飯，沒有什麼特別的豐盛的東西，幾個小菜，加兩壺酒，就完事了。
不過山本元柳斎其實是很少喝酒的，今天倒是比較少見了。
抿了一口酒水後，班恩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山本元柳斎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咱們倆上個月廷議的時候，才見過面吧？」
對面的山本元柳斎用筷子從桌上夾起一塊鹹魚，送入嘴中後點點頭道：「確實如此，怎麼了？」
「哈哈哈哈.」班恩突然哈哈大笑道：「總隊長閣下您這變化也太大了吧？跟上個月相比，完全就是兩個人啊，怎麼？最近覺得形象有些膩味了，所以要增加一些威嚴嗎？」
山本元柳斎的形象一直都是很固定的，幾乎不會做任何改變，這或許也代表著他那根深蒂固的『頑固意志』。
當年組建護廷十三隊的那個時期，山本元柳斎是一個中年大叔的形象，氣質冷硬。
而班恩第一次見山本元柳斎的時候，是在現世，那時候他的形象有些夾雜著中年人與老年人之間的混合感。
這種形象，至少一直保持到了上個月，班恩參加隊長每月的定時廷議時，看山本元柳斎還是那副樣子呢。
之後這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班恩都沒有見過山本元柳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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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班恩的九番隊，更是清閒的不得了。
時隔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今天再見山本元柳斎，就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可以說，這一刻的山本元柳斎，與班恩印象里那個老傢伙的形象，完全重迭了！
本來是黑銀斑駁的中短髮，今天直接全沒了。
就像是中了猿柿日世里的詛咒一樣，山本元柳斎變成了禿頭了！
頭上沒了頭髮，讓額頭那十字傷疤變得更顯眼了些。
不僅如此，上個月見面的時候，這傢伙的鬍子還是那種僅僅護住了下巴的胡茬，這次一看，鬍子就像是磕了藥，打了生長素一樣，至少得有一米長了，被山本元柳斎打理的整整齊齊，垂至腰腹下方，上面還專門為了保護這鬍鬚，編了一些織繩。
那一雙眉毛也是離譜，從眉角垂下，與下頜平齊，就這個形象變化，好似他一個月老了六百歲！
「呵呵呵~」山本元柳斎輕笑一聲，像是有些得意的捋了捋自己的鬍鬚道：「今早一時有感，便做了些改變呢，怎麼樣？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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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怎麼想著要改變形象了？」班恩好奇的問道。
「嘛」山本元柳斎端起桌上的小酒碗，與班恩輕輕的碰了一下，隨即道：「或許是覺得自己真的老了吧。」
「哈哈哈，我看總隊長閣下這是多慮了，就您這健碩的模樣，再活個兩千年，也是輕輕鬆鬆。」班恩將酒水一飲而盡，哈哈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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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滅卻師的問題竟然如此嚴重嗎？」班恩聞言略微有些驚訝的說道。
「幾年前，十四郎和曳舟桐生便已經聯合向老夫匯報過一些關於現世滅卻師的問題，其數量在這幾百年來，激增到了一個可以說是比較難以承受的地步了，純血、混血，無法精確計算，嚴重影響到了三界平衡」山本元柳斎語氣有些唏噓的說道。
「不教而誅的話」班恩輕聲道。
「已經教過很多次了。」山本元柳斎搖搖頭道。
「那可就很遺憾了。」班恩聞言咂咂嘴道。
其實想想也覺得這個事情不是簡單的言語就能解決的問題，滅卻師以家族為脈絡生長延續，從小就能接觸這些力量，長大之後，你讓他不要搞事，老老實實當普通人，想想就不太可能。
體驗過力量，品嘗過力量，那又怎麼可能再放下力量？
那除非是有大毅力的人才能做到的，而很顯然，絕大多數人不會做這種選擇，相反，沉溺於力量，才是正常表現。
「當年，友哈巴赫曾率領大量的滅卻師攻入尸魂界，險些造成大禍，所以決不能小覷滅卻師的存在，這也是老夫需要親自前往現世坐鎮的緣故。」山本元柳斎說道。
相比於虛，山本元柳斎顯然更忌憚滅卻師，畢竟當年友哈巴赫幹的事情，太過生草了，給尸魂界帶來的危害，遠超虛圈。
雖然山本元柳斎認為，現如今滅卻師群體之中，不太可能再出現一個類似當年友哈巴赫那般的強人，但事無絕對，還是需要重視起來的。
「盡數消滅嗎？」班恩想了想後又問道。
「那倒不是，老夫早幾年，就讓十四郎和曳舟桐生把這現世的滅卻師加以區分，此次需要剿滅的，理論上是激進的那一派。」山本元柳斎搖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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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尸魂界的死神要是打上門來，說是要幹掉那些激進派，影響三界循環秩序的滅卻師，不牽扯其餘人，但其餘滅卻師能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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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顯然就不可能是『七成』了，大量的滅卻師會不斷被牽連進來，所以最後就算是被滅族，也是極有可能的。
班恩印象里，這件事確實最終演化到了差不多將現世中的滅卻師消滅了個乾淨的程度，幾乎純血的沒幾個了。
由此可見，哪怕山本元柳斎心中不願如此，可一旦戰爭開啟，很多事情，就算他是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也難以左右了。
「老夫需要坐鎮現世，所以瀞靈廷這邊，就拜託靈尊閣下您了。」山本元柳斎抿了一口酒，開口道。
「在這等著我呢」班恩略有無奈的笑了笑道：「我還以為你跟我說這麼多，是打算邀請我一起去現世來著」
「穩住瀞靈廷，此戰就穩妥，哪怕現世略有失利，但最終的勝利，必然是屬於我等的，而要是瀞靈廷有誤，那無論我等在現世如何勝利，最終也只會功虧一簣。」山本元柳斎搖搖頭道。
他向來最是看重瀞靈廷，出於對滅卻師的重視，他決定親自前往現世坐鎮，所以他要走了，那這瀞靈廷內就必須要留有能夠定住大局的『定海神針』。
縱觀整個護廷十三隊，山本元柳斎覺得，也就只有靈尊有這個資格。
「屆時，老夫會帶領一番隊、二番隊、八番隊、十二番隊、十三番隊前往現世，其餘人繼續鎮守尸魂界，本月廷議，老夫會強調此事，到時候就有勞靈尊閣下坐鎮瀞靈廷了。」山本元柳斎輕聲道。
說是坐鎮瀞靈廷，但實際上，就跟班恩現在這生活狀態沒什麼差別，只要他人在就行了。
因此班恩也沒有說推脫什麼，反倒是有些好奇的問道：「十一番隊不去嗎？」
「十一番隊的猛獸太多，放入現世之中多少有些不妥，更何況，刳屋敷劍八的力量，在現世也不可能施展開來，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們留在尸魂界之中，做該做的事情。」山本元柳斎道。
「我知道了呢。」班恩答應了下來道。
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班恩突然口風一轉，看向山本元柳斎道：「總隊長閣下，您覺得，如果將淨土進行開發的話，那朝著什麼方向入手，比較合適呢？」
他這話音一落，山本元柳斎眼中帶起一抹驚訝之色，隨即笑了起來道：「你可算是要動這項目了啊」
這說明，班恩與他，與尸魂界之間累積的信任，達到了班恩認可的程度了。
想想也是，山本元柳斎親自前往現世作戰，卻將瀞靈廷之重任委託給了班恩，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信任呢？
本質上來說，他們都已經對互相產生了足夠的信任了。
「是啊，過段時間，我還有一些家臣估計也要到了，也不瞞您說，有這一批助力抵達，我才能真正放開淨土。」班恩笑著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