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瘋癲蘿莉的落幕，於廝殺中敗亡，便是她的追求！
第459章 瘋癲蘿莉的落幕，於廝殺中敗亡，便是她的追求！
很早之前，班恩使用黑暗的力量，從來都是浸染，以澎湃的黑暗元素，將一切染成黑。
而在尸魂界之中，他沒有那麼急促的節奏，反而可以靜下心來細細體會所謂的黑暗。
也是從那時起，他才終於明白了黑暗的本質不是去浸染，而是去吸收。
剝離所有的元素，最終剩下的，就是黑暗。
這是一種比操持黑暗元素以狂潮去浸染一切更為高級的手段。
就好比此刻齋藤不老不死這『自成一界』的手段，如果單純以黑暗去侵襲浸染，恐怕沒有什麼效果，因為觸碰不到齋藤不老不死。
但現在，這吸收就不同了。
當齋藤不老不死還能被班恩看見，她說的話還能傳達到班恩耳中之時。
班恩就已經察覺到了一個要素，那就是無論她以什麼方式自成一界，但實際上，依舊與這個世界，與虛圈存在著一定的聯繫，否則她怎麼可能被視線觀測到？又怎麼可能將聲音傳達出來？
雖然班恩無法判斷觀測到這個聯繫隱藏在什麼地方，如何做到的？但有這個聯繫，便足夠了！
歸墟，就能吸收！
眼前的一切陷入了黑暗，那不是昏暗的感覺，而是什麼根本無法視物，甚至就連其餘感知，都只能反饋黑暗這一個概念。
這讓齋藤不老不死心中十分不安，她的本能在向她預警，似乎有一種可怕的危險，已經到來了，可她卻無法感知到這危險在什麼地方。
什麼都看不見，張了張嘴，發現聲音也無法傳達，除去自我意識還在之外，什麼都感知不到！
在這種不安與恐懼之中，她再次回想起了班恩剛才的那句話『珍惜眼前的光芒吧』。
而當這個念頭想起的瞬間，世界一下恢復了光彩。
就好像剛才那無處不在的黑暗一下全都消失了一樣。
虛圈還是那個虛圈，月亮還是那個月亮，砂礫還是那個砂礫。
而也是在光芒恢復的這一刻，齋藤不老不死才感受到了痛楚。
不知何時，那把漆黑的心渡，此刻已經貫穿了她的胸口，將她整個人都挑在了刀刃上。
鮮血從傷口處流淌而出，刺痛的感覺讓她猛然驚醒道：「不可能我的無窮迷蹤我的歸刃」
「沒有什麼不可能，原本我可以直接將你斬殺於黑暗之中，但最後又覺得，還是該給予你一絲憐憫，讓你在光芒中死去。」班恩輕聲道。
歸墟，能夠將限定範圍內的一切概念剝奪吸收，徒留『純粹的黑暗』。
也是因此，齋藤不老不死無法在黑暗之中感覺到被刺穿胸口的痛苦，無法在黑暗之中感覺到除去黑暗之外的一切元素。
而她那所謂的自成一界，也是一樣，在她無所感知的情況下，已經被順著那班恩之前無法察覺到的聯繫，剝奪了一切除去黑暗之外的概念。
自然也就無法保持『自成一界』的狀態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班恩這三重始解·歸墟，與眼和尚·兵主部一兵衛的很像。
只不過眼和尚依舊留在『染黑』這個概念之中，無法染黑的東西，他就無法操控，剝奪其『名』與『力量』。
而班恩，則直接跳過了這個階段，先剝奪，隨即再歸於黑暗！
感受著身體的痛楚，感受著靈壓的流逝，敗北的感覺湧上心頭。
有不甘，有怨憤，但最終，齋藤不老不死笑了起來，而伴隨著她的笑容，臉上那猙獰的骷髏假面，也崩碎成齏粉，消散於空中，露出了她原本的模樣。
「明明還以為這次能贏來著可惡，最後還是莫名其妙的就敗給你了.」齋藤不老不死嘴角溢散出鮮血的同時，有些無奈與不爽的說道。
「承認失敗的話，要不要投降？或許我會留你一命。」班恩看著掛在刀刃上的齋藤不老不死，輕聲道。
聽著這話，齋藤不老不死哈哈大笑道：「你當本大爺是誰？我會投降？我會乞求性命？別把我給看扁了啊，混蛋傢伙！」
「說的也是呢」班恩點點頭，語氣有些唏噓。
打從第一次見面起，班恩就覺得這平胸死蘿莉太過瘋癲，而現在看來，她確實足夠瘋癲。
「還有遺願未了嗎？」班恩想了想後，開口問道。
「兩件事」齋藤不老不死聽著這話，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道。
不等班恩開口，她就自顧自的說道：「第一件事，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與山本重國那個王八蛋交手的，這便是站在頂點的強者的宿命，就像是你與我，也像是我與他，所以.等你們廝殺起來的那一天到來之時，幫本大爺好好的揍他一頓，讓他別總是端著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慢姿態！！！」
「我倒是沒覺得總隊長有什麼傲慢的」班恩忍不住說道。
只不過他話沒說完呢，與齋藤不老不死對視了片刻之後，突然又笑了起來道：「不不不，你說的沒錯，雖然他現在早已收斂了自己的鋒芒，但確實是個傲慢且頑固的老頭呢.」
「哈，本大爺怎麼可能看錯？他的傲慢，早都已經浸入骨髓了.非得有人狠狠教訓他一頓才行！」齋藤不老不死大笑著說道。
這笑出聲來的同時，口腔里還止不住的往外噴出血水來。
「第二件事呢？」班恩沒有說答應不答應，而是直接問了下一件事。
「第二件事.」齋藤不老不死的眼中閃過一抹遺憾與不甘心。
而那種不甘心，似乎是對自己的無能與弱小的憤怒。
沒等班恩從她眼神之中再去解讀什麼呢，她就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身上的靈壓也越發虛弱，慘笑著說道：「從始至終，沒能見識到你這傢伙的卍解，便是我死前最為遺憾的事情了.」
聽著這話，班恩愣了一下，眼神稍微有些複雜的看向了齋藤不老不死道：「以你現在的狀態，很遺憾，我無法滿足你的需求了呢.」
「都要死了，你這王八蛋還這樣嘲諷我.」齋藤不老不死強撐著咬牙咒罵道。
「其實我很不解，你我無冤無仇，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走到了這種地步？當年你逃離之後，不要再出來搞事，安安靜靜的活下去不好嗎？」班恩看著即將死去的齋藤不老不死問道。
「要是那樣，我跟坐在無間之中，又有什麼分別呢？」齋藤不老不死抬起手，輕輕的搭在那貫穿了她胸口的心渡刀刃上，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道：「我出生於朽木家嫡脈，生來便是要什麼有什麼，如果願意循規蹈矩，那或許就會是朽木家第二十三代當家，但我不快樂.我嘗試過許多方向，最終才確定，唯有與強者廝殺，才能讓我感受到活著的感覺，那種被人砍傷的痛楚，那種將刀刃切入敵人的暢快，那些鮮血飛濺，生死一線，鬥智鬥勇，拼上性命才能呼吸到下一口空氣的緊迫感.太讓人慾罷不能了」
明明都快要死了，但說起這些的時候，齋藤不老不死那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面龐，卻硬生生泛起了些許潮紅。
「更讓我感到高興的是，我還找到了一群與我志同道合，有著一樣想法與心態的瘋子，讓我顯得不那麼離經叛道特立獨行，這說明，尸魂界之中，還是有不少人跟本大爺一樣，厭倦了枯燥無味的日常，只想要砍砍砍砍砍！！！」齋藤不老不死握住心渡的刀刃，興奮的大喊道。
像是在迴光返照，哪怕手掌被心渡的刀刃切開了血肉，也絲毫感受不到痛苦，只有訴說的興奮。
班恩知道她在說誰。
初代護廷十三隊.仔細想想，這傢伙跟當年的花姐，還真是十分相似，只不過花姐還能遏制自己的殺意，不至於走上舉世皆敵的道路，而齋藤不老不死，則毫不猶豫的踏上了這條路。
就在班恩想著這些的時候，齋藤不老不死那迴光返照般的氣息迅速的衰靡，語氣也變得低落了起來道：「可惜，王八蛋山本背叛了我們，明明是一個冷血的傢伙，卻偏要去維護什麼秩序、正義之類虛無縹緲的東西，不覺得可笑嗎？明明我等十三人聯手，無人能敵但他卻選擇放下了手中的刀愚蠢的傢伙.」
說到這裡，齋藤不老不死再次看向了班恩，眼中的神采逐漸消散的同時，用最後的餘力勉強說道：「雖然只跟你見過兩次，但這兩次都是暢快的廝殺，這大概是這近七百年來，我最快樂的時光了能夠死在你這等強者手中，本大爺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那握著心渡刀刃的手掌徹底失去了力氣，帶著殷紅的血水，垂落在了空中。
班恩的心裡也稍微有些難以言訴的情緒，怎麼說呢，還是那句話，他與齋藤不老不死無冤無仇，此刻將其斬殺總感覺有些心緒複雜。
「看來這麼多年的修身養性，也讓我手中的刀，變得遲鈍了不少啊.」班恩輕聲的自言自語道。
緩緩降落於地面之上，將齋藤不老不死的屍身置於地面，取出了刺穿她胸口的心渡，收於刀鞘之中。
太過強大的魂魄，會因為靈壓問題，哪怕在死後，也無法消散，而齋藤不老不死，顯然就是這樣的存在。
她此前全力狀態下，展現出來的靈壓，比山本元柳斎還要強出個兩倍有餘，這是她打破了死神與虛之間的界限，帶來的實力的增幅。
也因此，她的屍身不會消散。
「得帶回瀞靈廷，舉行魂葬呢.」班恩咂咂嘴道。
他這自言自語剛落，已經沒了聲息的齋藤不老不死又突然睜開眼，大喊了一聲道：「班恩！！！我在地獄等著你，到了那時，咱們再好好廝殺吧，無窮無盡的廝殺，到時候，本大爺一定會看見你的卍解！！！」
這傢伙突然詐屍，把班恩也給嚇了一跳兒，回過神兒來之後，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這平胸死蘿莉，嗯.這次是真的死透了。
「莫名其妙.」班恩抬手撓了撓腦袋道。
不過要是魂葬的話，那確實齋藤不老不死會墮入地獄之中，成為所謂的『咎人』，在地獄裡永無止境的廝殺。
這是地獄的刑罰，但想想，好像真的很適合她？
「我是不會墮入地獄的，就算有一天我也敗北而亡，但我的歸宿也只會是淨土.所以，想要見識我的卍解，就看你能不能從地獄之中廝殺出來了啊，齋藤。」班恩輕聲的低語了一句，隨即將她的屍體扛在了肩上，轉身離去。
(本章完)
很早之前，班恩使用黑暗的力量，從來都是浸染，以澎湃的黑暗元素，將一切染成黑。
而在尸魂界之中，他沒有那麼急促的節奏，反而可以靜下心來細細體會所謂的黑暗。
也是從那時起，他才終於明白了黑暗的本質不是去浸染，而是去吸收。
剝離所有的元素，最終剩下的，就是黑暗。
這是一種比操持黑暗元素以狂潮去浸染一切更為高級的手段。
就好比此刻齋藤不老不死這『自成一界』的手段，如果單純以黑暗去侵襲浸染，恐怕沒有什麼效果，因為觸碰不到齋藤不老不死。
但現在，這吸收就不同了。
當齋藤不老不死還能被班恩看見，她說的話還能傳達到班恩耳中之時。
班恩就已經察覺到了一個要素，那就是無論她以什麼方式自成一界，但實際上，依舊與這個世界，與虛圈存在著一定的聯繫，否則她怎麼可能被視線觀測到？又怎麼可能將聲音傳達出來？
雖然班恩無法判斷觀測到這個聯繫隱藏在什麼地方，如何做到的？但有這個聯繫，便足夠了！
歸墟，就能吸收！
眼前的一切陷入了黑暗，那不是昏暗的感覺，而是什麼根本無法視物，甚至就連其餘感知，都只能反饋黑暗這一個概念。
這讓齋藤不老不死心中十分不安，她的本能在向她預警，似乎有一種可怕的危險，已經到來了，可她卻無法感知到這危險在什麼地方。
什麼都看不見，張了張嘴，發現聲音也無法傳達，除去自我意識還在之外，什麼都感知不到！
在這種不安與恐懼之中，她再次回想起了班恩剛才的那句話『珍惜眼前的光芒吧』。
而當這個念頭想起的瞬間，世界一下恢復了光彩。
就好像剛才那無處不在的黑暗一下全都消失了一樣。
虛圈還是那個虛圈，月亮還是那個月亮，砂礫還是那個砂礫。
而也是在光芒恢復的這一刻，齋藤不老不死才感受到了痛楚。
不知何時，那把漆黑的心渡，此刻已經貫穿了她的胸口，將她整個人都挑在了刀刃上。
鮮血從傷口處流淌而出，刺痛的感覺讓她猛然驚醒道：「不可能我的無窮迷蹤我的歸刃」
「沒有什麼不可能，原本我可以直接將你斬殺於黑暗之中，但最後又覺得，還是該給予你一絲憐憫，讓你在光芒中死去。」班恩輕聲道。
歸墟，能夠將限定範圍內的一切概念剝奪吸收，徒留『純粹的黑暗』。
也是因此，齋藤不老不死無法在黑暗之中感覺到被刺穿胸口的痛苦，無法在黑暗之中感覺到除去黑暗之外的一切元素。
而她那所謂的自成一界，也是一樣，在她無所感知的情況下，已經被順著那班恩之前無法察覺到的聯繫，剝奪了一切除去黑暗之外的概念。
自然也就無法保持『自成一界』的狀態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班恩這三重始解·歸墟，與眼和尚·兵主部一兵衛的很像。
只不過眼和尚依舊留在『染黑』這個概念之中，無法染黑的東西，他就無法操控，剝奪其『名』與『力量』。
而班恩，則直接跳過了這個階段，先剝奪，隨即再歸於黑暗！
感受著身體的痛楚，感受著靈壓的流逝，敗北的感覺湧上心頭。
有不甘，有怨憤，但最終，齋藤不老不死笑了起來，而伴隨著她的笑容，臉上那猙獰的骷髏假面，也崩碎成齏粉，消散於空中，露出了她原本的模樣。
「明明還以為這次能贏來著可惡，最後還是莫名其妙的就敗給你了.」齋藤不老不死嘴角溢散出鮮血的同時，有些無奈與不爽的說道。
「承認失敗的話，要不要投降？或許我會留你一命。」班恩看著掛在刀刃上的齋藤不老不死，輕聲道。
聽著這話，齋藤不老不死哈哈大笑道：「你當本大爺是誰？我會投降？我會乞求性命？別把我給看扁了啊，混蛋傢伙！」
「說的也是呢」班恩點點頭，語氣有些唏噓。
打從第一次見面起，班恩就覺得這平胸死蘿莉太過瘋癲，而現在看來，她確實足夠瘋癲。
「還有遺願未了嗎？」班恩想了想後，開口問道。
「兩件事」齋藤不老不死聽著這話，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道。
不等班恩開口，她就自顧自的說道：「第一件事，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與山本重國那個王八蛋交手的，這便是站在頂點的強者的宿命，就像是你與我，也像是我與他，所以.等你們廝殺起來的那一天到來之時，幫本大爺好好的揍他一頓，讓他別總是端著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慢姿態！！！」
「我倒是沒覺得總隊長有什麼傲慢的」班恩忍不住說道。
只不過他話沒說完呢，與齋藤不老不死對視了片刻之後，突然又笑了起來道：「不不不，你說的沒錯，雖然他現在早已收斂了自己的鋒芒，但確實是個傲慢且頑固的老頭呢.」
「哈，本大爺怎麼可能看錯？他的傲慢，早都已經浸入骨髓了.非得有人狠狠教訓他一頓才行！」齋藤不老不死大笑著說道。
這笑出聲來的同時，口腔里還止不住的往外噴出血水來。
「第二件事呢？」班恩沒有說答應不答應，而是直接問了下一件事。
「第二件事.」齋藤不老不死的眼中閃過一抹遺憾與不甘心。
而那種不甘心，似乎是對自己的無能與弱小的憤怒。
沒等班恩從她眼神之中再去解讀什麼呢，她就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身上的靈壓也越發虛弱，慘笑著說道：「從始至終，沒能見識到你這傢伙的卍解，便是我死前最為遺憾的事情了.」
聽著這話，班恩愣了一下，眼神稍微有些複雜的看向了齋藤不老不死道：「以你現在的狀態，很遺憾，我無法滿足你的需求了呢.」
「都要死了，你這王八蛋還這樣嘲諷我.」齋藤不老不死強撐著咬牙咒罵道。
「其實我很不解，你我無冤無仇，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走到了這種地步？當年你逃離之後，不要再出來搞事，安安靜靜的活下去不好嗎？」班恩看著即將死去的齋藤不老不死問道。
「要是那樣，我跟坐在無間之中，又有什麼分別呢？」齋藤不老不死抬起手，輕輕的搭在那貫穿了她胸口的心渡刀刃上，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道：「我出生於朽木家嫡脈，生來便是要什麼有什麼，如果願意循規蹈矩，那或許就會是朽木家第二十三代當家，但我不快樂.我嘗試過許多方向，最終才確定，唯有與強者廝殺，才能讓我感受到活著的感覺，那種被人砍傷的痛楚，那種將刀刃切入敵人的暢快，那些鮮血飛濺，生死一線，鬥智鬥勇，拼上性命才能呼吸到下一口空氣的緊迫感.太讓人慾罷不能了」
明明都快要死了，但說起這些的時候，齋藤不老不死那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面龐，卻硬生生泛起了些許潮紅。
「更讓我感到高興的是，我還找到了一群與我志同道合，有著一樣想法與心態的瘋子，讓我顯得不那麼離經叛道特立獨行，這說明，尸魂界之中，還是有不少人跟本大爺一樣，厭倦了枯燥無味的日常，只想要砍砍砍砍砍！！！」齋藤不老不死握住心渡的刀刃，興奮的大喊道。
像是在迴光返照，哪怕手掌被心渡的刀刃切開了血肉，也絲毫感受不到痛苦，只有訴說的興奮。
班恩知道她在說誰。
初代護廷十三隊.仔細想想，這傢伙跟當年的花姐，還真是十分相似，只不過花姐還能遏制自己的殺意，不至於走上舉世皆敵的道路，而齋藤不老不死，則毫不猶豫的踏上了這條路。
就在班恩想著這些的時候，齋藤不老不死那迴光返照般的氣息迅速的衰靡，語氣也變得低落了起來道：「可惜，王八蛋山本背叛了我們，明明是一個冷血的傢伙，卻偏要去維護什麼秩序、正義之類虛無縹緲的東西，不覺得可笑嗎？明明我等十三人聯手，無人能敵但他卻選擇放下了手中的刀愚蠢的傢伙.」
說到這裡，齋藤不老不死再次看向了班恩，眼中的神采逐漸消散的同時，用最後的餘力勉強說道：「雖然只跟你見過兩次，但這兩次都是暢快的廝殺，這大概是這近七百年來，我最快樂的時光了能夠死在你這等強者手中，本大爺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那握著心渡刀刃的手掌徹底失去了力氣，帶著殷紅的血水，垂落在了空中。
班恩的心裡也稍微有些難以言訴的情緒，怎麼說呢，還是那句話，他與齋藤不老不死無冤無仇，此刻將其斬殺總感覺有些心緒複雜。
「看來這麼多年的修身養性，也讓我手中的刀，變得遲鈍了不少啊.」班恩輕聲的自言自語道。
緩緩降落於地面之上，將齋藤不老不死的屍身置於地面，取出了刺穿她胸口的心渡，收於刀鞘之中。
太過強大的魂魄，會因為靈壓問題，哪怕在死後，也無法消散，而齋藤不老不死，顯然就是這樣的存在。
她此前全力狀態下，展現出來的靈壓，比山本元柳斎還要強出個兩倍有餘，這是她打破了死神與虛之間的界限，帶來的實力的增幅。
也因此，她的屍身不會消散。
「得帶回瀞靈廷，舉行魂葬呢.」班恩咂咂嘴道。
他這自言自語剛落，已經沒了聲息的齋藤不老不死又突然睜開眼，大喊了一聲道：「班恩！！！我在地獄等著你，到了那時，咱們再好好廝殺吧，無窮無盡的廝殺，到時候，本大爺一定會看見你的卍解！！！」
這傢伙突然詐屍，把班恩也給嚇了一跳兒，回過神兒來之後，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這平胸死蘿莉，嗯.這次是真的死透了。
「莫名其妙.」班恩抬手撓了撓腦袋道。
不過要是魂葬的話，那確實齋藤不老不死會墮入地獄之中，成為所謂的『咎人』，在地獄裡永無止境的廝殺。
這是地獄的刑罰，但想想，好像真的很適合她？
「我是不會墮入地獄的，就算有一天我也敗北而亡，但我的歸宿也只會是淨土.所以，想要見識我的卍解，就看你能不能從地獄之中廝殺出來了啊，齋藤。」班恩輕聲的低語了一句，隨即將她的屍體扛在了肩上，轉身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