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在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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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他在忙什麼

  顧長洲拱手道:「陛下,從目前的線索來看,此事與玄機堂關聯頗深。但以臣對玄機堂管事杜妐韋的了解,此次行事風格頗為異常,不似他們一貫的謹慎作風。所以,有可能是有人借玄機堂之名混淆視聽,也有可能是玄機堂故意拋出的煙霧彈,將他人推至台前。」

  是前者還是後者,是有意還是無意。

  這些都還有待查證。

  「玄機堂?」

  北宸耀:「怎麼會和玄機堂扯上關係?」

  在他的印象當中,玄機堂就是和無極樓一樣,是不受朝廷管轄,又能為百姓實實在在的解決事情的地方。

  所以,朝廷也是支持的。

  可現在這樣一個地方,有可能牽扯到這件事情上來,北宸耀對玄機堂的觀感,就沒那麼好了。

  柳司君上前一步,道:「陛下可還記得我與墨麟侯的流言一事?這些日子,我也有著手調查,查到流言最先開始是從蘇都尉的夫人辦的賞花宴上傳出來的,而放出這流言的,是玄機堂管事夫人。」

  「竟有此事?」

  北宸耀微微皺眉,「若是玄機堂真有參與,實在是膽大妄為。」

  蘇景桓氣得我握緊了拳頭,怒聲道:「陛下,若真是玄機堂在背後搞鬼,鎮邪司定要將他們連根拔起,竟敢在皇城之中,借內眷的宴會生事,實在是不把朝廷放在眼裡!」

  顧長洲神色凝重道:「陛下,此事錯綜複雜,僅從目前所知,尚不能完全斷定玄機堂就是主謀。」

  蘇景桓:「你的意思,是玄機堂是無辜的?」

  顧長洲:「蘇都尉,散播流言和邪修擅闖皇宮是兩回事,我們現在沒有確鑿證據,證明兩者有關聯。」

  北宸耀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墨麟侯說的對。不管幕後黑手究竟是誰,這兩件事有沒有關係,膽敢在寡人的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都決不能姑息。墨麟侯、蘇都尉,你們兩人即刻著手調查,務必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是,陛下!」

  顧長洲和蘇景桓齊聲領命退出養心殿。

  柳司君也準備退下,被北宸耀叫住:「柳丹師,你替寡人號一號脈。」

  北宸耀從龍椅上走下來,坐在一旁的矮榻上。

  「陛下是哪裡不舒服?」

  北宸耀:「說不上來,就是昨天開始,人有些乏力,休息一晚,也不見好。」

  柳司君上前,在北宸耀身旁坐下,伸出手開始把脈。

  她神色專注,靈力順著指尖緩緩傳入北宸耀體內,仔細探查著他身體的每一處脈絡。

  片刻後,柳司君眉頭微微皺起。

  她察覺到,北宸耀的靈力運轉看似正常,但在經脈深處,卻隱匿著一絲極為微弱的黑色氣息,這股氣息極為詭異,正悄然侵蝕著他的丹田。

  丹田有異,靈力無法正常運轉,才會感到乏力。

  「陛下,我在您體內發現了一絲奇怪的黑色氣息,它正在緩慢的侵蝕您的丹田根基,幸好你及時察覺到異樣,若是再晚幾日,後果不堪設想。」

  北宸耀臉色一變:「黑色氣息?可這究竟是何物?」

  柳司君搖頭:「陛下,目前我還無法確定。但能知道的是它極為隱匿,若不是剛才以靈力細細探查,很難發現。」

  還有一點柳司君沒說,如果不是最近修為剛剛突破,她也是探查不出的。

  閔睿聽聞,走上前道:「陛下,臣來瞧瞧。」

  「好。」

  一番探查後,閔睿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陛下,柳丹師所言非虛,這股黑色氣息十分詭異,以老臣的見識,竟也從未見過。」

  北宸耀的眼神變得冷峻起來:「看來,這背後的勢力不僅在宮外興風作浪,還開始對寡人下手。柳丹師,閔睿,你們可有辦法清除寡人體內這股氣息?」

  柳司君一時有些為難。

  以她現在的修為,最多只能煉製五品丹,而北宸耀的情況,只能用六品的破障丹試一試。

  「陛下,宮中可有備著破障丹?」

  「曹德,去查!」

  「老奴這就去……」


  很快,曹德一臉憂心的回來,無聲搖頭。

  「如此,需要一位修為高深之人即刻啟程去幽谷宮,若是沒有現成的破障丹,也可讓他們煉製。」

  閔睿:「我去。」

  「閔大師,必須兩日內回來。」

  閔睿領命後,不敢有絲毫耽擱,周身靈力瞬間爆發,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衝向天際,朝著幽谷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柳司君抿唇,心中依舊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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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事,一件接著一件,看著毫無關聯。

  可總覺得透著詭異。

  「陛下這兩日不要隨意動用靈力,有異常情況,及時讓人去養壽宮叫我。」

  鸞鳴宮

  皇后站在窗戶口,看著那道流光逐漸消失在天際,冷冷的勾了勾唇。

  「彩萍,大皇子多久沒來跟本宮請安了?」

  彩萍頗有些小心翼翼地回:「娘娘,大概十來日吧!」

  「他在忙什麼。」

  彩萍:「想是在修煉吧。」

  皇后哼了一聲:「十多年了,修為未精進寸步,今年整整八十歲,還是金丹初期,修煉?」

  騙誰呢。

  「讓他來鸞鳴宮一趟。」

  不多時,北宸瀚便匆匆趕到鸞鳴宮。

  他踏入殿內,規規矩矩地行禮:「兒臣見過母后,不知母后喚兒臣前來,所為何事?」

  皇后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北宸瀚,上下打量一番,冷聲道:「你還知道本宮是你母后?十來日都不見你人影,整日裡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大皇子低頭,恭敬地道:「兒臣今日專心修煉,以期能有所突破,故而疏忽了向母后請安,還望母后恕罪。」

  皇后眉頭一挑:「修煉?你修煉了這麼多年,修為卻毫無長進,本宮看你就是在找藉口。」

  說罷,她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你且老實說,最近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

  北宸瀚心中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母后指的是?」

  皇后:「你真的不知?」

  「兒臣一心修煉,對外界之事確實了解甚少。」

  「今日皇宮不太平,有邪修闖入,還有一些關係柳丹師和墨麟侯的流言。你對此事,當真沒有聽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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