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困境（二合一）
第205章 困境（二合一）
雖然抱著利用芭芭拉的想法，但有些事不得不防。
考慮到安全問題，湯米向助理唐娜下達命令。
「你安排幾個人，隨時監視芭芭拉的一舉一動。要是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別猶豫，立刻匯報給我。記住，千萬別擅自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明白，老闆！」
唐娜點頭應道。
說實在的，她實在搞不明白自家老闆的想法。
之前明明那麼信任芭芭拉，還讓那女人擔任項目組組長。
可現在，居然又讓自己派人去監視芭芭拉。
若不是湯米一向英明，唐娜真懷疑老闆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
不然，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下達兩種截然不同的命令呢？
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湯米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
「別小瞧了那個芭芭拉摩爾斯，她可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聽他這麼說，唐娜漸漸回過味來。
「老闆，你是說……摩爾斯小姐是競爭對手派來的商業間諜，過來竊取我們的機密？」
「嗯，可以這麼理解。」
湯米點了點頭。
唐娜的話只說對了一半。
這年頭，幹什麼都像做生意。
神盾局不也像一家大公司嗎？
只不過公司的股東多了些，成分也比較複雜。
九頭蛇、先鋒科技，還有前蘇聯的利維坦都在裡面摻了不少沙子。
甚至外星來客斯庫魯人也來插了一腳。
在這些反派組織中，要數九頭蛇最為過分，幾乎把神盾局上上下下都腐蝕透了。
說神盾局是「蛇盾局」也不為過。
當然，這也不能全怪九頭蛇。
更多的是神盾局自找的。
二戰期間，美國政府為增強國力，開展了一項名為「回形針」的宏大計劃，將大批德國科學家及高階研究人員轉移到國內。
表面上看，這種做法提升了美國的科研水平，但暗地裡卻埋下了禍根，使其成為大批納粹分子的避風港。
許多九頭蛇組織的成員就這樣化整為零，順利潛入美國，又滲透進許多研究機構。
當時還處於初級發展階段的神盾局，自然也沒能倖免。
長期以來，大批九頭蛇分子隱藏在神盾局中，不斷通過洗腦、威脅或者利誘等手段，把神盾局的正常職工轉化為自己的成員。
九頭蛇就像吸血蝙蝠一般，趴在神盾局這頭龐然大物身上，不斷吸取養分，逐漸恢復元氣。
以至於到了今天，九頭蛇已經和神盾局密不可分，形成了一個影響力巨大、範圍覆蓋美洲大陸的奇特變異體。
要是較真起來，沒準屬於九頭蛇的那部分，要比正常歸屬於神盾局的多得多。
尼克弗瑞能在這樣複雜的組織里安全地活這麼多年，也算是相當有本事了。
想到這裡，湯米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既然尼克弗瑞能往自己公司里安插眼線，自己未必不能向對方的神盾局裡安插暗樁。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寇可往，我亦可往。
有來有回才公平，不是嗎？
不過，有關人選方面，湯米覺得還是要好好琢磨一下，別到時候情報沒搞到，先惹上一身騷。
「又或許，我也可以嘗試招安。」
湯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芭芭拉能成為神盾局的特工，她的能力肯定相當出眾。
如果能把她變成自己的手下，不僅能為公司招攬一位優秀的科學家，還能增添一位強大的特工，堪稱一舉兩得。
同時，還能藉助芭芭拉神盾局特工的身份，獲取神盾局的內部情報，這又是一個巨大的好處。
出於這種考慮，湯米心思一轉，重新對唐娜吩咐道：
「監視的人先別找了，我會親自處理此事。」
得，命令又變了。
唐娜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朝令夕改。
才這麼一會兒，命令就來來回回改了三次。
不過，對於她這樣的助理來說，老闆的話大於天。
誰讓湯米給她發工資呢。
因此，唐娜沒有猶豫，點頭答應了下來。
……
「叮！」
片刻後，電梯來到大廈頂樓。
唐娜中途就下了電梯。
她級別不夠高，沒資格來這裡。
頂樓的安全級別一直很高。
早在剛開始研究五號化合物時，湯米就對實驗室成員進行了清理。
除了兩位博士，其他科學家和研究人員一概被調離，安排到了其他項目組。
只有一些負責安保的警衛還駐紮在這裡，以確保敵人不會入侵。
但等到湯米從喪屍宇宙帶回方舟反應堆，並交給兩位博士之後，頂樓的安全級別再次提升，達到了絕密的程度。
這回，連警衛也不能留下來了。
取而代之的，是各種自動化的武器裝備。
這些裝備基本都是湯米之前在喪屍宇宙中獲取，從斯塔克工業那裡拿來的。
幾乎全是天才科學家托尼斯塔克的作品。
質量和安全性絕對沒得說。
最起碼比巨神公司自主研發的那些產品要好上很多。
這不是湯米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相比於同行業的幾個軍火巨頭，巨神公司才剛剛起步。
雖然憑藉財大氣粗招募到了許多科學家，但優秀程度很難與別人相比，只能靠數量取勝。
和托尼斯塔克這樣的天才科學家比較起來，就更是遠遠不如了。
從眼前這個電弧陷阱就能看出來。
當有敵人入侵時，電弧陷阱會發射出可怕的電流進行攻擊。
其電流強度極高，就算是動物界裡皮糙肉厚的大象來了，也會瞬間變成一堆焦炭。
這么小巧的體積，卻能發揮出如此大的威力，可見托尼斯塔克在武器研發上的造詣之深。
而這，僅僅是頂層安全設備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小玩意罷了。
比這威力強大的設備還有很多。
如果真有居心叵測的傢伙到訪，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但天底下從來沒有攻不破的堡壘。
如此嚴密的安保系統也存在著明顯的缺陷。
因為大多數設備來源於托尼斯塔克，所以在托尼斯塔克本人到訪時，安保系統很可能會毫不設防，從而被他輕易攻破。
聽起來似乎很可怕，但事實並非如此。
至少在湯米看來，這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他了解托尼斯塔克，那是個非常高傲的人，對自己的作品有著絕對的自信，不可能惦記其他公司的產品。
因此，除非湯米主動邀請，否則托尼斯塔克很可能這輩子都不會來巨神公司，自然沒可能攻破這裡的安保系統。
再說了，就算湯米不用斯塔克工業的設備，全都用本公司自己的產品，就能攔住托尼斯塔克嗎？
最⊥新⊥小⊥說⊥在⊥⊥⊥首⊥發！
當然不可能！
湯米相信，以托尼斯塔克的天才頭腦，只要他想，分分鐘就能把巨神公司的安保系統全部破解。
既然兩種方法結果一樣，湯米也就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對他來說，與其為了那點可憐的虛榮心，非要用質量更差、安全性更低的本公司產品，倒不如實行拿來主義，直接用別人更好的產品。
但千萬不能因此養成依賴的習慣。
不斷提升自我研發能力，才是一個公司能夠壯大的基石。
所以，湯米才提供各種武器原型供科學家們研究學習，為此還不惜調用各種資源，花費了上千萬甚至上億美元的經費。
他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
就是希望公司的科學家能有所成長，製造出更強大的武器，使將來的巨神公司成為像斯塔克工業那樣的龐然大物，成為在美國首屈一指的軍火巨頭。
最起碼，也不能比賈斯汀漢默的漢默工業差。
這是湯米最低的心理預期了。
通過一道道安全設施，湯米最終來到了最深處的實驗室。
在那裡，提前接到消息的兩位博士早已等候多時。
「兩位博士，進展如何？」
湯米走上前幾步，心裡多少帶著幾分期待。
只可惜，兩位博士這次沒能給他帶來驚喜。
莫比亞斯博士和康納斯博士對視一眼，表情都很無奈，最終決定由康納斯博士作為代表發言。
「抱歉，老闆，關於方舟反應堆的研究，我們暫時還沒有頭緒。」
康納斯博士扶了扶眼鏡，心中有些愧疚。
老闆大力支持他們，要錢給錢，要資源給資源，為他們提供了最好的科研條件。
可他們忙活了這麼久，卻一點思路都沒有，連看都沒怎麼看懂，能不感到愧疚嗎？
「不怪你們，是我太著急了。」
湯米並沒有太過失望。
距離他提供方舟反應堆，僅僅過去了一個白天。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要求出成果，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湯米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
有些事情急也急不來。
他雖然不太懂科學技術，但也知道科學研究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尤其是像方舟反應堆這樣複雜的技術，更需要時間和耐心。
因此，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急切而給兩位博士施加過多壓力。
語氣變得平和，湯米儘可能讓自己顯得冷靜，再次開口說道：
「具體有哪些難點，不妨先說一說，我也好早做準備。是實驗經費不夠，還是缺少什麼資源？總之，只要你們想要的，我都能提供，就算你們想弄塊振金來研究都行。」
他可不是在胡亂吹牛。
絲綢小包中的幾千噸黃金，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然而，兩位博士的臉色並未因此好轉。
莫比亞斯博士這時開口：
「老闆，經費和資源不是問題，你已經為我們提供了最好的條件，問題在於方舟反應堆技術本身。」
康納斯博士點頭表示贊同，補充道：
「這個方舟反應堆的核心結構極其複雜，其能量輸出的穩定性和小型化設計堪稱驚世駭俗，是遠超這個時代的作品。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能和那位科學家見上一面，好好向他請教一番。」
「這個嘛……恐怕不太可能了。」
喪屍鋼鐵俠人都掛了，怎麼可能還能和康納斯博士見面？
本宇宙的托尼斯塔克也不行。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那傢伙肯定能一眼認出自己的創作風格，確認這是自己的作品。
真要是把對方請來，到時候肯定會惹出一大堆麻煩事，令湯米煩不勝煩。
「或許，還可以找伊凡萬科來幫忙？」
此刻，湯米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髮型凌亂、鬍子拉碴的中年糙漢形象。
說到伊凡萬科，就不得不提他的父親安東萬科。
上世紀六十年代，霍華德斯塔克對宇宙魔方的研究取得了重大進展，並與蘇聯科學家安東萬科一起研發了第一個方舟反應堆。
但後來，二人之間出現了嚴重分歧。
霍華德是理想主義者，希望用科技造福人類，推動社會進步，對方舟反應堆的研究初衷，只是為了創造清潔、可持續的能源，解決未來有可能的能源危機。
但安東萬科並不這麼想。
他千里迢迢從蘇聯叛逃到美國，就是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發財的機會，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於是，在霍華德不知情的情況下，安東萬科悄悄與各方聯繫，偷偷向蘇聯售賣相關技術。
這種行為被霍華德發現後，自然惹得他大為震怒，一腳將安東萬科踢出項目組，並將其行為報告給了美國政府，以至於安東萬科被驅逐出境，被迫回到他的故鄉蘇聯，回到他曾經叛逃過的地方。
很難說二人誰對誰錯，因為雙方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場思考問題，從未嘗試站在對方的角度著想。
如果他們能多溝通交流，或許後來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
但一切都晚了。
作為一個叛徒，回到蘇聯的安東萬科自然飽受冷眼。
又因為缺少霍華德的幫助，他自己無法復刻出方舟反應堆，失去了最後一點價值，再也不被人重視，生活立刻變得困苦不堪，終於在某個大雪天，結束了他跌宕起伏的一生。
臨終前，他將自己的畢生所學全都傳授給了兒子伊凡萬科。
而他對霍華德一家的仇恨，也傳承下去，促成了新一代之間仇恨的形成。
但無論如何，伊凡萬科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這點從他自製的鞭索裝甲就能看出來。
「要不要把那傢伙招募過來呢？」
湯米摩挲著下巴，心中暗自權衡著其中利弊。
(本章完)
雖然抱著利用芭芭拉的想法，但有些事不得不防。
考慮到安全問題，湯米向助理唐娜下達命令。
「你安排幾個人，隨時監視芭芭拉的一舉一動。要是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別猶豫，立刻匯報給我。記住，千萬別擅自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明白，老闆！」
唐娜點頭應道。
說實在的，她實在搞不明白自家老闆的想法。
之前明明那麼信任芭芭拉，還讓那女人擔任項目組組長。
可現在，居然又讓自己派人去監視芭芭拉。
若不是湯米一向英明，唐娜真懷疑老闆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
不然，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下達兩種截然不同的命令呢？
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湯米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
「別小瞧了那個芭芭拉摩爾斯，她可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聽他這麼說，唐娜漸漸回過味來。
「老闆，你是說……摩爾斯小姐是競爭對手派來的商業間諜，過來竊取我們的機密？」
「嗯，可以這麼理解。」
湯米點了點頭。
唐娜的話只說對了一半。
這年頭，幹什麼都像做生意。
神盾局不也像一家大公司嗎？
只不過公司的股東多了些，成分也比較複雜。
九頭蛇、先鋒科技，還有前蘇聯的利維坦都在裡面摻了不少沙子。
甚至外星來客斯庫魯人也來插了一腳。
在這些反派組織中，要數九頭蛇最為過分，幾乎把神盾局上上下下都腐蝕透了。
說神盾局是「蛇盾局」也不為過。
當然，這也不能全怪九頭蛇。
更多的是神盾局自找的。
二戰期間，美國政府為增強國力，開展了一項名為「回形針」的宏大計劃，將大批德國科學家及高階研究人員轉移到國內。
表面上看，這種做法提升了美國的科研水平，但暗地裡卻埋下了禍根，使其成為大批納粹分子的避風港。
許多九頭蛇組織的成員就這樣化整為零，順利潛入美國，又滲透進許多研究機構。
當時還處於初級發展階段的神盾局，自然也沒能倖免。
長期以來，大批九頭蛇分子隱藏在神盾局中，不斷通過洗腦、威脅或者利誘等手段，把神盾局的正常職工轉化為自己的成員。
九頭蛇就像吸血蝙蝠一般，趴在神盾局這頭龐然大物身上，不斷吸取養分，逐漸恢復元氣。
以至於到了今天，九頭蛇已經和神盾局密不可分，形成了一個影響力巨大、範圍覆蓋美洲大陸的奇特變異體。
要是較真起來，沒準屬於九頭蛇的那部分，要比正常歸屬於神盾局的多得多。
尼克弗瑞能在這樣複雜的組織里安全地活這麼多年，也算是相當有本事了。
想到這裡，湯米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既然尼克弗瑞能往自己公司里安插眼線，自己未必不能向對方的神盾局裡安插暗樁。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寇可往，我亦可往。
有來有回才公平，不是嗎？
不過，有關人選方面，湯米覺得還是要好好琢磨一下，別到時候情報沒搞到，先惹上一身騷。
「又或許，我也可以嘗試招安。」
湯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芭芭拉能成為神盾局的特工，她的能力肯定相當出眾。
如果能把她變成自己的手下，不僅能為公司招攬一位優秀的科學家，還能增添一位強大的特工，堪稱一舉兩得。
同時，還能藉助芭芭拉神盾局特工的身份，獲取神盾局的內部情報，這又是一個巨大的好處。
出於這種考慮，湯米心思一轉，重新對唐娜吩咐道：
「監視的人先別找了，我會親自處理此事。」
得，命令又變了。
唐娜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朝令夕改。
才這麼一會兒，命令就來來回回改了三次。
不過，對於她這樣的助理來說，老闆的話大於天。
誰讓湯米給她發工資呢。
因此，唐娜沒有猶豫，點頭答應了下來。
……
「叮！」
片刻後，電梯來到大廈頂樓。
唐娜中途就下了電梯。
她級別不夠高，沒資格來這裡。
頂樓的安全級別一直很高。
早在剛開始研究五號化合物時，湯米就對實驗室成員進行了清理。
除了兩位博士，其他科學家和研究人員一概被調離，安排到了其他項目組。
只有一些負責安保的警衛還駐紮在這裡，以確保敵人不會入侵。
但等到湯米從喪屍宇宙帶回方舟反應堆，並交給兩位博士之後，頂樓的安全級別再次提升，達到了絕密的程度。
這回，連警衛也不能留下來了。
取而代之的，是各種自動化的武器裝備。
這些裝備基本都是湯米之前在喪屍宇宙中獲取，從斯塔克工業那裡拿來的。
幾乎全是天才科學家托尼斯塔克的作品。
質量和安全性絕對沒得說。
最起碼比巨神公司自主研發的那些產品要好上很多。
這不是湯米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相比於同行業的幾個軍火巨頭，巨神公司才剛剛起步。
雖然憑藉財大氣粗招募到了許多科學家，但優秀程度很難與別人相比，只能靠數量取勝。
和托尼斯塔克這樣的天才科學家比較起來，就更是遠遠不如了。
從眼前這個電弧陷阱就能看出來。
當有敵人入侵時，電弧陷阱會發射出可怕的電流進行攻擊。
其電流強度極高，就算是動物界裡皮糙肉厚的大象來了，也會瞬間變成一堆焦炭。
這么小巧的體積，卻能發揮出如此大的威力，可見托尼斯塔克在武器研發上的造詣之深。
而這，僅僅是頂層安全設備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小玩意罷了。
比這威力強大的設備還有很多。
如果真有居心叵測的傢伙到訪，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但天底下從來沒有攻不破的堡壘。
如此嚴密的安保系統也存在著明顯的缺陷。
因為大多數設備來源於托尼斯塔克，所以在托尼斯塔克本人到訪時，安保系統很可能會毫不設防，從而被他輕易攻破。
聽起來似乎很可怕，但事實並非如此。
至少在湯米看來，這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他了解托尼斯塔克，那是個非常高傲的人，對自己的作品有著絕對的自信，不可能惦記其他公司的產品。
因此，除非湯米主動邀請，否則托尼斯塔克很可能這輩子都不會來巨神公司，自然沒可能攻破這裡的安保系統。
再說了，就算湯米不用斯塔克工業的設備，全都用本公司自己的產品，就能攔住托尼斯塔克嗎？
最⊥新⊥小⊥說⊥在⊥⊥⊥首⊥發！
當然不可能！
湯米相信，以托尼斯塔克的天才頭腦，只要他想，分分鐘就能把巨神公司的安保系統全部破解。
既然兩種方法結果一樣，湯米也就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對他來說，與其為了那點可憐的虛榮心，非要用質量更差、安全性更低的本公司產品，倒不如實行拿來主義，直接用別人更好的產品。
但千萬不能因此養成依賴的習慣。
不斷提升自我研發能力，才是一個公司能夠壯大的基石。
所以，湯米才提供各種武器原型供科學家們研究學習，為此還不惜調用各種資源，花費了上千萬甚至上億美元的經費。
他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
就是希望公司的科學家能有所成長，製造出更強大的武器，使將來的巨神公司成為像斯塔克工業那樣的龐然大物，成為在美國首屈一指的軍火巨頭。
最起碼，也不能比賈斯汀漢默的漢默工業差。
這是湯米最低的心理預期了。
通過一道道安全設施，湯米最終來到了最深處的實驗室。
在那裡，提前接到消息的兩位博士早已等候多時。
「兩位博士，進展如何？」
湯米走上前幾步，心裡多少帶著幾分期待。
只可惜，兩位博士這次沒能給他帶來驚喜。
莫比亞斯博士和康納斯博士對視一眼，表情都很無奈，最終決定由康納斯博士作為代表發言。
「抱歉，老闆，關於方舟反應堆的研究，我們暫時還沒有頭緒。」
康納斯博士扶了扶眼鏡，心中有些愧疚。
老闆大力支持他們，要錢給錢，要資源給資源，為他們提供了最好的科研條件。
可他們忙活了這麼久，卻一點思路都沒有，連看都沒怎麼看懂，能不感到愧疚嗎？
「不怪你們，是我太著急了。」
湯米並沒有太過失望。
距離他提供方舟反應堆，僅僅過去了一個白天。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要求出成果，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湯米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
有些事情急也急不來。
他雖然不太懂科學技術，但也知道科學研究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尤其是像方舟反應堆這樣複雜的技術，更需要時間和耐心。
因此，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急切而給兩位博士施加過多壓力。
語氣變得平和，湯米儘可能讓自己顯得冷靜，再次開口說道：
「具體有哪些難點，不妨先說一說，我也好早做準備。是實驗經費不夠，還是缺少什麼資源？總之，只要你們想要的，我都能提供，就算你們想弄塊振金來研究都行。」
他可不是在胡亂吹牛。
絲綢小包中的幾千噸黃金，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然而，兩位博士的臉色並未因此好轉。
莫比亞斯博士這時開口：
「老闆，經費和資源不是問題，你已經為我們提供了最好的條件，問題在於方舟反應堆技術本身。」
康納斯博士點頭表示贊同，補充道：
「這個方舟反應堆的核心結構極其複雜，其能量輸出的穩定性和小型化設計堪稱驚世駭俗，是遠超這個時代的作品。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能和那位科學家見上一面，好好向他請教一番。」
「這個嘛……恐怕不太可能了。」
喪屍鋼鐵俠人都掛了，怎麼可能還能和康納斯博士見面？
本宇宙的托尼斯塔克也不行。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那傢伙肯定能一眼認出自己的創作風格，確認這是自己的作品。
真要是把對方請來，到時候肯定會惹出一大堆麻煩事，令湯米煩不勝煩。
「或許，還可以找伊凡萬科來幫忙？」
此刻，湯米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髮型凌亂、鬍子拉碴的中年糙漢形象。
說到伊凡萬科，就不得不提他的父親安東萬科。
上世紀六十年代，霍華德斯塔克對宇宙魔方的研究取得了重大進展，並與蘇聯科學家安東萬科一起研發了第一個方舟反應堆。
但後來，二人之間出現了嚴重分歧。
霍華德是理想主義者，希望用科技造福人類，推動社會進步，對方舟反應堆的研究初衷，只是為了創造清潔、可持續的能源，解決未來有可能的能源危機。
但安東萬科並不這麼想。
他千里迢迢從蘇聯叛逃到美國，就是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發財的機會，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於是，在霍華德不知情的情況下，安東萬科悄悄與各方聯繫，偷偷向蘇聯售賣相關技術。
這種行為被霍華德發現後，自然惹得他大為震怒，一腳將安東萬科踢出項目組，並將其行為報告給了美國政府，以至於安東萬科被驅逐出境，被迫回到他的故鄉蘇聯，回到他曾經叛逃過的地方。
很難說二人誰對誰錯，因為雙方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場思考問題，從未嘗試站在對方的角度著想。
如果他們能多溝通交流，或許後來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
但一切都晚了。
作為一個叛徒，回到蘇聯的安東萬科自然飽受冷眼。
又因為缺少霍華德的幫助，他自己無法復刻出方舟反應堆，失去了最後一點價值，再也不被人重視，生活立刻變得困苦不堪，終於在某個大雪天，結束了他跌宕起伏的一生。
臨終前，他將自己的畢生所學全都傳授給了兒子伊凡萬科。
而他對霍華德一家的仇恨，也傳承下去，促成了新一代之間仇恨的形成。
但無論如何，伊凡萬科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這點從他自製的鞭索裝甲就能看出來。
「要不要把那傢伙招募過來呢？」
湯米摩挲著下巴，心中暗自權衡著其中利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