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馴服,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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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辛:「……」

  人與人之間的相碰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她現在的身份是皇帝的妃子,怎麼可能一碰都不被碰,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溫辛見晁燕涼冷著臉無動於衷,

  雖然無語至極,但還是得湊過去,吧唧一下親了他的臉頰,「這樣夠了嗎?」

  晁燕涼的臉沉了下來,難道在溫辛的眼中,他就這麼好哄嗎?

  他已經警告過溫辛一遍了,讓她不要靠晁百京那麼近。

  可溫辛好像並沒有把他的話給聽進去,非但如此,還在他的面前油嘴滑舌。

  晁燕涼的面上不見喜怒,眼底猶如夜幕下的海,誰也不清楚海平面下面有什麼。

  溫辛察覺到了危險,心中還沒有來得及想出政策,冷不防地聽見晁燕涼突兀道:「不夠。」

  這件事顯然不能這麼輕易地忽悠過去。

  可是要真的這麼算起來,他又有什麼資格來管束溫辛。

  溫辛想碰誰或者被人碰和他有關係嗎?

  沒有任何關係,所以溫辛為什麼要因為他的感受而賠罪而低聲下氣?

  看著男人冰冷的臉,她面上一片沉靜,沒有任何異樣的情緒。

  語氣也平靜至極。

  「那你想要如何呢?」

  「殺了我?」

  晁燕涼眼底漆色深了些。

  有某種莫名的情愫,隨著她這句話出口,牽動著心房。

  「你明知道,我不會。」他薄唇抿緊,慢條斯理的,嗓音中,漫出一點點意味不明的陰沉。

  似乎被溫辛這種態度給惹怒。

  在他的眼中,溫辛就是仗著他對她的寵愛,在他的面前為所欲為。

  而這次他要鬧得有點過分。

  殺她?

  不,還不能殺她,這是唯一一具讓他有欲望的身體,這讓他有些捨不得。

  可是溫辛實在是太不聽話了,應該要狠狠地教訓一遍,讓她長點記性……

  在晁燕涼腦子裡面閃過無數陰暗血腥的想法的時候,溫辛勾住了他的脖子,讓他整個身體都往下面傾斜。

  男人高大的身體幾乎把她給擋得嚴嚴實實的,讓人看不到一絲縫隙。

  青蔥般白嫩的手指沿著他的面龐輪廓線條往下摸。

  很溫柔地摸法,輕得像羽毛,柔軟得像棉花,鼻尖隱隱約約縈繞著的香氣,更加讓人沉溺。

  晁燕涼的呼吸瞬間不穩,連氣息都忍不住放弱了,他的下顎緊繃著,喉結難耐地滾動了一下。

  溫辛知道一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和晁燕涼硬碰硬,她根本討不到任何的好處。

  於是想來想去,她只能自己去馴服這頭不受控制的野獸。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做法,隨時都有可能被野獸反咬一口或者粉身碎骨。

  但是這也是唯一一個辦法。

  柔軟如花瓣的指尖捧起了他的臉。

  溫辛靠近。

  晁燕涼的薄唇一軟,這次停留了很久,他剛感覺到濕潤,像小貓試探地舔舐,很快就離開了,他眼睫輕顫著撩起眼皮,震動的深黑瞳孔里是女人顫抖的睫毛和驚慌失措的臉。

  愣了半晌,晁燕涼伸手去摸被親的地方,指骨蹭蹭,一直都緊繃唇角勾起來。

  溫辛輕輕地說:「這下總夠了吧,你明知道這一切並不是我想的,還總是欺負我。」

  那聲音又軟又嬌,聽起來像是在撒嬌,讓人的心都跟著癢了起來。

  晁燕涼厭煩且沉迷於自身的不受控制,或者說他討厭一切的不受控制。

  而溫辛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支配調動著他的情緒。

  如果是敵人,那這將是最致命的弱點。

  晁燕涼不允許自己的身上有弱點。

  晁燕涼心中冷笑,他為自己沉浸在第一次在女人的甜言蜜語中不可自拔感到鄙夷。

  他又上了這女人的當,明知道她這樣是故意的。

  可真實中骨骼分明的大掌,毫不客氣地扣住了那截綿軟纖細的腰肢,克制著力道,讓她不至於太疼,兩個人親密無間。

  晁燕涼低眸,眼中還是冰冷的,聲音低沉,「吻我。」

  溫辛遲疑了一下,在男人淡漠的目光下,抬起下巴,再次吻上了男人冰冷乾燥的唇。

  這次並不再是簡單的摩擦,她也許是第一次主動的親吻,青澀得完全不懂得章法,只能笨拙地胡亂蹭著,亂七八糟。

  可就是這麼一個亂七八糟的吻,讓晁燕涼的呼吸一滯。

  握著她腰身的手掌倏然一緊。

  他垂眸靜靜地看著她,淡漠的眼中慢慢地涌動著洶湧的情緒。

  也許是羞恥,或者是害羞,溫辛的眼睛閉得很緊,纖長濃密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像是被雨水擊打的花瓣,顫抖得厲害。

  她這副青澀的樣子取悅了晁燕涼。

  掐著她腰肢,後頸被一隻手禁錮著,那手要比她的手大上很多,覆蓋上她後脖頸的軟肉,帶著強迫和占有,是一個絕對掌控的姿勢,讓她根本就無法逃脫。

  頃刻間反客為主,奪回主動權,狠狠抵開她唇齒,過分地深吻下來。

  「唔……」

  溫辛整個人都往後面縮,但是她已經抵到了床上了,再躲也躲不到哪裡去。

  溫辛忍不住睜開了眼睛,近在咫尺的一張臉,俊美又深邃得令人頭暈目眩,那狹長如同深淵一般的眼眸,此刻清晰地倒映著她的神情。

  眼角汪汪地含著水,暈染的眼角,塗抹上了艷紅,像是偷偷抹了一層胭脂,可憐又可愛,讓人更想欺負了。

  溫辛很快就什麼都想不了了,

  只剩下被掠奪帶來的暈眩和窒息。

  每次和晁燕涼親吻,都特別像一場博弈,沒有任何含情脈脈的過渡,只有肆意的翻攪。

  溫辛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身體都發軟,在稍微能喘息的功夫,帶著哭腔的聲音去喊男人的名字。

  「晁,晁燕,涼……」

  說這三個字都艱難至極,尾音輕輕打顫。

  呼吸里都是猛烈的,全是晁燕涼身上的氣息。

  晁燕涼大發慈悲地鬆手了。

  將溫辛固定在懷裡讓她靠著,兩個人的呼吸都是不穩的。

  溫辛可以聽到男人心臟跳動的聲音,沉沉的,悶悶的,如雷聲嗡鳴,暴雨將至。

  晁燕涼深吸氣,壓住心底蠢蠢欲動的無名情愫,捏著她後頸,凝著她說:「這次,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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