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95點體質,肌肉鎧甲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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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時分,深山荒村。

  灰白色的濃霧在山谷里緩緩流淌。

  四周聽不見犬吠蟲鳴,安靜得只有霧氣凝結成水珠,滴落在枯葉上的吧嗒聲。

  幾棵老樹光禿禿的枝椏直指天空。

  一輪滿月懸在雲層邊緣,隨著風吹過,時隱時現。

  清冷的銀輝穿透霧氣,斜灑在村口的石碑上。

  穿著白色西裝的身影此刻正站在石碑旁。

  月光照亮了他的臉,五官清俊,眉眼分明,透著幾分當紅小生般的精緻感。

  這人正是如今最紅的偶像歌手程嘉樹。

  他抬頭望著前方破敗的村道,鼻腔突然癢了一下。

  「阿嚏!」

  程嘉樹偏過頭,打了個噴嚏。

  他抬手揉了揉鼻尖,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塊迭得方正的手帕,按在嘴邊擦拭了一下。

  隨後將手帕收好,嘀咕了一句:

  「誰在背地裡罵我?」

  程嘉樹搖搖頭,拎起一個黑色行李包,邁開長腿往村子裡面走去。

  皮鞋踩在坑窪的泥土路上,帶起細碎的腳步聲。

  寒氣貼著地面遊走,濃霧在街巷之間翻湧。

  村子裡一片漆黑,沒有任何燈火。

  兩側的泥瓦房大門皆是緊閉著,窗欞破敗,了無人跡。

  冷風穿堂而過,吹得破舊的窗戶嘩啦作響。

  獨自一人走在這種環境裡,頗有幾分恐怖電影的氛圍。

  程嘉樹環顧四周。

  兩旁的矮牆上布滿暗綠色的苔蘚,磚縫裡不時鑽出幾條細長的黑蟲,迅速隱入暗處。

  一股潮濕的霉味鑽進鼻腔,讓他這個鼻炎患者忍不住又想打噴嚏。

  只能無奈地吸了吸鼻子,加快步伐。

  順著主路拐過兩個彎,再往前走上幾十步。

  一座與周圍低矮瓦房相比頗為氣派的青磚建築,赫然出現在濃霧中。

  高大的門樓牌匾上,金漆早已剝落,只能隱約辨認出「古槐祠堂」幾個殘字。

  程嘉樹停下腳步,站在祠堂門前的空地上,側耳傾聽。

  厚重的木門虛掩著,裡面一片沉寂。

  沒有任何打鬥的動靜,連一絲活人的呼吸聲都捕捉不到。

  「氣息已經完全隔絕……看來,他們都已經進入里世界了。」

  程嘉樹伸出手,貼上陳舊的門板,用力推開。

  伴隨著「吱呀」一聲長長的響聲,門框上積攢的灰塵撲簌簌地落下。

  他跨過高高的門坎,邁入祠堂院內。

  裡面很開闊,荒草叢生,盡顯破敗。

  正殿的屋頂塌了半邊,殘磚斷瓦散落一地。

  幾根粗壯的紅漆柱子早已褪色斑駁,角落裡結滿了層層迭迭的蛛網。

  院子中央,突兀地立著一口青石水井。

  井口外沿爬滿了某種紅褐色的苔蘚,從中瀰漫出一股陰冷的水汽。

  掃視了一圈後,程嘉樹收回視線。

  他走到水井邊,往黑魆魆的洞口瞅了眼。

  隨後放下一直提在手裡的單肩包,拉開拉鏈。

  伸手探入包內,取出一沓畫滿硃砂符咒的黃紙。

  接著,又捧出一尊暗金色的三面佛像。

  佛像不過巴掌大小,純銅澆築,造型頗為奇詭。

  頭戴骷髏法冠,六條手臂各持降魔杵、金剛鈴等法器。

  三張面孔更是分別呈現出忿怒、悲憫與寂滅的神態,透著一股密宗特有的森嚴肅殺之氣。

  程嘉樹端詳了片刻佛像,低聲說道:

  「我專門從孤峰寺把你請來,希望真有作用吧。」

  說完,他慢慢彎下腰,將這尊沉甸甸的銅佛安放在水井的正前方。

  重新站直身體後,他慢條斯理地挽起白色西裝的袖口,露出一截蒼白的手腕。

  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夾起兩張黃紙,借著手腕的巧勁向外一抖。


  符紙脫手飛出,在半空中劃出兩道筆直的軌跡。

  猶如長了眼睛一般,啪啪兩聲,分毫不差地貼在祠堂正殿門檻兩側的楹柱上。

  緊接著,他繞著水井開始踱步,步伐似緩實疾,皮鞋踩過院內的荒草,卻未帶起半點聲響。

  每邁出三步,便有一張符紙從指縫間飛出。

  這些符紙並未隨風飄散,反而像是被某種無形的重量牽引,按著乾、坎、艮、震等特定方位,筆直切入地面的泥土之中。

  借著頭頂灑落的月光,紙面上用硃砂勾勒的符文隱隱泛起一抹紅芒,與水井前方的佛像遙相呼應。

  走完數圈後,井口周圍便結成了一個完整的八卦陣列。

  陣腳落定,程嘉樹停下腳步,在水井正前方站穩。

  他雙手抬至胸前,十指飛快翻覆交錯,帶起一片殘影,結出複雜的密宗手印。

  與此同時,嘴唇翕張,一串低沉晦澀的經文順著齒縫吐出。

  經文的聲音並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共振感,在滿是蛛網與灰塵的破敗院落里嗡嗡迴蕩。

  隨著念誦速度加快,那尊佛像表面的暗金色光澤開始明暗閃爍。

  三張原本就猙獰的面孔,在月光與紅芒的交織下顯得愈發森然可怖。

  約莫半分鐘後,水井上方的空間仿佛產生異動,開始泛起一圈又一圈細碎的漣漪。

  周遭原本緩慢流淌的灰白霧氣,被這股無形的屏障強行排擠開來,再也無法靠近井口分毫。

  透過那層扭曲折射光線的空氣邊緣,隱約能聽到另一個維度里傳出的陣陣雷暴轟鳴與重物碎裂聲。

  ………………………………

  里世界內,風暴再起。

  將臣背後四根骨刺猛然彈射而出,橫空延展。

  黑色的閃電在白骨表面纏繞跳躍,劈啪作響。

  一道游離的電弧擊中旁邊的斷牆,瞬間將厚重的青磚轟成焦黑粉末。

  濃烈的屍氣化作實質的陰風,貼著地面席捲,颳得飛沙走石,讓人幾乎睜不開眼。

  方誠壓低重心,雙腳交叉滑步,連續側閃躲避攻擊。

  嗖!嗖!嗖!

  將臣雙手合十,四根骨刺如同一柄柄長槍,在半空中抖出漫天槍花。

  鋒利的槍尖交織成一片密集的大網,當頭罩下,徹底封鎖方誠所有閃避路線。

  眼見避無可避,方誠乾脆吐氣開聲,扎穩馬步。

  體內雄渾的純陽真氣貫通四肢百骸,金色的烈焰透體而出,瞬間撐開一座數米寬的氣場領域。

  這重領域形如金鐘,將他牢牢護在中心。

  骨刺接連撞擊在金鐘表面,爆裂聲如同狂風暴雨,響徹廢墟。

  兩股力量劇烈激盪,炸開的衝擊波將方圓數十米內地皮生生刮去一層,露出底下暗紅色的泥土。

  將臣懸在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方誠,冷笑道:

  「你只靠這烏龜殼硬撐,算什麼本事?」

  方誠雙臂交叉護在身前,神情從容道:

  「只要有打斷你骨頭的本事,就足夠了。」

  將臣聞言,不禁仰頭大笑:

  「本王活了兩千多年,見識過無數驚才絕艷之輩,其中不乏一方武道宗師。但像你這般狂妄的後生,倒是頭一個。」

  「要知道,人力終有窮盡之時!」

  他張開雙臂,引動周圍灰霧,湧入他的軀殼:

  「何況在這片法域之中,你無法補充外界的天地靈氣,而本王卻可以源源不斷地汲取。等你真氣耗盡,拿什麼跟本王斗?」

  說話間,將臣五指虛握,四根骨刺驟然加力,刺得金色光球咯吱作響:

  「小子,本王勸你趁早束手。看在你這具肉身底子不錯的份上,本王可以破例賞你一個屍將之位,留你一縷殘魂。」

  聽聞此言,方誠挑了挑眉,淡然一笑:

  「屍將免了,不過多謝提醒,你倒是教了我一招,現在這樣外放真氣,確實有點鋪張浪費。」

  說完,他雙腿猛然發力,硬生生將壓在頭頂的骨刺頂開寸許。


  借著這間隙,他身形迅速往後滑行數米,重新站定。

  緊接著,那層沸騰的金色烈焰受到某種拉引,如長鯨吸水般悉數縮回體內,沉入毛孔之中。

  真氣罩散去,四下頓時一暗。

  方誠就這樣赤手空拳站在將臣面前,渾身不見絲毫能量波動。

  「自尋死路!」

  將臣心中暗喜,只當這個年輕後生受不得激,仗著自身肉體強悍,狂妄托大。

  他不再廢話,立刻全力催動屍氣。

  四根骨刺夾雜著雷霆之勢,分別刺向方誠的咽喉、心臟與雙眼等要害。

  面對這足以將高階能力者撕成碎片的凌厲一擊,方誠非但不躲,反而向前踏出半步。

  他雙臂肌肉猶如虬龍般盤起,脊椎發出暴鳴之聲。

  迎著刺骨的寒芒,直接掄起肉拳砸了上去。

  刺啦——

  鋒利堅硬的骨刺被拳頭震得偏離方向,但其餘兩根骨刺依舊划過方誠的胸膛與手臂。

  然而,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景並未出現,反倒爆發出金石相擊的尖銳異響。

  火星四濺中,那能夠輕易洞穿裝甲車的骨刺,僅僅在方誠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紅的印記,連皮肉都沒蹭破。

  只有他身上那件單薄的外套承受不住這種鋒芒,瞬間被割得支離破碎。

  方誠索性雙臂一震,胸腔驟然鼓盪。

  剎那間,他全身體積陡然膨脹一圈,一塊塊如同花崗岩般的肌肉高高隆起。

  本就殘破的衣衫瞬間爆裂開來,化作無數飛舞的黑色蝴蝶。

  方誠原本遮掩的軀體頓時暴露,呈現出令人震撼的視覺衝擊力。

  寬闊的肩膀拉開完美的倒三角輪廓,胸肌高高隆起,輪廓如刀刻般分明。

  腹部八塊肌肉緊密排列,仿佛層層緊扣的甲片。

  最顯眼的是他的雙臂與大腿,一條條飽滿的肌肉纖維如絞緊的鋼纜般賁張而起。

  皮膚表面隱隱透著一層金屬般的光澤。

  就好像那不是普通的血肉,而是一具千錘百鍊的肌肉鎧甲,將男性的陽剛與健美詮釋到了極致。

  漫天碎布隨風飄散。

  此時的方誠全身僅剩下一條紅色內褲,赤裸精壯的身軀立於廢墟之中,散發出如火爐般灼熱的溫度。

  「什麼?!」

  將臣眼眶裡的幽綠火焰劇烈跳動,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他看得洞若觀火,對方剛剛確實撤去了所有護體真氣。

  可沒有秘法和真氣加持,人類怎麼可能單憑純粹的血肉之軀,擋下他最凌厲的武器骨刺攻擊?

  難不成這小子的身體密度,已經達到了金剛不壞的地步?

  方誠迎著他驚疑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

  「看來我沒做錯,對付你這具快要風乾的骷髏架子,確實用不著浪費我的真氣。」

  這句極度藐視的話語,直接將殭屍之王的驕傲踐踏得粉碎。

  「找死!」

  將臣怒火中燒,四根骨刺化作重重殘影,掀起狂暴的連環刺擊。

  繚繞的黑色閃電則猶如毒蛇吐信,順著攻勢爬向方誠的身軀,試圖麻痹他的神經。

  可這些陰邪的能量剛一接觸到方誠皮膚,便被他體內如火山噴發般熾熱的血氣瞬間蒸發。

  那些許微弱的負面效果,連半點浪花都沒激起。

  方誠不再被動防守,腳踩中宮,大步推進。

  他的步伐如耕犁翻地,大開大合,每一步落下都將大片磚石踏成粉碎。

  憑藉著那一身強橫到不講道理的肌肉鎧甲,頂著如雨點般漫天落下的骨刺攻擊,不斷悍然向前。

  白骨尖刃在胸腹間撞出密集的鏗鏘聲,卻無法阻擋他前行半分。

  突破人體極限大關,高達95點的體質屬性,怎麼可能畏懼區區骨刺攻擊。

  將臣越打越是心驚。

  兩千年來,他遇見過無數驚才絕艷的能力者,卻從未見過這種打法。


  眼前這個赤條條的青年,根本不講究任何招式變幻,完全是憑著純粹的身體素質在進行蠻橫的降維打擊。

  比起他這個殭屍,對方反而更像一頭不知疲倦、沒有痛覺的恐怖怪物。

  趁著將臣心神大亂的間隙,方誠卻是腳底猛然發力。

  轟然巨響中,地面大範圍塌陷。

  龐大的反作用力推著他的身體撞破音障,拉扯出一圈巨大的白色音爆氣浪,瞬間欺近到將臣正面。

  他沉肩墜肘,右拳在轟出的剎那劇烈擰轉。

  指骨帶起螺旋狀的旋渦氣流,破空之聲猶如厲鬼尖嘯。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迎面攔截的骨刺頂端。

  那股狂暴的旋轉勁道宛如工業鑽頭,交鋒的瞬間便將堅硬的白骨寸寸絞碎,化作漫天飛揚的骨頭碎渣。

  將臣痛呼出聲,驚懼交加之下急忙催動空間能力,想要施展瞬步抽身遁走。

  但方誠早有準備,右拳力道剛盡,左臂已然順勢甩出。

  一股積蓄已久的高頻震盪暗勁破體而出。

  啪!

  空氣中炸響一聲清脆的爆鳴。

  這無形的勁力如同一條鋼鞭掠過,準確抽中將臣的左腿膝蓋關節。(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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