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朱祁鎮之死,好聖孫,只旺三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5章 朱祁鎮之死,好聖孫,只旺三代

  他不喜歡朱祁鎮這個曾孫。

  但,再怎麼說,也是大明朝的皇帝,朱家子孫。

  身為守將,皇帝危,卻袖手旁觀,光這一點,就可誅殺楊洪滿門。

  更別說,楊洪之子楊俊,還有棄城之罪。

  朱棣此時也略微感慨道:

  「當初楊洪的父親跟隨朕南征北戰,驍勇善戰。」

  「屢次在靖難中,救駕,且不懼死。」

  「楊洪早年,也繼承其父性格,未曾想,其父能不懼死救駕於朕。」

  「而他卻不敢救駕於朱祁鎮。」

  楊洪世襲父職百戶令,且草原的遠戍開平,在草原深處呆了很長一段時間。

  甚至有生擒韃靼部小首領的戰績。

  敢打敢拼,步步高升,依靠自己的戰績才有如今總兵的地位。

  很顯然,成為了總兵的楊洪,全然沒有了當初敢打敢拼的脾氣。

  他的兒子,也沒有學到楊洪的能力,棄城而逃,貪生怕死。

  朱棣對楊洪的身份,自然是有些印象。

  其父親楊璟是北宋楊家將楊業的第十八世孫。

  在靖難之中,救駕戰死。

  「爹,那需要我留其一命嗎?」朱高煦詢問道。

  朱棣擺了擺手。

  「殺。」

  聞言,朱高煦和朱高燧相視一眼。

  來到朱瞻基的面前,看著已經被嚇的六魂無主的朱瞻基,朱高煦笑道:「大侄子,走吧。」

  「救你兒子去。」

  朱棣,朱高熾,姚廣孝則是呆在尚書房內。

  這局面,朱瞻基出現就足夠了,再怎麼說也是宣宗皇帝。

  死去的宣宗復活,這則消息若是散播出去,朝野震顫。

  軍隊士氣也能得到大幅度提升。

  想要擊敗也先的難度,能夠減少很多。

  ……

  翌日早朝上。

  兩張龍椅擺放在金鑾殿的最上方,朱高煦坐在將官一列的方向,朱高燧則是坐在文官一列的方向。,

  緊接著,朱高煦對著于謙開口說道:「于謙,山東河南等地的兵馬,還有多久抵達?」

  北京兵力空虛,想要反擊,就必須調動其餘各地的兵馬。

  因為兵部的其餘人員,大部分折損在了土木堡,所以身為兵部侍郎的于謙,則是升遷為兵部尚書。

  本來朱高煦是想貶于謙去前線去的,但奈何,兵部實在沒人,只能作罷。

  同時,五軍都督府的高官,也都折損在了土木堡,因此調兵遣將的權力,都暫時轉交給了兵部。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武將折損大半,也不可能隨意將能力未知的士卒提拔,時間緊迫。

  于謙上前拱手道:「回稟北皇,山東,河南等兵馬用不了三天,便可抵達北京城。」

  聽著這則消息,朱高煦點了點頭。

  「嗯,很好,等兵馬到齊,朕身為北皇,將親自帶兵出征,救回前任皇帝。」

  「正統皇帝,雖犯下彌天大禍,但始終是朱家人,就算是死,也不能任由韃虜侮辱皇帝威名,侮辱朱家的威名。」

  當聽見朱高煦要親征的時候,群臣臉上無不顯有擔憂之色。

  聞言,于謙想都沒想。

  「微臣有言直奏!」

  「講。」朱高煦點頭。

  「微臣認為,您不應該親征!土木堡之戰,三千營,神機營,損失殆盡!」

  「我朝之師,根本無法和擅騎射的草原人對抗,主動出擊,若再敗,大明徹底危已!」

  並非他們不相信朱高煦。

  是軍隊實力,無法支撐朱高煦親征。

  和草原韃虜對戰,需要有騎兵的同時,還需要擁有大量的火銃。

  原本,大明朝是有這些馬匹和火銃的,可這些東西都丟在了土木堡。


  短時間內,北京城無法拿出如此數量的馬匹和火銃。

  朱高燧聞言,也是站起身,質問道:「于謙,你是在質疑我二哥的能力?」

  面對雙帝,于謙倒也沒有退讓半步。

  「我從來沒有質疑過北皇帝的能力。」

  「但,凡事都需要講究環境,北皇帝南征北戰,立下過無數戰功,打贏的仗,更是數不勝數。」

  「可那是在兵馬糧草充足,兵卒精銳,馬匹也充足的情況下。」

  「京師內的騎兵營,不過一千人,火銃不過千,大炮更是只有十幾門,如何抗衡精銳的草原騎兵?!」

  「北皇帝,南皇帝,您二位應該不會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更何況,剛剛經歷土木堡之戰,軍隊士氣低落。」

  「守城都乏力,主動出擊,等同於自尋死路。」

  若是朱高煦在被俘,那大明才是真正的黑暗。

  連續兩位皇帝被俘。

  哪怕自己再怎麼主張戰,也無法更改局勢。

  大明的未來,就是宋朝的未來。

  「于謙,兵不在多,在精。」

  「怎麼?敗了一次,你們連再拿起刀砍回去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朱高煦不徐不急的說著。

  身雖垂邁,可從聲音聽來,朱高煦垂邁的身軀,仿佛裝載著一個胸懷大志的年輕人。

  相反,群臣各個都年輕,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彰顯著死氣沉沉,充滿對未來的害怕和惶恐。

  沒有一點活力。

  為了鼓舞群臣,朱高煦和朱高燧相視一眼。

  「這件事,朕心意已決,接下來,點到名字的,隨我親征瓦剌。」

  「任狄平為副將,任于謙為隨行文官,張善允,胡德海,狄山,洪照……」

  幾乎都是朱高煦的親信,各司其職,分配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不過,這時候于謙注意到,最為關鍵的先鋒官一直沒有任命。

  而朱高煦身邊的那些親信,都已經任命完了,朱高煦身為皇帝,不可能身先士卒。

  不可能做先鋒官……

  直到朱高煦話音落下,先鋒官的位置,都沒有定下。

  這讓于謙,王直等人有些茫然:「北皇帝,先鋒官的位置,您尚未定下。」

  狄平等朱高煦和朱高燧親信將領,也紛紛困惑的望著朱高煦。

  先鋒官,可是最容易獲得戰功的位置,也是最危險的職位。

  涼國公藍玉,就曾是徐達帳下的先鋒官。

  朱高煦和朱高燧相視一眼。

  這先鋒官的位置,自然是讓大侄子朱瞻基來擔任。

  老爺子說過。

  朱瞻基任他們差遣。

  「任宣宗皇帝朱瞻基,為先鋒官,為我朝之師,勇往直前,開闢一條通往強盛盛世的道路。」

  「大侄子,你可願意?」

  這時候,于謙,王直,狄平,徐有貞等人都懵圈了。

  誰?

  宣宗皇帝?

  朱高煦腦子吃錯藥了?朱瞻基不是早就死了嗎。

  就在于謙剛準備走上前,詢問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的時候。

  宣宗朱瞻基緩緩從身後的龍椅處走了出來。

  「二叔,您何必如此辱沒於我。」

  朱高煦輕笑一聲。

  「大侄子,我是在給你機會,老爺子給你的命令,是讓你親自斬殺你兒子。」

  「不做先鋒官,萬一那小子死在亂軍之中,你覺得,老爺子會聽你解釋嗎?」

  現在的朱瞻基想要挽回自己在朱棣心中的形象。

  就必須一五一十的完成其交代的事情。

  否則他在朱棣心裡的形象,只會越來越差。

  朱瞻基沉默。

  而此時,滿朝文武皆茫然於此。

  皆瞪大雙眼,屏住呼吸,死死的望著朱瞻基。

  腦子也在飛速輪轉。

  因為距離朱瞻基病逝,過去了十四年的時間。

  其中部分官員都是新提拔上來的,並不認識朱瞻基。

  但,于謙,王直等永樂,洪熙,宣德三朝臣子,豈能不知宣宗皇帝的容貌。

  于謙聲音有些顫:「真的是宣宗皇帝!」

  金鑾殿頓時炸鍋。

  「宣宗皇帝復活了!天佑我大明啊!!!」

  「死而復生,宣宗皇帝真乃天子也。」

  滿朝文武頓時對著朱瞻基跪拜。

  但朱瞻基此時卻心情很是複雜的說道:「此次出征瓦剌部,我為先鋒官。」

  原本鬧哄哄的金鑾殿,頓時如同死水一般寂靜。

  沒聽錯吧?朱瞻基要當先鋒官?

  難道……朱瞻基當真承認了朱高煦和朱高燧的皇位?

  事情很快照著朱高煦和朱高燧計劃中的進行。

  軍隊開始集結,並開始四處打探也先和朱祁鎮的下落。

  ……

  瓦剌部軍營。

  一隻信鴿,被一名瓦剌士兵手捧著,急急忙忙的朝著軍中大營走去。

  這時候的也先正在籌劃,怎麼將利益最大化。

  如何引朱高煦出城。

  這時,那名捧著信鴿的瓦剌士兵闖進軍中營長,半跪道:「首領,北京城密探傳信。」

  聞言,也先微微一愣,隨即便接過其遞來的信鴿。

  其腳踝處,綁著十分細小的紙條。

  拆開後,也先便緩緩打開這張來自北京城的情報。

  其餘諸將則是目光炯炯的盯著也先。

  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北京城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到接下來的占據。

  紙條緩緩展開。

  上面的字體開始展現。

  宣宗皇帝復活了!

  也先學習過漢文化,自然是認字。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沒反映過來。

  啥意思?這張紙條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這時候,其餘部落首領紛紛圍了上來,想要看看這裡面寫的什麼。

  當看著這簡短的七個字的時候。

  都懵圈了。

  「太師,這是什麼意思?」

  「宣宗皇帝?朱瞻基?他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

  「難道還有其他的含義?」

  也先原本迷茫的神色,頓時變的無比凝重。

  難道……是字面意思。

  不會吧,死而復生,這天下當真有仙術否?

  大明朝若能夠使人死而復生,那就不至於在土木堡大敗。

  也先連忙喝道:「查!必須查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連忙派遣斥候暗探去北京城附近,打探消息。

  要真的是宣宗皇帝復活,那可就麻煩了。

  當然,對他未必是一件壞事。

  朱瞻基和朱高煦斗,朱祁鎮在自己手裡,坐收漁翁之利,未免不可。

  朱瞻基總不能對自己親兒子下手吧。

  也先來到朱祁鎮的軍中大營中。

  直言道:「我剛剛從北京城得到一條消息。」

  「有利於你的。」

  朱祁鎮卻只是淡然的說道。

  「我母親被燒死了,還能有什麼是對我有利的。」

  「剛剛得到消息,宣宗皇帝朱瞻基,也就是你父親,復活了。」

  剎那間,整個營帳都陷入了寂靜。

  朱祁鎮原本如同死水的眸光,頓時掀起驚濤駭浪,那股已經熄滅的乾柴,重新被點燃。

  是希望!

  朱祁鎮頓時有些興奮的抓著也先,甚至有些興奮過度,癲狂的詢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我父親復活了!?!」

  「哈哈哈,我有救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朱瞻基復活,代表著他還是太子,不用成為階下囚。

  想到這裡,朱祁鎮便興奮的上傳下跳。

  恨不得現在就能看見自己父親。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朱祁鎮都變的異常活躍,每天都在盼望著朱瞻基率軍來接自己回家。

  盼望著!

  同時也得知,朝廷正在積極備戰,準備和也先一決勝負。

  這就意味著,他回家的日子,就在眼前。

  時間轉瞬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

  朱高煦籌謀了兩個月的時間,才將出兵親征的事情籌劃好。

  很快,朱高煦便直接帶著朱瞻基,出兵征討瓦剌部。

  因為宣宗朱瞻基復活的緣故,朝廷和北京城的情緒都比較亢奮,不再低迷。

  畢竟,死而復生,代表著大明不可亡!乃天定也。

  朱高煦也早已經摸清楚也先的行軍路線,還有經常遊蕩的位置。

  經過緊鑼密鼓的尋找。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或者是巧合。

  朱高煦率領五萬大軍,和也先在土木堡的附近相遇。

  並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哪怕有朱高煦和朱瞻基兩位皇帝的加持,大明朝依舊是處於下風。

  沒辦法,土木堡之戰,實在是損失了太多的精銳和馬匹兵器。

  導致戰鬥力嚴重下滑。

  不然,就憑也先臨時組成的各部軍隊,想要壓制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陛下,現在的局勢十分不妙,是不是讓前軍先撤回來?」

  于謙望著遠處焦灼的戰場,對著朱高煦說道。

  「宣宗皇帝還在前軍里。」

  「若是他死了,恐怕對我軍士氣是極大的打擊。」

  朱高煦卻很是淡然,靖難的時候,什麼兇險的情況他沒有遭遇過?

  只不過是稍遜下風,他還不至於亂了方寸。

  「放心,我沒那麼傻,還沒到我這大侄子出場的時候。」

  「傳朕口詔,凡退後者,殺無赦!誅全家!」

  「凡殺敵一人,官升一級,殺敵三人,連升三級。」

  「殺敵十人以上者,連升十級!」

  「若是他們戰死,這些功勳將會繼承到他們的兒子手中!」

  「朕能和兄弟共天下,這些恩賜,豈能不兌現?!」

  這道命令下達,明軍將士漸漸開始殺紅眼。

  連勝三級!連勝十級!

  封侯拜將,或許不再是夢。

  反正殺一個不虧,殺三個血賺!

  要是戰死,這些官爵,則是能夠繼承到他們的子嗣手裡。

  大明實施的是戶籍制度,能在戰場上的,大部分都是軍戶。

  且大部分時間是做為輜重兵,待遇其實不算很好。

  能有這種封侯拜將的機會,可謂是百年難遇!

  豈能不珍惜。

  這也是朱高煦的信譽,能夠帶來的效果。

  沒有人相信朱高煦會食言。

  朱高煦能夠信守承諾,和兄弟共天下,他們這些功績又豈會賴掉?

  和明軍的戰鬥欲望強烈不同的是。

  瓦剌軍漸漸被壓過勢頭,處於下風了開始。

  也先局勢的逆轉,頓時眉頭緊皺。

  「朱高煦!!!」

  「傳我軍令,撤!」

  他沒有猶豫,直接下令撤軍。

  這樣僵持下去,遲早會輸。

  必須充分發揮草原騎兵的優勢。

  「首領,那朱祁鎮還要帶著嗎?」

  因為朱祁鎮是極為重要的戰略人物,兩軍對戰,他自然是不可能帶著朱祁鎮。


  因而將其安置在了軍營中。

  就在這時候,突然傳來消息。

  「不好了首領!我們軍營被襲擊了!」

  也先頓時慌了。

  「回營救駕!」

  可惡,朱高煦到底哪裡來的兵馬。

  居然能找到自己的軍營。

  朱祁鎮絕對不能被抓回去。

  若其被抓回去,那他稱王稱帝的願望,可就徹底破滅了。

  殊不知,此時的朱瞻基已經帶著八百騎兵,偷偷潛藏在了距離關押朱祁鎮軍營外的一處山坡背面。

  朱瞻基此時身披甲冑,手持長槍,騎馬而立。

  「朱祁鎮……我的兒子。」

  對於自己這個兒子,朱瞻基的心情是有些複雜的。

  就在這時,也先大軍很快便出現在了不遠處。

  朱瞻基手持長槍,振臂喝道:「殺!」

  其身先士卒,沖在最前面,也先望著突然出現的騎兵。

  也有些慌亂。

  「不好了!中計了!快防禦!」

  本來就因為撤退,導致軍中士氣略微有些低落。

  加上,也先這些天雖然屢戰屢勝,但其獲得的戰利品,卻並不和其他部族分享。

  這導致他們怨氣極大。

  也先有野望,卻也是極度自私自利的人。

  於是,有些部落首領看情況不利,直接帶著自己的人就跑了。

  有部落首領逃跑,自然是帶動了其餘本來就對也先不滿的人逃跑。

  也先望著近在咫尺的朱祁鎮,心中憤然。

  「天不遂我願!我也先,還會再回來的!」

  說完,也先便不再執著於朱祁鎮,不然要是朱高煦追來。

  必然會被前後夾擊,得不償失。

  朱瞻基依靠八百人,便將也先打跑。

  接下來……

  就是處理朱祁鎮的事情了。

  這時候的朱祁鎮,望著被打跑的也先,心裡還在激動著。

  終於要回家了!

  朱祁鎮頓時興奮的抱著身邊的官員吶喊。

  「大明萬歲!父皇萬歲!」

  他一眼就看到了軍中那個熟悉的身影。

  於是連滾帶爬的跑到了朱瞻基的面前。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著朱瞻基:「父皇,您沒死啊!!」

  朱瞻基望著突然抱著自己的年輕人,微微愣了愣。

  因為朱祁鎮現在穿的是蒙古人的服飾,這讓朱瞻基差點生理反應,一刀捅死了朱祁鎮。

  「你是……朱祁鎮?」

  朱祁鎮猛地點頭。

  「是我啊!父皇,您難道不認識我了嗎?」

  朱瞻基眼神複雜的望著朱祁鎮。

  這些天,他也將這個世界的事情,都捋清楚了。

  如今,自己在朱棣心中地位驟降,不是因為未來自己會收縮邊關,不是因為自己讓太監讀書。

  其實就是因為土木堡之變,因為朱祁鎮。

  「唉……」

  就在這時,朱高煦帶著追兵,趕到了這裡。

  望著朱瞻基面前的年輕人,他便知曉,這小子應該就是朱祁鎮了。

  於是策馬來到朱瞻基的面前:「大侄子,別忘了答應老爺子的事情。」

  望著面前的老者,朱祁鎮便猜測到,這人應該就是朱高煦,自己的殺母仇人。

  但他很聰明,沒有表露出殺意,而是恭謹的說道:「侄孫朱祁鎮,拜見叔公。」

  朱高煦望著這一幕,只是冷眼相看。

  看來,這小子在瓦剌部的軍營里,學會了很多。

  明明人很聰明,但做事卻很傻。

  朱瞻基嘆息了一口氣,無奈道:「二叔,你不用催,我知道我該怎麼做。」


  朱祁鎮這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見朱瞻基手持長槍,將朱祁鎮推開,並轉身走著。

  見朱瞻基要離開,朱祁鎮連忙準備追上去的時候……

  突然!朱瞻基手持長槍猛地回頭,一個投擲,長槍變成投擲標槍,直接刺穿了朱祁鎮的胸部。

  將其定在了不遠處的草原上。

  朱祁鎮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的望著這一幕。

  雙手握著槍桿,鮮血止不住的流淌著,朱祁鎮眼淚奪眶而出,口裡也不斷噴涌著鮮血。

  「父皇……為什麼你要……」

  朱祁鎮頓時感覺到有些睏倦,自己從小到大經歷的事情,開始不斷湧現在眼前。

  原來……這就是死亡的感覺。

  自己不是要回家了嗎?父皇不是沒死嗎?他為什麼要殺我……

  漸漸的,朱祁鎮的瞳孔失去了顏色。

  手自然垂放,朱祁鎮直接被朱瞻基當場格殺。

  這一幕,驚呆了剛剛趕到的于謙等人。

  朱高煦滿意的望著這一幕。

  宣宗皇帝於亂軍之中,格殺正統皇帝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大明。

  在朱棣的授意下,朱瞻基於金鑾殿中,宣布退位讓賢。

  將朱高煦謀逆二字,洗乾淨。

  夢境也到此結束。

  ……

  酒館裡。

  朱棣緩緩站起身,只是做了一會夢,就感覺到身體有些疲勞。

  終究還是有些年邁了。

  當朱瞻基甦醒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來到朱棣面前跪著。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