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朱高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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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朱高燧的威脅

  狄平聞言,立刻回應道:「那王爺可能要快些,這莊牧只有在正午上下時間甦醒。」

  「要是去晚了,可就要等明天了。」

  皇帝給他們查案的時間只有三日。

  查基本信息用掉一日,明日還需要將查來的結果寫成奏疏,基本上查案的時間也就一天半左右的時間。

  向來錦衣衛查案時間都沒有這麼緊迫,或許是龍袍僭越,事關謀反,這才時間緊張。

  朱高燧拍了拍自己的飛魚服袖子,站起身。

  臉色平靜,眼神中流露著一股狠勁,淡道。

  「別人會慣著他,我可不會。」

  「老爺子說,三天查案,要是查不出所以然,就要把指揮使的位子交給朱瞻基。」

  「我要是完成不了這件案子,誰也別想好過,你說是不是?」

  狄平身體微微一顫。

  這位王爺的狠辣手段他是見過的。

  相較於錦衣衛,有過之而無不及。

  「王爺,或許別的案子能成,但這件案子確實有些特殊。」

  「聽聞這個莊牧父親病故的時候,他都沒能甦醒,要不是莊蝶好友發現,給其操辦喪事。」

  「不然,莊牧的父親就要屍骨未寒。」

  大明孝道治國,在這種情況下,莊牧都醒不過來。

  足以說明其已經病入膏肓。

  這件案子的信息來源,唯有莊牧,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一樣完不成任務。

  朱高燧沉默片刻,開口道。

  「那你還愣著幹嘛?不去備馬?」

  不能賭,萬一莊牧當真怎麼也醒不過來,那可就麻煩了。

  ……

  酒館裡。

  莊牧照常甦醒,喜妹這些天也在迅速進步。

  已經不再是向前幾天那樣笨手笨腳。

  或許是其吃飽了,面色也開始紅潤起來了。

  「喜妹,昨天那位客人有來嗎?」

  面對莊牧的詢問,喜妹微微搖了搖頭。

  「沒。」

  竟然放鴿子了。

  想來也是,當朝皇帝哪有這麼多閒工夫來這裡。

  要是沒記錯,永樂皇帝朱棣其父親朱元璋一樣,都是工作狂。

  不過這樣也好,接待皇帝難免會有些束縛,維持現狀倒是挺好的。

  「永樂皇帝」沒等來,倒是等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莊牧能夠明顯感覺到,外面貌似有些不對勁。

  或許是夢境力量的緣故,他的聽力和感知都十分敏銳。

  步子邁的很穩,且人數貌似還挺多,看樣子……不速之客。

  「喜妹,你先回樓上去。」

  喜妹聞言,雖然有些不惑,但也聽了莊牧的話。

  將手上的擦布放下後,便去了樓上。

  屋外。

  朱高燧挺拔身姿,眸光銳利,掃視著周圍。

  這就是姚先生常來的那家酒館,看樣子也沒什麼特別的。

  不僅地處偏僻,就連地方也小的可憐,酒館有兩層。

  貌似只有門口掛著的牌匾是新的,其他的看起來都十分老舊。

  朱高燧身著麒麟服,準備朝著酒館內走去的時候,只見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老三。」

  聽著這道聲音,朱高燧心中有些無奈。

  平靜的神色也因此變幻,嘴角揚起笑容,眼睛眯成一條縫。

  宛若諂媚的狗。

  「二哥,我不是說過嗎,這案子,我查就行了。」

  「到時候,功勞算我倆的。」

  朱高煦身邊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府兵。

  而朱高燧身邊則是幾十個錦衣衛,暗地裡也藏了很多人手。

  面對自己這個三弟的話,朱高煦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他是不懂政治,不懂陰謀詭計,可他十分懂朱高燧。

  案子查完,別說分功勞,朱高燧不再背地裡說自己壞話就不錯了。

  表面上,趙王也是漢王黨。

  背地裡,他就是擋箭牌。

  只要有機會,朱高燧隨時都能捅自己一刀。

  「老三,我不懂那些彎彎繞繞,可我還不懂你嗎?」

  朱高煦笑著看著朱高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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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高燧沉吟片刻,笑道:「二哥,瞧你這話說的,我永遠支持你。」

  「既然你這麼想要查案,那不妨一起。」

  很顯然,識時務是他依舊和老三混在一起的原因。

  面對朱高燧的邀請,他自然是沒有拒絕,大步朝著酒館內走去。

  朱高燧則是跟在朱高煦的旁邊,朱高燧稍微比朱高煦慢了一個身位。

  緊接著,朱高煦推門而入,鈴鐺聲迴蕩在酒館裡。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大門不算窄,不過在朱高煦身型面前,就顯得略窄。

  朱高煦走進酒館後,朱高燧倒是沒有著急進去。

  而是轉頭對著身旁的狄平開口道:「你們在外面候著,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狄平詫異:「王爺,這會不會有些不安全?」

  朱高燧冷冷的看了一眼狄平。

  接觸到這目光,狄平瞬間低下頭,意識到自己多言了。

  想來,有朱高煦這位王爺在,誰能威脅到他倆的性命。

  除非酒館內都擺滿弓弩弩箭,亦或者火銃,否則想要傷及朱高煦的性命,光靠近戰武器可不行。

  吩咐完這些,朱高燧便也走進酒館裡。

  兩人進入到酒館裡,第一件事便是查看環境,一些木製的桌椅板凳。

  還有個比較特殊的櫃檯。

  一位膚白俊亮的青年,正站在櫃檯望著他們兩個。

  朱高燧走上前,淡淡說道:「錦衣衛辦案,還不跪迎。」

  錦衣衛已經成為權力的代名詞,哪怕是百官見到錦衣衛,都得禮讓三分。

  普通百姓跪迎更是常態。

  誰也不想進錦衣衛詔獄。

  只要進了錦衣衛詔獄,就得少點東西。

  手,腿,腦袋,腸子等等,其殘忍程度,幾乎沒有人能走出錦衣衛詔獄。

  莊牧有些苦惱。

  自己貌似也沒做什麼事情,好端端,怎麼錦衣衛找上門呢。

  「不知兩位大人,我犯了大明哪條律法?」

  「法?我的話就是法。」

  「跪迎,還需要我說第三遍嗎?」

  朱高燧冷漠的望著莊牧,錦衣衛必須要有足夠的壓迫感,足夠的氣勢。

  才能讓人害怕和畏懼。

  惡霸和犯罪的人,不會害怕禮貌有加的官差,但絕對會害怕比他們更殘忍,更兇悍的錦衣衛。

  有的時候,只需要壓迫感給足,犯罪之人很快就交代了全部。

  這也是朱高燧查案的常用手段。

  迫人下跪,便是給壓迫力的一種方式,只要其跪下。

  就會進入他的節奏和掌控,一切事情都好辦。

  當然,也會出現絲毫不懼者,這種是最難辦,也是最難處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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