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誰更不堪，心如死水
整個元府的大門口，更是震耳欲聾的鼓聲響起，直接將元恆彥震懵了！
他的俊容微紅，連聲解釋著說道：「不是我，你們認錯人了，狀元應該是我的兄長。」
元恆彥趕忙讓路，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眾人包圍，完全沒有可以撤退的地方。
「元狀元，您這是說什麼，你看這喜報寫著就是您的名字，還不快點接旨。」
元恆彥神色一怔，他條件反射轉身，朝著元清漪的方向望去。
卻見的少女正朝著他淺淺一笑，言語間盡數帶著鼓勵之色。
她早就從陳訴口中得知，弟弟取得了狀元。
但是為了能順利離開元家，她第一時間趕回府邸，以防再次生變。
幸得母親早就命人隨時準備離開元家，聽聞這個消息後，毫不猶豫帶著他們離開。
原本以為要費一些周折，但不想父親竟然以為考得狀元的是大哥，迫不及待要將他們趕出元府，這倒是為他們減輕了一些麻煩。
元恆彥原本低落的心情，在此刻飆升到了極點，他的眼眶泛著通紅，這一次，他終於沒有辜負家人對自己的期待。
元天翰唇角的弧度僵硬，一時間腦袋轟然炸開，這怎麼可能。
就算他發揮得不夠好，但考得狀元之人，怎麼可能是向來不被看好的二弟！
元舒鸞原本挽著元天翰的手不由鬆開，她將全部的希望盡數寄托在了元天翰的身上，可是他怎麼能這樣辜負自己的期待！
真是一個廢物，枉費她在他身上用盡了手段！
「恭喜元老爺，您家的二少爺元恆彥高中狀元，前程似錦！」
報喜的人扯著嗓子叫道，等著封賞。
元忠毅整個人僵硬在原地，手上緊握的族譜失控掉落在地上，他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幕。
但是，事實擺放在眼前，令得他不得不相信！
一直以來他便不看好元恆彥，對於他的學業成績更從不放在心上，他怎可能考出好名次！
「恆彥，你可真是為父的驕傲！」元忠毅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臉上迅速掛著笑容，連聲說道。
他快步走上前，想要將元恆彥強行拽回來，這可是元家第一個狀元。
不想，何素雅抬步，擋在了元忠毅的面前，淡淡的說道。
「諸位，我何素雅今日跟元尚書和離，兒女皆被他在族譜中除名，還望各位移步，跟我去新的住處，我必然會好好款待各位。」
報喜的人笑著說道：「那正好，陛下特地賞賜狀元郎一處府邸，不如直接去那邊，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元忠毅的聲音猛地提高：「素雅，不可！既然是恆彥得了狀元，那麼你們理應留在元家！」
他深深望見三人，眼底竟然帶著懇求之意。
元天翰的身體微僵，猛地仰頭望向著元忠毅，父親此舉是想要將自己趕出元家嗎！
元清漪輕輕一笑，轉身望向著元忠毅。
「父親似乎忘記之前的賭注，誰考得狀元，便是勝者可決定對方去留。」
「恆彥，你決定留在元家，還是跟我跟你母親離開？」
少女輕輕一笑，語氣帶著篤定。
元忠毅猛地望向著元恆彥，他的聲音帶著懇求。
「恆彥，我是你的父親，這麼多年以來我對你悉心教養，而你母親一直待在安藝苑中，未曾管你，你難道真不願認我嗎？只要你留在元府，為父必然全力栽培你！」
元恆彥輕垂下眼帘，聲音帶著倔強。
「雖然這些年母親未曾陪在我的身邊，但她一直暗中讓人觀察著我的生活起居，但是父親您從小便喜歡大哥，對我不予理睬我可以理解，但你斷然不該斷去我入學的資格。」
元忠毅想要說出的話，戛然而止。
其實當初元恆彥確實獲得了盛天學堂的入學邀請，但是二夫人說他的心性未定，貿然去學院容易惹禍，所以他才想辦法除去了他的入學名額。
可誰能想到元恆彥竟然這麼固執，硬生生靠著自己，再次得到了入學的機會。
「您從來都不看好我，我現下所獲得的成績，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所以正如同您所言，從今日起我們斷情一切的親緣。」
元恆彥毫不猶豫的轉身，朝著元忠毅磕了一個頭，這才站起身，握住了元清漪的手。
「長姐，我們走吧，我想帶你去看看陛下賞賜給我的府邸。」
元清漪確實沒想到凌墨宸會下旨賞賜府邸，畢竟前世的狀元並無這個待遇。
「好，那便如弟弟所願。」元清漪淺淺一笑。
門口聚攏的人漸漸散去，元忠毅的腳步踉蹌後退了兩步，整個人明顯蒼老了很多。
五姨娘望著元清漪離去的身影，眉眼微閃光芒。
她伸手想要攙扶住元忠毅，但卻被他一把推開。
他猩紅著眼睛，望向著元天翰，怒聲說道。
「一直以來，我對你悉心培養，報以厚望，你為何連一個元恆彥都比不過！」
元天翰跪在了地上：「這一切全是我的錯，還望父親嚴懲！」
元忠毅眉眼透著濃郁的失望，嘲諷的冷聲說道：「現在我真懷疑你到底是我的孩子，還是二夫人跟徐管家生下的賤種！」
如果他真是自己的孩子，怎麼可能如此的不堪！
元天翰的臉色一白，話語失控的說道。
「父親，就算我沒有考得狀元，引起您的不滿，可是您怎能懷疑我的身世！」
元忠毅冷笑出聲，眸底再無任何的光芒。
「我也想相信你的身世沒有任何問題，可是你母親背著我做出了多少下賤的事情，我怎還能信任於她？你既然想留在元府，那我如你所願，但是你別想再繼承這個元府！」
他鏗鏘有力的聲音，盡數都是嘲諷。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三姨娘的聲音：「老爺所言，確實是真的！」
元天翰的心跌落在低谷，他猛地轉過身，只見得三姨娘緩步而來，而她的手中拿著薄薄的一疊書信。
「老爺，這是我之前在徐管家居住的地方，意外發現的信件，原本想上交老爺，但是那時候二夫人極為受寵，老爺對大少爺又極為信任，所以我遲遲不敢上交，今日我將這些信件上交，老爺是否能給我一個承諾？」
元忠毅感覺背脊發涼，其實他並非徹底懷疑元天翰的身份。
而是不願承認自己精心培養的孩子，竟然不如一個自學的孩子！
但是，現下三姨娘所說的話，卻讓他的心中莫名湧現恐慌。
「將信件拿上來，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元忠毅的呼吸微蹙，沉聲說道。
三姨娘邁步上前，將手上的信封遞給了元忠毅。
元忠毅低頭一看，只感覺呼吸急促，眼前暈眩。
他的俊容微紅，連聲解釋著說道：「不是我，你們認錯人了，狀元應該是我的兄長。」
元恆彥趕忙讓路，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眾人包圍，完全沒有可以撤退的地方。
「元狀元，您這是說什麼，你看這喜報寫著就是您的名字，還不快點接旨。」
元恆彥神色一怔，他條件反射轉身，朝著元清漪的方向望去。
卻見的少女正朝著他淺淺一笑，言語間盡數帶著鼓勵之色。
她早就從陳訴口中得知，弟弟取得了狀元。
但是為了能順利離開元家，她第一時間趕回府邸，以防再次生變。
幸得母親早就命人隨時準備離開元家，聽聞這個消息後，毫不猶豫帶著他們離開。
原本以為要費一些周折，但不想父親竟然以為考得狀元的是大哥，迫不及待要將他們趕出元府，這倒是為他們減輕了一些麻煩。
元恆彥原本低落的心情，在此刻飆升到了極點，他的眼眶泛著通紅，這一次，他終於沒有辜負家人對自己的期待。
元天翰唇角的弧度僵硬，一時間腦袋轟然炸開，這怎麼可能。
就算他發揮得不夠好，但考得狀元之人，怎麼可能是向來不被看好的二弟！
元舒鸞原本挽著元天翰的手不由鬆開，她將全部的希望盡數寄托在了元天翰的身上，可是他怎麼能這樣辜負自己的期待！
真是一個廢物，枉費她在他身上用盡了手段！
「恭喜元老爺，您家的二少爺元恆彥高中狀元，前程似錦！」
報喜的人扯著嗓子叫道，等著封賞。
元忠毅整個人僵硬在原地，手上緊握的族譜失控掉落在地上，他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幕。
但是，事實擺放在眼前，令得他不得不相信！
一直以來他便不看好元恆彥，對於他的學業成績更從不放在心上，他怎可能考出好名次！
「恆彥，你可真是為父的驕傲！」元忠毅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臉上迅速掛著笑容，連聲說道。
他快步走上前，想要將元恆彥強行拽回來，這可是元家第一個狀元。
不想，何素雅抬步，擋在了元忠毅的面前，淡淡的說道。
「諸位，我何素雅今日跟元尚書和離，兒女皆被他在族譜中除名，還望各位移步，跟我去新的住處，我必然會好好款待各位。」
報喜的人笑著說道：「那正好，陛下特地賞賜狀元郎一處府邸，不如直接去那邊，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元忠毅的聲音猛地提高：「素雅，不可！既然是恆彥得了狀元，那麼你們理應留在元家！」
他深深望見三人，眼底竟然帶著懇求之意。
元天翰的身體微僵，猛地仰頭望向著元忠毅，父親此舉是想要將自己趕出元家嗎！
元清漪輕輕一笑，轉身望向著元忠毅。
「父親似乎忘記之前的賭注，誰考得狀元，便是勝者可決定對方去留。」
「恆彥，你決定留在元家，還是跟我跟你母親離開？」
少女輕輕一笑，語氣帶著篤定。
元忠毅猛地望向著元恆彥，他的聲音帶著懇求。
「恆彥，我是你的父親，這麼多年以來我對你悉心教養，而你母親一直待在安藝苑中，未曾管你，你難道真不願認我嗎？只要你留在元府，為父必然全力栽培你！」
元恆彥輕垂下眼帘，聲音帶著倔強。
「雖然這些年母親未曾陪在我的身邊，但她一直暗中讓人觀察著我的生活起居，但是父親您從小便喜歡大哥，對我不予理睬我可以理解，但你斷然不該斷去我入學的資格。」
元忠毅想要說出的話，戛然而止。
其實當初元恆彥確實獲得了盛天學堂的入學邀請，但是二夫人說他的心性未定，貿然去學院容易惹禍，所以他才想辦法除去了他的入學名額。
可誰能想到元恆彥竟然這麼固執，硬生生靠著自己，再次得到了入學的機會。
「您從來都不看好我，我現下所獲得的成績，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所以正如同您所言，從今日起我們斷情一切的親緣。」
元恆彥毫不猶豫的轉身，朝著元忠毅磕了一個頭，這才站起身，握住了元清漪的手。
「長姐，我們走吧，我想帶你去看看陛下賞賜給我的府邸。」
元清漪確實沒想到凌墨宸會下旨賞賜府邸，畢竟前世的狀元並無這個待遇。
「好，那便如弟弟所願。」元清漪淺淺一笑。
門口聚攏的人漸漸散去，元忠毅的腳步踉蹌後退了兩步，整個人明顯蒼老了很多。
五姨娘望著元清漪離去的身影，眉眼微閃光芒。
她伸手想要攙扶住元忠毅，但卻被他一把推開。
他猩紅著眼睛，望向著元天翰，怒聲說道。
「一直以來，我對你悉心培養，報以厚望，你為何連一個元恆彥都比不過！」
元天翰跪在了地上：「這一切全是我的錯，還望父親嚴懲！」
元忠毅眉眼透著濃郁的失望，嘲諷的冷聲說道：「現在我真懷疑你到底是我的孩子，還是二夫人跟徐管家生下的賤種！」
如果他真是自己的孩子，怎麼可能如此的不堪！
元天翰的臉色一白，話語失控的說道。
「父親，就算我沒有考得狀元，引起您的不滿，可是您怎能懷疑我的身世！」
元忠毅冷笑出聲，眸底再無任何的光芒。
「我也想相信你的身世沒有任何問題，可是你母親背著我做出了多少下賤的事情，我怎還能信任於她？你既然想留在元府，那我如你所願，但是你別想再繼承這個元府！」
他鏗鏘有力的聲音，盡數都是嘲諷。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三姨娘的聲音：「老爺所言，確實是真的！」
元天翰的心跌落在低谷，他猛地轉過身，只見得三姨娘緩步而來，而她的手中拿著薄薄的一疊書信。
「老爺，這是我之前在徐管家居住的地方，意外發現的信件，原本想上交老爺，但是那時候二夫人極為受寵，老爺對大少爺又極為信任，所以我遲遲不敢上交，今日我將這些信件上交，老爺是否能給我一個承諾？」
元忠毅感覺背脊發涼，其實他並非徹底懷疑元天翰的身份。
而是不願承認自己精心培養的孩子，竟然不如一個自學的孩子！
但是，現下三姨娘所說的話，卻讓他的心中莫名湧現恐慌。
「將信件拿上來，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元忠毅的呼吸微蹙，沉聲說道。
三姨娘邁步上前，將手上的信封遞給了元忠毅。
元忠毅低頭一看，只感覺呼吸急促，眼前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