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這分明就是土匪
之前這群人就知道欺凌小姐，現在看小姐怎麼狠狠收拾他們！
此刻庫房前整整齊齊擺了兩個板車，陳訴的手上拿著很長的一張單子，郎朗讀了一遍。
「四姨娘，奉老爺之命，將取出這些嫁妝數量的兩倍，供給大小姐作為嫁妝，還請您立刻打開庫房的門。」
四姨娘嬌柔的身體一晃，原先為了得到掌家的位置，她千辛萬苦討好老夫人。
原本以為能因此過上好日子，誰能想到竟然是一筆爛攤子，昨日老爺剛從庫房拿走了大半的現銀，現在大小姐又要來討債。
「嫁妝之事，還需等大小姐出嫁時再提及此事，現下並不著急。」
陳訴笑著說道：「四姨娘，您養尊處優，自然不急，但我家大小姐昨日店鋪有人惡意鬧事，導致損失慘重，自然需要提前填補空缺，還請您行個方便。」
四姨娘捂著手帕，輕聲哭泣出聲。
「我自然也想給大小姐行個方便，但是現在元家的情況不同往日，無法拿出那麼多的嫁妝，不如等老爺回來再說。」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聲從身後傳來。
「四姨娘還真會說笑，我尚書府家大業大，怎麼可能連嫡女的嫁妝都拿不出來。」
元清漪款步而來，她的俏容略施粉黛，穿著一身月藍底繡著花鳥的錦裙，外披月白色的羽緞大氅。
這花紋布料精緻，瞧著四姨娘的雙眸一陣火熱。
這麼好的布料，她在元家多年從未分到過，沒想如今竟落入元清漪手中。
「我說的可全是實話，怎敢欺騙大小姐，你如果不信，可以去詢問老爺。」四姨娘的言語透著委屈，柔聲說道。
元清漪沒有將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而是轉身朝著身後望去。
「一直以來，我以為二夫人管家甚好，沒想到府內竟虧損到這種程度了。」
她的語氣微頓，透著同情：「怪不得父親取消了您掌家的資格，原來是您不僅犯事，還能力不足。」
四姨娘的動作微僵，不滿朝著二夫人的方向望去，此事跟她有何關係，跑到這裡來作甚。
二夫人聽聞臉色發青，恨不得撕裂元清漪虛偽的容貌。
她竟然還敢問自己為何丟了掌家的資格！如果不是她步步算計自己嗎，她支持落魄至此嗎。
不過，她確實沒必要幫著四姨娘，這個女人之前平日裡處處討好自己，落井下石的時候，倒是毫不費勁。
當下冷嘲道：「雖然尚書府這些年的情景不同往年，但庫房中給大小姐的聘禮，絕對是夠了，難不成四姨娘剛接管掌家之權，便擅自調用尚書府的產業?」
四姨娘聽著嘔血，她答應了老爺替他保密，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二夫人，您也是尚書府的老人了，怎麼能這般懷疑妹妹，傷我的心！」
「我也曾經把你當成妹妹，可是我剛出事，你不來看望我，還將我取而代之，你可真是好算計。」二夫人冷冷的笑道。
元清漪的紅唇微抽，她還未開口，這兩人倒是爭執上了。
「既然四姨娘不承認自己濫用職權，那便開庫查驗。」
她轉身，望向著二夫人：「二夫人，您管家多年，一看就經驗豐富，不如協助我一同查驗？」
二夫人冷冷一笑：「自然是好。」她也看這個四姨娘不順眼了，先配合著元清漪狠狠收拾這個女人，再想辦法收拾她不遲！
「此事，妾覺得，還是先詢問老夫人，再做打算。」四姨娘柔柔的說道，想要再拖延時間。
元清漪當即說道：「老夫人常年臥病在床，這些小事無須再叨擾她老人家了。」
她句句言語鏗鏘有力：「四姨娘，還站著做什麼，開庫房吧。」
四夫人的兩眼一黑，強撐著擠出笑容：「好，我這就開庫房。」
原本緊閉的庫房門應聲打開，只見得琳琅滿目的珍貴之物映入眼中，只是這個數量確實比想像中的要少。
元清漪輕眯著眼睛，她揮動手臂。
張祁立刻帶著下人們快步上前，強行將庫房中的物品搬運到了板車之中。
這個舉動像極了土匪打劫，四姨娘的眼前一黑，不是只核對庫房之物，怎還能當眾搬走。
「大小姐，我只是暫時掌家，沒有老爺跟老夫人的允許，不得分配家中之物，還請你住手！」四姨娘急切地說道。
一旁的二夫人瞧著眼熱，跟著幸災樂禍。
「大小姐，就算老爺允許你拿嫁妝，你也不能……」
「原本這一車的物品，是我打算給二夫人的賠禮，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命人拿走了。」元清漪淺淺一笑。
二夫人毫不猶豫改口：「四姨娘，既然是老爺的安排，你自應該服從。」
她轉身，對著元清漪說道：「大小姐，我現在就命人徹查帳本，你儘管放心，府中的事務我最熟悉。」
這麼多年以來，她第一次看著元清漪這麼順眼。
元清漪點了點頭：「麻煩二夫人了。」
四姨娘著急得不行，她提前派人去找老夫人了，可為何老夫人遲遲沒有過來。
丫鬟一路狂奔到了老夫人的苑前，急切說。
「麻煩通報一下老夫人，奴婢找老夫人有事情。」
「我去通報老夫人。」李嬤嬤轉身走進苑中。
此刻屋內，老夫人正在跟何素雅品茶，難得今日她願主動放下身段，陪自己聊天。
連說她幾句重話，何素雅不曾反駁，處處依著自己。
如果不是這茶是兒子孝敬自己的，她都擔心何素雅在其中下毒了。
如果她一直可以這樣安分守己，她可以允許何素雅留在府中。
「母親，近日天氣漸寒，我特地命人給您定製了衣服，過幾日便能送到。」何素雅柔聲說。
老夫人心滿意足地喝了口茶：「如此甚好，你有心了，其實我並非不願讓你掌家，而是你剛回來，我不忍讓你操勞。」
何素雅淡淡一笑：「我能體會到母親的苦心，您放心我以後定安分守己，不會再參與元家的事務。」
「這自然最好。」老夫人嘴角的弧度遮掩不住。
就算何素雅之前再怎麼囂張，又能如何，還不是得乖乖聽自己的話。
就在這時，李嬤嬤走了進來。
「回稟老夫人，四姨娘的丫鬟有急事要找您。」
老夫人眉眼透著不悅，冷聲說：「好端端找我作甚，我今日無空。」
何素雅給老夫人恭敬地倒了一杯茶，笑盈盈的開口說道。
此刻庫房前整整齊齊擺了兩個板車，陳訴的手上拿著很長的一張單子，郎朗讀了一遍。
「四姨娘，奉老爺之命，將取出這些嫁妝數量的兩倍，供給大小姐作為嫁妝，還請您立刻打開庫房的門。」
四姨娘嬌柔的身體一晃，原先為了得到掌家的位置，她千辛萬苦討好老夫人。
原本以為能因此過上好日子，誰能想到竟然是一筆爛攤子，昨日老爺剛從庫房拿走了大半的現銀，現在大小姐又要來討債。
「嫁妝之事，還需等大小姐出嫁時再提及此事，現下並不著急。」
陳訴笑著說道：「四姨娘，您養尊處優，自然不急，但我家大小姐昨日店鋪有人惡意鬧事，導致損失慘重，自然需要提前填補空缺，還請您行個方便。」
四姨娘捂著手帕，輕聲哭泣出聲。
「我自然也想給大小姐行個方便，但是現在元家的情況不同往日，無法拿出那麼多的嫁妝，不如等老爺回來再說。」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聲從身後傳來。
「四姨娘還真會說笑，我尚書府家大業大，怎麼可能連嫡女的嫁妝都拿不出來。」
元清漪款步而來，她的俏容略施粉黛，穿著一身月藍底繡著花鳥的錦裙，外披月白色的羽緞大氅。
這花紋布料精緻，瞧著四姨娘的雙眸一陣火熱。
這麼好的布料，她在元家多年從未分到過，沒想如今竟落入元清漪手中。
「我說的可全是實話，怎敢欺騙大小姐，你如果不信，可以去詢問老爺。」四姨娘的言語透著委屈，柔聲說道。
元清漪沒有將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而是轉身朝著身後望去。
「一直以來，我以為二夫人管家甚好，沒想到府內竟虧損到這種程度了。」
她的語氣微頓，透著同情：「怪不得父親取消了您掌家的資格，原來是您不僅犯事，還能力不足。」
四姨娘的動作微僵，不滿朝著二夫人的方向望去，此事跟她有何關係，跑到這裡來作甚。
二夫人聽聞臉色發青，恨不得撕裂元清漪虛偽的容貌。
她竟然還敢問自己為何丟了掌家的資格！如果不是她步步算計自己嗎，她支持落魄至此嗎。
不過，她確實沒必要幫著四姨娘，這個女人之前平日裡處處討好自己，落井下石的時候，倒是毫不費勁。
當下冷嘲道：「雖然尚書府這些年的情景不同往年，但庫房中給大小姐的聘禮，絕對是夠了，難不成四姨娘剛接管掌家之權，便擅自調用尚書府的產業?」
四姨娘聽著嘔血，她答應了老爺替他保密，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二夫人，您也是尚書府的老人了，怎麼能這般懷疑妹妹，傷我的心！」
「我也曾經把你當成妹妹，可是我剛出事，你不來看望我，還將我取而代之，你可真是好算計。」二夫人冷冷的笑道。
元清漪的紅唇微抽，她還未開口，這兩人倒是爭執上了。
「既然四姨娘不承認自己濫用職權，那便開庫查驗。」
她轉身，望向著二夫人：「二夫人，您管家多年，一看就經驗豐富，不如協助我一同查驗？」
二夫人冷冷一笑：「自然是好。」她也看這個四姨娘不順眼了，先配合著元清漪狠狠收拾這個女人，再想辦法收拾她不遲！
「此事，妾覺得，還是先詢問老夫人，再做打算。」四姨娘柔柔的說道，想要再拖延時間。
元清漪當即說道：「老夫人常年臥病在床，這些小事無須再叨擾她老人家了。」
她句句言語鏗鏘有力：「四姨娘，還站著做什麼，開庫房吧。」
四夫人的兩眼一黑，強撐著擠出笑容：「好，我這就開庫房。」
原本緊閉的庫房門應聲打開，只見得琳琅滿目的珍貴之物映入眼中，只是這個數量確實比想像中的要少。
元清漪輕眯著眼睛，她揮動手臂。
張祁立刻帶著下人們快步上前，強行將庫房中的物品搬運到了板車之中。
這個舉動像極了土匪打劫，四姨娘的眼前一黑，不是只核對庫房之物，怎還能當眾搬走。
「大小姐，我只是暫時掌家，沒有老爺跟老夫人的允許，不得分配家中之物，還請你住手！」四姨娘急切地說道。
一旁的二夫人瞧著眼熱，跟著幸災樂禍。
「大小姐，就算老爺允許你拿嫁妝，你也不能……」
「原本這一車的物品，是我打算給二夫人的賠禮，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命人拿走了。」元清漪淺淺一笑。
二夫人毫不猶豫改口：「四姨娘，既然是老爺的安排，你自應該服從。」
她轉身，對著元清漪說道：「大小姐，我現在就命人徹查帳本，你儘管放心，府中的事務我最熟悉。」
這麼多年以來，她第一次看著元清漪這麼順眼。
元清漪點了點頭：「麻煩二夫人了。」
四姨娘著急得不行，她提前派人去找老夫人了，可為何老夫人遲遲沒有過來。
丫鬟一路狂奔到了老夫人的苑前，急切說。
「麻煩通報一下老夫人，奴婢找老夫人有事情。」
「我去通報老夫人。」李嬤嬤轉身走進苑中。
此刻屋內，老夫人正在跟何素雅品茶，難得今日她願主動放下身段，陪自己聊天。
連說她幾句重話，何素雅不曾反駁，處處依著自己。
如果不是這茶是兒子孝敬自己的，她都擔心何素雅在其中下毒了。
如果她一直可以這樣安分守己，她可以允許何素雅留在府中。
「母親，近日天氣漸寒，我特地命人給您定製了衣服，過幾日便能送到。」何素雅柔聲說。
老夫人心滿意足地喝了口茶：「如此甚好，你有心了，其實我並非不願讓你掌家，而是你剛回來，我不忍讓你操勞。」
何素雅淡淡一笑：「我能體會到母親的苦心，您放心我以後定安分守己，不會再參與元家的事務。」
「這自然最好。」老夫人嘴角的弧度遮掩不住。
就算何素雅之前再怎麼囂張，又能如何，還不是得乖乖聽自己的話。
就在這時，李嬤嬤走了進來。
「回稟老夫人，四姨娘的丫鬟有急事要找您。」
老夫人眉眼透著不悅，冷聲說：「好端端找我作甚，我今日無空。」
何素雅給老夫人恭敬地倒了一杯茶，笑盈盈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