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給徒弟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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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飛一說這話,眼鏡男立即道:「這個記者是不是姓溫?」

  譚飛一愣,露出非常驚訝的表情:「你怎麼知道的?」

  這些記者們交換了一個自以為只有彼此才懂的神情,然後看回到譚飛身上。

  「老鄉你放心,如果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是報紙上把這些事情都寫出來!」

  譚飛點點頭:「那我繼續說下去了,你們不知道這個女記者有多討厭,明明她是享受了特權,拿了優待的,可是她就是覺得我們村的人就是得讓著她!」

  「如果誰不聽她的話,她就覺得自己被冒犯了,她還覺得自己是從城裡來的,特別有優越感!」

  「她對誰都表現出來一副很得意的樣子,誰讓我們是鄉下人呢?她了不起死了!」

  「後來她被譚飛當眾給罵了,她就咬牙切齒的走了,走之前放了一句狠話,說她一定會讓我們整個九灣村丟人現眼!」

  「你們說說,怎麼就會有這麼霸道的人呢?」

  「她甚至還污衊譚飛,說譚飛非要去白城裡面混,我就不懂了,在我們山上當巡山員,這是多麼快樂的一個工作!」

  「而且你們知道嗎?因為譚飛射箭的本事了得,有很多人都想要挖他呢!」

  「而且譚飛如果真的要去白城找陳太平才能混的話,那他為什麼不乾脆直接跟之前那伙盜墓團伙的人一起呢?」

  「那幾個盜墓團伙的人為了收買他,你們知道開出了多少價格嗎?那價格可高了,可是譚飛正眼都不看一眼!」

  「就譚飛這麼好的人,你們說說看,他可能會是報紙上面那個女記者所說的那樣嗎?」

  在譚飛滔滔不絕講這講那的時候,這幾個記者非常認真的在摘記。

  一邊寫一邊點頭,表示譚飛說的有道理。

  眼看天色不早了,譚飛跟他們道:「行了,我走了!我還得回村里去呢,你們該幹啥幹啥去,再見!」

  然後他快速騎上自行車,一下子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心裡別提多美滋滋了!

  林大虎和林小豹和胡斌傑今天在山上沒有閒著,一直在做肉乾,等做得差不多了之後,把肉乾都掛上去了,然後就開始喝著茶,打著牌,吹著牛,聊著天。

  譚飛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胡斌傑在手舞足蹈的聊起曾老三在白城的那個豪宅的面貌。

  林大虎和林小豹別提多嚮往了,一直在問細節。

  冷不丁的,林大虎和林小豹的聲音就響起:「你們別看阿傑現在說的多起勁,第一天晚上他一個人睡在那大房子裡的時候,差點嚇得尿床了。」

  胡斌傑的臉色一變,然後不開心的叫道:「師父,你怎麼一回來就揭我的短呢?」

  林大虎和林小豹兩個人則哈哈大笑,然後走上來幫譚飛收拾自行車。

  譚飛說不用,看了一眼屋內的肉乾,感覺至少還得再過兩天才能好,目光看向林大虎和林小豹:「我得跟阿傑走了,這幾天的山上又交給你們了,到時候我派人過來拿肉乾或者我自己過來拿,然後我們就拿去賣。」

  林大虎和林小豹兩個人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不開心:「師父你們才回來又要走了嗎?」

  「是啊,而且昨天晚上就只在山上睡了一晚。」

  譚飛道:「發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走,有人給我寄了一根斷掉的手指頭作威脅。」

  一聽這話,幾個人的臉色全變了。

  林大虎道:「我靠,是誰呀?這麼缺德!」

  林小豹道:「師父那你有沒有危險?他威脅你什麼了?」

  胡斌傑也很擔心:「師父,嚴重嗎?」

  譚飛沖幾個徒弟笑了一下,然後從懷裡摸出一堆大團結。

  給林大虎和林小豹每人各10張,再給了胡斌傑10張。

  三個人目瞪口呆,看著手裡面這漂漂亮亮的大團結。

  一張是10元面額,10張是100塊錢,師父現在一出手,就給了他們整整300塊錢!

  林大虎和林小豹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胡斌傑道:「不是,師父……這,這怎麼這麼多錢?」

  林大虎忽然道:「我知道了,師父是不是那些人參賣出去了?」


  人參賣出去的價格實在不好跟這幾個徒弟說,怕影響他們的價值觀,譚飛只道:「是賣了不少錢出去,這些錢是我給你們的,做師父的不寶貝徒弟,那誰來寶貝徒弟?」

  這句話一下子把三個人都說的樂呵呵了。

  林大虎和林小豹跑去拿他們的木頭儲蓄罐,把這100塊錢認認真真的塞進去。

  胡斌傑拿著手裡的100塊錢,很激動地道:「我爸我媽可能都不會相信我是來拜師學藝的,不是來掙錢的,我現在手裡拿著的現金可能比他們兩個人還要多呢!」

  「行了,」譚飛道,「趕緊收拾收拾,我帶你走,老胡的車子還在那邊等著我們呢!」

  「嗯!」胡斌傑用力點頭。

  林大虎和林小豹兩個人依然不舍,但是拿了這麼多錢,心情也好,一路依依不捨得把譚飛送到山下。

  然後譚飛帶著胡斌傑,騎上自行車就離開了九灣村。

  因為冰天雪地的原因,路上沒有什麼人,剛才碰到的那幾個記者現在也已經不見了。

  老胡的吉普車在雪地里像個凍僵的鐵疙瘩,引擎熄火後,車內溫度迅速下降。

  他搓了搓凍得通紅的耳朵,把軍大衣領子又豎高了些,摸出半瓶二鍋頭抿了一口。

  白酒的灼燒感讓他齜了齜牙,車窗上的霜花被哈氣融出個小洞。

  他湊上去張望村口的方向,譚飛那小子怎麼還不回來?

  又等了會兒,老胡乾脆拿起一份報紙看——

  看的正入迷,忽然聽到有人敲響玻璃的聲音。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窗聲嚇得老胡一哆嗦,酒瓶差點脫手。他搖下車窗,寒風卷著雪粒子呼地灌進來。

  「老鄉,打聽個路。」站在車外的男人裹著件半舊的棉猴,雷鋒帽壓得很低,只露出張凍得發青的瘦長臉,嘴角掛著過分熱情的笑容。

  老胡眯起眼睛:「問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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