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獵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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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舒清沒再說下去。

  她覺得很難過,頓了頓,又覺得自己以什麼身份和立場去難過……

  她收回視線低下頭,繼續做餅乾。

  這些餅乾都是放在鐵箱子裡,用火烤的,這會兒香氣已四溢,聞著舒心。

  譚飛道:「我去收拾下,等下就出發。」

  林舒清點頭,抬起頭時已把那些難過的情緒都收拾好了,莞爾:「好!」

  譚飛張了張唇瓣,想說點什麼,又都咽下去了。

  因為這次是「出任務」,還是比較危險的任務,所以輕裝上陣是最好的選擇,沒有什麼可以收拾的。

  譚飛簡單整理了下,就拉開房門出來了。

  林舒清把打包好的餅乾交給他:「這些餅乾能夠抗餓,味道也不錯,你在路上餓了的時候可以吃。」

  「還有這些。」林舒清又拿了一個小包袱出來。

  「這些是豬肉脯,我用掙來的公分去供銷社買的豬肉,花花說很好吃,你也帶著吧。一直吃餅乾,嘴巴會很甜。」

  「這是你的水袋,我本來擔心會增加你路上的負重,但想到你有自行車,所以這點重量也不算什麼了。」

  「然後就是這個……」

  林舒清拿出一個小平安符。

  「我有一個姑姑,她比較喜歡研究這個,這個平安福是我出門的時候她給我的,我先借給你,你帶在身上吧。」

  譚飛伸手接來,眉頭輕皺:「你把平安符給我了,那你呢?」

  林舒清道:「你還擔心我嗎?最讓我擔心的那幾個人都已經……」

  她沒有再說下去,吐了吐舌頭,再道:「你知道我想說的是誰,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比較缺德的人?」

  譚飛笑:「這算什麼缺德?」

  他當然知道林舒清指的那幾個人是誰。

  廖斌,張凡,朱建輝。

  如果被林舒清知道,廖斌的死跟他有關,卻不知道她會認為誰才是最缺德的那個人了……

  譚飛把林舒清準備好的這些東西都收拾好,認真道:「謝謝你,舒清。」

  「這句話留著等你回來的時候再親口跟我說,現在就先不要謝我了。」林舒清看著他。

  譚飛點點頭,按捺住此時上前擁抱她的衝動,道:「那我走了。」

  「嗯,一路順風!」

  譚飛重新回山上,再帶著自行車出村,騎上自行車離開。

  說來也是巧,他走的是去金團鋪的方向,然後要繞去白城,結果在路上又遇到了陳娉婷。

  一開始,譚飛根本沒注意到她,是她先騎著摩托車忽然撞了上來。

  譚飛本來就勝在聽力好,聽到摩托車聲響,他第一時間就起了警覺,等注意到忽然衝上來的聲響,譚飛頭也未回,騎著自行車忽然加速。

  陳娉婷的摩托車一下子沖向了旁邊的田野。

  「啊!」陳娉婷驚叫一聲,整個人連人帶車載了進去。

  她費了很多功夫,狼狽的爬起,看到前面譚飛的背影已經騎出去很遠了,陳娉婷一下從口袋裡面拔出槍來,然後朝著譚飛的自行車輪連開了數槍。

  距離這麼遠,自然不可能打中,為的就是一個警告。

  然而這警告,譚飛壓根不放在心上,頭也未回。

  「你到底是誰?!」陳娉婷在後面尖叫,「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你家在哪裡?」

  譚飛覺得這種人真是神經病,她問什麼別人就必須回答什麼?

  依舊頭也不回,譚飛離開。

  蔣開騰住的村子很好找,但是他家很偏遠。

  不過說他家偏遠,他家所處的位置離村子遠,但是位於幾條「交通樞紐」的中心地帶。

  這個交通樞紐並不是已經建好的公路線和鐵路線,而是附近幾個鄉的必經之路。

  也是這麼一個關鍵的地理要素,所以給了蔣開騰很多下手機會。

  譚飛一路找去,儘量避免跟人打聽,憑藉著超強的判斷意識,僅根據文字描述和簡約地圖,竟然真給他找到了。

  天色已經很黑,譚飛把自行車停在鄉招待所,在車鎖和車把手上動了點手腳,如果有人偷竊,他的手就等著被毒藥腐蝕。


  然後,譚飛在鄉招待所里睡了一晚,房間裡還有六個過路人,彼此聊的還行,譚飛從這些走南闖北的人口中,聽到了一些時代的發展演變。

  除此之外,九灣村和青坑村因為張俞嚴的那一鬧,如今也成了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譚飛並沒有說自己來自於九灣村,只在旁邊默默聽著。

  第二天天亮,譚飛搞了一套采草藥的裝備,開始在附近轉悠,打量地形。

  邊把附近的地形摸清楚,順手采了不少值錢的草藥,用來掩飾身份。

  多虧了施大娘,他現在對草藥很了解,採摘非常乾脆,直接就提供給供銷社採購。

  等把地形都弄清楚,他就開始籌備暗殺。

  這幾天,蔣開騰安分守己,大概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所以特別老實。

  走路從他山坡下經過的人,他每一個都打量過去。

  遇到長得很漂亮的小姑娘,他不是沒有動心思,但總有一股強烈的不安籠罩在他心頭。

  隨著即將入冬,天色黑得很快,不到六點鐘,天空就沒什麼光了,風也變得很冷。

  蔣開騰拎著板凳回屋,剛一進去,他就覺察到一股不妙。

  屋裡有人!

  「誰?給我出來?」蔣開騰對著暗光下的房子喊道。

  他站在門內,一動不動,目光充滿戒備。

  他的直覺沒有錯,一個聲音在黑暗裡響起:「蔣開騰,你幹嘛這麼凶呢?是我!」

  蔣開騰一愣,快步過去,擰開煤油燈。

  後門內坐著一個精瘦精瘦的男人,手裡正在剝一顆薄荷糖。

  男人把薄荷糖餵入嘴中,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我剛過來,你這幾天過的咋樣?張主任跟我一直打聽你呢!」

  蔣開騰道:「張主任好好的打聽我幹什麼?」

  「還不是那吳達!」男人站起身,走來道,「吳達那老巢被毀了,你總知道吧?」

  「嗯。」

  「他這段時間都躲在張主任安排的一個房間裡,一直這樣躲著,不是辦法,所以,張主任想安排他走,就從你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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