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投石問路
又走了大概五分多鐘，彎彎繞繞，譚飛可算是看到肉攤了。
莊健吐槽：「不是，這肉攤咋放在這裡面啊！」
段打聽道：「不是放在這裡面，是你們過來的路口離這裡遠，那邊還有一條路，過來就近多了。不過也得走一會兒，畢竟這裡的肉……」
段打聽說著，轉過頭來，看著譚飛和莊健中間擔架：「又不都是豬肉。」
「好了，」段打聽停下腳步，道，「就到這吧，你們去問問，其他不歸我管，不過記著啊，跟誰都，都不要和獨眼影子斗，他在這裡是有點勢力的。」
獨眼影子，就是他剛才說的那個收保護費的人。
譚飛道：「謝謝段哥，我們知道了，絕對不惹不該惹的人！」
「行了，我走了，你們慢慢玩！」
說完，段打聽就牽著已經變老實了的呆毛走了。
莊健道：「沒看出來，這人還挺好的，給咱們帶到這，也沒要咱們給好處費。」
確實人不錯。
譚飛看向莊健：「不過以後你還是要留個心眼，萬一他是壞人呢。」
「那咱們不服就是干！」
譚飛無語：「然後，咱們兩個人就可以被放在這肉攤上賣了！」
扭頭看回這些攤位，生意都挺不錯。
肉質也都很新鮮，也有一些臘腸和臘肉在賣，譚飛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在這裡張望，覺得哪家比較靠譜。
不過，段打聽只叮囑了要留心獨眼影子，其他的他並沒有多說，極大可能，是這裡的人應該都還行。
「行了，小伙子，你站在那邊夠久了！」最近的一個肉攤位上的老闆叫道，「你要賣啥肉啊，你再這樣站下去，估計你的肉都要不新鮮咯！」
譚飛道：「是老虎肉。」
這老闆一愣，緊跟著從地上起身：「啥肉？」
「老虎肉。」譚飛單手拿著擔架，轉身將上邊的布掀開。
眾人朝那些肉看去，眼睛一下都瞪直了。
莊健見狀，人來瘋的那股勁兒就又冒了出來：「沒錯，是老虎肉，我們兩個人剛打的，還新鮮著呢！對了，我們這裡還有一整張虎皮，都處理好了！誰要就趕緊來買！」
譚飛立即道：「不，我們打包的，我們不擺攤，我們打包出去，誰能一口價把這老虎和虎皮都買走，誰來找我！」
一聽他這話，莊健立即就打了一下自己的臉。
他不太自在地看向譚飛：「你瞧瞧我，哈哈！」
來了一隻剛打死的老虎！
這消息一下，一傳十，十傳百，瞬間傳了出去。
譚飛和莊健也沒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干站著，而是去到一旁一個偏僻角落裡，全程，譚飛都沒讓莊健把擔架放下，拿著有些累，可以單手換一換。
時間一點點過去，過來買老虎的人沒多少，但是過來好奇張望和打量的人很多。
莊健好奇：「我還以為這黑市啥都有呢，怎麼對我們的老虎，他們感覺這麼新鮮的嗎，這一下子來了好多人！」
譚飛道：「可能現在老虎少了，而且，我們這頭老虎大。」
莊健點點頭：「確實大！」
譚飛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朝後面的擔架看去。
四指山這一片，確實很少有這麼大的老虎。
不過這話也不能說得太絕對，畢竟四指山內部，鮮少有人會進去過，裡面太大太大，山也太高太深了。
老虎都是有山頭的，一般能占據一個山頭的老虎，通常都是打敗了自己的父親兄長或者兄弟，才能獨占。
他可以確定，他們現在打死的這一隻老虎，絕對是一隻虎王。
可是這一隻虎王不該出現在離人類生活環境這麼近的地方……
在聯想到之前趙心輝所說的看到的野牛，難道說，四指山上面發生了什麼？
所以才讓這些常年在裡頭的野生動物都出來了？
這個猜測沒能繼續下去，譚飛忽然被一個渾厚聲音打斷：「虎皮在哪？我看看！」
譚飛和莊健抬起頭看去，就看到一個個頭跟他們差不多的大漢站在他們跟前，大漢後頭跟著兩個小弟，兩個小弟看著挺清秀。
譚飛於是單手給自己簍子上的布揭開，連老虎的牙齒都完好無損地保留了下來。
中年男人一看到這老虎頭，眼睛就亮了，再看向譚飛：「可以啊，小伙子，我好多年沒看到這麼好的老虎皮了！」
「你要嗎？」譚飛問。
「你開個價！」
譚飛道：「五百。」
中年男人揚眉：「多少？」
莊健在後面聽到這個數字，結結實實被嚇了一跳！
五百！
他這輩子還沒見到過那麼多錢呢！
譚飛重複：「五百。」
「哈哈哈！」中年男人一下哈哈大笑，「小伙子，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再說一遍，這老虎皮，你打算賣多少？」
譚飛看著他：「就是五百。」
「行！爽快！」中年人從懷裡摸出一個錢夾，從裡面拿出五張百元鈔，「給你！」
譚飛道：「四張百元鈔，其他能給散的嗎？」
「哈哈哈哈！」中年男人的笑聲特別爽朗，又從錢夾裡面拿出零散的紙筆，湊夠一百，然後全部給到譚飛手裡。
「省得說出去，被說我占了你便宜！多給你一百，算六百！」
莊健目瞪口呆。
他看著譚飛懷裡這些錢，再愣愣地看向中年男人。
剛才譚飛說五百的時候，他還在想會不會要得太多了。
他恨不得馬上把這老虎出手，因為實在太沉了，這麼長時間站著，誰也受不了。
所以，他差點就出口，想要讓譚飛把價格往下面壓一壓——
但現在看他們的表情和話，那五百，還是便宜了的？
因為實在便宜，所以這個中年人自己都過意不去了，才多加了一百？
比起莊健臉上複雜多變的神情，譚飛臉上的神情平靜多了。
他把錢點了點，收起來後對中年男人憨憨道：「謝謝老闆！老闆，我叫可樂，他叫巧克力，老闆你怎麼稱呼？」
中年男人道：「我姓葉，都叫我葉老三！」
譚飛道：「那下次我要是還有貨，我可以直接過來找你嗎？」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不是我說的！」
「你沒占我便宜，我第一次來，不懂價格和行情，這老虎算我投石問路！」
莊健吐槽：「不是，這肉攤咋放在這裡面啊！」
段打聽道：「不是放在這裡面，是你們過來的路口離這裡遠，那邊還有一條路，過來就近多了。不過也得走一會兒，畢竟這裡的肉……」
段打聽說著，轉過頭來，看著譚飛和莊健中間擔架：「又不都是豬肉。」
「好了，」段打聽停下腳步，道，「就到這吧，你們去問問，其他不歸我管，不過記著啊，跟誰都，都不要和獨眼影子斗，他在這裡是有點勢力的。」
獨眼影子，就是他剛才說的那個收保護費的人。
譚飛道：「謝謝段哥，我們知道了，絕對不惹不該惹的人！」
「行了，我走了，你們慢慢玩！」
說完，段打聽就牽著已經變老實了的呆毛走了。
莊健道：「沒看出來，這人還挺好的，給咱們帶到這，也沒要咱們給好處費。」
確實人不錯。
譚飛看向莊健：「不過以後你還是要留個心眼，萬一他是壞人呢。」
「那咱們不服就是干！」
譚飛無語：「然後，咱們兩個人就可以被放在這肉攤上賣了！」
扭頭看回這些攤位，生意都挺不錯。
肉質也都很新鮮，也有一些臘腸和臘肉在賣，譚飛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在這裡張望，覺得哪家比較靠譜。
不過，段打聽只叮囑了要留心獨眼影子，其他的他並沒有多說，極大可能，是這裡的人應該都還行。
「行了，小伙子，你站在那邊夠久了！」最近的一個肉攤位上的老闆叫道，「你要賣啥肉啊，你再這樣站下去，估計你的肉都要不新鮮咯！」
譚飛道：「是老虎肉。」
這老闆一愣，緊跟著從地上起身：「啥肉？」
「老虎肉。」譚飛單手拿著擔架，轉身將上邊的布掀開。
眾人朝那些肉看去，眼睛一下都瞪直了。
莊健見狀，人來瘋的那股勁兒就又冒了出來：「沒錯，是老虎肉，我們兩個人剛打的，還新鮮著呢！對了，我們這裡還有一整張虎皮，都處理好了！誰要就趕緊來買！」
譚飛立即道：「不，我們打包的，我們不擺攤，我們打包出去，誰能一口價把這老虎和虎皮都買走，誰來找我！」
一聽他這話，莊健立即就打了一下自己的臉。
他不太自在地看向譚飛：「你瞧瞧我，哈哈！」
來了一隻剛打死的老虎！
這消息一下，一傳十，十傳百，瞬間傳了出去。
譚飛和莊健也沒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干站著，而是去到一旁一個偏僻角落裡，全程，譚飛都沒讓莊健把擔架放下，拿著有些累，可以單手換一換。
時間一點點過去，過來買老虎的人沒多少，但是過來好奇張望和打量的人很多。
莊健好奇：「我還以為這黑市啥都有呢，怎麼對我們的老虎，他們感覺這麼新鮮的嗎，這一下子來了好多人！」
譚飛道：「可能現在老虎少了，而且，我們這頭老虎大。」
莊健點點頭：「確實大！」
譚飛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朝後面的擔架看去。
四指山這一片，確實很少有這麼大的老虎。
不過這話也不能說得太絕對，畢竟四指山內部，鮮少有人會進去過，裡面太大太大，山也太高太深了。
老虎都是有山頭的，一般能占據一個山頭的老虎，通常都是打敗了自己的父親兄長或者兄弟，才能獨占。
他可以確定，他們現在打死的這一隻老虎，絕對是一隻虎王。
可是這一隻虎王不該出現在離人類生活環境這麼近的地方……
在聯想到之前趙心輝所說的看到的野牛，難道說，四指山上面發生了什麼？
所以才讓這些常年在裡頭的野生動物都出來了？
這個猜測沒能繼續下去，譚飛忽然被一個渾厚聲音打斷：「虎皮在哪？我看看！」
譚飛和莊健抬起頭看去，就看到一個個頭跟他們差不多的大漢站在他們跟前，大漢後頭跟著兩個小弟，兩個小弟看著挺清秀。
譚飛於是單手給自己簍子上的布揭開，連老虎的牙齒都完好無損地保留了下來。
中年男人一看到這老虎頭，眼睛就亮了，再看向譚飛：「可以啊，小伙子，我好多年沒看到這麼好的老虎皮了！」
「你要嗎？」譚飛問。
「你開個價！」
譚飛道：「五百。」
中年男人揚眉：「多少？」
莊健在後面聽到這個數字，結結實實被嚇了一跳！
五百！
他這輩子還沒見到過那麼多錢呢！
譚飛重複：「五百。」
「哈哈哈！」中年男人一下哈哈大笑，「小伙子，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再說一遍，這老虎皮，你打算賣多少？」
譚飛看著他：「就是五百。」
「行！爽快！」中年人從懷裡摸出一個錢夾，從裡面拿出五張百元鈔，「給你！」
譚飛道：「四張百元鈔，其他能給散的嗎？」
「哈哈哈哈！」中年男人的笑聲特別爽朗，又從錢夾裡面拿出零散的紙筆，湊夠一百，然後全部給到譚飛手裡。
「省得說出去，被說我占了你便宜！多給你一百，算六百！」
莊健目瞪口呆。
他看著譚飛懷裡這些錢，再愣愣地看向中年男人。
剛才譚飛說五百的時候，他還在想會不會要得太多了。
他恨不得馬上把這老虎出手，因為實在太沉了，這麼長時間站著，誰也受不了。
所以，他差點就出口，想要讓譚飛把價格往下面壓一壓——
但現在看他們的表情和話，那五百，還是便宜了的？
因為實在便宜，所以這個中年人自己都過意不去了，才多加了一百？
比起莊健臉上複雜多變的神情，譚飛臉上的神情平靜多了。
他把錢點了點，收起來後對中年男人憨憨道：「謝謝老闆！老闆，我叫可樂，他叫巧克力，老闆你怎麼稱呼？」
中年男人道：「我姓葉，都叫我葉老三！」
譚飛道：「那下次我要是還有貨，我可以直接過來找你嗎？」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不是我說的！」
「你沒占我便宜，我第一次來，不懂價格和行情，這老虎算我投石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