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譚飛這人老實
林舒清和江顏最後跟在莊健身邊，一起回到譚飛家。
莊健跟自己家一樣，進去後就去燒水，讓兩個女同志稍等。
林舒清張望，問道：「譚飛呢？」
莊健道：「昨晚他沒睡，忙著為人民群眾服務，這會兒在補覺！沒事，他家有空房間，你們挑著！等他醒了，我讓他和你們一塊去村大隊登記！」
江顏笑了，雙手抱胸：「你和譚飛關係這麼好啊，你們是好兄弟？」
「那可不！」
「那我們落戶這事，你還能替他答應了？」
莊健擺手：「不是我能替他答應！是譚飛這人老實，他不會拒絕的，放心好啦！」
說完，莊健也不給她們多講了，去後頭轉轉。
譚飛家有兩個屋頭，是因為譚飛他爺爺那一輩還有個兄弟。
本來譚家人都是住一塊兒的，但是抗戰的緣故，譚家人出去了不少，最後都戰死在外頭，最後只有譚飛的爸爸帶著一身的傷回來。
譚家不僅有兩間屋頭，後邊還有一個不小的院子，不怪馬春牛和於淑芬兩口子看上譚飛，對於整個九灣村來說，譚飛就是一塊肥肉。
莊健轉了一圈，感覺隔壁屋空著，給兩個女知青還不錯，又轉回來。
等水燒開了，他把水端上去，本來準備走，被江顏喊住，讓他坐下來聊聊天兒。
莊健有些不太自在，抬手撓後脖子：「這，你們跟我有啥能聊的啊，我啥也不懂……」
江顏的眼睛很是明亮，笑盈盈道：「我們又不問你學術相關的問題，你懂還是不懂，又沒關係。」
莊健暗道這姑娘嘴巴挺厲害，他笑笑：「是，我是大字不識一個的。」
江顏又道：「那我問你，你為啥這麼積極，人譚飛同志還在睡覺，你就積極幫我們兩個人張羅著過來，你有什麼目的？」
莊健心裡一驚，被這小姑娘的氣勢嚇到，尤其是她這雙眼睛，又大又亮，攝人心魄。
他確實是有目的，但是他不覺得自己的目的有啥不好，不過說就不要說了，感覺跟利用她倆似的——
「不是，我能有啥目的啊！」莊健結結巴巴，「我一個人天天在城裡打工，一去就幾個月不著家的，不信你們問譚飛啊！或者你們去村子裡隨便問！我，我這不是想拉著譚飛一起走，看著屋子空了也是空了，這才打算給你倆住嘛！」
林舒清道：「原來是這樣。」
「就是這樣！」莊健立即道。
同時覺得江顏真可怕，以後少點接觸，還是這位林舒清知青看著溫婉清秀，舒服多了。
江顏點點頭：「那你還挺替你兄弟考慮的，哦？」
莊健訕訕，不太自在地笑笑，沒接話了。
有一搭沒一搭地又聊了會兒，莊健不想跟這兩個姑娘一塊了。
他覺得自己就是賤命，這種姑娘還是遠遠看著好，他目光能變大膽。
近了他就是個慫包，生怕被她倆看不起，同時，他肚子裡實在沒墨水，口才也不行，實在招架不住她倆的口才。
隨便找了個藉口，莊健就跑了。
林舒清和江顏起身去隔壁打量。
昨天她們並未過去，現在走去才發現，隔壁很寬敞，很是明堂，採光一樣的好。
床也有，都在二樓，還是對門兩間，屋內收拾得乾乾淨淨。
如果譚飛同意讓她倆落戶，那她倆住在這倒是不錯。
「不過我們得準備個五帝錢，」林舒清若有所思道，「門對門容易犯沖，我們得各掛著一對。」
江顏樂了：「我說，林大小姐，咱們可是下鄉的知青，你那一套要不得。」
「骨子裡還是有點講究的嘛，沒事，我寫信讓我姑姑弄兩串來。」
說著，林舒清挽著江顏的胳膊：「我可不想和你吵架！犯沖是容易吵架鬧矛盾的。」
「我也不跟你吵！」江顏親昵道，「舒清，我要和你當一輩子的好姐妹！」
由於譚飛一直沒有醒來，林舒清和江顏不好一直在他家，兩個人就去九灣村的其他地方走動和打聽。
譚中明沒有說錯，的確沒有能同時收納她們兩個人的住所，除非她們其中一個人願意打地鋪。
就連她們成為鄰居的選擇都沒有，最好的選擇也是隔著兩戶。
逛了一大圈後，她們回到譚飛家。
莊健正巧回來，更巧得是，譚飛也醒了。
莊健讓她們等著，他先去找譚飛說這事。
譚飛皺眉：「不是，莊健，你咋就替我做主了？」
莊健沒好氣道：「我這不是為你考慮和著想？」
「為我？」譚飛不太高興，「咋，強塞我對象？」
「你想啥呢！」莊健叫道，「是你妹妹，花花！」
譚飛一愣：「花花咋了。」
莊健在床一側的凳子上坐下：「譚飛，我幾次讓你跟我進城去瞧瞧你就是不肯，你但凡進城去看看，你就知道那城裡頭多好！咱們兩個人的命恐怕是改不過來了，但是花花呢，她可還小！」
「你難道想要看著她一輩子跟著你這個沒出息的哥哥一起，在我們九灣村里吃土過窮日子？」
「你知道我在城裡聽的最多的話是什麼嗎？是知識改變命運！」
「家裡要是有兩個文化人，從小帶著花花學寫字，那我看花花長大以後氣質都不一樣了！」
「肯定是比咱們兩個人要強！你說對吧？」
「我這不就瞧見兩個女知青，這正好啊！要是兩個男知青，我還怕他們對花花毛手毛腳呢！」
譚飛愣了，直直看著莊健，心情變得不平靜。
「咋了，這個眼神瞅我！」
譚飛心窩裡覺得溫暖：「嗯，你說得有道理，我還以為你是個糙漢子呢！」
他是真沒想到莊健還有這樣的遠見！
其實他也想過的，等他這陣子的日子穩定下來後，就給花花接回來，他要教花花讀書寫字，但是，莊健的想法居然和他一模一樣！
而且，他想得那麼周到！
「行了行了，別忙著瞎感動，人家兩位女同志還在外屋等著，都等了你大半天了，你趕緊收拾收拾，帶著她們兩個人去村大隊那登記吧！」
莊健跟自己家一樣，進去後就去燒水，讓兩個女同志稍等。
林舒清張望，問道：「譚飛呢？」
莊健道：「昨晚他沒睡，忙著為人民群眾服務，這會兒在補覺！沒事，他家有空房間，你們挑著！等他醒了，我讓他和你們一塊去村大隊登記！」
江顏笑了，雙手抱胸：「你和譚飛關係這麼好啊，你們是好兄弟？」
「那可不！」
「那我們落戶這事，你還能替他答應了？」
莊健擺手：「不是我能替他答應！是譚飛這人老實，他不會拒絕的，放心好啦！」
說完，莊健也不給她們多講了，去後頭轉轉。
譚飛家有兩個屋頭，是因為譚飛他爺爺那一輩還有個兄弟。
本來譚家人都是住一塊兒的，但是抗戰的緣故，譚家人出去了不少，最後都戰死在外頭，最後只有譚飛的爸爸帶著一身的傷回來。
譚家不僅有兩間屋頭，後邊還有一個不小的院子，不怪馬春牛和於淑芬兩口子看上譚飛，對於整個九灣村來說，譚飛就是一塊肥肉。
莊健轉了一圈，感覺隔壁屋空著，給兩個女知青還不錯，又轉回來。
等水燒開了，他把水端上去，本來準備走，被江顏喊住，讓他坐下來聊聊天兒。
莊健有些不太自在，抬手撓後脖子：「這，你們跟我有啥能聊的啊，我啥也不懂……」
江顏的眼睛很是明亮，笑盈盈道：「我們又不問你學術相關的問題，你懂還是不懂，又沒關係。」
莊健暗道這姑娘嘴巴挺厲害，他笑笑：「是，我是大字不識一個的。」
江顏又道：「那我問你，你為啥這麼積極，人譚飛同志還在睡覺，你就積極幫我們兩個人張羅著過來，你有什麼目的？」
莊健心裡一驚，被這小姑娘的氣勢嚇到，尤其是她這雙眼睛，又大又亮，攝人心魄。
他確實是有目的，但是他不覺得自己的目的有啥不好，不過說就不要說了，感覺跟利用她倆似的——
「不是，我能有啥目的啊！」莊健結結巴巴，「我一個人天天在城裡打工，一去就幾個月不著家的，不信你們問譚飛啊！或者你們去村子裡隨便問！我，我這不是想拉著譚飛一起走，看著屋子空了也是空了，這才打算給你倆住嘛！」
林舒清道：「原來是這樣。」
「就是這樣！」莊健立即道。
同時覺得江顏真可怕，以後少點接觸，還是這位林舒清知青看著溫婉清秀，舒服多了。
江顏點點頭：「那你還挺替你兄弟考慮的，哦？」
莊健訕訕，不太自在地笑笑，沒接話了。
有一搭沒一搭地又聊了會兒，莊健不想跟這兩個姑娘一塊了。
他覺得自己就是賤命，這種姑娘還是遠遠看著好，他目光能變大膽。
近了他就是個慫包，生怕被她倆看不起，同時，他肚子裡實在沒墨水，口才也不行，實在招架不住她倆的口才。
隨便找了個藉口，莊健就跑了。
林舒清和江顏起身去隔壁打量。
昨天她們並未過去，現在走去才發現，隔壁很寬敞，很是明堂，採光一樣的好。
床也有，都在二樓，還是對門兩間，屋內收拾得乾乾淨淨。
如果譚飛同意讓她倆落戶，那她倆住在這倒是不錯。
「不過我們得準備個五帝錢，」林舒清若有所思道，「門對門容易犯沖，我們得各掛著一對。」
江顏樂了：「我說，林大小姐，咱們可是下鄉的知青，你那一套要不得。」
「骨子裡還是有點講究的嘛，沒事，我寫信讓我姑姑弄兩串來。」
說著，林舒清挽著江顏的胳膊：「我可不想和你吵架！犯沖是容易吵架鬧矛盾的。」
「我也不跟你吵！」江顏親昵道，「舒清，我要和你當一輩子的好姐妹！」
由於譚飛一直沒有醒來，林舒清和江顏不好一直在他家，兩個人就去九灣村的其他地方走動和打聽。
譚中明沒有說錯，的確沒有能同時收納她們兩個人的住所，除非她們其中一個人願意打地鋪。
就連她們成為鄰居的選擇都沒有，最好的選擇也是隔著兩戶。
逛了一大圈後，她們回到譚飛家。
莊健正巧回來，更巧得是，譚飛也醒了。
莊健讓她們等著，他先去找譚飛說這事。
譚飛皺眉：「不是，莊健，你咋就替我做主了？」
莊健沒好氣道：「我這不是為你考慮和著想？」
「為我？」譚飛不太高興，「咋，強塞我對象？」
「你想啥呢！」莊健叫道，「是你妹妹，花花！」
譚飛一愣：「花花咋了。」
莊健在床一側的凳子上坐下：「譚飛，我幾次讓你跟我進城去瞧瞧你就是不肯，你但凡進城去看看，你就知道那城裡頭多好！咱們兩個人的命恐怕是改不過來了，但是花花呢，她可還小！」
「你難道想要看著她一輩子跟著你這個沒出息的哥哥一起，在我們九灣村里吃土過窮日子？」
「你知道我在城裡聽的最多的話是什麼嗎？是知識改變命運！」
「家裡要是有兩個文化人，從小帶著花花學寫字，那我看花花長大以後氣質都不一樣了！」
「肯定是比咱們兩個人要強！你說對吧？」
「我這不就瞧見兩個女知青，這正好啊！要是兩個男知青，我還怕他們對花花毛手毛腳呢！」
譚飛愣了，直直看著莊健，心情變得不平靜。
「咋了，這個眼神瞅我！」
譚飛心窩裡覺得溫暖：「嗯，你說得有道理，我還以為你是個糙漢子呢！」
他是真沒想到莊健還有這樣的遠見！
其實他也想過的，等他這陣子的日子穩定下來後，就給花花接回來，他要教花花讀書寫字，但是，莊健的想法居然和他一模一樣！
而且，他想得那麼周到！
「行了行了，別忙著瞎感動，人家兩位女同志還在外屋等著，都等了你大半天了，你趕緊收拾收拾，帶著她們兩個人去村大隊那登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