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李秋水,你的神功,在下也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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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9章 李秋水,你的神功,在下也學會了

  空蕩蕩的山洞中,一襲白衣的無崖子盤坐在中央地面的蒲團上。

  與自己的師姐巫行雲說了幾句話,隨後又朝許星辰點了點頭,便面色凝重地閉上了雙眼。

  事到臨頭,已經沒什麼可猶豫的,有人為他試驗過療傷聖典的功效,接下來照著心法修煉便是。

  逆轉內力,施行生死符!

  片刻後,一股令人渾身一個激靈的森冷寒氣自他身上散發而出,如同一團小小的龍捲風,圍繞著他的身體不斷打轉。

  很快有白霜爬上無崖子的面頰、雙手、脖頸、肌膚、乃至身上的白色衣袍。

  隨著時間的流逝,白霜越來越厚,逐漸變成一顆丈許大的白色雪球。

  冰冷的寒氣透過冰球向四面八方擴散蔓延,白霜隨之覆蓋了地面、爬上四面的牆壁、在上方的洞頂會合。

  整個偌大的洞窟變成了冰天雪地的存在,白茫茫一片。

  緊接著,陰陽二氣在無崖子體內輪轉循環,艷艷紅光與幽幽碧光在冰球之中輪番閃爍,此起彼伏。

  一次比一次的範圍更廣,一次比一次的威力更強。

  無崖子的功力明顯要比段延慶高出許多。

  用了兩天兩夜的時間,他完成了九次陰陽氣息的輪轉變化。

  至此,那顆包裹著他返老還童身軀的巨大冰球,變得透明如水晶,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色。

  許星辰和巫行雲退出了山洞,靜靜觀察一段時日,見到水晶冰球之中紅光與碧光閃爍變化的頻率與無崖子的呼吸吐納相互呼應,便知道他經脈中的內力正在按照療傷聖典當中的步驟運轉循環。

  一切照常進行!

  段延慶的身體殘缺,外傷顯眼,因此在水晶冰球當中的時候,變化十分明顯。

  無崖子的傷勢重過段延慶,可他的傷勢如同餃子,全在皮肉之內,外表根本看不出什麼變化。

  哦,除了返老還童,變成一個小男孩模樣。

  許星辰觀察了一兩天,覺得實在沒有必要在這裡繼續等待下去,便與巫行雲商議著輪番看守。

  巫行雲朝他擺了擺手,目光痴迷的盯著水晶冰球中的小無崖子,淡然說道:「你去休息吧,此地由我一人來看護便是」

  她並不願意離開洞窟,想要一直守候在自己師弟身邊,看著自己的師弟傷勢好轉的過程。

  哪怕什麼也看不到.

  許星辰見狀,也不勉強,轉身出了洞窟。

  回到自己的庭院,許星辰一時半會兒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與他坐而論道的那兩人,一個正在閉關療傷,一個守護在旁。

  他自己突然空閒下來,反倒有些不適應。

  不過他畢竟是經歷過幾個世界的武道強者,很快便將自己的心態調整過來,開始了一個人的修行。

  「返老還童」與「療傷聖典」這兩部功法的創立,可以說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最大的收穫。

  為了研創這兩門功法,他將自己這些年來積蓄起來的武學知識儲備庫,透支得淋漓盡致,一時半會兒,再沒有心思去鑽研其他武功。

  因此,他準備休息一段時間,平復一下自己的心緒。

  然而新的變故,並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半個月後。

  許星辰看望過療傷中的無崖子和守護在一旁的巫行雲,走出了山洞。

  剛回到自己的庭院沒多久,山谷上空便驀然飄來一個嫵媚橫生的女子聲音。

  「師姐,我聽說你匆匆離開天山靈鷲宮,跑來了姑蘇城外的這個山莊,還以為你遇到了什麼事情,也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我聽說這座山莊的主人.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師姐,你來到這座山莊以後竟然住了下來,而且住的時日還不短.」

  「難道說這山莊的那個許姓男子,竟然是師姐你的姘頭?」

  女子嫵媚驕傲的聲音在山莊上空迴蕩著、飄動著、聲音凝而不散,纏纏綿綿,悠悠迴響,裡面充斥著千嬌百媚的誘惑力,仿佛無形的魔咒一般不斷鑽入山莊所有人的耳中。

  於是乎.

  靈鷲宮的一眾女子個個氣血涌動,面紅耳赤,一股異樣的酥麻感覺湧上心頭,讓她們的雙腿差點站立不穩,連忙盤坐在地,運轉功力抵擋這道魔音。

  後山崖壁之下,那些叮叮噹噹開鑿山岩雕刻石像的聾啞門弟子,平日裡根本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結果空中飄蕩的那道魔音竟然巧妙的繞過了他們本已損壞的聽覺器官,悄然鑽入他們的腦海之中,同樣引得他們氣血翻湧,面紅耳赤

  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計,趕忙盤坐在地,用功抵擋著源源不斷侵入體內的魔音。

  轉眼之間。

  來人還沒真正出手,只用一道魔音,便讓山莊中十之八九的人失去了戰鬥力。

  從此一斑,可見來人功參造化,可怕的無邊無際。

  許星辰體內的內力應激而發,輕而易舉的將那道魔音抵擋在外,抬頭看向空無一物的上空,心中暗道:「李秋水終於也來了.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這山莊估計會熱鬧許多.」

  此時的許星辰,已經完成了第二次「返老還童」的循環,但增加的功力只有第一次的一半。

  功效衰竭的十分厲害,卻也讓他心中暗舒一口氣,只覺這般才算「正常」。

  此時的他,身體再次變回七八歲的模樣,身上穿著一件小小的青布衣衫,黑色長髮被一條簡單的髮帶扎著,垂落在腦後。

  看起來就像一個富貴人家的小公子。

  那道嫵媚的女子聲音依舊在山莊上空迴蕩不休,卻不見人影的出現。

  「師姐,你在哪裡?師妹我啊.可是想死你了」

  「你快點出來吧,讓師妹我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還是那副長不大的小孩子模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師姐.師姐」

  許星辰扭頭看了一眼後面石洞方向,心中暗道:「童姥應該聽到李秋水的聲音了,但她卻沒有出來,莫非是不想讓李秋水察覺無涯子的存在?」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

  「而且,童姥知道,以我的武功,足以應付李秋水.」

  想到這裡,他心中突然一樂。

  逍遙三老裡面,除了無崖子因為傷勢太重,沒有與之切磋之外,他已經與天山童姥小小的打過一場。

  如今,李秋水也來了,自己正好試試對方的小無相功,以及白虹掌力的威力?

  想到這裡,許星辰稚嫩的聲音頓時沖天而起:「來者可是逍遙派的李秋水前輩?」

  「在下曾有幸光臨您在大理無量山劍湖宮底的洞府,並從裡面搬出了一尊玉石雕像.」

  「李秋水前輩,您既然來了,何不進來一坐.」

  「與晚輩一同飲茶,共同欣賞那尊玉石雕像的美麗.」

  空中飄蕩的那道嫵媚聲音,依舊充斥著令人想入非非的詭異魔力,然而在接下來的話語中,卻多多少少摻雜了一些說不出是愕然、詫異、羞惱、還是歡喜、又或者是欣賞的複雜情緒。

  「哦,你就是這大魚山莊的莊主許星辰?我聽說你的年齡應該在二三十歲之間,為何聲音聽起來卻如此幼小?」

  「我從未在江湖中聽說過你這樣一號人物,卻聽說過有人曾在姑蘇城外的湖畔邊上,展示過一尊美麗的玉石雕像,引得萬人來潮.」

  「沒想到那尊玉石雕像,竟然是從無量山界湖宮底找來的.」

  「你這小子,擅自闖入別人家裡面,未經別人同意,便將人家家裡最貴重的東西給偷了出來」

  「這樣的行為,可不是君子所為.」

  許星辰悠然一笑,說道:「李前輩卻是錯怪晚輩了」

  「晚輩進入無量山劍湖宮的時候,見裡面灰塵遍布,久無人煙居住,心想.是不是裡面的主人已經不在人世間了」

  「為了不使用珍寶蒙塵,這才將玉石雕像搬了出來」

  「晚輩如此做,可是一片好心,李前輩不應該怪罪於晚輩.」

  空中的那道女子聲音嬌笑起來:「好一個油腔滑調的小輩,難怪能討師姐喜歡.」

  「且讓我來瞧瞧,你這小輩長的什麼模樣?是不是一個俊俏的男子」

  話音還在空中飄蕩,一道白色長虹便自山谷入口方向疾射而來,倏然橫跨數十丈距離,來到山莊上空。


  許星辰定睛看去。

  只見那道白色長虹,長約數丈,夭矯如龍,蜿蜒似蛇,盤旋飛舞,吞吐不定。

  它仿佛天地間縹緲的雲彩,又似一道白色霞光。

  輕靈如風,卻又悄無聲息。

  白色長虹在山莊上空盤旋飛舞一周,隨後陡然轉折,閃電一般劈落在許星辰所在院落的側面屋頂。

  雲氣消散,勁風狂飆,顯露出當中一道白衣身影。

  那是一道身穿白色長裙的苗條身影,身形凹凸有致,軟玉溫香,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極致魅力。

  許星辰只是遙遙觀之,便覺心神搖曳,目眩神迷,鼻端好似嗅到了一股麝香一般的迷人香氣。

  只可惜,那女子臉上蒙了一塊白紗,只露出光潔如玉的額頭,以及那雙魅惑眾生的眼睛。

  她立在屋頂之上,黑色長髮在腦後輕舞飛揚。

  姿態高傲冷漠,眼神嫵媚火熱。

  許星辰從未想過一個人的身上,能夠將冷漠與火熱兩種完全相反的元素融合在一起,還能夠表現的如此和諧,而又特立獨行。

  光從這非同一般的氣質與眼神,許星辰便知道李秋水是一個完全不遜色於巫行雲的奇女子。

  不過許星辰可不會只從外表氣質來斷定李秋水的心性。

  他可是牢牢記得,在書中的世界,無論是天山童姥還是眼前的李秋水,都有些神經質,動則殺人,如同喝涼水一般簡單。

  李秋水眼都不眨一下,便將天山童姥的一條腿給卸下。

  天山童姥也抓住機會,想要置李秋水於死地。

  這兩人之間的仇怨,持續了大半輩子,真可謂不死不休。

  臨到死亡關頭,見到她們共同喜愛的男子,竟是誰都不愛。

  真正喜歡的卻是她們的小師妹李滄海,頓覺一生的追求與爭鬥.都是一場笑話。

  現實世界。

  許星辰這段時間與無崖子、巫行雲二人坐而論道,有些忘我,竟是未曾想起詢問他們二人,他們到底有沒有一個小師妹?

  如果有的話,那個小師妹現如今又在哪裡?

  屋頂上的李秋水,見到孩童模樣的許星辰,目光先是一怔,隨後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後輩,果然討我師姐的歡心,她竟然捨得將自己修煉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都傳授於你.」

  「難不成,我那師姐真的忘記了她心心念念的師弟?」

  許星辰回應道:「李前輩,您莫非忘了您留在無量山劍湖宮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前輩您用自己的裸體畫像來記錄北冥神功,晚輩第一次觀看之時,面紅耳赤,心跳如鼓,差點走火入魔」

  李秋水眉眼一豎,聲音陡然轉冷:「你竟然找到了那捲功法?想要得到那捲功法,需要在我那尊玉像面前磕首千次,方能觸動機關」

  「小子,我問你,你當時在劍湖宮的時候,可是磕了頭?」

  「既然磕了頭,就必須完成我下達的命令,將全天下所有逍遙派的弟子殺個精光.」

  「現在,你雖然成了我那師姐的姘頭,可還願意繼續踐行誓言?」

  許星辰搖頭道:「晚輩沒有對著那尊玉像磕過頭,所以前輩還是不要為難晚輩了。」

  李秋水的眼神從冷肅又變回了嫵媚火熱的模樣,嘲弄地笑道:「小子,你莫非以為學會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便有了與我抗衡的本領?」

  許星辰認真道:「晚輩自然不會這麼想。」

  李秋水沉思片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那你是認為有我師姐為你撐腰,所以你才敢違背立下的誓言?」

  「如此看來,我那師姐果真是在你這莊子裡面,是也不是?」

  許星辰再次搖頭,道:「以晚輩的能耐,倒還無需童姥為晚輩撐腰。」

  至於後面的問話,他沒有回答。

  李秋水細長如柳的眉頭輕輕一挑,仿佛能撥動他人心中的情慾,笑盈盈道:「是了,是了,你先用北冥神功快速積累內力,然後轉修師姐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讓自己也變成了這麼一個小鬼的模樣」

  「你小子竟然學會了我逍遙派兩大神功,難怪有底氣與我這般說話」

  這個時候,許星辰說了一句讓李秋水真正有些破防的話。

  「不好意思,李前輩,您的小無相功在下也學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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