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任我行的出場詩和藍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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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任我行的出場詩和藍鳳凰

  大雪下了三天三夜

  整個洛陽城銀裝素裹,侵染在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中。

  到了第三天傍晚時分,大雪才消停下來。

  不提屋檐瓦頂的厚厚積雪,行人外出,只見積雪沒到了小腿膝關節的位置,又深又厚。

  即便如此,依舊抵擋不住一些人前往酒樓茶館聚會喝酒的熱情。

  客棧二樓房間,許星辰打開窗戶,一邊換氣,一邊看著窗外雪白的世界,心神寧靜安詳。

  在他身後的桌面上,攤開著一件白色的披風,桌角擺放著筆墨硯台。

  空氣寒冷,口鼻中吞吐著一股股白氣,許星辰欣賞著外面的雪景,眼看天色愈加的昏暗下來,遠處的幾座酒樓燈光亮起,逐漸變的人聲鼎沸

  「呵!任先生,你藏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估計不僅養好了身體,還聚集了一部分昔日舊部吧.」

  「.不能讓你繼續躲下去了!」

  許星辰輕聲呢喃著,轉身來到房間角落,拿起火摺子,點燃四盞燈籠。

  昏暗的房間裡面,頓時亮堂起來。

  回到桌子旁,伸手拿起筆桿有鴿蛋粗的毛筆,在硯台中蘸滿墨汁,展臂揮毫間,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出現在白色披風上。

  日月神教

  書寫這四個字的時候,許星辰學習了江南四友之禿筆翁的做法。

  禿筆翁把書法融入武功當中,用以對敵;他則把刀法招式融入書法中,每個字都鋒芒畢露,幹練舒展。

  尋常武林人士,看到這四個字,只以為書法不錯。

  武功高強一些的,能從這四個字上面,看出書寫之人必然是一名用刀的好手。

  唯有真正的高手,才會從這四個字當中,看出捉筆人刀法中的種種瑕疵與破綻。

  看著自己書寫的四個大字,許星辰雖覺不滿意,但為了掩飾筆跡,也只能無奈笑笑。

  待到天色完全黑下來,萬家燈火亮起

  許星辰換上一套黑色勁裝,系上白色披風,頭戴竹編斗笠,臉覆半黑半白的面具,一根黑色短棒插在黃色腰帶裡面。

  然後左手提著一個木桶,右手抓著一把刷子,從窗戶跳了出去。

  窗戶在勁風的帶動下,輕輕閉合起來。

  雙腳踏行在積雪皚皚的屋脊之上,每一步邁出,都會震開周圍的積雪,露出下面的瓦片屋脊。

  許星辰沒有踏雪無痕的能耐,又怕屋脊瓦頂之上雪厚滑腳,只能用這種笨拙的辦法來趕路。

  每一步落下,積雪飛濺,看起來好似有朵朵白雪蓮花盛開綻放。

  如果有武林人士在附近,抬頭上望,就會看到一道黑衣白披風的身影,在屋脊之上踏「蓮」而行,每一次起落,都間隔三四丈遠,迅快且無聲。

  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許星辰順著屋脊從城西奔行到城東,見到前方一座高有三層的樓宇,正自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目光不由一亮。

  唰!

  從天而降的身影,引來路人的目光,見到飛揚在寒風中的白色披風,上面的四個黑色大字,驚詫的目光很快變成了惶恐。

  許星辰不管不顧,大搖大擺的提著木桶,抓著木刷,走上台階,跨過門檻。

  酒樓中,賓客宴宴,觥籌交錯!

  十幾名夥計,有人點頭哈腰,迎來送往;有人端著飯盤,給客人上酒上菜;還有人大聲吆喝,報著菜名;就連櫃檯後面的掌柜,算盤珠子都快撥拉的冒出火星來。

  所有人都忙的腳不沾地,累的額頭滲汗。

  當打扮古怪的許星辰走進大堂,看到的夥計雖覺驚詫,但畢竟在酒樓見多了南來北往的各種客人,也聽聞過不少奇人異士的古怪裝扮,當即在臉上堆起熟悉的恭維笑容,迎上前去。

  「客官,晚上好,您是在大堂吃飯?還是上二樓?」

  戴上面具的許星辰,徹底放飛自我,把一名日月神教教眾的囂張跋扈,演示的淋漓盡致。

  「日月神教辦事,閒雜人等走開!」

  震耳欲聾的大喝聲中,湊到跟前的夥計被一把推的坐倒在地,屁股摩擦著地板,哧溜一下劃出老遠,直到脊背撞在櫃檯上,才戛然而止。


  他這一推,看起來氣勢驚人,實則用了巧勁,那名夥計除了受到一些驚嚇外,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如此勁爆的場面,立刻引來大堂所有人的目光,其中,有商賈行人,也有江湖豪客。

  特別是「日月神教」四個字,仿佛有著莫大的威懾力,紛紛攘攘的吵鬧聲,都為之一靜!

  有些人心驚膽戰,當即就準備起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還有人剛點了一桌飯菜,正準備開吃,一時間捨不得離去,臉上猶豫不決。

  許星辰目光凌然,橫掃大堂所有人,再次大喝道:「誰都不准走,都留在這裡,該吃吃,該喝喝,誰要是膽敢現在就離開,就是不給我日月神教面子,到時候,就別怪我日月神教心狠手辣,出手無情!」

  那些剛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的客人,聞聽此言,面色訕訕的重新坐了回去。

  其他還沒從座位上站起來的人,更加不敢動彈。

  哪怕是那些桌面子上擺放著刀劍兵器的江湖豪客,一時間也噤聲不語,當起了縮頭烏龜。

  許星辰見到此般場景,也只能在心中羨慕的暗罵一聲:「這日月神教的牌面,當真是威懾力十足」

  目光四下打量,隨後腳步移動,來到左近的一面牆壁面前,坐在附近的兩桌人,立刻起身走到旁邊,乖乖讓開一片空地。

  許星辰放下左手中的木桶,揭開桶蓋,露出裡面大半桶微微蕩漾的墨汁。

  右手木刷伸進去,蘸滿墨汁,在牆面上揮毫書寫起來。

  周圍眾人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能在肚子裡暗自默念著牆壁上的文字。

  「.天下風雲出我輩.」

  「.一入江湖歲月催」

  「.今朝歸來還是我.」

  「.笑傲江湖任我行.」

  許星辰把腦子裡胡亂拼湊起來的打油詩寫在牆上,最後落款:「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出場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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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完,退後兩步,欣賞著牆壁上四行刀劈斧鑿一般的瀟灑文字,哈哈大笑兩聲,蓋上桶蓋,提起木桶,轉身揚長而去。

  待到門外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酒樓大堂轟然炸開。

  那些商旅客人或許還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但一些混跡江湖多年的武林人士,一個個心驚膽戰,聲音顫慄的呼喊道:「任我行,是任我行.」

  「不可能!這不可能!日月神教上一任教主,任我行,竟然重出江湖了?」

  「不是說他早已病死了嗎?怎麼可能還活著?」

  「快!快去通知其他人.這個江湖,要亂了!」

  場面一時混亂無比。

  接下來的時間裡,許星辰化身勤勞小蜜蜂,在洛陽城每一家生意興隆的大酒樓中不斷出沒著。

  進去之後,先聲奪人,威風凜凜的大叫一聲:「日月神教辦事,閒雜人等閃開!」

  隨後,選定大堂中最為寬敞顯眼的位置,提筆揮毫,寫下霸氣十足的「任我行出場詩」。

  待到轉身瀟灑離去,徒留酒樓大堂裡面一陣雞飛狗跳,驚呼駭叫。

  許星辰辦事效率極高,不等消息從其他地方傳開,已經連走十幾家酒樓。

  半個時辰後.

  當許星辰進入城南一座酒樓大堂的時候,遇到第一個敢於頂撞質問的硬茬子。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美麗女人,身穿藍布印白花的衣裙,上面又有各種亮麗顏色搭配縫製,整個服飾充滿了異域風情的魅力絢爛。

  她頭上戴著銀色頭飾,耳朵上掛著兩個極大的黃金耳環,有酒杯口那般大。

  皮膚雖然微黃,卻生的千嬌百媚,風韻甚佳。

  當許星辰進入酒樓大堂的時候,此女正從二樓順著樓梯往下走,聽到「日月神教辦事,閒雜人等閃開」的大喝後,立刻看了過去,隨後便用盪人心魄的動聽聲音,問了一句:「你是日月神教哪個?」

  許星辰聽得樓梯上傳來柔美動聽的聲音,抬頭看去,見到那女子容貌,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驚艷,隨後又看清了對方的扮相,有些恍然,問道:「藍鳳凰?」

  藍鳳凰笑道:「竟然知道是我,看來,你真是日月神教的人!」


  「給我說說,你是哪個的手下,前來酒樓辦什麼事?為何如此大張旗鼓?」

  許星辰心中嘀咕道:「這算是巧合嗎?倒也不能這麼說,那任盈盈就隱居在這洛陽城中,能夠在這裡遇到藍鳳凰,也屬正常.」

  念頭轉瞬即逝,許星辰面具後面發出洪亮且古怪的聲音,他這次所佩戴的面具,口器變聲的地方再次做了修改,如同一個小喇叭,可以讓他發出的聲音變的洪亮有力。

  「藍鳳凰,你既然在這裡,那就做個見證吧,只要你看清楚我辦的事情,就知道我是誰人的手下!」

  說罷,許星辰提著木桶來到一面寬敞顯眼的牆壁面前,在附近眾人退避三舍的騷動下,放下木桶,用木刷蘸滿墨汁,在牆壁上大筆書寫起來。

  藍鳳凰饒有興趣的看著一個個出現在牆壁上的大筆,柔和動聽的聲音輕輕念誦著:「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

  周圍眾人不敢發出半點聲音,藍鳳凰的念誦聲清晰的落入所有人的耳中,不論男女老小,全都心神一盪。

  年輕一些的男子臉上,甚至出現了迷醉的紅暈。

  「.今日歸來還是我,笑傲江湖任.任我行?」

  念誦到最後三個字,藍鳳凰柔和動聽的聲調立刻直線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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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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