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執行家法!反骨刀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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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蝶舞突然間看到司徒無傷丹田氣海穴上的匕首,大驚失色道:

  「義父,你沒事吧——!」

  嘶!

  這一刻,

  周圍所有人才看清,原來林奉城突然間刺出的匕首,竟然刺中了司徒無傷的小腹。

  這一刀的速度非常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他的踢腿原本只是虛招,真正的必殺是手中的匕首。

  匕首沒入司徒無傷的氣海穴,只留下一個刀柄在外面。

  洪門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後,無不驚駭萬分。

  一旦司徒無傷死了的話,那麼整個洪門算是徹底完了。

  不過,

  司徒無傷的臉色卻沒有任何變化。

  只見他一隻手抓住匕首的刀柄,輕輕的從身體內拔出來。

  匕首的刀鋒上,竟然沒有絲毫血跡。

  這一幕很詭異!

  讓所有人感到驚駭的是,這一刀看上去刺入司徒無傷的丹田要害。

  快,准,狠!

  並且是由通脈罡勁強者全力爆發殺招,將殺意施展的淋漓盡致。

  可是卻根本就沒有刺入司徒無傷的皮膚,更不要說傷害到他。

  神乎其技!

  呼——!

  薛長存忍不住呼出一口氣,驚嘆道:

  「龍頭的神功護體,已經練到了剛柔一體登峰造極的境界,恐怕天下間,無人能敵!」

  司徒無傷聽到後,淡然一笑,搖頭道:

  「天下無敵,談何容易!僅西域密宗靈塔古寺的金尊法王,以及大內的驚雲劍主,東洋第一劍豪宮本武藏,甚至包括北方大草原的關麒麟大將軍,他們的武功都不在我之下!」

  「本座自從十幾年前突破到武道巔峰之境後,這些年來境界才剛穩固,一身實力能排進天下前十,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剛才林奉城只不過是亂了方寸,腦海中只想著離開。」

  「如果他能夠平聲靜氣,拼死一搏,本座怎麼能一招制住他?」

  「你們幾人的武功都比他強,無須妄自菲薄。」

  話雖如此,

  但是大家都能感覺到,這只不過是司徒無傷謙虛的說辭。

  以他的武功境界,林奉城就算沒有受傷,全盛狀態下也很難擋住三招。

  片刻後,

  趙鴻走過來,說道:「香爐已經擺好,龍頭,可以執行家法。」

  嘩啦——!

  片刻後,洪門所有弟子集合,來到一處平坦空曠之地。

  月光下,周圍的氣氛顯得凝重。

  只見林奉城趴在地上,混身瑟瑟發抖。

  司徒無傷抬頭看了周圍所有精銳骨幹一眼,深吸一口氣道:

  「大家都是我洪門的骨幹,自然清楚洪門的幫規戒律。」

  「洪家兄弟,不得謀害本門弟兄,如有違背,將死在千刀萬剮之下。」

  「忠義公侯位,反骨刀下終!」

  洪門所有弟兄聞言,都低頭默念著戒律。

  接下來,

  當司徒無傷將林奉城的罪行,公之於眾後。

  一時之間,

  洪門所有弟兄都感到義憤填膺,甚至有幾位弟兄,恨不得用刀將林奉城亂刀砍死,以報死去弟兄的血海深仇。

  林奉城的穴竅被司徒無傷封住了,無法運轉內力,根本就動不了。

  他抬頭看了周圍一圈,微微閉上眼睛。

  「罷了!死就死吧——!」

  這一刻,他心中萬念俱灰,心存死念。

  司徒無傷將林奉城犯下的罪行,與所有人訴說了一遍後。

  他沉聲道:

  「本座知道在場的所有弟兄,都恨不得將林賊千刀萬剮,我洪門死去的弟兄泉下有知,也將瞑目了。」

  「今日我洪門弟子,歃血為盟,就以此賊的血為引,以祭我洪門弟子的在天之靈。」


  「小刀會的薛宗主,今天就由你主刀,行家法!」

  薛長存聞言,大喊一聲:「是,龍頭!」

  唰——!

  話音剛落,他的手中多出一把鋒利的斬牛刀。

  接下來,

  只見薛長存來到林奉城的旁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噗嗤——!

  下一刻,

  他手中的斬牛刀往下一划。

  「啊——!」

  林奉城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他的手臂上出現了一道刀口,鮮血狂涌而出。

  在他的面前,擺著一個大碗,接著他手臂流出鮮血。

  不遠處的地面上,擺放著香案,蠟燭點上,周圍變得明亮。

  司徒無傷接過三根燃燒著的香,走到香案前,將香插在香爐中。

  「洪門弟子,情同手足,爾父母,即我之父母,爾兄弟姐妹,即我之兄弟姐妹,爾妻即我嫂,爾子即我侄,如有違背,五雷轟滅!」

  「犯我洪門,罪責當誅,斟酌合謀大事,真心共結同盟義!」

  薛長存在林奉城手臂上劃下的一刀,鮮血滴在大碗中,

  接著將鮮血溶於酒水,放在一旁。

  「洪門天地會總舵主陳天南!」

  「洪門小刀會薛長存!」

  「洪門太平號趙鴻!」

  「——」

  洪門在場的所有精銳骨幹,都以林奉城的鮮血祭奠。

  每一位上前祭奠時,都要從林奉城的身上取得新鮮的血液。

  所以,

  不到一刻鐘,林奉城的身上就布滿刀痕。

  刀口不深,但卻能讓血液不斷的流出。

  千刀萬剮!

  這可是洪門家法中,最殘酷的刑罰。

  ——凌遲!

  林奉城的身上沒有一片皮膚是好的,都被刀割成一道道傷口。

  而且主刀的薛長存,顯然是刑罰的老手,心狠手辣,內心冷酷無情。

  薛長存的每一刀都恰到好處,不僅不會讓林奉城輕易的死亡,同時又能讓他保持清醒,疼痛感深深刺激著他。

  當家法結束後,林奉城徹底昏厥了過去。

  他的血液已經流幹了,身體漸漸發冷。

  同時,

  他的瞳孔也開始擴散,生機慢慢消失。

  哪怕他是通脈罡勁中期強者,在穴竅被封住,無法運功的狀態下被凌遲之後,也無法堅持得住。

  趙鴻,薛長存,陳天南,還有其他洪門長老都站在司徒無傷的身邊。

  大家看著面前的香案,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司徒無傷突然間說道:

  「趙鴻兄弟,我洪門總堂的護法之位全部空缺,你是否願意成為洪門總堂五大護法之一,重振洪門之榮耀?」

  太平號的根基被西門堂摧毀了。

  趙鴻想要東山再起,幾乎沒有多大的機會,更不要說找西門堂復仇。

  以西門堂現今的強勢,同時陳杰又是乾王,主掌大內兩府。

  趙鴻離開松江府的那天起,他投靠洪門,就已經決定了他放棄了重振太平號的路。

  此時,

  當聽到司徒無傷竟然讓他擔任洪門五大護法之一。

  說真的,趙鴻的心裏面感到非常驚訝。

  不過接下來,他覺得自己重回洪門,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

  他深吸一口氣,點頭道:「趙鴻願意!」

  接下來,

  司徒無傷看向天地會的陳天南,小刀會的薛長存,以及其他兩位頂尖強者,說道:

  「你們四位是否願意成為我洪門的五大護法之一?」

  江湖形勢非常嚴峻,洪門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如果繼續一盤散沙,很容易被一舉攻破。


  所以,

  歃血為盟,將天地會等幾個大勢力,全部併入洪門,才是上策。

  周圍其他人聽完後,自然明白司徒無傷的想法。

  薛長存笑著說道:

  「我同意加入洪門,反正小刀會被人趕到了廣府城,併入洪門是最好的選擇。」

  陳天南和其他兩位強者,同樣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說起來,

  這些勢力與洪門有著很深的淵源,都是從洪門分支出去的。

  自古以來,

  洪門內部就一直內鬥不休,並非鐵板一塊。

  但每一次洪門遇到危機後,各大分支都會同仇敵愾,共御外敵。

  彼此之間的恩怨都將拋開。

  當今天下,西門堂太強勢了,並且擁有軍隊,主掌大乾王朝。

  從本質上來說,西門堂已經不屬於江湖勢力。

  如此強大的敵人,如果洪門的分支再不合併結盟

  接下來的時間,所有勢力都將會被西門堂徹底抹平。

  薛長存和陳天南兩人,雖然都是江湖大佬,但是成為洪門總堂的五大護法之一,倒也不會落了面子。

  五大護法到位!

  陳天南突然間問道:「龍頭,接下來的時間,洪門的總堂還設立在廣府城嗎?」

  司徒無傷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洪門所有弟子的家眷都在華南地區,我們怎麼能離開廣府城?」

  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

  陳天南接著道:

  「我們這一次殺了林奉城,萬一九王爺追問起來,我們怎麼應對?」

  林奉城可是九王爺的心腹,甚至可以說是九王爺特意安排在洪門中的聯絡人。

  他現在死了,九王爺李鴻玉肯定懷疑。

  薛長存不屑的說道:

  「殺了又怎麼樣?隨便找個理由,就說他在湘南被西門堂的人殺了!」

  陳天南沉聲道:

  「薛護法,雖然最近這段時間,西門堂出兵漢中,計劃攻打武昌府!」

  「但林奉城可不是什麼普通人,他的武功比起大內外務府的總管曹少卿和寇隱都差不了多少。」

  「九王爺耳目眾多,想要瞞住他,不容易。」

  司徒無傷說道:「天南兄說的沒錯,這些事情瞞不過九王爺。」

  「不過大家別忘了,他現在跟咱們一樣,被西門堂趕出了京城,猶如喪家之犬。」

  「只要本座還在,他就絕對不會為了一個林奉城跟我們洪門翻臉。」

  「我有一個想法,需要與各位兄弟協商一下。」

  周圍所有人沒有出聲,靜靜的聽著。

  司徒無傷深吸一口氣,想了想道:

  「這一次我們洪門的精銳骨幹離開了廣府城,突然將讓我萌生出了一個想法。」

  「一直以來,因為九王爺控制著我們洪門弟子的家眷,迫使我們不得不對他言聽計從。」

  「可是現在,卻是一個擺脫九王爺最好機會。」

  「我打算將洪門的總堂遷出廣府城,或者說在另外一個地方,再成立一個總堂。」

  「漢中襄陽,就是一個風水寶地。」

  「最近這段時間,朝廷兵部將與寧王李牧,蜀王李闖進行一場大戰。」

  「九王爺雄心勃勃,雖然他離開了京城,但是心中卻一直都想著重新打回京城。」

  「我們借著刺殺乾王陳杰的名義,剛好可以大肆調集人手。」

  「因此我們在襄陽再設立一個總堂,相信九王爺李鴻玉不會有什麼意見!」

  「只要將廣府城內的洪門弟子家眷遷到襄陽,我們洪門就能徹底擺脫九王爺的掌控。」

  「不知大家的意見如何?」

  趙鴻微微皺了皺眉,低聲道:

  「龍頭,你的意思是,我們並非真正的去刺殺乾王陳杰,而是調集人手轉移?」


  司徒無傷聞言,點了點頭道:

  「沒錯,殺乾王陳杰不會那麼容易。」

  「今時不同往日,乾王陳杰的行蹤不定,加上他現在掌控著大內兩府,身邊高手如雲。」

  「別說你們,就算是我想要靠近他,也絕非那麼容易。」

  「他現在的身份地位,任何人想殺他,難度都將倍增,甚至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如果真的那麼容易就被殺掉,東洋人早就動手了,怎麼可能拖到現在?」

  「就算我們洪門能殺掉陳杰,但是誰能擋住西門堂的圍剿,誰又能在西門堂大軍的進攻下,全身而退?」

  「另外——驚雲劍主已經出關,誰也不知道她的武功,已經突破到了什麼境界。」

  「我們洪門折騰不起了,不管是否刺殺成功,都對我們洪門沒有任何好處。」

  「我司徒無傷絕對不能讓洪門幾百年的基業,徹底斷送在我的手中。」

  薛長存微微點了點頭,沉聲道:「踏馬的,看來九王爺想要讓我們刺殺乾王,包藏禍心,他想要讓我們洪門弟子當炮灰。」

  陳天南突然間想起什麼,猶豫了片刻,說道:

  「龍頭,不管成功與否,我們都必須要刺殺一次乾王陳杰!」

  「這不僅是取信於九王爺,同時也是為了洪門的生死存亡。」

  「九王爺麾下的情報組織,實力不弱,我們到底是敷衍了事,還是真正的組織人手刺殺乾王,九王爺應該很快就能知道真偽。」

  「到時他以洪門弟子的家眷要挾,我們該如何應對?」

  一時之間,

  氣氛變得凝重,大家都保持沉默,各自想著心事。

  洪門與西門堂之間,必有一戰。

  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無法避免。

  西門堂絕對不會允許江湖上,有任何勢力敢挑戰朝廷的權威。

  洪門除非解散,或者歸順西門堂。

  否則西門堂就一定要拿洪門開刀。

  刺殺西門堂陳杰,勢在必行,沒有選擇!

  趙鴻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氣道:

  「龍頭,刺殺西門堂陳杰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我跟東洋黑龍會的人有聯繫,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洪門可以與東洋人合作!」

  「讓東洋人去牽制大內高手,我們組織八百死士,擋住乾王身邊的近衛隊。」

  「接下來,我們組織最頂尖的強者展開刺殺,成功的機會超過八成!」

  「當務之急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要了解乾王陳杰的行蹤。」

  薛長存贊同道:「現在想要了解乾王的行蹤可不容易,他整天呆在軍營裡面,我們別說刺殺他,就算找到他的機會都很少。」

  趙鴻信心十足的說道:

  「龍頭,想要了解乾王陳杰的行蹤,我倒是有辦法!」

  「接下來的時間,我要去一趟京城。」

  「或許——有人會在暗自幫忙!」

  司徒無傷看了趙鴻一眼,若有所悟,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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