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他怎麼還在輸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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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4章 他怎麼還在輸出啊?

  早晨起來,擁抱太陽。

  心情美美噠。

  李燦倒是有些心理準備,但不多。

  知道可能會有比較大的反應,但沒想到的是,《歡樂頌》還在發力。

  奧地利科學與榮譽十字勳章是頒發給在科學與藝術領域有極高創造性,獲得普遍認可與傑出聲譽的奧地利人或是國際友人。

  事實上是,憑藉《歡樂頌》,就已經有很多人都在惦記著用什麼方式授予李燦一些榮譽。

  對奧地利來說,若是能真的提升合作強度,這就是很好的機會。

  如此一首偉大的作品,這樣的藝術家,怎麼可能沒有藝術之都的榮譽表彰?

  李燦不急,但其他人很急。

  這波「送禮」正中內心。

  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著手推動勳章授予的相關事宜?

  「美好的一天從一通電話開啟。」

  李燦微笑著在大清早打通了安德魯的電話。

  奧地利和德國的時差可以忽略不計。

  這不算唐突。

  「餵?李?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電話另一邊傳來了安德魯有些驚喜的聲音。

  雖然早些年裡安德魯有些不服李燦,還隱約有點敵意,但自從交流後,安德魯的變化很大。

  將放眼更廣闊的天地後,感受到以往視角如此局限的安德魯進行了真正意義上的蛻變。

  從天才到巨匠的蛻變。

  只不過,這個蛻變是需要時間的,安德魯本質上仍然是個小伙子,李燦只需要一句話就能將安德魯徹底破防。

  「沒,就是想告訴你一聲,哥們我要在金色大廳執棒新年音樂會,樂團是維愛。」

  李燦嘿嘿一笑,只是輕輕一頓。

  「安德魯,雖然我還沒開始排練,但.我能知道,維愛真的是太好用啦。」

  「.」

  安德魯有點紅溫。

  雖然也是維愛一名客座指揮,但要知道,同一支樂團指揮與指揮之間亦有差距,能在新年音樂會執棒,即使是天才如安德魯,也得需要繼續十數年沉澱。

  繃不住了。

  「嘟嘟嘟」

  柏林人,柏林魂,柏林電話掛掉後就找不到人。

  安德魯實在是太果斷了。

  李燦愣了愣,看著掛斷的電話,羞愧的笑出了聲。

  「嘻嘻。」

  收拾好衣服,走出酒店直奔金色大廳。

  在步入金色大廳前,手機提示音響起,郵箱裡多了一封郵件。

  點開一看,正是來自於安德魯的。

  【祝演出一切順利,話說回來,李,你的《歡樂頌》也很好用】

  「這德國佬,嘿。」

  李燦笑著搖搖頭。

  網上倒是能說燒話,現實一問一個不吱聲。

  「李,你來了,走?」

  沃頓等候多時。

  見李燦步入大廳,便迎面走來。

  「好的。」

  李燦也不含糊,點點頭,兩人直奔排練廳。

  此時,維愛樂團已經全部準備就緒,樂手們精神滿滿。

  沒有什麼下馬威,沒有什麼質疑,更沒有不爽。

  恰恰相反。

  每個樂手眼中都迸射出火熱的目光,靜靜的看著李燦從大廳門口走到指揮台,仿佛是在迎接心目中的真神降臨一般。

  「大家好,我是李燦,很榮幸能和各位合作,向各位學習,希望我們能多加溝通。」

  「好!!」

  李燦的話剛經翻譯。

  樂手們便齊刷刷的鼓掌。

  無數樂手甚至在心裡讚嘆起來。

  不愧是李燦,太謙虛了,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被稱為藝術家,這完全就是人類音樂之光本光。


  「本次新年音樂會的合作將會有六部作品進行演繹,其中兩部為維也納名曲作為開頭,一部《歡樂頌》,作為本次新年音樂會的結尾。」

  「剩餘便是三首新曲目。」

  「接下來,就讓我來說說,我們將會在新年音樂會上進行合作的三首新曲目。」

  李燦直入正題,完全沒有其他方面的客套與介紹。

  在李燦心目中,這些東西都是不需要的,重要的是如何把作品演繹好。

  但這樣的性格其實反而很對樂手們的胃口。

  尤其是在大神濾鏡下,樂手們對李燦這種只在意音樂本身的行為更加崇敬。

  「對各位而言,在文化的理解上可能有些難度,所以,我會邀請我們國內的一些藝術家前來作為文化顧問。」

  樂手們彼此對視一眼,均是躍躍欲試。

  新東西!

  對於夏國音樂藝術,在場的樂手了解一些,但不多。

  平日裡因為繁重的工作難以因愛好而深入研究,現在有了機會光明正大的去接受一些「異域風情」的音樂藝術,對樂手們而言也是很有吸引力的事情。

  「三首作品,分別是一首《瑤族舞曲》,單樂章復三段體曲式結構,一首奏鳴曲式為基礎,不怎麼協奏曲的協奏曲《梁山伯與祝英台》,以及一首《雲宮迅音》,接下來我將詳細講述一下作品關鍵。」

  「!」

  樂手們彼此對視,眼中驚喜連連。

  完全是源自於翻譯。

  事實上,樂曲名這方面,翻譯工作是提前做好的,在國內進行了一些藝術加工。

  李燦說的是中文,翻譯用的是加工後的作品德語名。

  但如果這德語名以直譯的方式潤色一下,聽在眾位外國樂手耳中,那就是《瑤山夜歌》《美麗的愛情會化做蝴蝶》《神界天宮》。

  直接就把人的好奇心給頂起來了。

  「聽起來很有趣!」

  「《神界天宮》?東方神話嗎?有意思,西方神話作品我演出的多了,東方的還是第一次!」

  「《美麗的愛情會化作蝴蝶》.這是一種東方式的浪漫主義嗎?」

  「我敢打賭,《瑤山夜歌》一定是十分民族化的作品,李說的沒錯,咱們這次需要從頭學起。」

  樂手們興致勃勃。

  雖然沒有一人開口擾亂秩序,但均是在心裡不斷的思考著。

  很快。

  李燦便給眾人講述起了關於作品內核在本次表演中所需要進行的深度表達。

  一首作品。

  在不同的場合進行表演。

  都需要表達不同的內核。

  這是指揮家最該注意的事情。

  「《瑤山夜歌》表達的內容很簡單,只是非常民族化,故事的本質,其實就是在山裡,夜晚的月光下,大家舉辦一場交誼舞會。」

  交誼舞會?

  這個懂。

  簡單明了。

  樂手們連連點頭。

  在文化差異下的交流就該抓重點,顯然,李燦這重點一抓,對於這《瑤山夜歌》的本質便有了一個初步的理解。

  至於會不會因為李燦這樣的類比而理解歪

  維愛這樣專業的樂團可不會只套自己懂的公式,相反,在理解了其本質後,對於「民族化」這一點反而更加重視。

  「《美麗的愛情化作蝴蝶》,也可以稱作《化蝶》,這是一部夏國古代歷史中的愛情悲劇,講述的便是在壓迫之下的愛情。」

  「我舉個例子。」

  李燦挑挑眉,微微一笑。

  「大臣為了鞏固地位,要女兒與王子進行聯姻,可在學習的過程中,女兒結實了一位優秀的落魄貴族,兩人的愛情遭遇了惡毒的打壓,最終,落魄貴族因思念與打擊吐血身亡,女兒則被父親強迫嫁給王子。」

  「在出嫁的路上,經過落魄貴族的墳墓,一聲天雷中墳墓炸開,女兒投身其中,墳墓便當場合上,仿佛上帝都在為這一對戀人惋惜,雨過天晴,兩人雙宿雙飛,化作了自由的蝴蝶。」


  李燦繪聲繪色的簡介了一遍。

  樂手們這簡直是更懂了。

  真以為西方戀愛一直都很自由?

  那是純扯淡的。

  現代以前,西方貴族女子在聯姻上的悲劇那也不是啥新鮮事。

  要說什麼地主書生亂七八糟的,還得介紹夏國古代的制度,名詞解釋,反而增加理解成本。

  可李燦這麼一解釋,那他嗎可太懂了。

  王室成員的那點家庭倫理劇,這誰不懂啊。

  「第三個作品,顧名思義,東方神界天上的宮殿,在東方神話里,神都是人,是有著巨大貢獻的人,所以,在面對神的時候,一如面對崇敬的先祖,這是我們東方神話文化底色。」

  演出的作品所展示出的內容,在不同的場合里是不同的意味。

  指揮家在指揮作品時,也絕不可能是一成不變的。

  同樣的音樂,只要不是「標題音樂」,完全可以表達不同的思想與故事。

  《雲宮迅音》在「反抗」上的內核,取決於指揮家想從什麼角度進行表達。

  在本次交流里,李燦更想做的是藉助東方神話故事去展示來自於東方的「神人觀」,而不是西遊記這個故事。

  待到該需要表達反抗精神的時候再去進行另外的色彩設計。

  但此時,李燦只需要注意表達東方神話的宏大質感,以及那來自於人文為本的「仙氣」。

  同樣的作品表達不同。

  這一點,維愛的樂手們最了解不過。

  沒有任何一個職業樂手會傻傻的以為「某首曲子」就表達的「某種故事與思想」。

  所有演出都是根據指揮來的。

  即使是李燦也不例外,即使是《歡樂頌》也不例外。

  就連李燦指揮奧地利的名曲,其解讀內容也一定會和其他指揮家完全不同。

  在簡單介紹完這些曲目後。

  樂手們興奮了起來。

  這是來自於李燦的解讀與布置不假,一定會更適合這種交流文化下的演出,但作品也一定會延伸出更多不同的角度與解讀方式,沒有任何一個音樂家對這些有抵抗力。

  迫不及待。

  「好的,接下來是發譜,譜子早已經過譜務拆解,各位拿到的將會是最為細緻化的分譜。」

  李燦點點頭。

  翻譯轉述。

  沃頓揮了揮手。

  提前準備好的譜子便開始下發。

  「接下來,每周一,周二,我會進行組織排練,其餘時間為個人練習,這樣的流程暫定持續一個月,是否會增加集體排練的時長取決於各位的練習進度。」

  李燦的話讓樂手們連連點頭。

  這只是一個底線。

  但真正進入排練後,加速肯定是必然的。

  「首先進行排練的是《歡樂頌》,這個大家是最熟悉的,其餘作品,先進行個人練習,我會馬上練習國內的老師作為演出顧問。」

  李燦的安排沒有人有異議。

  或者說,存在異議這種事本身就不存在。

  而當事情安排下去後,初見的工作便已然結束,徹底開始排練這種事,並不急於一時。

  而待李燦回到酒店後,自然也開始安排國內的事項。

  李燦在說,電話的另一邊,徐清教授記著筆記,多少有點倒反天罡。

  「嗯,兩名越劇老師,六位民樂演奏家好,我馬上給你找。」

  掛掉電話,徐清教授迅速行動起來。

  民大的音樂學院中,兩名越劇教授便接到了徐清教授的電話。

  當徐清教授講完訴求後,電話另一邊短暫的沉默了。

  「.」

  「啊?我?我去維愛當顧問?這專業對口嗎?」

  面對這樣的邀請,兩位教授大腦的宕機只在一瞬間。

  雖然同為音樂專業。

  但東方音樂與西方音樂可不是一門課程。


  奧地利維也納,金色大廳維愛樂團。

  去那當越劇的顧問?

  好小眾的詞彙!

  「李燦他拿給維愛的作品是根據越劇經典故事《梁祝》改編的,具體曲子我沒有看,但據說有很多越劇方面的音色模擬與演奏,這些內容對於西方樂團來說是比較陌生的。」

  徐清教授笑呵呵的開口。

  「同行的還有幾名民樂演奏家,在換樂器進行音色模擬這一塊是需要有專人演示的,而在交響樂戲劇化色彩的處理中也需要考慮越劇的表演性質。」

  經過介紹,兩位教授便馬上理解了一切。

  內心頓時泛起十足的好奇。

  音色模擬,戲劇化處理。

  這在跨文化題材的古典樂實踐中還真就是很重要的環節。

  但兩位教授還是驚了。

  頗有一種「李燦怎麼不聲不響的就把自己的專業帶到了國際舞台上」的懵圈感。

  「好好,我這邊馬上動身。」

  兩位教授並未猶豫。

  對李燦以及作品的好奇心碾壓了一切。

  詳細看過徐清發來的資料,更是滿心疑惑。

  「他不是打遊戲去了嗎?」

  「對啊,這怎麼不聲不響的又輸出上了?」

  兩位教授對視一眼,臉上均是掛滿了【無法理解】的表情。

  「維也納的新年音樂會?維愛?金色大廳?」

  「啊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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