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改方劍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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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改方劍聖

  「你之所以做這一切,是想要獨吞那尊佛像帶來的錢吧?」服部平次突然出聲問道。

  「沒錯。」

  西條大河眼中神采奕奕:「我早就受夠了沒日沒夜躲躲藏藏的盜賊活動了,只要有這筆錢,我就可以金盆洗手,在京都中開闢一座義經流的道場,將義經流劍道發揚光大!」

  「我本來是打算將這座寺廟當作道場的基礎的,可是本是這座玉龍寺住持的首領上個月錢病逝,這間寺廟也面臨著拆除沒有這筆錢,我什麼都做不到!!」

  他戾氣滿滿地怒吼,卻也只是無能狂怒。

  柯南的嘴角抽了抽。

  想要追逐理想,卻苦於沒錢麼

  還真是現實的犯罪理由。

  「喂!」

  一旁的服部平次忽然叫了他一聲。

  「既然有著將義經流劍道發揚光大的自信,那你的劍道修為一定也不弱吧?不然只是有錢的話,說什麼立宗傳道也只是空談罷了!」

  他抽刀入鞘,以一個經典的起手動作向西條大河挑釁般笑了笑。

  「來比一場吧。」

  「上次讓你的木偶占了信息差的便宜,這一回肉身對肉身,只憑藉實力說話,如果你能贏我的話,就在這裡把我斬殺也可以。」

  服部平次的血液久違地沸騰了起來,注意到一旁柯南詫異的目光,他爽朗地笑了笑,揮手示意他不用插手。

  「排除偵探與犯人的立場,只以練劍之人的名義——」

  「來論劍吧!」

  如果只是其他要求,那麼西條大河連理都不會理會他,只會毫不猶豫地揮刀上去斬了這個自說自話的黑皮膚少年。

  但他居然以練劍之人的名義向自己發起挑戰?!

  這是西條大河所不能無視的。

  儘管他殺人盜竊無所顧忌,看起來沒有什麼原則,但在劍道方面,他毫無疑問將自己視作義經流傳人,有著練劍之人的驕傲與榮耀。

  「哼」

  他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戰意如火的少年,深深將他印在眼中。

  「你很有勇氣。」西條大河面色認真起來,「待到擊敗你之後,我會親自為你介錯。」

  「你手上的那把刀太過普通,不要說我勝之不武。」

  他將腰間的兩把武士刀解下來:「這兩把名刀,一柄叫作『村正』,另一柄叫作『村雨』。」

  「我年齡痴長你幾歲,想來入道也早幾年,既然用練劍之人的規矩,我不做欺負小輩的事情,你自己選一把吧。」

  「村正和村雨呵呵,你倒是敢給它們起這種名字。」

  服部平次聽到這兩把刀的名字不禁一樂,隨意地擺了擺手:「反正都一樣,隨便吧。」

  西條大河見他對自己的名刀如此看輕,從鼻腔中擠出一聲冷哼,將那把村雨扔了過去。

  服部平次眼疾手快,毫不費力地接住,挑起半截刀刃一看,眼睛微亮。

  「倒確實是好劍。」

  「來吧!」

  他擺好架勢,微微傾身,重心壓低,手反握在劍柄上。

  柯南見他臉色認真不像是開玩笑,只好無奈地退遠了些,防止被誤傷。

  當然,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他找了一顆大小合適的木偶腦袋,將腳力增強鞋的旋鈕調整好,隨時準備出腳幫服部兜底。

  口袋中隱隱傳來些許動靜,柯南疑惑地摸了摸,發現裡面只有那張褻瀆之牌,正安靜地躺在裡面。

  他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再抬頭看向兩人,西條大河的頭頂不知為何出現了一個暗紅色的深邃字體,寫著大大的「危」字。

  柯南眨了眨眼,字跡又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只是他的錯覺而已。

  道場上。

  西條大河繞著服部平次緩步走出一個半弧,一時也沒抓到他架勢的明顯破綻。

  他猛地氣合一聲,指望這聲大喝能動搖服部平次的心神,從而創造出機會。

  服部平次也確實被這一聲大喝影響到了,一直盯著西條大河下盤的警惕目光飄忽了一瞬。


  就是現在!!!

  西條大河心中大喜,沒有錯過這個天賜的好時機,腰腹瞬間受力,身形一矮欺身而上,手中的長刀眨眼間便刺向服部平次的腹部。

  年輕人就是經驗不足,在分心之際刺擊是最難格擋和躲避的,多年來的經驗告訴西條大河,這一戰,他贏了。

  浸淫劍道這麼多年,西條大河的基本功踏實到不能再踏實,早就摸索出了一套屬於自己的起手式,一舉一動間都做好了隨時出擊和防守的準備。

  這一刺,從動身到出劍,幾乎只在呼吸間!!

  然而手中的劍柄卻並沒有傳回料想中穿破皮肉的觸感。

  鏘——

  西條大河微微一驚,本能地意識到不對。

  服部平次嘴角微勾,反手抽出刀刃,臂肘順勢一轉,銀亮的劍鋒一花,便是一個強勁的上挑,將這一劍險之又險地挑開。

  他是故意賣出的破綻!

  西條大河此時也反應過來,心中暗罵這小子膽大包天,竟然不怕自己太過自信,被真的抓一個措手不及。

  但世上沒有如果。

  這一劍的沖勢被服部平次以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引至別處,氣力落空帶來的是瞬間的重心失衡,西條大河想要恢復架勢,起碼也要有半息的時間反應。

  但冷兵器近距離鬥戰,半息的破綻,足以致命。

  服部平次揮劍過頭頂,挑開這一劍後氣力未消,反而借著襲來的力氣順勢前揮,劈向西條大河脆弱的脖頸處。

  與鐵皮包裹的木偶不同,人類的血肉之軀可是十分的脆弱。

  嗡——

  強鋼製成的劍刃生生停住,破開的勁風慢了劍鋒半步,劍刃輕顫產生的嗡鳴聲散去後,微風才輕撫在西條大河的臉上。

  咕咚。

  一滴冷汗順著他的臉龐流到脖間,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吹發可斷的劍鋒就懸停在他肩上半寸,距離他的脖子只有一厘米不到,鋒銳的劍鋒仿佛已經刺破了他的皮膚,西條大河隱隱有一種刺痛的錯覺。

  勝負

  已分。

  柯南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說不出話。

  這場戰鬥如何也稱不上有觀賞性,甚至說得過分些,可以稱之為草率。

  總的來說,就是兩人分別擺好了架勢,西條大河繞著服部挪了半圈,突然就大叫了一聲然後沖了上去,隨後便被服部平次輕描淡寫地一劍挑開,反過來秒殺。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柯南還在糾結那個「危」字到底是不是真的出現過,又代表著什麼意思,他們就結束了戰鬥。

  但不久前西條大河拔刀斬落無往不利的麻醉針的一幕又歷歷在目,柯南知道,這位兇手並不是一個菜雞,相反,他在劍道上的造詣應該可以稱得上登峰造極。

  然而服部顯然是他還未達到的另一座高峰。

  柯南回想了一下,似乎服部曾經說過,他老爸在劍道上的修為要比他還強,而且是強得多。

  他不禁有些沉默。

  那該是怎樣的強度?

  稍微想像了一下,柯南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好像不少人在非凡途徑出現之前就已經很「非凡」了。

  這讓他一個普通小學生該如何是好?

  哎,只能勉強踢踢足球,玩玩滑板的樣子了。

  「你輸了。」服部平次挽了個劍花,將那柄「村雨」收進刀鞘,有些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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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少能碰到貨真價實開刃的真刀,常用的還是練習用的木刀和竹劍。

  「束手就擒跟我們去警視廳吧。」

  贏下這場對決的服部平次心情十分愉悅。

  「我,我明白了.」

  西條大河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緩緩放下手中的武士刀,刀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作為少有的能跟這些超標主角正面對上的犯人,他已經算輸的不冤的了。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服部平次的劍道,可是跟工藤新一的球技、赤井秀一的狙擊技術、琴酒的槍法是一個等級的。


  而這個層次可要比毛利蘭的空手道還要高一個等級。

  至於京極真,他不算在其中,他是賽亞人,約等於天生神話生物。

  「哦,對了。」服部平次忽然想起什麼,又問道:「你的那個面具到底是從哪來的?」

  他沒忘記西條大河手上還有一件疑似由「月亮」途徑序列7「鍊金師」特性形成的神奇物品。

  「我說了你們別當我在說胡話。」西條大河先是如此提醒了一句,才接著道:「其實是在不久前,我做了一場夢,夢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也記不太清了,但醒來後,就發現自己手中拿著一張奇怪的木頭面具。」

  「在試了試後,我發現這個面具每天都可以掰成兩半,將其中一半蓋在任何一件木質物品上,它都會在短時間內變成一具人形木偶,而且面具會恢復完整,當我戴上面具後,就像是延伸出了一種新的感官,可以操控這些木偶進行簡單的動作。」

  「沒有什麼代價嗎?」柯南嚴肅地問。

  他可是知曉神奇物品的本質,哪怕是序列9級別特性所鑄就的神奇物品,也會有著副作用,更別說這件疑似融合了中序列特性的面具了。

  「我,我不知道.」

  西條大河看上去十分茫然。

  看起來他確實只是個連非凡都沒怎麼觸碰過的小白,對於這些非凡常識一無所知。

  運氣真是夠好的。

  服部平次和柯南的心中不約而同地出現了這個想法。

  「你覺得這個東西應該交給警方嗎?」柯南沉思了片刻,問向服部平次。

  「你怎麼打算?」服部平次反問。

  「我其實有點想帶回去讓博士看看。」柯南凝視著一臉無知的西條大河,「或許他身上已經發生了某種副作用引起的變化,只是他不知道。」

  「我還是用靈視看看吧。」柯南默默打開了靈視,看向西條大河。

  隨後他的神情變得十分驚駭。

  「怎麼了?」服部平次看著他的表情有些疑惑。

  西條大河也意識到他們兩個在說的事情關乎自己的性命問題,求知若渴地看向柯南。

  柯南感到有些乾渴。

  「他的身體內部已經幾乎完全木化了,所有的內臟全部變成了木頭,只剩下外面的一層皮膚還沒有被侵蝕恐怕再多戴這個面具一會兒,他就會像那些蓋上面具的木製品一樣,變成人形木偶。」

  西條大河的表情僵硬在臉上。

  服部平次的瞳孔也是一縮。

  鞍馬山,半山腰的櫻花林中。

  安和與宮野志保在其中漫無目的地散著步,阿蒙在櫻花雨中飛竄,小哀則是在樹枝間飛檐走壁。

  「不懷好意者在貪婪中自取滅亡,還真是惡劣的懲罰呢,啊哇君。」

  宮野志保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輕輕將其吹起,看著它重新融入紛飛的花雨當中,輕聲呢喃。

  「我可沒有刻意安排這樣的命運。」安和無辜地搖了搖頭。

  「野生的非凡特性我雖然也安排了不少,但序列7以上的可是屈指可數,他充其量算是個不幸的幸運兒罷了。」

  「安提哥努斯的面具算是我投放的中序列神奇物品中比較安全的一個了,在有節制的利用下,對身體的木偶化極其有限,而且不用多久就會自然消退,只要不是貪心過度,基本不會迎來這樣的結局。」

  宮野志保給了他一個白眼:「所以這很合理,對吧?」

  安和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至此,兩人的京都之旅也算是圓滿結束。

  在回去的新幹線車站站台處,他們碰上了正好也打算回去的毛利等人。

  「志保和安和先生也打算回去了啊?」毛利蘭率先打了個招呼。

  「嗯。」宮野志保應道。

  「毛利先生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了?」安和問向毛利小五郎。

  「呃,嗯」這位迷糊大叔回顧了一下自己的記憶,似乎除了喝花酒以外就只剩下到處閒逛了,有些語塞。

  安和不再追問,禮貌地笑了笑。

  其實詢問過柯南的意見後,服部平次將兩人共同推理中柯南的功勞推給了毛利大叔,讓他順利拿到了山能寺的委託金,這大叔當時高興得不得了,口中低聲嘟囔著又可以買些好酒喝了,被毛利蘭聽到後頭上多了個紅亮的大包。

  安和也只是惡趣味上來了順帶迫害一下這個大叔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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